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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看一眼龙渊的勇气都没有,也不管小莫是何等反应,关了门就出了空间。
背靠着大树滑坐到地上,狠狠的抱住头。
她竟然把一个男人推到她喜欢的人床上,天呐,夏洛衣你在干什么?
你怎么这么丧心病狂?
一想到阿渊要和那个男人干那种事,她就气的发抖。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她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啊!!!!”
杀猪刀抡到飞起,对着大树疯狂的砍砍砍。
每砍一下就要大叫一声。
甚至还有一个没死透的匪徒,也被她摔了又摔,死的不能再死。
她第一次恨自己是个女儿身,恨龙渊为什么不是男子,更恨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一个小莫,还是阿渊的不惜神魂受损也要找的白月光。
雨水流进眼睛模糊了视线...
她喜欢下雨天...这样别人就分不清这是雨水还是泪水。
阿渊,小莫我给你找到了,你开心吗?
她把大树当做小莫,砍的木屑飞起...
又把木屑当做阿渊,紧紧的抱在怀里...
指针不紧不慢走着,夏洛衣几乎眼都不眨的盯着手表,这半个小时怎么这么长啊。
比她在前世过的五年还要长。
大树都砍了三棵了。
可她不能再砍了,砍树违法是会坐牢的。
浑浑噩噩的在林子里漫无目的走。
今夜的星光好亮啊,天雨好像也冲掉了天空的雾霾。
她站在山顶往下望,整个北部地区一片汪洋。
借着月色还能瞧见萤火虫似的强光灯,在搜寻着每一处被洪水淹没的民房。
那橙黄色的衣服仿若人心中的一道光,照亮所有幸存者的前方。
地震,洪水,丧尸,没有影响到山里的人家。
这里依然鸡鸣狗叫,虫笑蛙鸣。
不,也有影响的,比如那些从洪水里游上来避难的幸存者。
原本逃到这里是为了活命,现在他们都是一群魔鬼。
背靠大山,有多少活命的物资,可这些人偏要去抢劫那些朴实人家。
这个年代有多少大山里的男子都外出打工,留下的全是妇孺孩童。
第 97章 语气不对呀
他们如何抵得过这一大群土匪。
这群土匪白天不敢做的事儿,全放在晚上做。
末世以来,短短的30多天,这里有多少妇女儿童都成了怨鬼,甚至这里竟然还弥漫着人肉的烤香。
夏洛衣就像是个杀神,逮到一户弥漫着烤肉味道的人家就走了进去,5分钟又一身血的走出来。
步行了十几分钟又进了另外一家,5分钟后同样一身血走出来。
她完全疯了,走到哪儿杀到哪儿,把那些披着人皮的畜生一个个的全送去丧尸堆里,让他们这些畜生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啃成白骨。
他们身上都长着那么恶心的东西,她看到都作呕。
既如此,还留着干什么,统统去死吧。
天亮了,那些在地狱里活了一个多月的朴实人家,头上的阴霾也散了。
她的头发也湿透了,使劲一拧,再往下一拽,嗯,直了,不是微卷了。
夏洛衣也想明白了,她是个歪的。
可阿渊不一样,她喜欢的是男人,还是个给她光明的男人。
她家有皇位要继承,孩子是必须要有的。
而自己呢,根本就没跟她表明心迹,那还纠结什么呢?
就当没这回事就行了。
她做不到她的心里还有别人,既如此,那就只欣赏她的美貌好了,当个普通朋友也行的。
有个神仙朋友是什么概念,这要在灾难前,可是相当炸裂的存在。
她开着飞机返航,路过青绿湖的时候,不出意外的就看到了那群绿色的军装。
他们手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调整好角度,往地上一放 ,那东西放出的红色光线如同死神的镰刀。
所过之处,前仆后继密密麻麻的丧尸全被拦腰折断,不过几秒钟全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而红线还在往远处蔓延。
夏洛衣震惊的张大了眼睛,我去,这比龙渊还厉害啊。
也不知为何,看到如此的高科技,甚至觉得龙渊也不过如此了。
她这会毒应该解开了吧,说不定现在,她就在空间的那个房间里正跟小莫互表衷肠呢。
两天一夜的奔波,回到金店,她直接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睡了个昏天地暗。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9点多了。
她愣愣的看着床头上的饭菜,叹了口气,还是塞了进去。
不吃没力气啊,已经两天一夜没好好吃饭了。
饭菜塞完,嗯,精神力满满,干活吧!
今晚上把市区所有的街道包括外地来苏市的道路全部都修通,因为这是阿渊想要的。
这一夜,市区的幸存者总是听见各种怪模怪样的声音。
第二天天一亮,他们就发现道路一夜之间全干净了。
路上的积水和丧尸都没了,还多了一台挖掘机和一个大吊机。旁边还放了几十桶燃油和各种工地上能用到的东西,以及一些衣物,鞋子,生活用品什么的。
傅勇接到消息过来一看就知道这是龙渊和夏洛衣的手笔,龙渊的伤好了?
军队一来,这座城市就意味着渐渐的步入正轨,那些幸存者也逐渐知道了国家要建发电站,凡是活着的,全往蒙思大学里聚集。
而夏季金店的粮食在得到夏洛衣的同意后,搬了三分之二去学校。
至此所有与金店不相干的人都要离开这里自寻生路了。
走之前,曾经在这里避难的幸存者,不管用刷子,还是用抹布,全部都接了雨水把金店里里外外全部都打扫了一遍。
该扔的扔,该摆置的摆置,并把隔壁红酒铺子打通的洞也给堵上了,连一楼的沙发都照原样放在那里。
金店恢复如初,地面光洁照人,玻璃也擦的干干净净,展柜摆的整整齐齐,仿佛只要摆上黄金就能正常营业了。
满满妈拉着满满跟夏洛衣告别。
“小姨,我们都要去大学里给那些叔叔们做饭了,我一定会好好学做饭,再回来做给你吃。”
夏洛衣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好,阿姨等着哦!”
满满妈脑子装的却是满满说的那个鸡鸡,她满脸复杂,却不知从何说起,这小勇也太不是人了,怎么能让自个儿女朋友饿着呢。
最后只说了句,“夏小姐保重。”
夏洛衣满腹心事,没注意到满满妈的表情,只道了句,“嗯!”
满满妈一边往外走,一边寻思着,怎么提醒傅勇。
她还没跟尊上告别呢。
突然静下来,夏洛衣还颇不习惯。
一楼到四楼全被水淹了,里面的东西都被夏洛衣收在空间里。
等这些人都走了之后,她又照原样恢复过来。
就连爸爸的书房的柜子都摆回原地,仿佛这里从不曾发生过洪水,爸爸也不曾去世。
她独自一人靠着书柜滑坐到地上,想起将龙渊扑倒的那个动作,她不由自主的抚上嘴唇。
其实也是有很多美好回忆的。
比如,她给自己做饭,给自己上药,皱着眉看她变换不出来石头的样子...
不要再想了,不要在想了...
不许哭,没出息,都说了再哭就自己打脸的,算算这几天都哭了多少次了,得打自己多少巴掌...
去空间吧,去空间跟看看阿渊。
也不知道她和她的白月光话说完了没,不知道会不会大白天的干那个事儿。
她一会儿得注意一下,别进去了刚好遇到,那就真的太社死了。
她换了一套衣服,拿冰块敷一敷红肿的眼,又使劲儿的揉了揉脸,看着像个人样之后,才进了空间。
嗯,不错,落在院子里。
捧起一把池塘水,洗了又洗,再看一下,嗯,不错,精神头很好。
将脸往两边一拉,做了个假笑。
她悄悄的透过门缝往里看,这里面可千万别出现什么活春宫啊。
“咚咚咚!”敲响了房门。
“进!”
时隔一天两夜,尽管做了好多心理建设,但再次听到阿渊的声音时,心里依然鼻子发酸。
自己难受了几天,人家就跟没事儿人一样。
她使劲儿的眨眨眼,让泪意消失。
“吱呀~”
夏洛衣从容的走了进去,并率先打了招呼,“嗨,阿渊,这两天睡得好吗?开不开心呀?”
“你似乎很开心?”
夏洛衣一僵,这语气不对劲呀,这是生气了?
不应该呀,白月光都给她找回来了,她生什么气?
难不成是小莫没满足她?
不是吧,看着长的挺帅的,怎么就不行呢?
她下意识的去看向小莫,靠这屋里什么时候多个屏风?
噢,还是原来的屏风,只是又给挪回原地了。
第 98章 你究竟想了什么法子与本尊解毒?
她绕过屏风,看到龙渊背对着她站在书柜边上翻书。
还是熟悉的背影,也还是熟悉的动作。
她费了好大劲儿才不让自己冲过去,她使劲儿点拧上的大腿肉,让你哭!让你哭!让你哭!
她还是好舍不得她,怎么办?
她下意识的朝龙渊看去,却在龙渊身边的书桌上,看到某个一柱擎天,还放在极其显眼的位置。
夏洛衣...
她脑袋里准备的各种问候的话,全被惊吓给打回去了。
现在满脑袋都是,它它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瞬间汗毛倒立,猛的看向龙渊。
果然,龙渊这会儿也不翻书了,她微微侧身,语气平静无波,“你这两天过的很开心?”
“嗯!不不不,我不开心,我快累死了,我清理街道了,呵呵!”
夏洛衣的脑子完全死机了,眼神不停的瞄那个一柱擎天,想让它消失,可又不敢动作,额头上的汗都流了下来。
“清理完了?”
“嗯嗯,完了,特干净。”
龙渊略顿了一下,合上书背于身后,转身面对她。
龙渊个头极高,在她转过身的时候,那个一柱擎天刚好应对她的某个位置。
夏洛衣思想一下子就不纯洁了。
这两天,他们两个有没有用这个,小莫跟这个相比,谁的大呀?
她下意识的环顾一周,想看看那个小莫现在是什么得意模样。
突然从一小偷变成了天宫帝君,尾巴只差翘到天上去了吧。
可目光搜寻一圈儿都没看到,咋回事儿?累趴了?
龙渊那么清冷的一人,需求这么高的吗?
还是毒不好解?
她的思想自然而然的开始想象她躺床上的某种样子。
书桌突然四分五裂,桌上的某个物体,嗖的朝她飞过来,在她的某个部位狠狠一撞,又弹跳开。
“啊!”
夏洛衣弓腰驼背夹着腿,双手下意识的捂着,她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很疼吗?”
她猛的抬头竟对上龙渊平静无波的眼神,心里顿时一激灵。
她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她猛的直起腰,大声道,“不疼!”
但微微摩擦的腿,龇牙咧嘴的表情还是告诉别人,她很疼,特别疼。
疼的实在受不了就用手揉一揉。
却听龙渊道,“我竟不知,你竟有这个癖好?”
夏洛衣…猛的一低头,反射性把手一扔,天呐,她刚刚在干什么?
她在摸?
看在龙渊的眼里,她就是在...自卫!
啊!!!不是啊!
真不是!
她崩溃的想高声辩解。
“好用吗?”
夏洛衣脸腾的一红,急切的否认,“我没有!”
“那你在干什么?”
夏洛衣...“我,我,...”
龙渊,“两天不见,竟成了结巴了?”
夏洛衣想也不想的怼,“我才不是,明明是你..”
报复我思想不纯洁...
直觉告诉她,龙渊就是在报复她,可她心里在想什么,龙渊怎么知道?
莫非...她会读心术?她猛的倒抽一口凉气。
“我怎么?”
龙渊的嗓音依旧四平八稳,但眸子里却隐隐有风暴聚集。
夏洛衣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像是变了一个人的龙渊,有些傻眼。
难不成,她真的会读心术?
那她刚刚想的那些,妈呀!
夏洛衣顿时一激灵,灵魂都在颤抖。“没没,没什么?”
“没什么?”龙渊紧紧的盯着的眼睛,缓步朝她走过来。
她眼中温和退去,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轻轻一瞥,便能令她粉身碎骨。“你撒谎!”
夏洛衣...
即便反应再迟钝,她也察觉到了,龙渊很生气,非常生气。
她生气是对的,如果她有读心术,发现别人这么想她,她不止生气了,杀人的心思都有。
她一边后退,一边找机会逃跑,“我没有,我对你怎么可能撒谎呢,我喜欢你还来不及,我...”
“喜欢我,话说的轻巧, 你喜欢我什么?我的脸?我的力量?还是你某种龌龊的心思?”
夏洛衣,“不是,我...”
“不是什么?”
龙渊咄咄逼人,似乎想要把她活生生吞了。
“那东西不是你带过来的?”
她一字一顿道,“告诉我,你究竟想了什么法子与本尊解毒?”
夏洛衣...
龙渊冷声道,“夏洛衣,你当真以为本尊是泥捏的,任由你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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