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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你看不上他,所以他恼羞成怒,把你强上了。”
  这个时候的程其庸其实已经不想追求贺松风到底有没有出轨,有没有背着他和程以镣□□,又到底是谁主动的。
  这些事情都没有深究的意义。
  只要贺松风在他的问题里,回答一个“是”字。
  这件矛盾程其庸就可以单方面宣告结束。
  可贺松风还是没说话,他只是用着近似孩童发现新鲜事的好奇眼神,上下打量程其庸。
  贺松风刚要张嘴,就跟掐紧狗脖子上的链子似的,肉眼可见,程其庸全神贯注地等候贺松风发号施令。
  可当贺松风张嘴只为吐出一口轻飘飘的气时,程其庸的神情尽管克制着,但失落依旧明显。
  贺松风恍然大悟。
  原来——
  原来程其庸也训好了。
  这个男的根本就不敢和贺松风撕破脸皮,他甚至害怕稍微言重,就会把贺松风赶跑。
  他在和贺松风发生关系的时候下手重,也是因为试探到贺松风在这方面的底线几乎为无。
  可当脱离那个氛围后,程其庸就开始患得患失,小心翼翼。
  程其庸就是双手捧水的沙漠野狗,看似凶悍的表面,全是小心翼翼地试探呵护。
  水往下滴,他也往下低。
  一再的弯腰低头,就是不想让手掌心的水顺着指缝溜走。
  “贺松风。”
  程其庸点了名字。
  “是。”
  终于!
  终于——!!!
  在程其庸的点名下,贺松风终于冷不丁吐出那个字来。
  程其庸松了一口气,程以镣松了一口气,所有人都很满意这个结果。
  贺松风手里的皮带被夺走。
  接着就是两声令人提心吊胆的挥鞭。
  贺松风张嘴,又呼出一口气,这口气滚烫的有些过分。
  于是他抬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探了探。
  他的眼睛半眯起来,眼前的光景开始像泡沫那样打圈圈的转动。
  没有摸出自己发烧时,最多也只是疲惫、犯困,以为是纵欲过度。
  摸出发烧后,世界直接沉进昏黑里。
  坐在桌边,脑袋垂出一副马上就要死过去的颓靡样。
  在朦朦胧胧的高烧视线里,程其庸在拿皮带抽程以镣,揪着头发打脸。
  是非常经典的正宫打小三的手法。
  就是要把小三这张脸打得毁掉,让小三明白自己做了件丢脸的事,也让小三这张脸再也勾引不了正宫的亲亲老公。
  程以镣不服气,挨打的时候一声不吭。
  尽管打得满嘴血,脸上也没一块好肉,脸皮都要被程其庸惊悚的力道刮得不剩什么。
  可程以镣一想到贺松风在边上,再想到他现在的隐忍都是在为贺松风付出,一下子就变得格外能忍气吞声起来。
  他把自己幻想成为了贺松风的隐忍深情老攻,打在身上的皮带都变成他和贺松风爱情的润滑剂,越来越情深意浓,又深又浓。
  “打,打死我!”程以镣挑衅。
  程其庸冷笑,正有此意,他直接把皮带丢掉,拳头跟板砖似的,直接殴在程以镣的脸上。
  程以镣的声音被这一拳差点打死在喉咙里,但他还在狂喜,挑衅地大笑:“打死我!打死我!”
  好吵。
  程其庸是暴力狂,程以镣也是神经病。
  程家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
  贺松风这样想着,意识渐渐断片,身体失去平衡,无声无息从桌边坠下。
  藏匿在影子里深黑的蛇终是一口咬住贺松风,把他一并拖进漆黑的虚无里。
  贺松风醒过来的时候,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晕过去了。
  在他的印象里,他只是闭上眼睛,再睁眼时,眼前就突兀地一片发白。
  滴答。
  滴答……
  这是贺松风看见的,不是听见的。
  一瓶点滴药水在贺松风的眼睛里,有节奏的滴答下落。
  贺松风疲惫地扫视一圈,明白自己正在校医院里接受治疗。
  程其庸不在,程以镣也不在,安安静静的。
  从新风系统灌进来的干净空气,把垂下的浅蓝色床帘吹得沙沙作响,窗外白花花的日光被窗纱晕染成水蓝。
  风再吹,光落下,就像浸泡在水里,静看水波纹般惬意。
  贺松风坐起身来,把自己憔悴的身体挪到床沿边,静坐半分钟。
  下一秒,刺进手背的针头被贺松风直接扯出来。
  他垂手,脚步虚浮但又目的明确的走出休息病房。
  垂下的手轻轻摆动,指尖汇聚针孔溢出的血,像点滴那样,一点一滴的,有节奏的砸在地上。
  贺松风看了眼,含住针孔,轻轻吮吸。
  贺松风的烧才退不久,他这会还处于低烧的朦胧状态。
  但他还是扛着满身疲惫,咬牙硬生生走回教室里,坐下上完一整天的课。
  贺松风对现在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很是珍惜,坚定默念: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哪怕是告诉贺松风你下一秒要死了,他也会在临死前翻开书本继续上课,背最后一个英语单词。
  下了晚自习,贺松风回到寝室。
  他推门走入。
  程其庸正坐在客厅里等他,开着灯,灯光把脸照得苍白发青,像恶鬼一样吓人。
  贺松风当做没看见这有个人,忽视地绕过去。
  程其庸忽然掐住贺松风垂下的手,把人强行抓进怀里圈住。
  “你和程以镣到底什么情况?”
  程其庸把贺松风那句“老公”当真了,于是在这里家事家里谈,家丑不外扬。
  贺松风脑袋昏昏沉沉地下坠,垫在程其庸的肩膀上。
  心里叹气:没完没了…………
  “贺松风,你是不是从没跟我说过真话?”
  程其庸无奈地抱紧贺松风,却又不甘心地吻着耳朵追问:
  “贺松风,我对你还不够吗?还不够满足你吗?”
  “你跟我认个错,道个歉,很难吗?”
  “你难道没有一点道德和羞耻心?”
  “贺松风,你这是出轨,除了程以镣还有谁?告诉我。”
  面对贺松风的无动于衷,程其庸打又打不得,说又怕语气说重,只能不停地靠反问,试图激起贺松风的良知。
  “你说老实话,如果你对我有一点点喜欢的话。”
  贺松风用脑袋顶了顶程其庸的肩膀,两只手搭在对方的手臂上,用力地捏住,憋了口气才抬头。
  贺松风贴近程其庸的唇,说出来的不是爱,是敷衍:
  “我用嘴巴帮你,这事翻篇好不好?”
  贺松风已经觉得程其庸好烦,甚至都不愿意骗程其庸,不愿意说出几个字、几句话的虚情假意、甜言蜜语。
  贺松风想,就算和程其庸把关系断干净也不会怎么样,张荷镜会帮他的,自己还省个麻烦。
  只要出国,就可以彻底和这群疯男人撇清关系。
  贺松风已经准备好承受程其庸暴雨疾风的愤怒,他五官提前陷入木讷地呆滞,赶在被物化成情.趣娃娃前,贺松风先把自己物化成实心的木头人偶。
  “好。”
  贺松风:“…………?”
  在贺松风的敷衍里,程其庸没有选择,他的底线只能一低再低。
  还能怎么办?难道跟贺松风撕破脸皮,把人赶出去?这跟把贺松风送到那些觊觎他的人床上,有什么差别?
  就算再拿休学来威胁,也只会把贺松风越推越远,对方会在找到比他更强的男人后,一脚把他踢开。
  “好,你帮我。”
  程其庸看似是同意,实际上是他没招了。
  起码现在贺松风还会愿意敷衍他,总比甩来一句:“那你想怎么样?”来得强。
  程其庸给贺松风扑了软垫,贺松风跪起来没感觉。
  贺松风的体温并不烫,甚至因为高烧过后是长久的低温,一度只有34度。
  程其庸也没心情折腾随时又要死过去的贺松风,草草的糊弄了一次,就当是给彼此走下来的台阶,这事也就这样糊弄过去。
  程其庸抱着贺松风去泡热水澡,又裹着毯子送进床上。
  “我回我的房间。”
  贺松风的手伸出被窝,被程其庸一把按回去,像拍蘑菇似的,拍拍贺松风晕乎乎的脑袋。
  “留下来,我照顾你。”
  程其庸再一次找到理由,把贺松风强留在自己的身旁。
  后半夜,贺松风迷迷糊糊地被手机光吵醒。
  他只睁开一只眼睛,晕乎了好一阵,才看清自己手机屏幕的内容。
  是一串陌生号码,发来一条图片信息。
  长了两个翅膀大写加粗B字母的方向盘,是程以镣的宾利车。
  “你想不想出来兜兜风?我不碰你,就想看看你。”
  贺松风不着痕迹地打开静音模式,转过头扫了眼身旁躺下的男人。
  程其庸两只手环着他的腰,脑袋深埋在他的背脊沟壑里,身体紧挨到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缝隙。
  贺松风敲下字母:“你不怕吗?”
  消息回的很快,几乎是一秒钟的事情。
  【不怕,和你在一起,刺激得我要爽死了。】
  贺松风掰开腰上锁着的双臂。
  程其庸立马被这动作惊醒,患得患失里,一个吻横冲直撞的打在贺松风的脊椎上。
  “怎么了?”程其庸警惕地问。
  贺松风轻拍腰上的手臂,轻声命令:“放开我。”
  程其庸再问:“你要上厕所?”
  贺松风这次没作声,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程其庸再一次地自欺欺人:“那你去吧。”
  贺松风配合他的谎言,站起来以后,转头去了卫生间里洗了一把脸,打开水龙头发出哗哗的水声,才不慌不忙拿出手机。
  “在哪里?”
  【楼下~~~】
  又是一张宾利车的帅照。
  程其庸面无表情地坐在床沿边,两只手搭在膝上,脊背颓唐地弓起来,脑袋栽得低低的。
  没事的,他说他去上厕所。
  程其庸打火机点起一簇火焰,快速地烫死手里的烟,香烟的灵魂化作白烟飘散。
  烧成干碳的烟头,无声无息,如山洪垮塌。
  他没抽烟,而是隔着烟嘴,烦躁地捏着手指头,给自己掐出一弯弯的月牙伤口。
  透过细窄的门缝,程其庸死寂的眼珠静看门外昏黑里传来的不安分。
  “嗯,我下楼了。”
  贺松风出门了。
 
 
第37章 
  晚上的风很大, 已经不能用呼呼来形容,而是仿佛凝了实形,放肆地扯动空旷地的一切事物。
  头顶的树木枝丫发出狂乱的沙沙声, 地上的塑料袋跟无形的风纠缠在一起。
  扑面过来的风里,有秋天的寒霜气味,吸进肺部时, 呛得鼻子发痛。
  贺松风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 他不知道这个季节的嘉林市,在这个时间点,室外室内的温差竟然存在一整个夏天。
  白天明明三十七八接近四十度,一到晚上就只剩二十度。
  程以镣靠在车边, 远远瞧见贺松风走过来,眉头猛地皱紧。
  几乎还没来得及思考,他两条腿就往贺松风的方向走去,伸手捂住贺松风冷冰冰的手臂, 另一只手则环过贺松风的后腰,把人捏进自己臂弯里,紧紧拢住。
  “怎么穿这么少?”
  程以镣也没有多余的衣服给贺松风,他年轻气盛火力猛,二十度也好,四十度也罢, 他都可以一件老头背心横着走。
  贺松风没作声,忽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强烈的凝视。
  他突然地回头看了一眼。走向宾利的步子停住, 视线在窗口处凝滞半秒。
  黑影闪过, 又消失。
  等程以镣看去的时候,窗口处已经空空如也。
  “快上车。”
  程以镣不给贺松风磨磨蹭蹭的机会,拽着扯开步子往车里走。
  车门一开, 手搭在贺松风的发顶,抓住贺松风手臂,把他往里一推。
  车门砰——地一响,贺松风的世界陷进昏暗里。
  程以镣则从另一侧坐上来。
  但程以镣不着急有任何动作,而是启动引擎,急匆匆地逃离这里。
  程以镣一边观察倒车路况,一边探头抬眸往他哥所住的楼层看,像做贼似的,眼珠子一刻都没停下转动过。
  他一脚油门踩下去,就再没松过,像一枚被拧到极致的发条车,嗖——得一声轰鸣,飞驰过去。
  贺松风哪怕是系好安全带的情况,他依旧因为强烈的惯性,整个人跟着这辆车一起失控地往前冲去,就在快要撞上车玻璃那一刻,又被反作用力以惊悚的力道重重地甩回座椅里。
  贺松风霎时两只眼睛失了神,失落落地往下坠,抓不见焦点,眼神一再的发散成昏黑色。
  他两只手下意识胡乱在空气里抓,两条腿叠起来,胸口贴在大腿上,整个人虚弱地蜷缩在座椅里。
  今天晚上的夜色很好,大风把云彩都吹散,于是夜晚也是晴空万里。
  市中心是看不见星星的,甚至因为霓虹灯污染,天际线一直是粉色或紫色的,并不是纯粹的黑。
  贺松风的手抵着冰冷的车窗,把自己从蜷缩里拔出来。
  这辆车一路向北去,越往北走,越是郊区。
  天生的星星渐渐多了,被城市灯光污染的黑夜,也逐渐恢复本色。
  贺松风并不喜欢远离市区,他好不容易从山沟沟爬出来,怎么可能愿意又回到山里去。
  所以他皱了眉头,挑起不愉快的话题:
  “你不怕程其庸打你?”
  贺松风侧头盯着程以镣。
  程以镣那张帅气逼人的脸,这会惨得不像话,眼睛依旧充血,嘴唇皮开肉绽,脸颊的鞭痕像荆棘勒出来的那样,没有一块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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