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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咽下嘴里的食物：“这个套餐好吃。”
这答非所问的态度逗笑了哈尔，他在李华旁边落座：“别这么冷淡嘛,小伙子。听说你们最近可是干了票大的，有没有兴趣分享一下？”
这回是本杰明从食物的海洋中挣脱出来：“抱歉，虽然我很乐意和你聊聊我们的英勇事迹，但我们真的饿了。”
他们在火星高强度体力作业，吃的食物只有便于携带的能量棒和巧克力。那些食物能补充体力，但是不顶饿啊！
十几岁的小孩本来就处于最能吃的年纪，加上又体力劳作又脑力劳作又带娃地几乎饿了一天，李华和本杰明现在都是极饿之徒。
哈尔看了会儿，确信这俩狂暴炫饭的孩子是真饿狠了，于是叫餐厅又上了三杯无酒精饮料，然后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杰森：“你要不要也来点？”
“不了谢谢，我吃了晚饭。”杰森提醒道，“伙计们，别吃太多，不然晚上夜巡的时候你们会吐出来的。”
“你们晚上还打算去夜巡？”就算是哈尔，也不禁为青少年的精力咂舌，他把一份刚上的小吃推向两个小孩快吃空的食盘前，“吃吧吃吧，晚上我和你们一起去夜巡，不会耽误事的。”
杰森神情复杂地看向李华和本杰明。
又挖了一个绿灯侠.......这挖人无数的两人指定有点什么说法。
“好啦，小伙子。既然你不吃饭，那你和我聊会儿天呗。”哈尔对杰森说，“你回来后我还没见过你呢，总归你也能算我看着长大的。”
正义联盟们当然会向自己的朋友介绍自己的家庭成员，尤其是对于罗宾这种从参与进了超级英雄活动的家庭成员，更是会介绍。
杰森和绿灯侠哈尔没恩怨，但此刻真的和这个抓包自己的人没什么交谈的欲望：“拜托，你都没见过我几次。”
哈尔：“是没实际见过几次，但我可没少听你的事情。你撬蝙蝠车轮胎的壮举可是让我们都忍不住竖大拇指呢。”
正义联盟每周都会开会。当然说是开会，一般也就是没什么大事的例会。快的话几分钟就能开完，然后大家就会唠唠家常，有时候还会分享点零食。
有时候荣恩会询问是谁摸走了他的奥利奥饼干，但往往在这个英雄林立的建筑里找不到真凶。
超级英雄们也是人，他们的聚会和普通人的朋友线下聚会没什么不同。贵重物品安然无恙，零食转头秒没。
区别就是普通人的零食放进保险柜里就能避免失踪，但由于瞭望塔满座都是能人异士，保险柜里的零食也照飞不误。
哈尔怀疑他的同事们中有人鼓动了蝙蝠侠帮忙撬锁，但他没有证据。
绿灯侠哈尔是一个很开朗的大人，他没有因为和李华他们年龄差距过大而拘谨，甚至还在抢着结账后孩子气般地在李华面前展示账单：“这下你可来不及去偷偷结账了吧？我们两清啦。”
因为这份平易近人的特质，社恐如李华都有时候会忽略哈尔是一个大人，虽说不能和本杰明那种自来熟和哈尔勾肩搭背，但也不至于在和他相处的时候拘束。
因此，哈尔很顺利地跟着仨青少年一起坐上了他们淘来的火星飞船，然后一起被杰森一脚油门产生的推背感晃到了座椅上。
杰森：“绿灯侠不是还兼任交警职能吗？那你怎么不坐在座位上扣好安全带？”
哈尔拉过座椅旁的安全带扣上：“我也没想到你开起飞船这么乱来，谁教你这么快推油门的？”
杰森：“是我亲爱的摩托车。”
“摩.......等等。”哈尔发现了盲点，“你没学过开飞船？”
杰森：“你旁边坐着的那位异世界同行有句名言——‘宇宙飞船不过就是个超大号的宇宙自行车，所以开就完事了’。我学过自行车，学过摩托车，所以四舍五入，我也学过开飞船。”
这是什么理论？有理论依据吗？
哈尔将目光投向本杰明，对方露出一副骄傲的表情：“李华和杰森在坐上这艘飞船之前从没开过飞船，但他们都没把飞船摔了。”
李华也给丁尼森家的祖传交通工具驾驶秘籍好评：“真的很管用，我连自行车都不会呢。本和我说只要知道油门刹车方向盘在哪就开，我就硬着头皮上了，结果飞了两天都没摔呢！”
哈尔：所以李华和杰森不仅是初次宇宙旅行，甚至是初次驾驶宇宙飞船吗！
这艘几个世纪前的飞船这几天都能平稳落地，简直是各种意义上的奇迹。
.......
忙碌的一天结束后，绿灯侠回了海滨城，李华杰森本杰明三人也回了他们在布鲁德海文的小窝。
原本平静的一天就该这么过去，但事实却是当天晚上，李华本杰明杰森就收到了来自布鲁斯的电话。
布鲁斯说自己后天会过来亲自验收他们这段时间的自学成果。
三人全都傻眼了。
为什么还要考试啊？!
“因为迪克不会认真监督你们的功课，但是我会。”
布鲁斯用他三十多度的嘴巴，说出了比寒冰幽灵幼崽喷出的冰雾还要冰冷的话，
“由于近日各种突发事件的缘故，我已经有十几天没有亲自过问你们的功课了，所以这次的考试难度会增加。”
毁灭日被处理了，达米安也开始适应这个家了，韦恩公司这几天的业务也已经被自己解决了，布鲁斯认为现在是时候去抓小孩的学习了。
不能怪布鲁斯紧张，谁让这三个小孩之后要打的是什么情况的高难副本。现在多学一点，之后获胜和存活的概率就更多一些。
于是布鲁斯在对面的鬼哭狼嚎声中留下一句“好好复习，这两天布鲁德海文不用你们夜巡了”后，便挂断了电话。
刚放下电话没多久，书房的门就被人扣响了三声，从这个敲门声发出的高度判断.....
布鲁斯揉了揉眉心，无声地叹出这几天不知道第几次叹息：“请进。”
“父亲。”
来人果然是他近日新鲜出炉的亲儿子达米安，小孩抱着一叠纸，昂首走了进来。
“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什么？”
即使布鲁斯一直在努力做不扫兴的家长，温和地示意达米安继续说下去，但也无法克制住在心底又发出一声叹息。
如果是其他的七岁小孩抱着一些写了文字的纸，晚上不睡觉跑去老爸房间，要么是希望爸爸给自己读睡前故事，要么是这时候才敢把自己考砸的考卷给家长签字，要么是学校老师说第二天要带什么东西但自己现在才想起来.......
但达米安显然不属于上述任何一种情况，因为他开口就是一句：“经过我的深思熟虑，我决定担任寒冰幽灵幼崽们的导师。”
“.......明白了，不过我有一个问题。”
布鲁斯说。
“本杰明知道这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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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未捉虫未修文】
第176章
达米安：“他还不知道,但他知道后一定会同意的。在此之前，我得先说服您，然后才能得到您的引荐,对吗？”
对.....吗？
布鲁斯不知道怎么回复达米安的问题,因为那里面几乎全是问题。所以他选择做抛出问题的那个人：“那么达米安,你打算怎么说服我呢？”
“我将用我的实力来说服您。”达米安清了清嗓子，“考虑到您不杀人的要求,我决定向您介绍我的非致命性技能。我拥有足以拿到两个博士学位的学识,精通小提琴,在素描速写等绘画领域同样优秀，精通四种语言，擅长在恶劣的条件下野外生存。同时，最好的礼仪导师曾教导过我.......”
布鲁斯耐心地听达米安报菜名一样流利地报出不包含育婴在内的各项技能，最后总结：“综上所述，虽然我还没有完成联盟所有的训练,但作为婴儿的导师绰绰有余。”
“很抱歉听到了您方才的谈话，但既然本杰明近期和团队有要事处理,我完全可以暂时代替他全权抚育寒冰幽灵幼崽。”
“嗯.......很好的提议。但是不行。”在达米安出口反驳前，布鲁斯抢先说，“并不是否认你的能力，你确实非常优秀。但你真的无法代替本杰明全权抚育寒冰幽灵幼崽，最简单的一点，你处理不了祂们吃的食物。”
达米安不满地挑眉：“抱歉，父亲,我不明白究竟有什么食物是我不能提供的。即使祂们的主食是老虎，我也杀过.......”
“是太阳电浆。”
“........啊？”
布鲁斯第一次在达米安脸上看到了清澈的茫然，这是他这个儿子第一次显露出与普通同龄人的共同点,这让这段时间劳心伤神的老父亲心底的疲劳被驱散了一些。
达米安还在艰难地消化这奇妙的纳克弗吉生态食谱：“我想你说的是用于制造太阳能电池的工业材料，太阳能电子浆料（Solarelectronicslurry）？总不会是那种有几千摄氏度、位于太阳上的等离子体的太阳电浆（solarplasma）吧？”
后者是碳基生物能进食的东西吗？
布鲁斯：“就是后者，纳克弗吉人婴儿需要进食高热量食物来维持成长。本杰明每天都会将祂们送往太阳，让祂们自行进食和休息。”
达米安瞪大眼睛，认真地想从父亲的脸上找到谎言的证据，但他什么都没发现，只能憋出来一句：“怎么做到的？”
那么小的生物是怎么承受宇宙的真空无氧环境，又是怎么承受太阳几千摄氏度高温？
本杰明一株植物又是怎么每天往返太阳和地球的？
达米安顿时对本杰明肃然起敬。
“纳克弗吉生态，孩子。”布鲁斯言简意赅地回答，想着这样就能让达米安知难而退，“天色已经很晚了，你该回房间睡觉了。”
达米安原本认为以自己的条件，教十四个婴儿再简单不过了。作为一个明智的、疼惜孩子的家长，本杰明肯定会同意自己的申请。
可在知道这个种族如此强悍的生态后，达米安的决心动摇了。
和一出生就能肉身进行宇宙航行、生啖太阳电浆的纳克弗吉人比起来，自己的技能似乎派不上用场。
但达米安同样清楚，如果不去争取，就绝对不会得到。
他是刺客联盟的少主，是蝙蝠侠的亲生儿子，从不畏惧任何挑战。
因此，达米安无视了布鲁斯叫他去睡觉的后一句话，再次自荐：
“那么看来，我确实无法全权负责祂们的抚养，但我依旧可以担任祂们的导师。祂们的身体能力如此强悍，再搭配上我的教导，假以时日必会获得常人难以企及的成就。”
他递上了手中的那几张纸：“这是我在未了解实情前做的训练草案和我的个人简历，虽然现在计划需要因实际情况而修改，但这也足够证明我的能力。”
布鲁斯看见那几张纸上工整地手写了详细的寒冰幽灵幼崽训练计划，回想起这几日和达米安的相处.......
恐怕寒冰幽灵幼崽们在获得常人难以企及的成就的同时，也会获得破坏力和棘手程度常人难以企及的超恐怖叛逆期。
于是布鲁斯说：“达米安，你不用这么心急，毕竟在这件事情中，本杰明的意愿是最重要的。我后天去拜访本杰明，届时我会帮你转告你的意愿。如果本杰明同意了，你再开始你的训练计划，如何？”
达米安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我会等候您的回复。”
“不过，你为什么想要担任寒冰幽灵幼崽的导师呢？”
布鲁斯想要知道达米安看上寒冰幽灵幼崽的原因。
诚然，寒冰幽灵幼崽很可爱，小孩子看见想养是人之常情。但寒冰幽灵幼崽再可爱也不是宠物，祂们是活生生的个体，纳克弗吉人也是人。
当然了，在刺客联盟那种没有人权的地方，“人”和“工具”之间可能没什么区别。但布鲁斯不可能允许达米安一直秉承这种早该被埋进黄土、被时代淘汰的封建思想。
最好今晚就能和达米安平和地讲述这二者的区别，不然要是达米安在本杰明面前说了什么对寒冰幽灵幼崽们不礼貌的挖墙脚的话.......
将心比心，如果有人要挖布鲁斯孩子的墙角，理由是“他们很好用”，布鲁斯也会让那人知道自己这个老父亲的拳头更好用。
没有影射丧钟的意思。
达米安倒是诚实，不如说他本来就没打算瞒着，“我会继承您的衣钵，我将向您证明，我不仅能成为比您更好的‘蝙蝠侠’，我还能训练出更好的‘罗宾’搭档。”
好消息：达米安没把寒冰幽灵幼崽当宠物对待。
坏消息：达米安把寒冰幽灵幼崽当可以挖的墙角。
布鲁斯：“达米安，寒冰幽灵幼崽们是纳克弗吉人，是人。他们不是你向任何人证明的工具。”
“我不会阻止祂们在足够强大后单飞，就像你不会阻止格雷森去开辟自己的领地一样。这是一场相辅相成、互利互惠的搭档和导师关系。”
达米安补充道。
“经过我的观察，以及对我那几个养兄的询问，寒冰幽灵幼崽的直系抚养者只有本杰明.丁尼森一人。而他显然照顾不过来，不然陶德和李也不会呆在那边帮忙看小孩。”
“总结，我认为本杰明近期的状况并不适合抚养小孩。所以我提出帮他暂时看护小孩的做法对他、对我、对寒冰幽灵幼崽都有好处。”
毕竟本杰明现在产后虚弱，身为一株植物还得天天带着十四个孩子往返太阳，还要和李华杰森一起做超级英雄，怎么听都很忙。
而且听刚才布鲁斯的电话，这三人在上述事情之外还有学习任务没有完成。
布鲁斯：“或许是你对本杰明、杰森和李华的了解不够，事实上，寒冰幽灵幼崽们被照顾的很好。”
他刚开始的时候也有担心过自己还是孩子的本杰明三人照顾不过来。但经过时间的考验，以及寒冰幽灵幼崽们大了一圈的体格，最终打消了布鲁斯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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