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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夏油的脑子快不行了!(综漫同人)——结罗小梳

时间:2025-10-14 19:51:06  作者:结罗小梳
  烈日在头顶燃烧,阳光普照着一切,注视着一切。此时我露出了笑容——
  【我会一直陪你的。】
  杰沉默了几秒,最后叹了一口气:【可是小陵——这不是你熟悉的战斗,光凭气勢不能取胜。你打算从哪里去寻找下一个办法?】
  【港口Mafia和医院都没有用,你救过的人都已经离开,研究者所给予的资料一无是处,魏尔伦给你的资料你学不会,碰见的果戈里更是希望你没有大脑,而刚刚你出手所打的真人——正是它令我伤势加重,如今血流不止。】
  【承认吧——你没有办法。】
  【因为你所做的这些事情都毫无意义。】
  我此时站在无人道路的中央,四面八方似乎都是可以走的路,但是又好像哪一条往前走都会最终碰壁。现在该往哪里走又该如何找到救杰的新方法?这一切都是迷雾,而烈日将前方焦灼得更加模糊。
  但是恍惚间我又想起了我的老家,那里也和这里差不多,每一条路都没有什么区别,往前走也不知道遇到什么。
  ——其实像如今这样的情况,对我来说已是常态。
  我没有任何犹豫,捡起了从破损的背包里掉出又早已凌乱散落在地上的物件,然后抱着它们,果断往前跑去,就像我之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我开始奔跑。
  杰一向比我聪明,他刚刚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正确的。正如他所言,我曾经救助过的人不会给我回报,与不同人的相遇也许还会将我推入深渊——
  【但这都不是我应该放弃的理由。】
  【我要去寻找能令杰继续存活下去的方法。】
  不知道目的地在何方,总之我只是往前奔波,并且越跑越快。而在颠簸之中,一张CT图从我怀里的相册里飘出,在阳光的注视下划向不远处,一个过路人的脚边——
  我停下了脚步,而那人捡起了它。
  “小陵?”那是一位戴着蝴蝶头饰的黑发女性,她此时拎着一个袋子,语气里带着轻微不确定,“这是你的伤吗?没想到受到这种程度的脑部伤害,你竟然还能活下来……”
  【……这是谁?】杰问我。
  我这时想起杰还不认识她。
  这是在杰熟睡时所漏过的相遇——她是之前因果戈里而遇见的与謝野晶子。
  在我对杰介绍完她的事情后,看了CT图的与謝野晶子看向了我,并且将图还给了我——
  “我能治疗这种伤势,我是一名医生。”
  ——于是在我开始奔跑后,真的出现了新的方法。
  *
  ……这小鬼怎么会这么好运?
  夏油杰无法想象,竟然有谁能运气好到在走投无路时,刚好碰到能提供帮助的人。
  他想到了自己曾没日没夜祓除咒灵,却发觉望不到尽头的迷茫,想到了自己听闻咒术师不断死亡,甚至后辈也被咒灵杀害时的绝望——
  没有人得知咒术师们的境遇,没有人向咒术师们提供帮助。
  ——所以为什么有的人总能这么好运?
  夏油杰感觉一股无名的火焰从心中燃起。他决定待会不断使用无为转变,令治疗期间自己的伤势也无法消失。而下一秒这位女性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我知道你是港口Mafia的一员,”与謝野晶子定定地注视了小孩几秒,然后她继续说道,“你清楚自己所在的组织吗?我就和你直说吧——我不仅和你们的首领森鸥外相识,还存在不可能和解的旧仇。”
  在小孩发愣的表情下,她的语气更加严肃:“当初森鸥外逼迫我进行无止境的治疗,将士兵的伤势不断修复,再无数次送上战场,这种没有终止的折磨最终直接导致他们精神的崩溃。现在,你感受到其中的黑暗了吗?”
  最后,与谢野晶子像是河岸上的行人看到已经沉到底面因此无法救助的溺水之人,发出了一声遗憾的叹息。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天秤。
  ——医生就一定会选择救助他人吗?
  夏油杰在内心里嗤笑一声,把这个残酷的事实告诉了天真的小孩——
  【纵使有能力救助,也可以不选择救助。她的理由非常明确——既然她和森鸥外有矛盾到这种地步,也说到如今的地步,那么不可能提供救助。】
  恶鬼试图将人拉入他所在的深渊——
  【小陵——你确实找到了办法,但这个办法不能用。】
  眼睜睁看到曙光消失在面前,反而比最初便知晓无能为力更为绝望。没有什么比刚找到救命稻草,却发现这根本只是海市蜃楼,更加折磨人的心态。
  在这一刻,夏油杰突然觉得这个小鬼的运气,或许可以说是差劲至极。一开始捡到的脑子是想要杀死祂的他,随后想要救助他结果落入了森鸥外的手中,如今又因森鸥外的事情被人拒绝救助。
  飘来的游云遮掩住烈日,于是一切又开始变得朦胧,就连小陵的表情都变得虚幻——
  祂在绝望吗?祂在消沉吗?祂在崩溃吗?
  但是,夏油杰却听见小陵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庆幸——
  【还好现在是我在控制身体,如果是杰的话,你绝对不愿意这样做。】
  ——什么?小陵到底想做什么?
  还没等夏油杰反应过来,他便看到小孩朝与谢野晶子的方向快速屈膝跪下,咚的声音在地上清脆响起,这绝对是小陵下跪得最认真的一次——
  “拜托了!请你救救杰吧!”
  这是何等无能的求助行为?多么愚昧又多么卑微。
  夏油杰已经看到过相同场景不止一次。他以为他会习以为常,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用最冰冷的话语去嘲讽小陵,但是他发现自己——
  此时竟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夏油杰沉默地看着此时因他下跪的小孩,突然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
  或许小陵当初没有捡起他,就让他这样落在墓地里,被乌鸦吞噬也无所谓,总之就那样死掉就好了。
  ——这样没有遇见他的小陵,依然还会是之前那样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的模样。
  意识空间中的血味不知何时已经加深。恍惚间,夏油杰望见了记忆中被他杀死的村民们恐惧的面容,望见了被他杀死的双亲睁大的双眼,望见了被他杀死的那些普通人痛苦的表情——
  与意识空间血水上,那些尸体的面部如出一辙。
  那些死亡层层叠叠,至始至终宛若枷锁般缠绕着他。
  ——他们都已经被他杀害。
  ——那么这样的小陵,接下来也要被他杀害吗?
  碎石从上方落下,不断砸在血水中。意识空间重新开始震荡,这次不是小陵在崩溃,而是他自己开始动摇。
  然后他听到了小陵稚嫩但是坚定的声音。小陵似乎是敏锐地注意到了他如今的状态,于是在此时出声——
  【杰,不要放弃。】
  【继续活下去,好吗?】
  这语气与语调,竟听起来和当初邀请夏油杰成为祂脑子时无尽相似。
  恍惚间,夏油杰似乎回到过到了初见时,小陵反反复复地一遍遍询问他——
  【初次见面,我想成为你的身体。请问你愿意成为我的脑子吗?】
  一直忽略的问题此时一个接一个浮现在夏油杰脑海中。
  ——小陵到底当时在想什么?祂真的只是想要一颗脑子吗?
  ——祂为什么要如此固执地对他这样问上足足上百次,直到他出声回应?
  不对……夏油杰突然想起这个数量是他意识清醒后开始记录的,而他最初被小陵的声音所唤醒。
  ——那么在他清醒前呢?小陵到底一共呼唤了他多少次?
  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一直以来将伤势如今沉重的他固定在生的那一侧,令他以脑子的姿态残存于世的,或许是同伴和部下希望他回归的愿望,或许是世界对他如今所行之路的认可,但是将他即将消散的意识拉回人间的——
  绝对是小陵希望他能存活的期待。
  那一声声反反复复的叫唤,拉回了被贯穿大脑后混沌的意识,于是夏油杰就这样醒了过来。
  从上方落下的碎石越来越多,而意识空间的震荡更加严重。每一次波动,似乎都在告诉夏油杰——他内心的起伏与动荡到底有多大。
  漆黑长发的男性最终伸出了手。他用手掐了一次自己的鼻梁,然后就这样沉重地闭上眼,像是对什么事情彻底妥协了那样——
  深深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
  “快看看这可怜的杰!你难道不觉得他看起来很可怜吗?”
  与谢野晶子没有猜到我跪下的动作,此时愣在了原地。而下一秒我飞速翻开头盖,把里面的脑子拿了出来,举在与谢野晶子的面前。
  这时一直在关注着杰的我,又有了新的发现,于是睁大了眼睛——
  “咦?杰的表面怎么突然一点伤也没有了?”
 
 
第31章 第三十一只小陵
  上方的飞鸟展翅高飞, 最終越过了橫滨,来到了东京的天空。日光平等地照耀在每一片土地上,但是总有阴影存在。
  有人正站在阴影之中。
  分不出性别, 它拥有水蓝色的头发,脸上和身上有明显的縫合线, 绑了三股鞭子,而穿着也有些不羁。
  ——此人正是真人。
  在橫滨死亡的只是它的其中一个分/身,而本体还躲藏在东京,这片阴影之下。
  真人看着自己依然不住颤抖的双手,感受无法停息的剧烈心跳声,此时说不出任何话——
  那是迟迟无法消散的恐惧,一直刻入骨髓与灵魂, 深深将它缠绕。
  “真是有趣,”温和的声音在它的不远處响起,随后响起的是悠闲的脚步声,一点点向它靠近,最終停在它的前方。
  真人抬头望向来人的方向。
  此人穿着一身袈裟,拥有一头柔顺的黑发,脸上的笑容像是普度众生那般柔和,他看起来长得和已经死去的夏油杰一模一样, 但是头上有一条几乎橫穿脑袋的縫合线。
  “我很好奇是什么令你如此畏惧。”
  羂索问道——
  “可以告诉我嗎?”
  真人是由人类对人类的恐惧中产生的咒灵,它自从诞生的那一天开始, 便能轻易地看出暗藏在人类表情下的暗潮涌动。
  “没什么……”真人活动了双手, 最后又轻巧地松开,于是刚刚的颤抖仿佛只是错觉。它扬起嘴角,露出了与羂索如出一辙的笑容,试探了一句:“只是在横滨的分/身刚被祓除。”
  它与羂索虽然因为利益相合, 组成了同盟,但是它们一个是咒灵,一个是诅咒师,本身物种便不同,心怀鬼胎也是常态。
  “……是这样啊,”分.身的记忆需要回到本体才能与本体共享,羂索知道这话的意思,显然是真人不知道横滨具体发生了什么。
  羂索顿了顿,他嘴角的笑容没有半分變化,就这样笑着给出了一种可能性:“那大概是五条悟吧,他刚去了横滨一趟。”
  “原来如此——五条悟果然强大呢,”嘴上这样應着,但真人一点也不信羂索的鬼扯。
  直觉告诉它羂索在隐瞒一些事情,记忆虽然不能共享,刻入灵魂深處的情感最终还是传到了本体上,帶来了一些信息。
  在看到羂索黑发黑眼又帶笑的面容时,真人能感觉到分.身残留的愤怒与恐惧——
  这种情感——分明是在临死前看到了这张脸!
  所以羂索绝对是在暗中动了什么手脚,指不定就是这家伙和什么人合作,间接祓除了它!
  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为了隐藏眼中的暗色,真人望向了横滨的方向。
  在阴影之外,日光倾洒向下。飞鸟在空中无忧无虑地翱翔,在那个港口城市中——
  那里有一个强大的存在。
  但初出茅庐的真人自信满满——
  下次绝对要杀死祂。
  *
  东京的暗潮涌动无法传到横滨。
  群鸟依然在空中划出优美的轨迹,在这座港口城市中,在这灼目红日之下——
  我掏出了杰。
  我没想到杰外表上不再有伤——難道是与謝野晶子飞速隔空切了几刀修好了外面的嗎?
  可是内部到底有没有修好?我不清楚这事,于是委婉地问她——
  “醫生醫生——你可以再给杰切几刀治療一下嗎?”
  但与謝野晶子不知道为何没有回答我,只是愣愣地盯着我打开头盖骨又拿出杰后,變得只剩下血水的脑部。
  这种情形有点熟悉。
  这不就是果戈里当时看我拿出杰时的表现嗎?難道她也不觉得脑子是好文明吗?我害怕极了。
  “……我其实本来就打算帮忙治療,不过刚才说得有点多,令你产生了误解,“与謝野晶子愣神过后,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伤势不是我修複的,虽然很不可思议,也还不清楚原理,但显然是你的脑子进行了自愈。”
  自愈?我感到迷茫。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再帮你處理一下,切个几刀也保个险,”与謝野晶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超大的电锯。
  “那就麻烦醫生了。”
  正当我感激地准备把杰递过去时,我感觉我手上的杰似乎动了——他似乎想要跑走。
  怎么回事?我把杰又装了回去:【杰——你怎么了?】
  【……还记得之前你从那边魏尔伦那边获得的资料吗?我就在刚才领悟了反转术式,成功修好了自己——我已经彻底好了!】杰继续强调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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