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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迪:夸人胸针好看?你夸谁了?沈哥吗?
米迪:夸人胸针好看的意思就是你想和他发展一段感情,是谁啊?
米迪:有人夸你胸针好看啦?
慕羽聆放下手机,果不其然,米迪的回复印证这一事实。
那天的沈应阑没有在炫富,只是在悄悄的说:我很好,你看看我好嘛?
慕羽聆叹了口气,也许沈应阑很早就喜欢他了,不过姜景焕才是他未来的官配,慕羽聆一个外来者,又算什么呢?
......
既明屿,沈家主家的位置,四面环水的岛屿,进入的唯一方式是空行,曾有人跳伞从半空中看到这片美丽的岛屿,想要降落在此地,却差点被沈家的保镖在半空中射杀。
呼啸的风笼罩着海面,翻涌起令人胆寒的黑色巨浪,岛屿上嶙峋的礁石,在这狂暴的夜色中,宛如沉默的卫士,却又显得如此渺小而脆弱,黑色的浪涛带着排山倒海之势,重重地拍打在礁石上,激起无数黑色的水花,像是黑色的血液在空中飞溅。
庞大的建筑像海中屹立的古堡,黑压压的人群围攻了这里,一身黑色风衣的沈应阑面无表情,腰上别着枪,黑色的腿环紧紧贴合在他的大腿上,藏着趁手的匕首和短刀,不过形式比他想的要好,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遇到需要拔刀的情况。
真是顺利,沈应阑挑起笑,看着主位上同样黑色风衣的男人。
“你要杀我?”
“当然不,父亲,儿子只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沈应阑说。
沈恪有些无奈,“这些迟早是你的,怎么这么急?”
他站起身,缓缓走下高台,站在这个刚成年的儿子面前,看着他和妻子像极了的眉眼,忍不住软下神色,即便现在的情况是他的孩子持枪带人围困他,他也不生气,依然对妻子留下的唯一血脉宽容。
“不愧是我的儿子,应阑。”沈恪说。
............
目光又聚焦在仙人球上,这个植物喜旱,沙漠里的植物明明生长环境已经很复杂了,却能活的这么好,按照守恒来说,仙人球在沙漠中汲取的水分很少,为什么仙人球内部却有很多水分?这些水是从哪里来的?
慕羽聆在思考,他又分心了,一天分心好几次,这不是他。
他摇摇头,思绪再一次回笼,书架上一本歪着的书引起他的注意,这是什么时候的书?
拿下来一看,慕羽聆恍然,是那本被他从图书馆带回来的诗集,明明说了秋日祭结束就去还,却被遗忘到现在。
海边的沙炽星,好独特的名字,海边会长出沙炽星吗?作为一种沙漠植物,慕羽聆喜欢它的坚强和不屈,即便身在环境恶劣的沙漠,也能开出娇艳的花。
慕羽聆打开诗集,随便翻了一页
夜月与星棋的排列让你着迷
别在命运的幽微迷宫里徘徊
就像是被计划好的一样,他进入学校,在图书馆发呆,与沈应阑初遇,慕羽聆记得男人瞥过来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波澜,没有着迷,就像是在路上遇到一个普通的同学,一个不需要多加在意的同学,不一样的是,在他欣赏沈应阑的外貌时,沈应阑忽然笑了一下,笑声很小,但一直关注他的慕羽聆注意到了。
沈应阑是那时开始,对他感兴趣的吗?
命运的丝线将你我缠绕
哪怕荆棘满途也不折腰
主动为他提供庇护,为他寻找合适的老师,帮他完成主线任务,给他和别人不一样的待遇,他却什么都不需要,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不理他......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慕羽聆又迷茫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会驱使天之骄子的沈应阑这样做...
沈应阑是不是很早就认识他了,是不是在慕羽聆穿过来之前,两人就认识...
这不对啊,慕羽聆想,若沈应阑和原主先前就认识,那怎么会发生原著里的惨剧,原主入狱,是被沈应阑亲手送进去的...
不对,都不对......
你是我灵魂的唯一救赎
在爱的烈火中我们永生不腐
慕羽聆放下诗集,他看不进半点文字。
夜色已深,他趴在书桌上,闭着眼休憩,脑中乱糟糟的,好不容易找到线头,却又被另外的事情搅乱了头绪。
泠泠水声响起,是千谭消息铃声。
沈应阑:小羽,我在楼下。
慕羽聆一下子坐起身,一边打字一边捞起椅背上的白色风衣往身上套。
手忙脚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但看到沈应阑消息时的加速心跳做不了假,他在期待沈应阑的消息。
慕羽聆推开房间的门,快速下楼,手还在打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慕羽聆:我马上就下来
慕羽聆连袜子都没穿,只在睡衣外套了件风衣,很薄,白天里面是厚实的制服,风一吹算不得多冷,但现在慕羽聆洗过澡,身上的水汽还没干透,快入冬的冬季,光着脚穿着拖鞋跑下楼,楼道的声控灯被他的脚步声惊醒,从三楼一直亮到一楼。大门打开,沈应阑想念了半个多月的人出现在他眼前。
时间真是有趣的东西,人也是。
十多天不见,眼前的男人仿佛脱胎换骨,本就清冷的气质在此刻隐隐透着被权利浸润的从容和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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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爱的米迪,超可爱。
第39章 邀请
慕羽聆也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仅认识两个月的男生有这样特殊的情感,他难过地发现,自己在沈应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 会控制不住地想起他,想念他, 看到宁宁的时候会想, 去和塞西尔老师学习时会想, 甚至洗澡时摘下戒指吊坠时也会想。
沈应阑是故意的,他在不知不觉间渗透了慕羽聆的生活, 让慕羽聆独自生活的每一天都想到他。
沈应阑不需要在他身上留下印记,他的存在就是最深的印记。
沈应阑看着慕羽聆光着的脚, 皱皱眉,还没出声, 就被跑来的少年撞了个满怀,怀里还沁着温润的水雾香味, 慕羽聆的沐浴露是什么味道的?好香。
想着, 沈应阑忍不住搂紧了些。
“你怎么回来了没和我说...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慕羽聆双手攥着沈应阑的前襟,瘪着嘴, 在抱怨。
“怎么了?怎么不穿鞋?冷不冷?”沈应阑打断了他的话, 有些心疼地问他。
慕羽聆抽抽鼻子, 声音委屈, “好冷哦, 我要穿袜子。”说完, 又抽了抽鼻子,拉着沈应阑往宿舍楼走。
“嗯?”沈应阑意外的挑起眉,疑惑的嗯了一声。
慕羽聆拉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你刚回来一定很累吧, 走吧,去我宿舍坐一会。”
见沈应阑不说话,只是深深看着他,慕羽聆有点懵懵的,“好冷,快走吧,我要被冻坏了。”冷风吹来,慕羽聆白瓷般的双足一缩,忍不住催促道。
“好。”
特招生楼很安静,这个点大部分特招生都在宿舍楼休息或者学习,没有人注意到楼道外面有人经过。
慕羽聆的房间在向阳面,一进去,就能看见阳台上的小盆栽和支在一旁的画板,其次是简易的课桌和单人床。
“比不上你的庄园,沈哥坐,我给你倒杯水。”看着沈应阑一身黑色风衣,上面还能闻到海水的腥味,就知道他还没回庄园换衣服。
不能理解,如果是慕羽聆,见想见的人,一定会选择把自己打理干净,换好衣服,穿的漂漂亮亮来见。
不过慕羽聆很开心沈应阑回校这件事,这说明自己又可以和他待在一起,去月湾吃好吃的可乐鸡翅,看漂亮的重瓣百合,撸大猫......
这些事自己也能做,但是和沈应阑待在一起时才最舒服。
“小羽,你怎么了,你今天看起来和以前有些不一样。”沈应阑坐在慕羽聆的单人床上,看着面前少年一会忧郁一会开心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
慕羽聆端着水,递给沈应阑: “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有多难过,都是因为你。”
“怎么了?我让你不高兴了吗?”沈应阑接过水,很干净的玻璃杯,应该是新的。
慕羽聆摇摇头。
“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欺负你?”沈应阑皱着眉头,这不应该啊,凭喻檀的能力,保护一个特招生不该是绰绰有余,而且慕羽聆身上有他给的缎带戒指,不该......
往下一看,慕羽聆手指上并没有熟悉的黑色戒指,沈应阑眼神幽怨: “我给你的戒指,你没有带?”
“没有,沈哥。”慕羽聆实话实说。
“那是怎么了?告诉我。”沈应阑长臂一伸,水杯稳稳放到书桌上,仰着头,看着面前站着的慕羽聆,一副你尽管说,我给你报仇的模样。
慕羽聆褪下风衣,里面的睡衣是V领,挂在胸口的黑色戒指赫然出现在沈应阑眼前,银链穿过黑色戒指,坠在白皙的胸口,皮肤温润,在暖色灯光下,戒指如艺术品般留着展台上,等人采撷。
沈应阑眼底一暗,想要抚上瓷白肌肤上的黑色戒圈,却又在仅差一厘米时停住了动作。
慕羽聆把外衣扔到床上,眼睛直勾勾盯着沈应阑,“沈哥,你把你的缎带做成戒指送给我,是什么意思啊?”
“你一直在装傻,我什么意思,你应该很清楚,”沈应阑摇摇头,无奈解释,“小羽,你很聪明的。”
阳台窗帘没拉,薄薄的窗户玻璃映着黑蓝的夜,让人从视觉上感到寒冷。
沈应阑捞起一旁的风衣,站起身,套在慕羽聆身上,他觉得慕羽聆会冷。
慕羽聆又一把脱下衣服,扔到一旁,看样子是没打算放过沈应阑,他对沈应阑的解释很不满意,模棱两可的回答让人直憋气。
“我是不懂,沈哥你说,你是不是对我有别的想法?”慕羽聆长驱直入地问。
“有。”沈应阑果断道。
“是什么?”
沈应阑顿了下,问: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姜景焕有找你麻烦吗?”
“......”慕羽聆气笑了,白润的脸露着薄红:“沈哥你不要转移话题,我在和你好好说,要是今天还理不清楚,你就别回去了,我也不睡了。”
说着,走近了些,伸出手抓住沈应阑的领带,揉皱了也不关心沈应阑的领带有多贵重,反正他也赔不起。
如果沈应阑喜欢他,那好,这个领带就不用赔了。
如果沈应阑不喜欢他,那就更好了,他没有钱,不如和沈应阑这个主角攻拼个你死我活。
“有点凶,小羽。”沈应阑笑着说。
两人脸离得极近,暧昧的气息腾升。
慕羽聆松开了些,但没有放开他的领带,“我很凶,那你还把缎带给我做什么?”
“我喜欢你,什么样都喜欢,”沈应阑的笑容止不住,“凶的更喜欢了。”
静——
沈应阑的成分有些复杂,慕羽聆默默放开了他的领带,有些怀疑地问,“我们以前认识吗?”
“认识的。”沈应阑说。
真是奇怪,慕羽聆确认自己穿书前没见过沈应阑,并且099也确认过原主慕羽聆和主角攻没什么交集,他摇摇头:“可我完全不记得。”
“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沈应阑伸出手,捏了捏少年微凉的指尖,认真的一字一句道:“我很早以前就认识你了,你是我的爱人。”
四周一片寂静,静的可以听见砰砰砰的心跳声,慕羽聆知道这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是自己的,他脑子有些乱,一时反应不过来,只好装作摸口袋。
“小羽,你找什么?”沈应阑看着面前男孩摸着自己的腿侧,怀疑他在找口袋,可慕羽聆的睡衣没有口袋。
“啊?”慕羽聆摸了半天,也没摸到自己的口袋,只好装作若无其事:“我找我手机,我手机不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应阑笑了下,从床上拿起他的手机递到他手上,看着他的眼睛很郑重的说:“今天的话也许会让你感到疑惑,没事,你可以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
慕羽聆左手攥着胸口的戒指,右手被沈应阑的大手包裹,温度从大手传到慕羽聆的手上,烫的灼人。
“我知道。”慕羽聆原本薄红的脸变得通红。
“你怎么会喜欢我呢?”他问。
“想知道?”沈应阑双目柔和。
慕羽聆点点头。
“来。”沈应阑坐在慕羽聆的床上,张开手臂,慕羽聆眨眨眼,也张开手臂抱了上去,搂住沈应阑的脖子,像在楼下那样。
“这个世界是假的,小羽。”沈应阑在他耳边说。
!
‘这个世界是假的...’慕羽聆呼吸一滞,一种让人难以置信的猜想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难道...
还有什么比小说的主角察觉世界是假的很可怕的事情,慕羽聆咽下口水,忽然从沈应阑怀里出来,指着沈应阑,想开口,却又说不出话,难道沈应阑真的和他一样是穿书而来?
“外来者重复时空里的生活,却不知自己是组成时空的一部分。”
慕羽聆瞳孔紧缩,用气音问他: “外来者,是我吗?”
“是我们。”沈应阑说。
“难道,你也是?”你也是穿书来的?
“我不是,”沈应阑笑了下,伸手抚了抚慕羽聆的额发,“快休息吧,明天下课我去接你。”
“不要!我还没有搞清楚。”哪有刚表白完就分开的,而且,他还没有搞清楚这件事,什么叫做我们是外来者,但他不是,什么叫虚假的世界,什么叫重复的生活......
沈应阑知道他是穿书来的,知道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但作为这本书的主角,他怎么会察觉到这个世界是假的,怎么会?
沈应阑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少年愈来愈慌张的神色,飘忽又紧缩的瞳孔,就知道他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沈应阑无奈的叹了口气,微微弯下腰,凑近他,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温热却带着灼伤感的触觉让慕羽聆瞬间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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