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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小美人将如何上位(古代架空)——未未不知眠

时间:2025-10-14 06:35:01  作者:未未不知眠
  春梨还没离开,见此情景便道:“让我来哄小世子睡觉吧。”
  漱清伸手将小家伙从摇篮里抱起来。
  “不用了,我来哄他就好,你去休息吧。”他说,“最近白日我不得空,也需要你时时刻刻照看着瑜儿,你得养好精神才行,交给别人我可不放心。”
  漱清这么说,春梨就不推辞了。
  现在好好休息,也是为了之后更好地照顾孩子。
  “那奴婢先出去了。”
  “去吧。”
  春梨很快退去了外间,里面只剩下漱清跟半夜突然精神抖擞的小家伙。
  没人在跟前看着了,漱清才敢展露真实的模样。
  抱着小家伙,直接将脸埋进他小小的胸脯,狠狠吸上一大口,等小家伙的香味像是游遍全身后,漱清紧绷了全天的状态这才得到松懈。
  也就这种时候最放松了。
  再伸手捏捏小家伙的鼻子,用脸蹭蹭他的小脸。
  感受到小家伙火热柔软的生命真实存在时,漱清才会相信自己也是真的存在。
  “凉,凉!”
  但有时也挺烦。
  小家伙似乎是很爱说话的性子。
  自从这张小嘴能发出各种声音后,就开始从早到晚发出声音,说个不停。
  现在能说的话更多了,自然更不得了,只要醒着就有声音,哪怕身旁没人,他自己也能念叨很久。
  “什么凉……这话到底是谁教你的……你要喊我爹爹,是爹爹,知道吗?”
  小家伙也学会喊人了。
  说来很奇怪,根本没人教过他,他却知道该怎么叫。
  虽然发音不准,对着漱清喊“凉”,对装着冥王的蚕丝蛹喊“哇哇”。
  “凉”好歹还能辨认出来是“娘”。
  “哇哇”漱清想过一个晚上,觉得小家伙应该是想喊“父王”,但没发出“父”的音,还将“王”喊成了“哇哇”。
  小家伙眨眨眼,沉默了一会儿。
  “要喊爹爹,爹——爹——”
  小家伙似乎很喜欢漱清这么说话的音调,突然笑出来,随后更坚定地喊了声:“……凉!凉!”
  漱清也只能无奈地笑。
  算了。
  凉就凉吧,以后再说。
  “好了好了,以后慢慢教你,不着急,现在还是睡觉吧……小祖宗,大半夜你怎么这么精神?嗯?是不是白天睡多了?”
  漱清将小家伙放到床上,平躺着四脚朝天。
  但现在都会走路了,翻身更是轻而易举,一下便翻了过去,还要下床的样子。
  “你还想要去哪啊,躺下好好睡觉了。”
  可漱清一将小家伙拉回去,小家伙又立刻往床边沿爬,冲着漱清喊:“……哇哇!哇哇!”
  “睡觉了。”
  “哇哇!哇!”
  “……这大晚上的,难不成你还想去看父王?”
  小家伙当然不能回答漱清的疑问,可从他的肢体反应来看,漱清的猜测没错。
  因为小家伙面朝着冥王所在的房间方向,继续喊着:“哇!哇哇!”
  没办法,小家伙看上去这么兴奋有劲,不满足他就绝不能停下来的模样,漱清只能妥协,又将他抱了起来。
  “好吧好吧,那再让你看一眼父王吧。”
  虽然什么都看不到,只像个巨型的蚕蛹,根本不明白小家伙为何如此想看。
  “就看一眼,看完你就要乖乖睡觉了,知道吗?”
  小家伙当然也不能做知道。
  还在全凭本能行事的年纪,连漱清在说什么都不能听懂。
  漱清再次将他抱起来,朝着冥王所在的房间走去。
  两个房间原本并不相连,但为更方便了解冥王那边的情况,漱清增设了一道隐形的暗门,瞬间即可抵达冥王的阵法旁边。
  时间已经过去十多天,冥王始终静静地躺在那里,生死不明。
  漱清的心情自然也渐渐成了接受后的平静,暂时没什么多余期待。
  结果意外竟在这一晚降临。
  抱着孩子出现在冥王面前后,漱清惊奇地发现,原先包裹着冥王的蚕蛹消失了部分,眼下到胸前的位置都露出来了。
  虽然冥王依旧紧闭着双眼,陷在深度昏迷当中,而且面色苍白,脸颊削瘦,都能直接看出他透着极度虚弱的淡淡死色,原本满头黑色长发还全部褪成银白——但见到人了,是真实存在的冥王,这种感觉跟他被隔离在蚕蛹内时完全不同。
  至少眼前这一刻,漱清能感受到冥王还有一口气在,还没死,还有的救。
  紧接着就想起白日朔宁教给自己的情结咒。
  趁着冥王昏迷不醒,完全没有意识,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可是他,真的要用吗?
  【作者有话说】
  小小蝴蝶:用!当然用!现在就给我父王用上!
  —
  我真记得我是给白龙起过名字的,但是我忘了,往前找了好久也没找到,真是怪了[化了]
 
 
第91章 
  脑袋还没思考出结果,嘴巴就擅自念起了白日刚学的那串咒誓口诀。
  那么难记,但漱清却记得很清楚。
  嘴上说是为了敷衍朔宁,可若真只是为了敷衍朔宁,那他现在又算什么?怎么就毫不犹豫地对着冥王用上了?
  只是漱清不想分辨,情愿糊涂。
  先试试看吧。
  虽然对冥王这份真心不抱任何期待——他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有真心呢?
  兴许是同仙君一样,就爱做点看似伟大牺牲,实则道貌岸然的行为?
  但还是先试试看吧。
  之后当冥王再将真心挂到嘴边时,自己就有可以反驳的铁证,也不用再为殷无渡的存在而犹豫不定了。
  何况成不成功也不一定呢。
  天帝的阵法还在,他至今无法走近冥王身侧,万一这咒誓压根无法对着冥王施展,直接就被击退弹回了呢?
  将最该思考的问题回避后,漱清想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同时将这道咒誓的口诀精准念出。
  然后亲眼见着,咒誓生效。
  竟没被天帝的阵法震开。
  如朔宁所描绘的那般,咒誓生效后,被施咒者身上会出现一条明显可见的红绳。
  如果被施咒者对待施咒者是真心,那么这条红线便会逐渐变长,循着施咒者的方向而来,最后缠上施咒者的手腕。
  红绳是有温度的。
  被施咒者的感情有有多深,红绳的温度便有多高。
  若被施咒者对待施咒者无心,那么红线只会出现一阵,仅停留在被施咒者身上方,一会儿后便会消散。
  最差的情况,被施咒者对施咒者怀恨在心,那么红线会逐渐变成黑线,然后直直勒上施咒者的脖子。
  虽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不过眨眼之际便会消失的幻术,但依照这份仇恨的深度,黑线就会勒得有多紧。
  ……所以冥王对他,是真心,还是憎恨呢?
  漱清看着那条红绳真出现在眼前,施咒时的心情都未如此紧张。
  好像心脏一下就悬空提了起来,连小家伙在耳边发出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悄悄藏到了身后,指尖控制不住地开始微微发凉,还打起了轻颤。
  红绳并没有消失,如漱清所想,冥王不可能对他无心,肯做到这种程度,不是出自真心,就是基于巨大的仇恨。
  可红绳越过天帝所设下的阵法结界,都延长到了自己眼前,还没有变成黑色。
  漱清紧紧盯着,红绳迅速缠上了他抱着孩子的那只手腕,如烈焰灼烧的感觉瞬间袭来。
  漱清觉得这都称得上是种攻击。
  心下大惊,又像是被狠狠吓到,漱清竟有几分狼狈,大脑一片空白,被烫到都忘了自己还抱着孩子,直接就将手松开。
  幸亏小家伙已经会飞了。
  在漱清赶紧伸手去抱前,飞快扇动自己短短的小翅膀,努力飞起来了。
  手腕上炙热的温度又迅速褪去,随着温度的降低消失,红绳也一并消失。
  漱清抱住小家伙,连声道歉:“……抱歉瑜儿,爹爹不是故意的,刚才是不是吓坏你了?”
  要真往地上摔去,都不敢想会有多疼,小家伙又该哭得有多大声。
  好在小家伙还不懂事,不知道漱清刚才对自己做了什么。
  漱清放手他起飞,漱清抱住他就撒娇。
  “……哇哇!凉!”
  “……”
  漱清揉揉小家伙的脑袋,又贴贴他的额头,此时此刻,也只有小家伙的存在,能让他在极度混乱中找回零星几点的冷静了。
  冥王对他竟是真心的。
  哪怕冥王还深陷昏迷不醒,可心意不得作假,真心的程度还像烈焰炙烤,烫的漱清都没抱稳孩子。
  震惊程度一点不比他发现仙君原来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时小。
  冥王怎么会是真心的……
  冥王怎么能是真心的呢。
  漱清不知自己该给什么反应,唯一能够明确的情绪只有不敢置信,以及一股泛着涩味的痛苦。
  ……
  包裹着冥王的蚕蛹开始渐渐散去,其中灵力被冥王尽数吸收。
  等到蚕蛹全部消失后,冥王原本残破不堪的身躯像是得到了重塑,至少漱清看着不再软绵绵,而是有了稳定的实感。
  又过了二十多天,冥王终于从混沌不堪的昏迷中睁开双眼,虚弱地醒来。
  很痛苦。
  这昏迷的一个多月,冥王并非毫无知觉,意识被困在无法逃脱的炼狱,他被迫跟自己的偏执疯狂的心魔对抗。
  要出去。
  要离开这里,赶紧回去漱清的身边。
  不然他该跟那个下贱的仙君跑了。
  再不回去,说不定漱清已经连第二个孩子都生了。
  可心魔何其强大,冥王又刚经历万雷穿心——于是在意识里,冥王也被揍得遍体鳞伤,爬都爬不起来。
  直到庞大温润的灵力流经全身,开始为他补充几乎流干的鲜血,将所有错位断裂的骨头归位,重新融合起烂泥般的肉身。
  隐隐约约之中,他似乎听到了漱清的声音,却不能确定是真的,还是自己未消的偏执幻象。
  又好像闻到了孩子身上的异香,简直比什么灵丹妙药更有止痛的奇效,冥王觉得胸口都没那么疼了。
  最后,在一片茫茫然的苍白中,冥王看见了一根不知从哪里飘来的红绳,垂落在他手边。
  可惜冥王动弹不得,连伸手去捏住的力气都没有。
  幸亏红绳始终在他身侧,未曾消失。
  冥王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知道后来身体能动了,他便起来了,伸手抓住那根红绳,然后循着红绳的来源,一点点往前走,走出了这片白茫茫的意识幻境。
  他没死。
  终于睁开沉重刺痛的双眼,冥王花了好长时间都没能回神。
  视线很模糊,看什么都像蒙了一层纱,还觉得十分遥远。
  耳朵里盛着无数嘈杂混乱的声音,好像整个冥界正在他的耳内爆炸。
  身上更像压了座万年神山,沉重而窒息,令他无法挪动,感觉自己已经跟这座神山融为一体。
  好痛,没有一处是不痛的。
  好晕,好难受。
  可视线渐渐变得清晰,他似乎真看到了漱清跟孩子的身影,只是还未来得及惊喜,就狠狠挨了一个耳光。
  啪——
  这一耳光直接将冥王从蚕丝冰玉床上扇了下去。
  但视线因此清楚了,意识全部回神了,身体不沉了,耳朵里的种种杂音都消失了。
  如果不是又吐出一口血,冥王会觉得自己是恢复了。
  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冥王得以确定,漱清跟孩子果然都在身侧——只是与他们同在的,还有满脸愠怒的天帝。
  天帝真身未到,依旧是元神降临。
  可仅动动手指,就能把冥王扇到地上。
  “你这个该死的畜生。”天帝骂道,“你可知错?”
  知错?
  犯的错太多了,冥王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先认哪个。
  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冥王老实地跪在地上:“……儿臣知错。”
  当着漱清跟孩子的面这般打他,无非就是想煞煞他的威风。
  可他在漱清面前还能有什么威风呢?
  论巴掌,漱清甩在他脸上的更多。
  论下跪,他也早就在漱清面前跪过。
  天帝以为这样能让往日高傲跋扈的他难堪,殊不知他在漱清面前早已丑态百出,纠缠不放到让人生厌的程度。
  至于孩子更不用说。
  才这么小的年纪,连话都说不清楚,过会儿就什么都忘了。
  “畜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儿臣不敢。”
  也是,要想从万雷穿心的咒誓中活下来,仅凭漱清的力量自然不够,能救他的就只有天帝。
  所以是漱清请来了天帝。
  漱清不想他死。
  虽然胸口还在阵阵泛疼,身躯无力,随时都有再次陷入昏迷的风险,可意识到这点,冥王还是难以抑制地开心起来。
  天帝冷哼:“如今你伤势未愈,我暂且不同你计较。但你记住,身为冥界之主,竟做出如此荒唐可笑的闹剧,不顾冥界安危,不顾几界安稳,愚蠢至极!这份罪过,我定不会轻饶你!”
  不管心里怎么想,至少从表面上看,冥王态度是罕见的谦卑,而且大伤初愈,声音哑得不行,听上去无比虚弱。
  “……儿臣知错,日后定亲自向父君请罪。”
  没人知道天帝从冥王内心感受到了什么,漱清只看到天帝挺生气的模样,冷哼几声后,没再多言,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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