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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紧闭着双眼,凌乱的发丝湿漉漉的贴在脸上,脸色苍白却带着一抹红晕,病态的美让营业1看呆了去。
真是好干净的女生啊,尽管昏迷不醒,可依然掩盖不住的绝世风华,美的令人心醉,可又神圣不可侵犯,仿佛多看一眼就是亵渎。
再看看自己,这些天为了活命,为了避开丧尸,躲在这阴暗潮湿的山洞里,吃不饱,睡不安,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活的人不人,鬼不鬼,还要被疯子无限折磨。
她突然生出一种恨意,为什么她和夏洛衣都是人,为什么她们俩都能活的光鲜亮丽,而自己就只能像个臭老鼠一样,只配躲在阴沟里。
这样的女生,就应该从高高的神坛上跌下来,弄脏她,揉跺她,让她跟自己一样脏才好。
雨珠从龙渊湿溻溻的头发里流出来,路过眉梢,滑过脸颊,顺着完美的下颚线一路向下,渗入脖颈又滑入领口。
营业1的眼神也跟着水珠一路进入领口,隐隐约约起伏能看的见的山峰随着龙渊的呼吸一提一落。
她呼吸急促,把她弄脏的心思的不停的腐蚀着她,她想看看那对山峰是不是也和她的脸一样干净?一样的神圣不可侵犯?
她深深的咽了咽口水,脏兮兮的手指颤抖着向龙渊的领口伸去。
龙渊忽的睁开双眼,那双清冷淡漠的眸子布满杀机。
营业1的咽喉,顿时就像被一只恶魔的手猛的揪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怎么就醒了,怎么能这么快就醒了,那疯子的毒这么不管用的吗?
她都还没准备好向她嘘寒问暖,还没让龙渊把她当做救命恩人看呢,怎么就醒了?
想起龙渊的可怕,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脸上的汗更是大颗大颗的往下滴落。
龙渊看她如同看着一个垃圾,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营业1吓的大叫一声,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到洞口的时候甚至还摔了一跤。
龙渊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她原地盘膝而坐,双手快速的结印,不过片刻功夫就恢复了清爽如初。
她凌空一抓,将长剑当做拐杖想站起来,谁知下一秒,头上突然钻出了两只角。脖子上,手上金色龙鳞,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她面色大变快速的变换手势,结印尚未完成,衣裙之下猝不及防的钻出一条尾巴,她再也支撑不住,鲜血喷溅而出。
而连滚带爬逃跑的营业1跑到河边上,快速的将绿色植物掩盖住的冲锋舟给扒拉出来。
要逃,要赶快逃,龙渊要是追上来,她就活不成了。
突然她手上的动作一顿。
龙渊那么厉害,她一出手就能将人挫骨扬灰的,刚刚怎么不动手杀她?
营业1阴毒的眸子顿时看向山洞,会不会是疯子的毒太很厉害,龙渊中毒太深,杀不了她?
她手握成拳,松开又握住。
是了,肯定是了,龙渊都吐血昏迷了,还是自己把她背回来的。
这中间她一次都没醒,怕是自身难保。
她又重新把植物盖在冲锋舟上,放轻脚步悄悄的走了回去。
“阿渊?阿渊?”
营业1...
她飞快的躲到一颗树后面,远远地看到夏洛衣和傅勇往这边跑过来。
该死,为什么她总在关键的时候坏她好事儿。
还阿渊,叫的那么亲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傅勇,你确定营业1带着阿渊来这儿了?”
“非常确定,尽管她掩藏的很好,但还是有蛛丝马迹的,你看,这儿,她绝对滑了一下。”
营业1...
该死的傅勇,她背着龙渊确实走不快,到了那个地方已经累的不行了,的确滑了一下,要不是及时抓住一小树,非摔跤了不可。
现在去背龙渊肯定不行了,但就这么离开,也实在不甘心。
她看了看洞口,立刻将手机拿出来,摄像头对准洞口,自己则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
夏洛衣与傅勇转眼找了过来。
“这有个山洞,这里有脚印,龙渊肯定在里面。”
夏洛衣钻进山洞,看清楚那一抹黄色的身影时,速度极快的跑了过去,甚至还狠狠地摔了一跤。
她不顾一身泥污,快速的爬向她,“阿渊,我来了,阿渊,你怎么样啊?”
但在触摸到龙渊的身体时,却被烫的缩回手,“你怎么了,身体怎么这么烫?”
第89 章 龙渊中毒
傅勇则是快速的清扫山洞,确定这里不会有其他危险。
此时的龙渊已恢复人身,却虚弱至极,脸色透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那深邃如墨的眼神里酝酿着极度危险的风暴,手背青筋暴起,猛的嵌住夏洛衣的下巴,拉近她,“你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做事极端又不计后果。若是当初你能斩草除根,何来今日的祸端,我竟不知,本尊何时成了你们之间相互博弈的尖刀!”
夏洛衣呆了一下,对发怒的龙渊着实有些陌生,她抓着龙渊的手臂,“阿渊,我没有。”
龙渊怒极反笑,“你是没有,可你留下的那个祸根却有,妄想把本尊当刀使,凭她,一介蝼蚁吗?”
夏洛衣...
外面有谁?营业1?
门口偷偷跟过来的营业1顿时心惊肉跳,吓的三魂出窍。
原来龙渊一开始就知道,她竟然知道自己要利用她。
当初把她背回来的路上多兴奋,现在就有多恐惧。
她刚刚没杀她,完全是想让夏洛衣亲手了结她,可笑她竟然还认为龙渊中毒太深,而毫无杀伤之力。
顿时什么算计的心思都没了,恐怖至极,无视周遭环境,撒腿就逃,却一脚踏空,掉入地震裂开的缝隙中,消失不见。
龙渊贴近夏洛衣的耳朵,仅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本尊中了淫毒,此乃上古毒物,非同房不可解,因你一时疏忽,连累本尊至此,你当如何?”
夏洛衣...
龙渊手一松,人就倒在墙壁上。
她顿时如遭雷击,脑袋一片空白。
淫毒,非同房不可解?
她是怎么中毒的?
那一阵烟雾?可她不是已经躲开了吗?
怎么会?
而查看周围环境的傅勇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忙围了过来。
看到晕倒的龙渊,“骡子,她怎么了?”
夏洛衣僵硬着脑袋,“我不知道。”
傅勇抬起手指,险些给她脑袋上戳出个窟窿,“你可真是纱布擦屁股,屁事儿都不顶用,要你何用,起开!”
傅勇背起龙渊就走了出去,“飞机呢,赶紧的。”
两人离开约有十分钟。
遮挡冲锋舟的植物被一只同时带着金镯子和银镯子的手推开,紧接着站起来一个异常瘦弱,脖子上却带着金项链的女人。
她动作缓慢的捡起那个录像的手机,翻看着里面关于夏洛衣的录像,尤其是那诡异的动作,消失的手枪和龙渊将人挫骨扬灰的手段。
她猛的攥紧了衣角,指节发青,手臂止不住的颤抖,“我说你一个小哭包什么时候变了性子,原来是被人夺舍了!”
“嘿嘿哼哼哈哈哈!”
她又哭又笑,最后面目狰狞,“害我至此,夏洛衣,我要你不得好死!”
夏洛衣像是有所感应,猛的回头。
“夏玲华?”
傅勇回过头,“干嘛一惊一乍的,什么夏玲华,到家了,赶紧下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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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夏玲华刚把手机藏好,一身是血的疯子,红着双眼朝她扑了过来...
“啊!”
她狠狠咬着牙,承受这暴风雨。
那天被夏洛衣划破了脖子,她以为必死无疑,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却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里。
当她看到白脸黑嘴,血红着眼睛的疯子时,还以为到了阴曹地府见到了牛头马面。
直到这疯子强行喂她喝药的时候,她才感觉自己还活着。
而脖子上不知道被上了什么草药,血被制住了。
她得知自己还活着,并且已经脱离了那一帮人的时候,真的止不住的兴奋,觉得自己可真幸运,这都能活。
她伤了喉咙不能说话,这疯子就找各种草药给她治伤,给她打猎,烤肉。
还每天早出晚归的给她找衣服,还有她梦寐以求的金项链,金手镯,银手镯,对她好的让自己觉得在做梦。
她想,应该是这疯子住在深山里娶不到老婆,突然看到她这样的妙龄少女想娶她回家。
她当即就撇撇嘴,长的这么丑还想娶她当老婆,想的美。等末世结束了,她一定要离开这里找个帅哥的。
而且这疯子也不侵犯她,她就心安理得在这里待了下去,同时也对这疯子多了一份瞧不上。
并明里暗里的指使他干各种活,比如再多找些吃的回来, 比如把某个金店给洗劫一空。
这疯子也真是听话,她要什么就给什么。
谁知,这种好日才过了几天,疯子不知道找来个什么东西,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将她的手指扎破,将血滴在里面。
原本还算正常的疯子突然间就发疯了,对她又打又骂,不仅饿着她不给饭吃,竟然还强行侵犯了她。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她的噩梦就开始了。
每天不是挨打就是挨饿,她卷了那些金银珠宝逃跑,又被他抓回来一阵拷打。
真的是那种把她串起来,架在大火上烤的那种,她吓的肝胆俱裂,死命的求饶,最后再次出卖了夏季金店的夏洛衣才算是逃了一命。
没想到那天晚上,他还真去夏季金店,并就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同样也给她的手指扎破,将血滴在那东西上面。
然后这疯子又疯了,就将暴怒转嫁到了那女人身上。
之后,他又开始早出晚归,又带回来了好些个女孩子,不出意外的全都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那个时候她就明白了,这疯子是在找什么人,而且必须是女孩子,这女孩子还在这附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这疯子一定是在找夏洛衣。
原本有那个女人挡在前头,她的日子好过了些,再加上死过一回,格外惜命。
末世来了,夏洛衣就是她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想重新来过,想修复与夏洛衣的关系的。
可一想到那天夏洛衣不念旧情,毫不留情的杀了她时,她就断了念想。
她是活了下来,可更恨了。
凭什么夏洛衣可以活的好好的,还有傅勇帮她,而自己就每天生活在地狱里,想逃都逃不掉。
嫉妒心又一次吞噬了她。
那天被架在火上烤,她心安理得的出卖了她。
并暗戳戳的想,你要是被疯子抓住,就是你命不好,怨不得我。
谁知,今日这手机的录像给她当头一棒,原来夏洛衣早就死了,那天杀她的怕是夺舍的厉鬼。
第90 章 她没那玩意儿啊
她就说嘛,夏洛衣从小就是一个小哭包,遇到什么事情就掉泪,活像是水缸里泡出来的鬼一样。
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一夜之间就性情大变,不仅敢打她,还敢杀她,还把她一家都送到牢里。
她仔仔细细回忆着夏洛衣是什么时候变的,是大伯去世,在火葬场火化的时候,回来的那天变的。
世界上什么地方鬼最多,第一个是医院,第二个就是火葬场。
怕是那天她进了火葬场就被夺舍了,之后知道她手上的镯子是个宝贝,就想办法夺了去。
不对,应该是知道她家的镯子是个宝贝,才去夺的舍,一定是这样。
原来这竟不是夏洛衣本人,而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恶鬼,而且这恶鬼还是和那个龙渊是一起的。
说不定这末世就是她们两个带来的。
她猛的捂住嘴巴,她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大事,这得是什么级别的恶鬼才能干出来的事儿。
她看着眼前的疯子,第一次大着胆子抱住了他,“我有办法让你得到夏洛衣。”
疯子停下动作盯着她,“你?”
夏玲华大着胆子道,“她是我堂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让她自己过来,心甘情愿的服从于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
疯子就像猫遇到了对手一样,鼻子往上一吊,威胁似的哈出一口气,口气熏的夏玲华险些窒息。
夏玲华就把自己的计划一字不漏的跟疯子讲了一遍。
疯子听了之后,两眼放光,凶猛起来。
夏玲华浑身颤抖,原来这种事还可以这么美。
她极力控制着发抖的身体,“我们得把那个卖红酒的给救出来,她能提前录像,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有她在,我们多一分胜算。”
“可以!”疯子兴奋的开始第二轮。
夏玲华突然不排斥这样的事情了,直接搂着他道,“那就说好了,计划成功后,夏洛衣归你,那个金店归我。”
“允!”
等疯子把营业1从裂缝里救出来,已经是24小时以后了。
这条裂缝极深,深入地下几十米。可是极度缺氧的存在,若是不及时营救,就是个正常人也得被闷死。
而营业1还能活着出来,全靠漏下去的天雨续命。
夏季金店里,傅勇回来完全顾不得休息,点了两个跟班带着少许物资,开着飞机就往军方的所在地飞去。
夏洛衣则在龙渊睡熟后,鬼鬼祟祟的进了空间。
她第一时间去翻书柜的书,在山洞里,龙渊说的话,炸的她到现在脑子还在嗡嗡响。
淫毒,而且还是上古之物,非同房不可解,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看龙渊的样子,怕是这毒厉害的很。
她都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问,龙渊就睡过去了,她得赶紧了解一下这个到底是个什么毒,要如何解?
连阿渊都抗拒不了的毒,这该有多可怕。
也怪自己,明明阿渊说了让她跑,她还要跑回去,真的是十足的一个蠢货,上天入地没有比她更蠢的人了,还自以为很厉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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