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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途中捡到了朝廷钦犯(古代架空)——九光杏

时间:2025-10-16 19:18:42  作者:九光杏
  今日天气晴朗,凭栏而望,几乎可将周边民居一览无遗。
  出声叫出燕南度小名“阿木”的人是他的老友——杜凉秋。
  中原人长相的杜凉秋,打扮却颇具异域风情,一看便知是他的西域妻子阿娜尔给搭配的。
  瞧见燕南度被光刺得眼睁不开地推门而入,杜凉秋激动地眼泪快要下来了。
  急忙上前几步重重地抱住对方,小声地在他耳边咬牙切齿道:“你知不知道,为了找你,我连新婚生活都没好好享受啊。”
  说着,手砰砰地拍了好几下燕南度的脊背。
  要不是人是在参加完他的婚礼回门派路上失踪的,他才不会在得知消息后,抛下新婚妻子跑回中原找人。
  多少有些对不起老友的燕南度默默承受了,他倒是想联系门派,每次要采取行动,往往会出岔子。
  好在眼下进了白芦楼,和杜凉秋搭上线了。
  抱了一下对方后,杜凉秋心底的怨气是发泄了,更摸出人如今好好的,心下放松脚步轻快地顺势揽人走向栏杆旁的桌椅。
  “你失踪几个月,到底干什么去了?”
  被人揽住往前走的燕南度回答道:“逃命去了。”
  轻笑一声,杜凉秋松开他率先坐下,“不仅仅是逃命这么简单吧,”观察身侧轻车熟路坐下的男人表情,忍不住打趣:“没有别的了?”
  燕南度表情淡淡地瞥他一眼,一时间没说话。
  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的杜凉秋:“让我猜猜是谁,是一楼大厅里那位温柔可爱的小姐,”刻意拉长音调,“——抑或是那位长相漂亮的高挑少年?”
  男人轻挑了一下眉,笑了,“你看得挺仔细。”明明人起码在三楼以上。
  “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眼睛好。”杜凉秋了然地呷了口茶。
  活跃完气氛后,杜凉秋缓缓收敛起戏谑,给身旁人斟了一杯茶。
  注视着细长壶口倾泻而出、微微冒着热气的水流,燕南度突然问他:“最近朝廷出事了?”
  放下茶壶,杜凉秋叹了口气,“不止是朝廷,芳原城也出事了。”
  男人挑了挑眉,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先说朝廷那边的。”
  “朝廷那边,是有人当着满朝文武外加皇帝本人的面偷走了一件宝贝。”
  燕南度拿起茶杯,“偷的什么宝贝?”
  为了一件宝贝,朝廷如此大动干戈?
  “当然不是一件简单的宝贝,”杜凉秋一摆手,“我千方百计打听到消息,说是这玩意能起死回生疗治百病,吹的是天上有地上无。”
  “皇帝当真了?”
  “我看不止是皇帝当真了,偷东西的贼肯定也当真了。”
  “那是怎么被偷走的?”这么个好东西,拿出来观摩,周边一定是护卫重重。
  “我打探到消息,好像是在一次宴席上被偷走的。皇帝拿出来给在场的妃嫔臣子们长眼,大家看过之后没的。”
  那是一出夜宴,设在宫殿内的夜宴。
  皇帝宴请后宫前朝齐聚一堂,觥筹交错、轻歌曼舞后,微醺的皇帝派人拿出一个锦盒和一个木架。
  木架被放在宫殿中心,锦盒放于其上。
  一旁的侍从轻轻打开浮雕精致的锦盒,盒内光滑的丝绸上摆着一枚流光溢彩的白珠子。
  宝珠在烛火映衬下,发出莹莹光辉,耀得众人眼花。
  没等以皇帝为首的几人凑上前来多看几眼,一阵妖风袭来,吹得殿内烛火俱灭。
  “护驾!护驾!”
  惊得殿内众人以为有人行刺,霎时间没人顾得上那枚瞬息间夺去在场人心魄的珠子。
  拎着灯笼的侍卫训练有素地冲进殿内把皇帝护在中间,浓稠黑暗里众人唯能耳闻铁甲摩擦声,妃嫔惊呼声,和窸窸窣窣的四处走动声。
  离锦盒最近的皇帝在被人拦到身后保护时,曾感觉到一缕似有若无的风拂过自己的额前。
  等太监打开火折子点亮蜡烛,他们发现,皇帝无恙,只是受惊,而宫殿中心的宝珠没了。
  “你偷的?”
  对于杜凉秋生动形象仿佛身临其境地描述,燕南度发出由衷地疑问。
  不是他偷的,说这么详细,连拂过皇帝额前的风都知道。
  “诶,怎么是我偷的了,我没那个本事你知道吧.....”刚像挺直背争论一下的杜凉秋一寻思,确实说得像他在现场一样......
  他委顿下来,找补道:“我这不是给你一点代入感,况且宝贝丢的时候我人正在西域筹备婚礼,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完,他抓起茶杯喝下一大口,“反正结果一样,东西在众目睽睽下不见了。”
  “所以朝廷下令抓人?”
  “偷东西偷到皇帝头上,不等于是在太岁头上动土,皇帝肯定要抓人啊。”
  言及此,杜凉秋迟疑了一小会,轻声嘀咕:“但是细想是有点怪异。”
  他不打算细说怪在何处,接着道:“所以朝廷拟了份抓人名单,其中除了几位天下闻名的偷盗之人,不乏轻功了得的江湖人士。”
  他瞄了一眼燕南度,“比如说你。”
 
 
第28章 真正的窃宝人
  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燕南度是有偷东西的本事,可他压根没可能去偷。
  因为那玩意消失在夜宴上时,他人不在中原。
  身为杜凉秋好友,兼平楚门派出的唯一牌面,他早早前往西域,去给杜凉秋的婚礼搭把手。
  杜凉秋成亲一事,并未在江湖上公开。
  与他妻子阿娜尔的喜宴仅在女方家乡举办过,在中原尚未举行。
  不过拟名单的人大抵是不知道这么多事,知你是个轻功了得,有能力在众目睽睽下偷盗的,名字便入了追捕名册。
  是杜凉秋率先打破平静,“不过他们最怀疑的是另一个人。”
  燕南度抬头和他对视,二人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出了同样的答案——“疯人”奚自。
  一位疯疯癫癫且身世离奇神秘的武学奇才。
  没人知道他何时出现在中原,少说已有十几年,彼时初入江湖的燕南度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偶然间听闻过他的事迹。
  他做事向来凭心而论,时常做出不讲道理之事,因其武功高强,江湖中竟无人能耐他如何。
  黑发褐眼的外貌和中原人类似,深邃五官却直白诉说着他不是脚下这片土地原住民的事实。
  江湖里的老资格说他一开始不会说官话,操着一口叽里咕噜的胡语四处打架流浪。
  更有见多识广的人提起,在某个消失在历史长河的小国里,曾见过他这张面孔,那时的奚自衣着华贵,拥趸众多,似乎是当地一大人物。
  你说中原江湖的“疯人”之前是大人物?
  大部分人不信,信的人是信其中曲折离奇的故事或许在某一时刻某一人身上上演过,不信这样的故事会发生在他身上。
  数年后,平楚门在江湖中展露头角。
  身为新秀门派副帮主的燕南度,和掌门郑苍然一起首次受邀参加武林盟每年惯例举办的一次比试大会。
  在会场山下,一间武林盟合作的酒楼里,燕南度偶然遇见了在庭院桃花树下醉得一塌糊涂的奚自。
  他是半夜睡不着出来走走,没曾想看见一位难得和自己长相类似的人。
  没忍住多看几眼的结果是奚自发现了他,强拉住他和他一起饮酒。
  二人喝得兴致大发,甚至迎风提前来了场轻功比试。
  最后是燕南度略输一筹,他方向没选好,是个逆风向,鞋又在之前喝酒兴起时莫名不见了。
  赤脚逆风在月下屋檐间飞跃,到头来输的人果然是他。
  酒醒后,没遗忘昨晚比试的奚自表示很高兴认识他。
  揽住他的臂膀,用一口略带口音的熟练官话说他后生可畏,说他燕南度从此以后和他奚自是朋友了。
  宿醉后的燕南度头痛欲裂,只得应声点头。
  奚自此人,除了偶尔发疯令人费解,正常时候和燕南度相处愉快,两人时常互相交流武学造诣。
  一来二去,实实在在处成了朋友关系。
  在西域与中原交界处的驿站,从杜凉秋婚宴归来的他遇见了奚自。
  他走上前想和奚自寒暄几句,一打眼瞧见人神色鬼祟,肢体动作怪异,像是犯病了。
  没等他说些什么,人一瞅见他,上前来拐带他来到一处僻静地。
  他观察到奚自眼神时而清醒时而迷惘,仿若喝醉了,然而对方周身并无酒气。
  扫视周围没人注意他们,奚自强硬地塞了个木盒给他,别的没说,仅说木盒里装的东西是能救他女儿的。
  之前和云星起一起在沙漠跌入坑中,他无意间打开过木盒,瞧见过里头的东西。
  那时的他暂时将一枚炸弹安放在里面,炸弹后续自然是取走了。
  难道......木盒里的珠子是那个被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神仙玩意?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心情。
  奚自终于是彻底疯了,知道江湖人士不能奈他何,跑去招惹朝廷了。
  当时一出驿站被追得到处乱跑,他没心思去想,之后一有空静下来,他开始思索起来:为什么朝廷突然要抓他?
  平楚门没按时交税?郑苍然不识好歹顶撞了朝中重臣,连带他一起受牵连了?
  不对,平楚门向来不会平白作死,郑苍然是相当宝贵他好不容易做起来的祖传门派的。
  思前想后,他怀疑起奚自交给他的木盒。
  怀疑归怀疑,到底没个准数,眼下和杜凉秋一交谈,他恍然觉得是接了个烫手山芋在身。
  然而具体如何,得碰上本人才能知晓真相,万一是凑巧呢?
  可他不知道奚自现如今去了哪里。
  他把木盒交给了他,他接下了,知道是能救他女儿的宝贝,其他的,一概没告知他。
  斟酌一番,他询问身侧的朋友,“你现下有奚自的消息吗?”
  “没有。”多年老友的杜凉秋看出他应该是知道什么,“你有他的消息?”
  “之前在驿站碰到过他,看起来神色不对,和他聊了几句话,后续分开不知道他干嘛去了。”
  杜凉秋眼睛一亮,“说不定你正好撞上他偷了东西要跑路的途中。”
  “有可能。”而且偷的东西恰好大概应该是在他身上。
  “你没和你说什么?”
  “说了乱七八糟一堆话,说是要继续去救他女儿,看样子是又犯病了。”
  下意识的,燕南度隐藏了奚自将木盒交给他的事实。
  “奚自女儿啊......,说起来,这么多年,你见过他女儿吗?”
  燕南度摇了摇头。
  杜凉秋双手抱臂,“你们关系不是挺好的,私底下经常一起喝酒切磋什么的,他没带你去见过他女儿?”
  “他女儿身体不好,好像是一直在家休养,不方便见客。”
  他不喜欢太过深入打探朋友不主动向他展示的家庭内情。
  对面人了然地点了点,“我就是问问,你这样说,事情难办了,连个头绪都没有。”
  静默一会,杜凉秋猛地话锋一转,苦笑道:“不过,你即使是知道他在哪,目前也出不了城去找他。”
  男人一挑眉,“芳原城出什么事了?”
  他不是瞎子,城内城外明显不对劲。
  “徐家当家人你记得不?”
  话题转得突然,燕南度皱眉思索一会,接过话茬犹疑地开口:“那个芳原城内做药材生意的徐家?”
  之前平楚门要和他们做药材生意,一起吃过几顿饭。
  他朦朦胧胧记得徐家当家人是一位富态十足的中年人。
  “对。”
  “他怎么了?”
  杜凉秋吐出三个字:“他死了。”
  忍不住一挑眉,燕南度道:“死有蹊跷?”
  徐家在芳原城内算是富贵人家,他一死让一座城戒严,未免太过小题大作。
  言及此,杜凉秋重重地抹了一把脸,说:“你知道大家伙是怎么知道他死了的吗?”
  “怎么知道的?”燕南度捧场地询问。
  捏起茶杯想喝一口茶水润润嗓子的,嘴巴一碰到杯沿,杜凉秋发现没水,杯子空了。
  顾不得倒茶的他直接说道:“他的头被人放到了府衙的大门牌匾上。”
  这下燕南度禁不住心下讶异,“谁干的?”
  江湖和朝廷向来是江水不犯河水,在某些时候武林盟甚至会听命于朝廷。
  做出此等挑衅之事,是本人活得腻烦了,还是嫌和九族的羁绊轻了?
  叹了口气,杜凉秋摇了摇头:“不清楚。”
  “所以目前的情形是府衙那边在查是谁杀的人?”
  “不仅要查是谁杀的徐家当家人,更要查徐家暗地里到底在做什么。”
  事情越听越复杂,越听越多,燕南度给杜凉秋倒了一杯茶,“徐家做什么了?”
  “他家和之前芳原城内大量失踪的人口有关。”
  “嗯?”芳原城失踪了人口?
  看对面人的疑惑,杜凉秋颇为苦恼地抓了抓头。
  在他离开芳原城之前,城内一派祥和,在他离开芳原城远赴西域成亲的几个月内,城内偏偏出了大事。
  杜凉秋:“失踪的大部分是城隍庙的乞丐,小部分是普通百姓,你知道的,芳原城本身人口流动大,能被查出来是因为花了大力气。”
  徐家和城内失踪人口有关一事,要想不被查出来,大可以出钱出力打点一番。
  坏就坏在,前不久芳原城来了位京城派来的转运使。
  本是来监察地方官吏和财政的,临走前遇到这出。
  瞧见府衙门匾上有枚人头的转运使勃然大怒,建国多年,未曾遇到过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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