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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舟笑着摇头:“你俩就别在我面前秀恩爱了。”
“哎呀,舟舟,好久不见,想你了!”刘欣怡扑过来环着沈云舟的手臂。
“我也想你了,嫂子”
“哎呀,你跟你哥一样讨厌。”刘欣怡嗔道,眼角却藏着掩不住的笑意,松开了沈云舟的手臂。
沈云舟笑着转移话题:“哥,爸妈呢?”
“他俩去找苏伯父和苏伯母了。”沈云川朝礼堂方向抬了抬下巴。
“嗯,那咱们入座吧,快开始了。”沈云舟抬腕看表,三人并肩走向座位。
山风轻拂,携着花香与誓言,轻轻托起草坪上飘动的绸缎。婚礼进行曲的前奏,从教堂方向隐隐传来。
第77章 快叫医生啊
苏景薇身着由国外著名设计师定制的婚纱,裙摆缀满手工刺绣的樱花,由父亲苏永盛牵着走向仪式区。谢子淮则站在花架拱门下,身着浅灰色西装,胸襟别着一朵新鲜铃兰,满脸幸福的望着走向自己的新娘。
“阿淮,我的薇薇就交给你了!”苏永盛略带伤怀的出声,苏景薇眼眶通红的看着苏永盛,苏永盛把苏景薇的手放到谢子淮手里后,苏永盛就转身退下。
新人交换戒指后,共同朗读亲手撰写的誓言书。当读到“愿以山为证,以花为媒,共度此生”时,另一个热气球上的绸缎突然展开,花瓣随之散下,漫天的花瓣美成一幅画。引起宾客一片惊叹与掌声。
沈云舟看着被幸福包围的苏景薇,眼睛却看着站在仪式台旁边的笑的开心的苏景行,他和苏景行现在很幸福,可惜他们永远不会有婚礼,甩了甩头把不好的想法甩出去,沈云舟脸上又挂上了笑容。
婚礼结束后,苏景薇和谢子淮出发去环球旅行了,苏景行也在忙着安顿宾客,度假村是可以留宿的,沈云舟没有留宿先回壹号公寓了,回到家沈云舟心情却有些低落,不知道为什么心神总是不安。
夜幕降临,苏景行正准备也回壹号公寓,手机铃声响起,苏永盛叫他回家,他只好开车调转了方向,刚推开书房门苏景行就察觉到了室内的低气压,苏永盛手中紧握的牛皮纸信封在昏黄灯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苏景行心中警铃大作,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寒冰般蔓延开来。
“爸,有什么事吗?……”他试图以惯常的沉稳语调打破僵局,话音未落,便被苏永盛冷冽的喝止截断:“跪下。”
苏景行瞳孔骤缩,脊梁却挺得更直了。他从小就在严苛的家训中长大,知道父亲最重视规矩,但现在这种无端责罚,也是之前没有过的。“为什么?”他直视父亲,眼底燃着倔强。苏永盛目光如刀,打破了沉默:“我再说最后一遍,跪下!”
僵持数秒后,他终还是缓缓屈膝,双膝触地的闷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啪!”苏永盛拿起书桌上的皮带狠狠抽在他背上。皮肉相接的闷响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带击打肉的声音从房间里不断的传出。
张玉琴闻声赶来时,书房已陷入一片死寂。苏景行蜷缩在地,意识模糊,额角冷汗涔涔,后背的衬衫已被鲜血浸透,张玉琴心痛如绞,踉跄着扑到苏景行身边,颤抖的双手抚过他滚烫的脸颊:“你为什么打儿子?你疯了吗?快叫医生啊!”
苏永盛怒气冲冲的说道:“我疯了?我看是他疯了,看看吧!”两张照片被扔到地上。两张照片如枯叶般飘落,张玉琴拾起一看,瞳孔骤缩——照片上,苏景行与沈云舟在昏暗的楼梯间唇齿相接,光影交错间,仿佛定格了某个禁忌的瞬间。
张玉琴如遭雷击,脑中一片空白。她望向蜷缩在地的儿子。
“这……这不可能!”张玉琴声音颤抖,指尖几乎捏不住照片,“这一定是合成的!不是真的,阿行和舟舟怎么会……”
苏永盛颓然跌坐进沙发,眼中怒火未熄,却添了几分疲惫:“我找人查证过了,照片没有合成痕迹。”他喉头滚动,声音沙哑,“是一个叫王晴的女人递给我的,她说她是阿行的前女友。”
张玉琴哽咽着,声音带着几分凄厉:“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往死里打儿子,快点,叫医生来。”
苏永盛扬手示意,旁边的保镖立马出去叫医生了。书房里只余下张玉琴低低的啜泣声,苏景行已经晕了过去。在昏黄灯光下,仿佛为这场盛大的婚礼,投下了一道浓重的阴影。
第78章 他似乎被软禁了。
苏景行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摩挲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手机,苏景行趴着看着窗外,阳光明媚,他的心情却抵落到谷底,背部传来的钻心疼痛也抵不过他心里的痛。
他似乎被软禁了。
他的爸爸是不是忘了他已经24岁了?
难道还以为他是8岁的孩子,没有任何反击之力?
他昏迷前听到了,他们已经知道他和沈云舟的恋情了!
知道了,更好。
不用费尽心思去捅破了。
“吱呀!”房门能被推开,张玉琴走了进来,绕过床尾走到苏景行身边,“阿行,你醒了?喝水吗?饿不饿?”张玉琴有些激动的声音带着些颤抖。
“嗯,不饿。”
“来,喝口水,听妈妈的话。”张玉琴把水杯抵到了苏景行唇边,张玉琴的手在微微发抖,苏景行顺从的抿了一口。
张玉琴静默片刻,终是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挣扎与迟疑:“阿行,你...”她欲言又止,眉间是解不开的愁。
苏景行却截断了她未尽的话语,语气坚定,如磐石般不可动摇:“妈,我对舟舟是认真的,我喜欢他,非他不可!”
张玉琴像是被突然点燃,声嘶力竭道“你糊涂啊你,他是个男孩子,你们注定没结果的,而且你们在一起要面对什么,这个过程有多艰辛!你知道吗?”
苏景行突然转过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母亲,眼底泛起血丝:“妈,您知道吗?从8岁开始,爸爸就为我规划好了一切——上哪所学校、学什么专业、交什么朋友。我像一只提线木偶,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现在,连我喜欢谁,你们也要管?沈云舟是我一生唯一的例外。”
张玉琴的眼眶红了,她颤抖着握住儿子的手:“阿行,你爸是为你好啊!你和舟舟的事要是传出去,苏家脸面往哪搁?别人会怎么议论你?苏氏百年基业还得你去继承...”
苏景行冷笑一声,抽回手:“脸面?比我的人生,比我的幸福还重要?你们以为把我关在这里,就能改变我的感情?沈云舟不是错误,他是我的命。”
张玉琴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她哽咽着:“阿行,听话,先跟云舟断了,等你伤好了,妈再给你介绍合适的姑娘...”
“不可能!”苏景行猛地坐起身,背部伤口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但他仍咬着牙:“我死也不会放弃他。”
门外传来一声闷响,苏景行敏锐地察觉到了——是有人刻意放轻了脚步声。他迅速瞥向门缝,隐约看到一个黑影。
张玉琴也被声音惊动,刚要起身查看,苏景行突然压低声音:“妈,您真的觉得这样关着我就能解决问题?爸爸是不是还有后手?”
张玉琴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苏景行趁机抓住她的手:“您知道,爸爸的手段向来狠绝...”
“妈,对不起,伤好了,我会离开,你们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苏景行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暗涌。
“阿行,妈妈...”
“你走吧,我要睡了。”
“好,我走,晚些妈妈给你送饭上来。”
苏景行头埋进了枕头里,不再回话。
张玉琴擦了擦眼泪,转身出了房间,背影落寞而又无助。房间只留苏景行伏卧在床,目光如冰,心中却似有烈焰翻腾。
“逆子,行,我就当没他这个儿子。”苏永盛的声音如炸雷般在走廊尽头响起,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他怒不可遏,额上青筋暴起,抬手便将书桌上的文件、相框扫落在地。
旁边的保镖们个个屏息凝神,垂首而立,身体如秋风中的落叶般簌簌发抖,连大气也不敢出。
苏永盛背对着他们,胸膛剧烈起伏,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深知,那逆子此刻定是如困兽般在房中挣扎,可自己这做父亲的,又何尝不是被无形的枷锁困住?那枷锁名为“家族颜面”,名为“世俗规矩”,名为“血脉传承”。他恨,恨那逆子竟敢挑战这一切;他痛,痛自己竟养出这般“离经叛道”的儿子;他更惧,惧这丑闻一旦传出,苏家百年清誉将毁于一旦。
可那逆子,那倔强的逆子,难道真就不知这世道的残酷?不知这条路走下去,等待他们的将是怎样的狂风暴雨?
苏永盛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苏景行幼时的模样,骑在自己脖子上咯咯笑,唤自己“爸爸”的模样。那时的他,何曾想过会有今日?他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苏永盛转身,目光如刀,扫过瑟瑟发抖的保镖们:“给我看紧了!不许那逆子离开房间半步!!若敢出一丝纰漏……”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森寒,“你们知道后果!还有那个王晴,去警告警告敢乱说话她的好生活也到头了。”
保镖们慌忙点头,如蒙大赦般退下,脚步匆匆,生怕慢了一步,便成了苏永盛怒火的牺牲品。
苏永盛独自立于满地狼藉之中,望着那散落在地的照片——其中一张,是苏景行十岁成时拍的,少年意气风发,笑容灿烂。他弯腰拾起,指尖摩挲着照片中儿子的脸庞,良久,终是长叹一声,将相框重重摔在地上,那清脆的碎裂声,仿佛也摔碎了他最后一丝犹豫。
第79章 你们分手吧
沈云舟坐在沙发里,黑暗下指尖颤抖着第无数次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冰冷的机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攥紧手机,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七天,整整七天,苏景行仿佛人间蒸发了,毫无音讯。
刘嘉的电话早已被拨到发烫,每次通话都是相同的回答:“云舟,我真的不知道苏哥去哪了。”谢子林的酒吧也去了好多次,那喧嚣的灯光下,根本没有苏景行的一点影子。更让他心慌的是,苏氏集团似乎将他列入了黑名单,保安驱赶他时毫不留情,仿佛之前的特权是过眼云烟。
今天,他约了刘嘉和谢子林到酒吧碰头。刘嘉的声音带着些疲惫:“云舟,苏哥肯定在韩城,不在在公司,就是在家里。公司已经撤了他的职位,我打听了这么久,连原因都不知道。”
沈云舟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沙哑:“那就是在家。子林,麻烦你明天陪我去苏家别墅吧。”
“行。”谢子林应得干脆,旁边的孙毅在他腰间轻捏了一下,他转头瞪了一眼,却换来对方轻笑。
凌晨三点,沈云舟仍未合眼。将准备的礼品一一装进后备箱,补品、茶叶,还有苏景行最爱的那家糕点的礼盒。天刚亮,他便开车驶向苏家别墅。到达时,晨露还未散。
等了很久,谢子林的车才缓缓驶来,两人提着礼品,在管家冷着脸的下走进别墅。谢子林被留在客厅,沈云舟则被引上了二楼。
楼下客厅谢子林怒吼着:“我是来找苏景行的,你们把我留在这里一直让我喝水干什么?”
旁边女佣的声音传来:“抱歉,少爷身体抱恙不见客!”
“我是客吗?我可是你家姑爷的弟弟!还有刚才和我一起来的云舟,他为什么被带上楼,我只能坐这里?”谢子林的声音带着火气。
“抱歉,这个我也不知道。”佣人怯怯的声音响起。
“别抱歉了,你应该庆幸我不打女人,你在抱歉我都想打你了。”谢子林冷笑,佣人吓得不敢说话,只能机械地添水。
书房里,苏永盛看着沈云舟,眼神中透出的寒意让沈云舟觉得如坠冰窖。苏永盛冷冷地打量着他,语气像淬了冰:“你们分手吧,要不然我是不会看在往日两家的情分手下留情的,沈氏的存在与否在你手里决定。你知道的,你们两个男人在一起是不会有结果的,阿行,是该回到正轨了!”
沈云舟脑袋空白,原来是这样,他们两个被发现谈恋爱了,站在书房里许久沈云舟始终没有说话,嗓子里像是有一团棉花,手指无意识的用力蜷缩成拳,银色的指环胳的手心生疼,沈云舟却像感觉不到一般。
他早就料到有这一天,却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他自私的想拥有苏景行,却忘了他是一个家族的继承人,他的家庭注定了他俩没有结果。可是他的心好痛。
好想再抱一抱苏景行,苏景行会怎么想?像之前的每次一样服从家里的安排?还是也会想像他一样想要奋起反抗?沈云舟固执的想听苏景行说。
苏氏的强大是沈氏绝对不及的,这是沈云舟早就知道的,他又怎么能让父亲一生的心血毁于一旦?让哥哥日日夜夜的拼搏因为他的私欲变成虚无...
他的坚持又会给苏景行带来什么?带来别人的嘲笑?
“可以让我最后再见见阿行吗?”
“不可以。”
向世俗低头!
沈云舟的脚步虚浮地踏下楼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谢子林急切地迎上来,目光如炬,用眼神询问苏景行的状况。
沈云舟却只是木然地摇了摇头,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其实他没有见到沈云舟,他被带上去见到的是苏景行的父亲——苏永盛。
谢子林见沈云舟这般反应,心头火起,他几步冲向楼梯,想要亲自上去一探究竟。没走几步,管家就拦住了他的去路,声音平板却坚定:“抱歉,谢少爷,您不可以上去。”
谢子林怒目圆睁,额角青筋跳动,他指着面前的管家厉声道:“哼,你家规矩可真多!行,我不上去!”说完,他愤然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沈云舟缓了缓神,也跟着走了出去。
出了苏家别墅的铁门,谢子林终于忍不住停住脚步,转身追问沈云舟:“阿行到底怎么样?真的生病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焦急与担忧,眼神紧紧锁定着沈云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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