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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小美人将如何上位(古代架空)——未未不知眠

时间:2025-10-14 06:35:01  作者:未未不知眠
  漱清不知道之后小草住在哪里,是不是还住他的院子,与仙君又是如何相处——但临近婚期却突然取消,小草在这边必然也要面对不少流言猜测,不会太顺心。
  漱清看了看小草,模样干干净净的,穿得衣服也还不错,身条没太多改变。
  看来之后仙君并没有苛待他,还是为他留了一点体面,日子肯定要比在冥界时刻提心吊胆要顺心。
  不过发现要见自己的人是漱清后,小草顿时面色苍白,一脸灰败之相,被漱清的随从按着跪下时,更是浑身都在颤抖。
  春梨跟了一起过来,见到小草,上前就是一耳光,打得他鼻血都流下来。
  “不要脸的小贱人,当初王妃待你可不薄,而你竟敢背叛王妃,真是狼心狗肺!”
  春梨亲眼见证了漱清救下小草又被小草背叛的整个过程,别说一耳光了,再来几个耳光她都打得下手。
  这么想着,越想越气,还真抬手又甩了两个耳光。
  声响清脆,立刻将小草的两边脸颊都扇肿。
  小草一句话还来不及说,整个脸就变得火辣辣,而肩膀被死死按住,始终无法将头抬起,连漱清的身影都不配看到,只能看到他华丽繁琐的轿辇。
  然后听到漱清不紧不慢的声音,在自己的脑袋上方响起。
  “我这么大张旗鼓地过来找你,是不是没有想到?”
  “……”
  微风吹拂,帘账轻晃。
  要真能说的话,小草何止没想到漱清会来找自己,他压根就想不到漱清还能到今天这步。
  当初以为自己那点小伎俩就能让漱清被冥王厌弃,而且冥王心狠手辣,说不定漱清直接死无葬身之地。
  结果谁知道呢。
  漱清最后不仅成了仙界真君,还成了冥王妃,据说前段时间冥王迎亲队伍浩浩荡荡,从冥界出发,一路铺到漱清的仙境宫殿前。
  这是怎样的盛况,几千年都不见得有一回。
  而能让那样的冥王做到这种程度,谁听了不佩服漱清手段了得。
  更不用说漱清还诞下了冥界小世子,这又是何等的尊贵。
  其实从仙君取消婚约开始,小草就知道自己大败特败,错得十分离谱了。
  他根本不是漱清的对手,也不够资格成为漱清的对手,这点卑劣的手段只是在以卵击石。
  “如今你在我面前,不过一只小蝼蚁,我却特意过来找你,还要指名见你,好像都在抬举你了?”
  “……”
  “更不用说找你算账了。”漱清笑了笑,“大概所有人都会这么觉得吧,眼下我身份尊贵,坐拥无边荣华富贵——来找你这么一个小货色,实在是自降身价,太没必要了。”
  “……”
  “但我不这么认为,不管是谁,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你说对吗?”
  小草的身体更激烈地颤抖起来。
  漱清是什么手段,他也很了解,绝对不会让他好过,跟冥王差不多,搞不好真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小草颤着声音求饶:“……小仙开恩!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小仙绕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乱来了!”
  漱清讥笑:“原来你这么怕死啊?”
  尊严尽失。
  可在生死面前,这点缥缈虚无的东西又算得上什么呢。
  小草继续求饶:“……求小仙开恩,饶我不死!我永生永世不敢再碍小仙的眼,绝对不会在小仙面前出现了!”
  若说真心话,事到如今,漱清对小草也早已没什么情绪了。
  可小草背叛自己是事实,漱清必须做出反击,否则以后如何慑下,以后要管的人只会更多,怕要当他是心慈手软好欺负的了。
  “你放心,我不杀你。”
  虽然直接杀了最干脆,威慑他人也最有力,但想想肚子里的小家伙,漱清还是决定网开一面。
  “我只是要拿回给你的那些东西。”
  小草顿了顿,还没反应过来,火辣辣的脸上又瞬间蔓延皮开肉绽般的痛苦。
  忍不住痛苦尖叫:“啊啊啊——”
  当初是漱清治好了小草脸上丑陋的疤痕,给了他立足之处。
  现在他要全部收回,再次将小草流放,让他做回从前的孤魂野鬼。
  比起死,漱清更想让他生不如死。
  【作者有话说】
  冥王在家暴跳如雷[奶茶]
  —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是最后一章啦[奶茶]
 
 
第103章 
  漱清的惩罚正中小草最恐惧的点。
  他当然怕死,可最怕再像以前那样如孤魂野鬼般活着——尤其是在经历过寻常平静,还差点就当上仙君伴侣的生活后,那更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意识到漱清要做什么,这一刻,后悔将小草全身心侵蚀,他终于明白自己有多愚蠢可笑。
  如果当初能乖乖听从漱清的命令,不管漱清是留在冥界还是回到仙山,他至少能一直保持现有的生活。
  凄厉悲惨的尖叫声响起:“不要,不要——小仙,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听见这声惨叫,在场所有人心头都颤了颤。并非心疼,只是本能对这种场面的回避。
  但漱清没有因此心软,态度十分坚定。
  当初是他施展的治疗术治愈了小草,所以他最清楚该如何覆盖销毁。
  等到施术的手掌落下,那道贯穿全脸的丑陋疤痕,也再次回到了小草的脸上。
  不过这回是新鲜的疤痕。
  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刚才小草拼命挣扎,被死死按住了肩膀,现在就不需要再按着了,他无力地瘫软在地,看上去气息奄奄。
  漱清说:“把你流放到哪里好呢……对了,就送你去仙界跟魔界的交界处吧……仙君正好在那讨伐魔族,也许你运气好,遇上仙君,他还愿意救你呢。”
  但前提也是他能有命活着见到仙君。
  仙山上有不少人出来看热闹,结果见到这幕,都被吓得不轻。
  听到漱清要送小草去那等炼狱,更是大气不敢喘,生怕自己受到牵连。
  可谁敢跳出来指责漱清越界处置,这种行为完全是不将仙君放在眼里呢?
  别说漱清今天还算客气,特意带了礼物过来,且只对小草一人下手——他就算将整座仙山都荡平,一个活口不留,如今有冥王为他撑腰,也没谁敢说他什么。
  而漱清此行目的也达到了。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他记仇,睚眦必报,不会因为对方是个小角色就放过。
  处理完小草,漱清没有多留,很干脆地起轿离去,不愿再多看一眼。
  虽然他见这种场面没什么,可小肚子里的小东西像是受惊一般,胎动突然频繁起来,咚咚咚闹个不停。
  回到冥界后,小东西还在卖力动作,原本漱清精神不错,被小东西这么一闹,安抚耗费不少灵力,很快觉得疲惫。
  漱清准备去休息会儿,不过比小东西更烦人的大东西已经在等他。
  “你没有去找那只蠢兔子,你骗我,你是去仙山了!”
  “……”
  冥王不能明目张胆出去,可漱清去的地方也不准他偷偷跟,就算能同步知道漱清的一举一动,可这种被故意欺骗隐瞒的感觉,还是让冥王憋屈极了。
  好在漱清早有准备。
  见冥王满脸怨念,又要生气发疯的模样,他只淡淡说道:“我回来了,你不高兴吗?”
  意思就是,我还愿意回来,你就偷着乐吧。
  “……”
  冥王当然能懂,吃了个瘪。
  要回答高兴,这事好像就失去计较的资格了。
  可要回答不高兴,就好像在为漱清回来不高兴,又怕漱清走了。
  冥王更加憋屈,胸口堵得说不出话。
  漱清又说:“出去一趟怪累的,小东西动个不停,都快把我灵力吸干了,你能不能让他安静些?”
  四个月后,这小东西的胎动就很频繁了。
  和小家伙那时的情况不同。
  这个小东西相当活泼好动,时不时就要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努力引起漱清注意。
  漱清是觉得安抚很累,却愿意忍受。
  也是因为先前让小家伙经历了太多意外,曾有好长一段时间,小家伙在他肚子里一动不动。
  回想起来,漱清至今心有余悸。
  而关于这点,冥王更是。
  怀小家伙时,他跟漱清经历了太多伤害跟变故,差点失去小家伙不说,也让漱清受了很多苦。
  所以这回,冥王下定决心要好好照顾补偿漱清,再不会让他出半点意外。
  听到漱清这么说,所有情绪都必须先靠边放放。
  冥王立刻上前,将漱清抱到自己怀里坐下,大掌覆上漱清柔软微凸的肚子,将大量灵力先渡过去。
  有了冥王的灵力安抚,小东西真当很快平静,漱清可算能松口气。
  “……可好些了?”
  “嗯,好多了。”
  “……”
  可冥王抱着漱清,心里仍旧不是滋味。
  他知道,漱清没有见到仙君,也是特意避着仙君,所以才会在仙君离开后,才去找小草算账。
  小草背叛过漱清,按照漱清的性子,确实不能让他好好活着,这点冥王也很了解。
  可心里还是不痛快。
  冥王忍不住会想,漱清对小草的惩罚里,是不是还有对过去的不甘与惋惜?
  他是不是还会幻想,如果当初小草没有背叛他,也许他现在就能跟仙君双宿双飞了?
  虽然冥王不可能让这样的如果成真,漱清想了也无济于事,但漱清会想的动机是对仙君余情未了,这才是冥王不能接受的地方。
  冥王又无意识地收紧了双臂,闷闷地说:“……清儿,我心里别扭,你哄哄我吧。”
  “……”
  冥王能如此坦率,看来是真很别扭了。
  漱清懒得哄他,压根不想哄他,可冥王都主动说了,要是不顺着他,只怕之后更麻烦。
  漱清不咸不淡地问了声:“你想我怎么哄你?”
  冥王没想到漱清愿意,眼眸猛地发亮,很快回道:“……那你再叫我一声夫君吧。”
  抱着漱清的力道更收紧,贴着漱清的耳畔,冥王终于能说出来:“你只叫过我那么一回,后来就不肯叫了。”
  一时差点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哄谁,冥王的语气还有几分委屈。
  “就再叫一声吧……瑜儿都这么大了,肚子都又有一个了……好歹再叫一声吧。”
  漱清觉得好笑:“怎么只叫过你一回,在人间的时候,你不是天天听吗?”
  结果冥王说:“那不是我。”
  “……”
  漱清更觉得好笑了。
  之前他不肯承认冥王是殷无渡,冥王拼命证明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现在他接受他们是一个人了,没想到冥王又要分割,轮到他不肯承认了。
  漱清问:“那怎么不是你,要不是你,还能是谁?”
  冥王顿了顿,声音发闷:“总之那不是完整的我,你夫君是现在这一刻的我……清儿,你看着我。”
  漱清便抬眼对上冥王的双眸。
  冥王很认真地说:“我才是你的夫君。”
  漱清不明白冥王为何总爱自己跟自己较劲,但他明白,他是不能让冥王如意的。
  四目相对,漱清说:“你知道后来我为什么不这么叫你了吗?”
  “为什么?”
  “我先问你,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这么叫你是在哪里吗?”
  “……”
  冥王真不记得了。
  “那你还记得我这么喊你后,你又对我做了什么吗?”
  “……”
  冥王就更不记得了。
  他对这声称呼的别样心动来得有些滞后,自己也忘了是在之后的几天。
  就是突然想到,很想再听漱清喊一次,但漱清怎么都不再喊了。
  漱清伸出手,点了点冥王的嘴唇:“我第一次这么喊你,是在你的书房。”
  漱清的语气还算轻快,突如其来的主动肢体接触更是让冥王心跳加速。
  但下一秒,漱清猛地掐住冥王脖子,虽然力道不重,可谁能防备他有这种行为,冥王都被吓一跳,下意识握住漱清的手腕,想要拽开。
  漱清哼了哼:“你就是这样的反应,伸手掐住我的脖子,说我不配这么喊你。”
  “……”
  冥王虽将这件事全忘了,可他了解自己,知道自己真能干出这种事,漱清也没必要特意编造骗他。
  喉间顿时一片苦涩,好像真快被勒死一般,吐字艰难:“清儿,我——”
  “不用解释。”
  漱清打断。
  “冥王殿下金尊玉贵,说我不配,那我自然是不配。”
  冥王更急了:“清儿,那些不过我一时糊涂的混账话,你还是都忘了吧。”
  “殿下没被掐着脖子,没被侮辱奚落,当然说忘就能忘,可我忘不了。”
  说罢,漱清就从冥王怀里钻出去,站起了身。
  而一旦涉及到过往这本翻不完的旧账,冥王也总是理亏,不敢为自己狡辩,只能安静歇声。
  ……
  但或许是白天接触了太多有关过去的事,当晚,漱清罕见地梦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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