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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不想努力了(穿越重生)——过桥指北

时间:2025-10-14 06:32:57  作者:过桥指北
  “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你的那些烂事青林早就传遍了。”
  “是吗?”牧野拿出手机正对黄毛,“那你现在对着镜头再重复一次吧?”
  “凭,凭什么?”
  “凭你说的都是‘真话’,你再说一遍,然后我们直接去警局报案,如果查明你说的是事实我就承认自己是个烂人。如果情况不属实,我会正式控告你当众侮辱诽谤我。”
  牧野表情平静,“来,说吧。”
  牧野硬气的态度让黄毛有些心虚,他张了张嘴却不敢再贸然开口。
  “我凭什么听你的。”最后他像是找到了什么漏洞,“你让我说我就说,凭什么?”
  “你不敢了?”牧野放下手机,“那也没事。”他指了指一旁的监控器,“用这个也一样。”
  黄毛见状才有些慌了,跟他对话的那几个人也看出他的心虚,既觉得丢人也觉得抱歉。
  “对不起啊。”最开始夸赞牧野的那个人直接开口道歉,“我们不该背后议论你。”
  其他几个人见状也直接跟牧野道了歉,只有黄毛死梗着脖子不肯说话。
  “给我道歉,或者我们直接法院见,你自己选。”
  牧野并没有选择息事宁人,他只是寸步不让地紧盯着黄毛,一定要对方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从前的牧野是绝对不会如此的,他高中的时候风评如此糟糕有一部分也源自于自己的不解释。他习惯性地消极应对一切,因为失败了太多次,所以觉得努力也没有用。更觉得反抗是浪费时间,所以他只是麻木地应对一切,又欺骗自己说根本就不在意。
  可他又怎么能做到真的不在乎呢?那些冷眼跟侮辱,明明都是狠狠扎进他心里的利剑。
  现在的牧野不想再委屈自己,属于他的公道跟权益,谁都不可以亏待他。
  他要这个道歉,他要收回自己本该有的尊严。
  “对不起。”黄毛咬牙说出那几个字。
  “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的,但我不在意。”牧野看着他,“因为我比你大度得多。”
  他转过身不愿意再在对方身上浪费时间,“你可以走了。”
  直到那几个人仓惶离开,沈雁回才笑着看向牧野。
  “你可以啊。”
  牧野平时是典型的好脾气,事少有耐心,他们当了一年的同学跟室友,一次红脸都没闹过。就是因为这个沈雁回才想直接帮他出头,但是没想到牧野只是窝里软,对外并不好欺负。
  听沈雁回这样说,牧野没了刚才的冰冷严肃,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回家的路上,他语气兴奋地跟郁斯年讲起他今天的壮举。
  “我一点都没怵他,几下就把他吓跑了。装得那么厉害,其实胆小的不行,我一说要报警他就不敢说话了。他那么不情愿,最后还是低头给我道歉了。”牧野仰着下巴,“我厉不厉害?”
  “厉害。”郁斯年捏捏他的脸,“小野大王厉害得不得了。”
  牧野得意地继续夸赞了自己几句,然后他满怀希望地看向窗外的落日。
  牧野下定决心,他要永远厉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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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要完结啦[墨镜]
 
 
第75章 
  六月二十号午后。
  牧野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没看时间也知道时间不会太早。
  他回身搂住身后的人。
  “生日快乐。”刚睡醒,牧野声音还有些沙哑,他闭着眼跟郁斯年贴贴脸。
  “你也快乐。”郁斯年亲亲他额头。
  “几点了?”
  “十二点半。”
  因为郁斯年生日,昨晚他们闹得稍微有点晚。
  听到这句话,牧野原本已经闭上的双眼再次睁开。
  “完了,我们迟到了。”
  牧野立刻就要起身,不过郁斯年先一步搂住了他。
  “我给餐厅打过电话把时间退后了,不着急。”郁斯年捏捏牧野的手臂,“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不行,下午还要带你去约会呢。”牧野坐起身,“现在就起。”
  牧野亲了郁斯年一口,然后利落地下床去洗漱。
  郁斯年看着他走进浴室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深意。
  大概两分钟后浴室里传来一声惊呼,牧野快步跑了出来。他嘴里还叼着牙刷,与此同时他用右手指着左手,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正熠熠生辉。
  牧野声音含糊地发出几声疑问,郁斯年点了点头。
  “这是我想要的生日礼物,你同意吗?”
  牧野重重地点头,然后他扑上前又亲了郁斯年一口。蹭了对方一脸的牙膏沫子之后他重新跑回浴室。
  很快他就又回到郁斯年面前,然后一下扑倒了正在用纸巾擦脸的爱人。
  “你太过分了!”明明眼底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起,可牧野还是义正言辞地表示抗议,“这个求婚也太草率了,一点都不正式嘛。”
  “我还准备了其他的。”郁斯年早有准备,“无人机表演和CBD投屏。”
  “不行。”刚听了个开头牧野就马上打断,“太土了,很丢脸,我才不要。”
  “那旅行的时候......”
  “也不要。”牧野再次拒绝,“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围观,我不喜欢。”
  “我还准备了烟花大会。”
  “节能减排,不许浪费!”
  郁斯年不再说话,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牧野。
  牧野停顿几秒,然后只能重新靠回郁斯年怀里,他得承认,现在就是他最喜欢的求婚方式。
  足够自然,足够轻盈。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生,这一瞬间的幸福和喜悦也只有他跟郁斯年同享。
  换好衣服之后他们一起出门吃饭,牧野难得不再强力要求自己开车。因为这样会影响他欣赏自己的婚戒。他每过几分钟就要把手伸出来看几眼,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喜欢。
  趁着等待红绿灯的间隙他还没忍住跟郁斯年十指紧扣拍了张照片。拿过郁斯年的手机,他把这张照片同时设置成他们两个的屏保。
  吃过午饭之后郁斯年神秘兮兮地说他已经找好了约会地点,只让牧野陪他一起去就好。牧野全听他的,完全没提出任何异议。
  他情绪很高涨地跟郁斯年商量可以等他生日当天跟郁斯年去领证。这样他们的恋爱纪念日跟结婚纪恋日就都跟彼此的生日绑定了。
  不过突然想到什么,他又一下顿住。
  “我们领证是不是比较麻烦啊。”他看向郁斯年,“你公司跟郁家那边?”
  “没什么麻烦。”郁斯年打好转向灯,“我只要公示一下我的已婚关系就可以,集团不限制其他。至于郁家,他们管不到我。”
  “对了。”牧野突然合掌,“之前你说爷爷留了一部分股权,只能在你结婚之后再给你。你跟我结婚没关系吗?”
  “爷爷没有给你限制结婚对象吗?比如不能是男孩,或者需要门当户对一类的?”
  郁斯年忍不住勾起嘴角,“我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你的小脑瓜里到底都在想什么。”
  牧野拉下郁斯年摸他脑袋的手,“到底有没有?”
  “没有,都没有。爷爷对我没有任何要求,他只希望我能开心生活,善待自己。”
  牧野闻言轻轻亲了亲郁斯年的手,“那爷爷现在一定也很开心。”
  郁斯年笑着点头。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牧野又坐直身体。
  “所以你当时让我假扮你未婚夫的时候搬出来的那套说辞也完全是假的?”
  牧野原本只知道郁斯年是为了保护他所以才想让自己停留在对方管辖范围内,不过他并没有太怀疑郁斯年说的遗嘱跟股权事宜。不过现在看来,情况并非如此。
  郁斯年拐入新车道,假装没有听到牧野的提问。
  “你担心我安全想带我回家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带
  我回郁家祭祖?”牧野靠向郁斯年,“你该不会是当时就喜欢我了吧?”
  牧野只是在开玩笑,可郁斯年却认真思考了起来。
  “可能是的。”
  半晌后他慎重地给出回答,带牧野回家显然超出了想要保护对方的范围。当初让他决定带牧野回去仅仅是因为他刚刚得知牧野有了喜欢的人,所以不想让对方跟自己分开。
  他怕其他人有可乘之机。当时的郁斯年没有细究过原因,只用一句担心小孩蒙蔽自己。可现在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对牧野有了占有欲。
  爱情总是不期而遇,降临在更早的时候。
  郁斯年停好车子,然后带牧野往前走去。
  “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牧野有些茫然地询问,“我在这附近读过小学,好像不记得这里有什么商场或是游乐园。”
  郁斯年牵着他一路往前,走过拐角,牧野看到了一栋熟悉的别墅。这是他小时候上学的必经之路,他记得很清,当时这里也住着一家四口。幸福甜蜜的爸爸妈妈,还有友善亲密的兄弟俩。牧野每天上学的时候都能看到女主人在花园在饲弄玫瑰和茉莉花,而放学的时候他总能听到那对兄弟在草地里疯跑的笑闹声。
  在小小的牧野心里,这栋房子约等于家和幸福。
  “进去看看?”
  郁斯年的声音打破牧野的回忆,他怔怔地看着郁斯年,而对方已经牵着他往庭院里走去。推开栅栏门,他们走进了别墅的前院。
  “这户业主已经全家移民到了加拿大,他们不准备再回国,所以房子也闲置下来。”
  牧野走到樟树下的秋千架旁,小时候他一直很想坐一次这里。
  郁斯年按着他的肩让他坐在秋千上。
  “你喜欢这里吗?”
  眼前的一切都跟梦境一样虚幻,牧野轻轻点头。
  “那这里就做我们的新家好不好?”郁斯年牵住牧野的手,“我们结婚之后就搬过来。”
  “这里闲置了太久,所以我们需要重新设计装修。到时候你负责设计,我负责执行。谁有时间就来这里监工,家里用什么样的风格装潢都由你来决定。”
  郁斯年单膝跪在牧野面前,“小野,我想跟你一起组成一个属于我们的家,你愿意吗?”
  微风拂来,好像被风迷了眼睛,牧野的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可郁斯年的脸在他心中还是如此清晰。
  “好。”牧野笑着点头。
  泪流满面的同时,牧野确定,属于他的家和幸福都如约而至。
  郁斯年牵着牧野继续往前走去,路过一处高高的楼梯时,郁斯年突然指了指右下角的位置。
  “你不觉得这里眼熟吗?”
  牧野茫然地看着郁斯年。
  “你小时候经常会哭着在这里喝牛奶吃面包。”郁斯年眼底带着点笑意,“明明哭得睁不开眼睛,但还是会坚持把所有东西都吃完再去上学。”
  牧野脸上满是怔忡,“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郁斯年擦掉牧野额头上的汗水,“你请我吃过一个月的早餐,忘记了吗?”
  那是郁斯年最穷困潦倒的时光,他辛苦攒下的生活费在京市根本支撑不了太久。郁斯年试图去找一些新的兼职,可是当时距离他成年还有几周,京市并不像老家那样随意。听说他未成年,没有店家敢留下他。
  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在工地的工作,郁斯年也只能等到做满一个月才可以拿到工资。
  学费是完全不够的,还要预留出一部分住宿费、书本费和生活费,仅剩的那些钱郁斯年需要掰成八份去花。
  早餐他是从来都不会吃的,每天早起去做工,累到筋疲力竭眼前发黑的时候他就可以拿到工地发放的盒饭。
  郁斯年也是在那个时候得知了自己的身份,看着商业杂志上西装革履的丁志高,郁斯年觉得自己已经走到了绝路。
  那天他因为低血糖而摔倒在路旁,来往的路人行色匆匆,没人愿意理会这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干燥灼热的口腔突然变得湿润,郁斯年后知后觉地品尝到牛奶的香气。他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不过他下意识地开始吞咽。
  牛奶袋子很快空掉,他听到有人在轻轻吸鼻子的声音。
  “你不要死啊。”一道明显带着恐慌的稚气童声响起。
  耳边响起包装袋沙沙作响的声音,郁斯年很快就感觉到自己嘴里被塞进了什么。他没来及咀嚼就直接咽了下去,然后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应该是面包。
  “慢点吃。”小孩又连忙嘱咐他,“我手里还有呢。”
  郁斯年在小孩的投喂下吃完了一整个面包,他眼前的黑影慢慢散去,一个粉雕玉琢,眼尾带着一颗红痣的小男孩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
  “哥哥,你还好吗?”男孩大眼睛里满是不安,“你是不是要死了?”
  郁斯年都快忘记自己有多少年没有笑过,不过此刻他真切地扯了扯嘴角。
  “不是。”他挣扎着坐起身,男孩扶着他走到一旁的台阶上坐下。然后把空掉的袋子都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对不起,吃了你的早餐。”这不是郁斯年第一次遇到这个男孩,他已经连续三天看到男孩坐在这里边哭边吃早饭了。
  郁斯年摸摸自己的口袋,“我去给你买新的吧。”
  男孩看着他皱皱巴巴还带着泥土的一沓零钱,慢慢摇头。
  “我不饿。”
  郁斯年还想说些什么,可男孩只是说了句哥哥再见就背着书包快步跑走了。郁斯年想去追对方,但是刚一动作他眼前就又是一黑,再回过神的时候男孩早已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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