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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再仔细想想呢。]
学生会...姜景焕,慕羽聆眨了眨眼,“对啊,再大的权利,不也是他们给的,学生会,也只是他们游戏的地方。”这是一场必定会失败的行动。
慕羽聆脸部肌肉抽动,扯起一个不算好看的笑,“拿我当什么,玩具?”
慕羽聆自暴自弃地把自己砸到床上,捞起旁边的绒毯盖在脸上:“好烦啊,我不想进入学生会,好烦好烦,怎么办啊,099。”
[宿主...]
“烦死了,烦死了!睡觉,我今天不要去图书馆了。”
想到喻檀和姜景焕,慕羽聆就觉得糟心,“要不是他们,我也不会和学生会有什么关系。”进入学生会,对想要避开风头的慕羽聆来说,完全是与目标背道而驰,他只想把注意全放在绘衍万生上,却发生这样的事情,又不得不接受。
一连叹了好几口气,慕羽聆还是睡着了。
一事不顺,事事不顺,一连几天,慕羽聆都像是倒了霉运。
去上课的路上顺手扔个垃圾,就莫名被人泼了一脚咖啡,脚上粘腻的触觉让慕羽聆感到恶心,始作俑者是住在二楼的特招生,瘦弱,单薄,下楼时跟在慕羽聆身后,看起来不像是无意的。
看着慕羽聆质问的眼神,他装作若无其事,眼里的挑衅非常明显,"这不是慕羽聆吗?怎么这么不小心,故意往我的咖啡上撞?"
颠倒黑白。
慕羽聆也不是逆来顺受之人,"我看是你瞎吧,我脚就放在这里,怎么故意往我脚上泼?"
不是说慕羽聆胆子很小?特招生眨了眨眼,意料之外,没想到慕羽聆会还嘴,他挑挑眉,继续说:"傍上大少爷就仗势欺人了?还以为你有多强硬,原来也是个软的。"
??
为什么这样说?慕羽聆不明白,但话语里的夹枪带棍让慕羽聆生理不适,他不想继续和那个人争吵,匆匆上楼脱下鞋子,换了双干净的鞋袜,看着脱下来的鞋袜上褐色的咖啡液,慕羽聆很生气。
这样一来,耽误了慕羽聆不少时间,他记得这门课的老师是一位非常严厉的老教授,最讨厌的就是学生迟到和早退,慕羽聆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的全勤是拿不到了。
但出乎意料,今天这名老教授有事来不了,代课老师还没到,小小的教学事故,但被慕羽聆抓到一个很好的时机,他趁前来代课的老师进入教室之前,先一步进入教室,阶梯教室,慕羽聆见前排都没有位置,便只好往后走,一路上有不少目光注视着他,有不屑,挑衅,还有看笑话的眼神。
慕羽聆只顾着往后走,并不关心身边乱七八糟的眼神,和自他进入之后,一下子静下来的教室。
慕羽聆坐下,就听到不远处有声音,声音不大,但足够他听清楚,"有些人傍上一个还不够,还要进入学生会,真不把自己当特招生了?"
和上午泼他一脚咖啡的人如出一辙的语气,看来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冲突。
“可不是嘛,有些人进学生会可顺利了,连特招生不允许进入学生会的规定都看不到。”
“因人而异吧,你写申请肯定过不了,人家慕羽聆可是专门去了趟会长办公室,谁知道做了什么啊,指不定,啧,懂都懂奥。”
听到这,慕羽聆大概知道了他们的目的,无非是对自己进入学生会感到不满,怀疑是自己走了别的关系。
不过这些阴阳怪气的声音让他觉得不适,慕羽聆双手搭在书上,缓慢开口,"进入学生会不是我的本意,而且圣斯冠没有特招生不能进入学生会这一条规定,故步自封只会害了自己,"慕羽聆摊开书,"而且,我和会长没关系,如果郑舒知道你们这样编排他和我的关系,应该会很生气。"
他的语气平稳,没有太大的波动。
慕羽聆环视全班,一个班人不多,加上他,才二十人,有五个特招生,刚才出言含沙射影说他的,就是其中之一。
“这位同学,我是什么时候得罪过你吗?我不记得我和你认识。”慕羽聆有礼貌的问。
“你当然不认识自己的同班同学了,大部分时间都去认识沈少和郑少了呗,他们多好啊,怎么会想的起来自己的同班同学呢,哈哈哈哈哈...”
“就是,前几天晚上不还去过喻学长的住所,看来,某些平民傍了不止一个,也不知道能不能顾得过来。”
“哇哦,时间管理大师,能不能开个班教一下啊......”
“说不定不用管理时间,可以一起......”
班里顿时嬉笑声一片,慕羽聆忍无可忍,他再迟钝,也能听出来这些人是在造他的黄谣,早上出门,莫名其妙被泼咖啡,来到这里,这些自称为同班同学的人又在阴阳他,慕羽聆忍不下去,伸手抓住桌子下沿,一个猛劲,想要掀翻桌子。
手上力气渐大,桌子纹丝不动。
......没扯动?!
慕羽聆低下头,不语,那几个特招生以为慕羽聆是对他们说的话感到羞愧,正准备继续出言嘲讽,却被前门的一道声音打断,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代课的是一位女老师,金发碧眼,身材高挑,气质出尘。
老师站在讲台上,察觉教室内的紧张气氛,她眼珠转动,有些戏谑地笑道:“看来我打扰你们的聊天了,不过课还是要上的,下课再聊哦。”
金发碧眼的老师简单介绍了自己,她叫塞西尔,主攻油画,顺手为请假的老师带一节油画鉴赏课。
老师娓娓道来,对油画方面有自己独特的简介,但慕羽聆兴致不高,他看着自己泛白的指尖,卸下力气,阶梯教室的课桌是一体的,不像单人单桌可以掀动,他深呼吸,强忍着,控制住自己冲动的心情,他不该被几句话影响,慕羽聆想,还好刚才没有和那些人动起手,不然被老师看到,轻则背上处分,重则退学。
这个学校,对特招生实在苛刻。
他要保证自己做的足够好,才能安安稳稳的在这个学校待下去,跟着剧情走,找到回家的方法,他不能冲动,不能急,更不能被流言蜚语影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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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迷路
班里的人不多,作为一名老师,完全可以将班上所有人的动作收入眼中,她看到坐在最后一排的慕羽聆时而低着头沉思,时而望向她,她感到很有趣,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哦,后面那位,漂亮眼睛的男生,你对我刚才说的,有什么想法吗?"
呃,老师说了什么?慕羽聆一愣,看到塞西尔指的人是他,他有些懵懵的,只是一直在发呆,没有听见老师上课的内容,只是听到了熟悉的字眼,油画,色彩之类的。
慕羽聆站起身,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逗笑了塞西尔,她招手让他坐下,继续开始授课。
“这幅画是陵烁著名画家梵艾的《山火》,”老师的声音温柔又沉稳,“众所周知,陵烁作为一个四季如夏的山国,地形多以山丘为主,天气炎热,预防森林大火极为重要,大家看,这通天的大火,就是梵艾本人,站在距大火百里外的天文台所绘。”
“自然灾害面前,还能静下心创作,老师赞赏这样波澜不惊的心境,但老师还是希望各位能将自己和生命放在前列。”
塞西尔讲起了油画的构图、色彩运用以及背后的创作故事。
讲的有趣,慕羽聆的思绪不住地被塞西尔带走,他一边津津有味的听,一边准备下课就联系郑舒,让他处理这些流言。
这是最优解。
在这里,慕羽聆无法用自己的方式解决矛盾,稍有意外,就会被陷害退学,虽然慕羽聆不怕陷害,但怕退学,虽然自己不怕意外,但很担心会被接踵而来的意外打乱自己的步调。
交给郑舒来处理吧,这流言蜚语也有他的一份,郑舒一定会处理好的。
“大家注意这幅画的细节,”老师的声音将慕羽聆从思绪中拉回现实,“看这棵树,它的枝叶仿佛在舞蹈,即便在火光中,也充满了生命力。”
一幅幅名画在投影幕布上展现,从虚幻现实主义的细腻笔触到印象画风格的朦胧光影,
老师此刻正指着清奈的《激流》系列中的一幅,说道:“大家看,将奈在这幅画中运用了极为细腻的色彩渐变,将水面上的树木与倒影融为一体,营造出一种梦幻般的意境。”
确实如此,慕羽聆自知自己的画技不如,便拿出笔记记录塞西尔提到的绘画方法,十分细致,连画笔的握笔姿势都记录下来。
实力弱,就多记,多练,总能强一点的,虽比不上天赋型画者,但慕羽聆相信自己的水平能在普通人中站到前列。
“同学们,”快到下课时间了,塞西尔老师对时间的把控十分到位,她突然提高了声音,“油画不仅仅是视觉的艺术,更是情感和思想的传达。”话音一落,下课铃声想起,沉闷的敲钟声撞到慕羽聆心上,他快速收拾东西,在那些人找麻烦之前,走出了教室,一边拿出手机打字,发消息给郑舒,一边迈步朝北图书馆的学生会总部走。
说不定郑舒此刻正在上课,他作为学生会预备成员,亲自去一趟学生会找他不为过,若是线上说不清楚,线下当面和郑舒也能说个清楚了。
但刚走到一半,郑舒的消息就回了过来,说他已经搞定了,让慕羽聆放心上课,不会有人来打扰他。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去学生会了,慕羽聆转了个弯,朝自己的宿舍走去,这个时候,还是回去避避风头吧。
慕羽聆能预料到,今天的事情只是开胃菜,可三言两语都能让自己这么暴躁,他不敢想更严重的事情出现时,自己能不能淡定处理,所以,郑舒最好是已经处理好了,若再莫名其妙被人针对,慕羽聆只有找沈应阑这一条路了。
说到沈应阑,那些人的语气很是怪异,还提到了喻檀,貌似自己见过他们两人,就是犯了天条。
可沈应阑和喻檀也只是人啊,又不是什么皇帝太子,有什么不能见的,莫名其妙。
想着想着,就发现前面的路有些不对劲,电子音传来:[宿主小心...]
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就突然出现一段脚步声,接着,慕羽聆被一股冲劲撞地朝前走了几步,差点摔倒,被身后那人抓住了书包。
“怎么回事啊,几天不见,连身后跟着人都察觉不到。”是郑弈旌。
慕羽聆心跳加速,见到面前的人,才定下心神,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我在想事。”
“想什么事,要来密林想?”郑弈旌搂着慕羽聆的肩膀,问他。
密林?
慕羽聆抬起头,才发现自己面前是一片快要落完树叶的树林,漆黑,深邃,环视四周,发觉脚下踩的,好像是进入这片树林唯一的路。
他回去的路不是这条,看来自己...又迷路了...
“这里可别随便来。”郑弈旌搂着他的肩膀,掉了个头,两人顺着原路返回,慕羽聆懊恼自己因为一点小事乱了心绪,连走错路了都不知道。
郑弈旌很喜欢看慕羽聆气鼓鼓的样子,问他:“今天不开心?”
慕羽聆默不作声朝前走。
刚刚还有些怀疑,现在是不需要怀疑了,眼前的男孩就是不开心,写在脸上的不开心。
“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学生会,”郑弈旌一边说,一边观察慕羽聆的表情,见他抬起头,便知道自己猜对了,"有人因为你加入学生会不高兴?"
其实是慕羽聆因为自己进入学生会不高兴,但郑弈旌这样说也没错。
“算是吧,”慕羽聆说,"而且他们说学生会和各个社团不允许特招生进入,怎么会录我?"
"其实根本没有这个规定,我有查询过校规,至于这条传言出现的原因,只是以往很多特招生进入社团,却因为种种原因待不久,退团退会,后来传着传着,就变成了特招生不允许进入。"
“种种原因,什么原因?”慕羽聆语气一冷,问他。
郑弈旌一笑,"你偏要问吗?"
两人对视,不发一言。
果真如自己想的那样,慕羽聆收回目光,那些特招生待不久的原因,大概率是因为紫绿阶级对特招生的不公,区别对待,甚至欺凌,特招生无法忍受,才选择离开。
圣斯冠用胸针划分阶级的制度实在是恶臭,高位者强大到可以改变一个群体的命运,而低位者连保全自己都做不到,难怪姜景焕这么恨了。
......
是夜,潋光庭院。
巴洛克风格的水边小亭中坐了两个人,他们面对着面,一人悠闲地喝着酒,一人面色不显,但气压极低。
沈应阑淡淡道:“我说过很多次,不要碰他。”
喻檀放下酒杯:“别这么护短,应阑,我只是看看他能不能翻出点风浪。”
有古典的乐曲在空中飘荡,夜色已深,静谧的夜掩下白天的纷扰。
学生会新成员名单还没正式公布,慕羽聆的生活还算平静,在秋日祭开始前,一定会需要更多的学生会成员帮忙,所以学生会成员名单一定会在秋日祭前公布,在此之前,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慕羽聆看了看时间,距离秋日祭还有一周,他要在这一周时间里,画一幅画参加画展,画展是开放日的必备项目,届时,会有很多帝国有名的画者来参展,所以,这是一次很重要的机会,将自己的作品推上绘衍万生的机会。
同时,099作为跟随系统,也向宿主慕羽聆发布了主线任务——盛装出席秋日祭收官夜。
慕羽聆的画笔继续在画布上勾勒,“收官夜的地点公布了?”
[是的,宿主,办在湖边庄园。]
“嘁,又是那里。”沈应阑的住所,上一次大型活动,也办在湖边庄园,这里似乎活动很多,可沈应阑看起来不是个很喜欢热闹的人。
沈应阑,算起来也有段时间没见过他了,上次见他,还是在图书馆,那次他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
这里的秋天似乎格外绵长,不同于慕羽聆的家乡,那里秋冬的界限模糊不清,南方的水镇四季如春,而在这片土地上,秋天的韵味浓郁,飘零的落叶和柔和的橙黄色阳光,给慕羽聆带来了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
单人宿舍很大,画架放在窗边也不逼仄,慕羽聆站在画架前,为这幅‘意浓’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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