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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小美人将如何上位(古代架空)——未未不知眠

时间:2025-10-14 06:35:01  作者:未未不知眠
  但面对冥王的指责,她依旧不敢解释:“……是奴婢疏忽,请殿下责罚。”
  “本王真要罚你,你几条命都不够用的,别跟我说这些话,听着就烦。”
  “……”
  滔天的火气渐渐下去了,但冥王最近还是很难伺候,非常不好说话。
  身边的下人都战战兢兢。
  “请个大夫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回来一五一十地汇报给本王。”
  “……是,奴婢这就去办。”
  “等等,回来。”
  春梨赶紧停住脚步:“……殿下可还有其他吩咐?”
  “算了,不用你去办。”冥王很不客气地说,“只有你天天过去看他,结果连他是怎么了都说不清楚,没用的废物,你能办好什么?”
  “……”
  春梨低着头,不敢为自己辩驳半句。
  她这还是算是轻的,冥王只是动嘴骂骂,先前好多人可是挨了实打实的惩罚。
  “本王亲自去看。”
  冥王站了起来。
  “他花招多,心思又密,万一是什么阴招苦肉计,你们这些废物要能看出来就怪了。”
  ……
  这日肚子里的小孽种难得太平,漱清终于好好睡了一天。
  醒来又有点反胃,连忙往嘴里塞了块杏干。
  这是春梨偷偷带进来给他的。
  漱清吃不下别的东西,唯独能多吃几口酸甜的果干。
  春梨见他能吃下这个,高兴得都没管原因,每天过来都带一小包,如今枕头边上都放满了。
  不过果干酸酸甜甜的味道也很好闻,伴着这种味道入睡,漱清做噩梦的次数都变少。
  每当这种时候,漱清心里又会冒出些矛盾的柔软。
  肚子里的小孽种,其实也是只跟他一样的小蝴蝶啊。
  会喜欢果子香香酸酸的气味。
  吃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也会老实上一段时间,不再折腾他。
  漱清摸摸肚子,对于这个孩子,他总是一阵清醒一阵恍惚,一阵厌恶一阵心软。
  明明也是他的亲生骨肉,可他却不能真心去喜欢,也很清楚它不能留下。
  但怎么拿掉它?
  真要拿掉的话,漱清又觉得该发挥它该有的价值,不能就这么白白死去。
  咽下杏干,漱清感觉好了些,扶着床栏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刚抿一小口,外面传来房门打开的声响。
  漱清心里纳闷,还不是吃饭的点,春梨怎么突然过来了?
  可比春梨更先一步到达的,是冥王阴森又威严的骇人气场,漱清就是能感受到,瞬间凝重了神色。
  他也知道,该来的终究会来。
  关他很久了,冥王总有想好该怎么处置,前来惩罚他的这一天。
  漱清放下茶杯,冥王的身影就从屏风后现身。
  身躯高大如寒山笼罩,一进来,屋内原本宽阔的空间都开始显得逼仄。
  漱清静静坐在椅子上,看了看冥王,没有尖锐的眼神,也没有起身,没有搭理。
  虽然心跳还是有些咚咚加速,本能感到惧怕。
  但他不能再跟冥王起任何争执了,肚子里的小孽种受不了,到时折腾受罪的还是他。
  而冥王在见到漱清的那一瞬,即便事先有过心理准备,还是脚步一滞,面上闪过几丝不敢置信。
  小蝴蝶消瘦太多了。
  光脸就又小了一圈,伸出的手腕已经快变成皮包骨,坐在椅子上都有些摇摇欲坠的飘摇脆弱感。
  冥王忽略了漱清没站起来的事,他怕漱清站都站不起来。
  他本该是只绚烂张扬的小蝴蝶,如今却像蝶翼破碎,再也飞不动了。
  他本该是朵层层叠叠绽放的花,如今又凋谢枯萎,破败挂在枝头。
  冥王心头似有碎裂般的剧痛。
  他明明早就看穿了这只小蝴蝶,知道他虚荣刻薄,又争强好胜,表面撒娇卖乖,背地逞强弄权,恃宠而骄。
  可就是这只巧言令色,上不了台面的小蝴蝶,竟真在不知不觉中,飞进了他心里。
  最初只是想让他做个能够打发时间的小玩物,把他捏在掌心肆意把玩罢了。
  想看他能嚣张轻狂到何种程度。
  想知道这只狐假虎威的小蝴蝶,最后会以何种方式作茧自缚,玩火自焚。
  结果呢。
  作茧自缚的人竟成了他自己。
  多可笑。
  难不成是漱清给他下了什么蛊?
  明明合掌就能将这么只小蝴蝶拍扁捏碎,可冥王居然开始舍不得了,做不到了……
  如今仅是看到小蝴蝶这般模样,还感到心疼难受了……
  冥王捏紧掌心。
  只是与这份心痛一起来的,还有另一份漱清对仙君的爱慕思念之情。
  更痛了。
  痛到令冥王愤怒,痛到他真想动手掐死漱清。
  沉默好一阵,冥王先开了口,语气不善:“又演上苦肉计了?你以为将自己饿成这样,本王就会对你心软了吗?”
  漱清不想跟冥王争执什么。
  肚子里的小孽种似乎很渴望得到冥王的灵力安抚,如果他又跟冥王爆发冲突,小孽种必然再受惊吓。
  他已经受不住小孽种的折腾了。
  可漱清不言不语,冥王还是不罢休。
  “有本事你真将自己饿死,兴许本王还会高看你一眼,你也算是有点骨气。”
  漱清抿抿嘴唇,很想忍住的,但被这么刺激,终究没忍住。
  只能尽力克制了语气,不再像之前那么尖锐,淡淡又嘲讽地说道:“我要真饿死了,冥王殿下应该开心才对吧……何来心软一说?”
  冥王眯起眼,漱清轻而易举就挑起了他的情绪:“你真当我永远不会杀你吗?”
  冥王生气了。
  气场发生变化,又是肚子里的小孽种最先感受到。
  它需要冥王的灵力作为活下去的支撑,可似乎也感到愤怒,想要反抗。
  受折腾的依旧是漱清。
  肚子瞬间一阵抽疼,连接着四肢百骸都疼,漱清只觉得眼前突然有些模糊,喉间还涌上一股腥甜,然后连坐都坐不住了,身体直直就往地上栽倒。
  意识变得飘忽涣散,连痛感都没有,迷迷糊糊之际,只听到冥王大声喊着:“快去传大夫!”
  漱清愣是找回些许清醒,很想大喊“不要找大夫,他不要看大夫”,可惜黑暗先笼罩下来,他什么都没说出口。
  【作者有话说】
  虽然最期待的部分终于来临,但还是想再叠层保护甲
  这篇文就是很老土很狗血的口味,放现在应该也算冷题材了(?)
  作者就是喜欢这口xp,所以狠狠割了腿肉来吃
  开文时也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但好在数据很糊,现在还没有人骂哈哈哈哈[墨镜][墨镜]
  当然骂我也不会改的,因为就是这么口味的一篇文啊[墨镜][墨镜]
 
 
第27章 
  漱清被困在无边的黑暗中。
  意识迷迷糊糊,断断续续,好像一直存在,他听到来自内心的对抗,大声喊着想要醒来,也努力尝试着睁开眼睛,但他就是无法睁眼,无法醒来。
  像一缕孤魂在空中飘荡,什么都感受不到,连身体都像消失,只能听到外界些许微弱的声音。
  他听到冥王愤怒的喊声,似乎在问大夫呢,大夫去哪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也听到下人的回话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恐惧的颤抖与不安。
  随后黑暗也陷入空荡无声的寂静。
  久到漱清已经快要放弃挣扎,就准备任由自己这么坠入昏睡时,一道陌生的声音却骤然在耳边响起。
  应该是姗姗来迟的大夫。
  漱清听到他说,回禀殿下,小仙的脉象奇异罕见,但根据卑职多年的行医经验来看……这的的确确是喜脉啊……
  漱清如遭重击,猛地张开双眼。
  周围一片宁静,没有大夫,没有下人,他睡在柔软温暖的床铺,空气里弥漫着清淡好闻的熏香。
  刚才那是在做噩梦?
  是幻听?
  是真的,还是假的?
  漱清沉沉呼出一口气,很想坐起来,可身体像有万般沉重,实在难以挪动。
  下意识要呼唤春梨,可看着寂静的四周,他迟钝地回忆起来——他还在禁足中,所有伺候的人都被冥王撤走了。
  没办法,漱清只能费劲撑着手臂,慢慢地从床上坐起身。
  记忆里冥王来看过他,并且就是因为跟冥王起了争执,才会导致他陷入昏迷。
  可漱清也分不清这部分到底是真是假了。
  他只觉得脑袋有些疼,于是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嘴巴也很干,喉咙像炎日炙烤下龟裂的旱地,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倒杯水喝。
  无奈躯体实在太沉,好不容易提着腿踩到地上,但才试图站立,立即失去平衡,整个身体直接往地上摔去。
  声响不算重,只是膝盖磕得有些痛,漱清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啊……”
  很快有下人进来。
  是春梨跟另一个侍女,见他摔在床边,连忙跑来扶他。
  “小仙,你没事吧?!”
  漱清本就迷迷糊糊,这么一摔更是神志不清,又回床上坐了好一会儿,终于慢慢清醒过来。
  除了春梨,又多了一个侍女。
  并且在他起来后,又有好几拨下人出入,在边上布菜端药。
  “小仙,请先服药把。”
  “……”
  漱清闭了闭眼,知道一切都是真的了。
  不仅冥王来看自己是真的,自己跟他发生争执是真的,连黑暗幻象中所听到的一切,也全是真的。
  庸医终于没再说他脉象混乱,而是查出了小孽种的存在。
  所以眼前这碗是什么药?
  堕胎药?
  毒药?
  漱清胡乱想着,可真要喂这些药的话,趁他睡着的时候,冥王直接派人灌进他嘴里不就得了,何必等到他醒来?
  ……总不至于是安胎药吧?
  不可能吧?
  冥王疯了?还是他也想疯了?
  这种想象同样让漱清毛骨悚然。
  比起安胎药,他更愿意相信冥王是想看他清醒地喝下去,享受他痛苦求饶的模样。
  不管怎么想,都不是好事。
  望着黑乎乎的药汁,味道怪异难闻,鬼知道里面加了什么。
  漱清一点都不想喝。
  漱清遮了遮鼻子:“我不想喝,拿下去吧。”
  端药跪在地上的侍女很为难:“小仙……”
  春梨站在一旁,伸手接过了药碗。
  正欲说些什么,冥王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他醒了?”
  接着大步走入。
  看到靠坐在床头的漱清,冥王的神色复杂,绝对不是喜悦,却也没了先前的深恶痛绝,两者碰撞在一起,矛盾地皱着,不得展开。
  春梨想说的话没有说下去,床边的下人全部跪倒在地,看得出来这段时间都很惧怕冥王。
  冥王摆了摆手:“把药放下,你们都出去吧。”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大松口气,很快退了个干干净净。
  屋内只剩漱清跟冥王。
  漱清沉默不语,不动,也不去看冥王。他不确定冥王现在是什么想法,轻举妄动容易给自己招致灾祸。
  他不怕冥王杀了他,就怕冥王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好在冥王没有拐弯抹角,走到漱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直白问道:“你早知道自己怀孕了,对不对?”
  冥王对此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只是出于直觉的猜测——小蝴蝶这么聪明,怎么可能对自己的身体变化毫无察觉?
  闻言,漱清呼吸一滞,闭了闭眼。
  虽然这些都在他的猜测之中,可实际上,就连怀孕这件事,他都没有叫过大夫诊断,此刻从冥王口中得知,简直是种噩梦成真的恐惧感。
  可能当作唯一的好处或漏洞,是他从冥王身上察觉到了几丝微妙的态度变化。
  冥王对他怀孕这件事,似乎并没有愤怒的情绪。
  于是火光电石之间,另有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在漱清的脑海里生成。
  他已经跟冥王撕破脸皮,想要缓和修复绝无可能。
  冥王自然不会向他低头,除非他愿意示弱讨好——但漱清已经做不到了,就算捏着鼻子勉强做到,冥王也不可能再相信他。
  再加上被彻底禁足,连踏出房间的自由都没有,这种情况下,出逃就成了件完全不可能的事。
  这段时间,漱清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另外的办法。
  但眼下这一刻,在察觉到冥王情绪变化的一瞬间,漱清突然嗅到了几丝微弱的机会气息。
  脑袋不疼了,身体也不再那么沉重,血液加速流动,硬是从漱清疲倦无力的身体里唤醒所有力气。
  是很危险的机会,让漱清心脏咚咚直跳。
  但值得一搏。
  没想到最后竟是靠上了肚子里的小孽种,漱清自嘲地想着,罢了罢了,就算要弄死这个小孽种,那也必须为他而死,并且死在能带给他最大价值的事情上。
  想到这些,心情泛起几许带着苦涩的轻松。
  未来并非不剩半点希望,只要他现在敢豁出去尝试,之后还是有机会逃离这里。
  漱清没看冥王,侧过脸,语气并不是那么好,故意带着浓烈的敌意,呛声道:“……这是我的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
  一开口,果然就将冥王气到。
  明明很清楚漱清说什么话都不能再轻易相信,但听到这句,冥王压根没了多余心情去思考是否会是陷阱,只是被漱清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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