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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连带着一根,黑黄的尾巴。
这毛绒绒的圆球既是它的身体,也是它的头。
夏洛衣摸摸它的胳膊,摸摸它的腿,总觉得这腿看着跟豆芽菜似的,碍眼。
指甲自然而然的就掐了上去。
“别掐。”
龙渊连忙阻止她,“这是活的。”
夏洛衣???
她捏着它的尾巴提溜起来,“这只是一个毛绒玩具嘛,什么活的?”
龙渊又好气又好笑,“此乃流音兽,如同手机一样,是可以录像,再回放的。待百年之约一过,它便会开口说话,把它放在镜子里,所有过往的一切,都会以影像的方式展现出来。”
“到那时,你就能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是真是假,是对是错,你自己评判,但切记,莫失了本心。”
“阿渊,我...”
夏洛衣突然又不想知道真相了。
龙渊是这么坦荡,反而觉得自己无端猜忌是在胡闹。
自己应该尝试着相信她才对。
龙渊语气淡然,“站在我的视角,把我知道的,了解的全部都告知于你。”
“我对你有愧,却不知从何弥补,能待你的,唯有真心二字。若你不信,我亦无他法。”
“这流音兽乃我师尊所养,它年岁太小,遇到你之时,也是你自焚之时。这里面完完整整的记录了你在自焚前,与我妹妹座下白狼之间的所有对话,以及你自焚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
“介时,你再去评判。”
夏洛衣抿嘴,再次无言以对。
龙渊眸底思绪翻涌,“若是有可能,我倒更希望你恢复记忆,让你我之间再无隔阂。”
夏洛衣发堵的心口立刻顺畅了,“那你会带着我吗?”
“什么?”
“就是你去哪儿都带着我,我会安安静静的不给你添麻烦,就是单纯的想跟着你。”
龙渊心中微微一疼,似乎明白她为何这么患得患失了。
虽然她不记得前世的事,但是被生生的关了几百年的孤寂,哪怕涅槃重生了,也会从心底恐惧。
她仔仔细细的想了想,从拜堂之后,发现她身体有恙。
她就把丢在人间不管不问,是她用了整整五百年的时间,历尽千辛万苦才踏上九重天找她。
那也不过匆匆一面,又被她关在帝宫三百年,之后更是剜心之刑五百年。
她前世所有的岁月,竟然有一半的岁月都是在等自己中度过。
相比之下,自己寻她的三千八百年,也不算多了。
她寻她,是背负愧疚之心后的空白弥补。
而她等她,却是近在咫尺,却可望不可及。
她低低的叹了口气,看向她等她目光变柔,
“跟着我会很辛苦。”
夏洛衣立刻道,“我不怕辛苦,有你在我身边就好。”
龙渊几不可查的摇摇头。
“那就早早睡,夜里子时,要去一趟地府。”
夏洛衣立刻精神了,“是我想的那个地府?阎王爷?”
“嗯!”
“你去那里干什么?”
龙渊回答的言简意赅,“找人。”
龙渊看她一脸雾水,“先睡,夜里你自可知晓。”
龙渊不欲多说,夏洛衣只好偃旗息鼓。
这也是算是一种进步不是吗,至少愿意带着她了,愿意让她了解她的生活与工作了。
夏洛衣把那只流音兽小心翼翼的放进纸盒里,然后再放进空间。
石台上,是龙渊不晓得从哪儿找来的褥子,床单,睡着还挺舒服。
龙渊难得没有打坐,两人同床而眠。
可不知为什么,夏洛衣就是睡不着,她看着龙渊的侧脸就开始想入非非。
“阿渊,我能枕着你的手臂睡吗?”
龙渊无话,但递个手臂给她。
夏洛衣欣喜异常,自然而然的枕了上去,紧紧的挨着她,仰躺着睡觉。
一开始自当是美滋滋的,枕着美人的胳膊睡觉,以前做梦都不敢想啊。
可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不舒服了,电视上演的全是骗人的,这搁的慌,完全没有枕头软和啊。
她想换个姿势,但又怕打扰到龙渊睡觉。
但不动,这脖子难受啊。
酝酿了半天,还是就悄咪咪的换了个姿势,侧过身枕到她臂膀上睡,龙渊顺势搂着她的腰。
得到回应,夏洛衣顿时找不到北了。
嗯,这个姿势很唯美,电视都这么演的。
第 158章 咱俩位置是不是弄错了
她也暗戳戳的将自个儿的胳膊放在她腰上。
见龙渊并无动作,任她为所欲为,胆子立刻大了不少,将一条腿也搭她腿上。
然后竖着耳朵细听,见龙渊还是没反应,立刻心花怒放。
哇哇哇,太幸福了。
所有的不快乐,所有的猜忌,在这一刻全没了。
闻着淡淡的美人香,听她均匀的呼吸声,夏洛衣幸福的心里冒泡,觉得人生到达顶峰了。
她觉得以后以这样的姿势,她能睡到天荒地老。
就当她想美滋滋睡好觉的时候,又觉得不对劲儿了。
侧着睡觉,这上面的胳膊,腿儿还好说,一个环着美人的腰,另一个亲香着美人腿儿。幸福的贼拉冒泡。
可下面的胳膊腿儿可就抗议了,不仅不能吃,不能看,啥也落不着不说,还被压的发麻发胀。
凭什么呀?你吃香的喝辣的,我连个味儿都闻不着,抗议,抗议,抗议!
夏洛衣接到抗议,连忙安抚,是揉了又揉,动了又动。
行了,可以了,不麻了,可过一会儿又开始了。
有心换个姿势吧,但实在舍不得温香软玉,只好保持姿势不动。
可下面的这一侧的胳膊腿更不服了,抗议的更加厉害。
还不换姿势,还不换,还不换?
抗议!抗议!抗议!
夏洛衣...担心夜里去地府的时候,再使唤不动就不妙了。’
只好收回幸福的要冒泡腿脚,悄咪咪的起身,悄咪咪的歪在一边睡觉。
用力的揉一揉抗议的胳膊腿儿,这下都没得亲香了。
揉了好一会,发麻的腿脚才算是缓过来。
可夏洛衣的脑子却在想,美人近在身侧,自己却撇在一旁睡觉像什么样子,这有点浪费美好时光啊。
第一次同床共枕当是受了龙渊的蛊惑,可现在两人已经说开了,龙渊应该不会诱惑她了吧。
那她还能不能一亲芳泽?
她趴在床上,看着龙渊安静的睡颜,还是能的吧。
至少现在她没有强迫她,是她心甘情愿跟她躺在一块儿的。
那不吃,岂不是对不起自己了?
月光洒进来,让山洞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夏洛衣欺身而上,对着她的脸就吧唧一口。
速战速决,立刻撤回来。
等了半晌不见龙渊动作。
???
睡着了?
她胆子立刻大了起来。
正准备来第二次呢,一转头看到龙渊淡漠如潮,却又深邃如海的眸子。
“这么想?”
夏洛衣先是一愣,后是一喜,“可以吗?”
龙渊似笑非笑的,“当然可以。”
“啊!”
黑暗中传来一声惊呼。
“阿渊,咱俩的位置是不是弄错了。”
龙渊呼吸不稳,“这才是正确的。”
“不...不是...呜...”
她的抗议声被龙渊重新锁回原地。
比起龙渊,夏洛衣总算知道啥叫小巫见大巫。
龙渊不仅把那天晚上的她用的招全返回来不说,还用了好多其他的招。
夏洛衣真真的体会了一把,啥叫狂风扫落叶,啥叫疾风骤雨,啥叫风吹蝴蝶飞。
半个晚上的时间,云霄飞车坐了一趟又一趟,她整个人都散架了。
末了,龙渊还问,“还要吗?”
夏洛衣抖着发颤的腿,浠软的手臂,疯狂摇头。
一次是幸福,两次还行,三次还能忍受,这四次往上可就是受罪了。
虽然很美好,可也不能一次吃太饱啊,以后咋整呢?
夏洛衣欲哭无泪,位置怎么就变了呢,她才是主导啊。
她绝对是在报复她,绝对是。
因为她还她双倍...
她想逃都逃不掉,被她禁锢的死死的。
她都不知道最后是求饶了多少次,她才放过她。
典型的穿衣是神,仙气飘飘,多看一眼就是亵渎。
脱衣为兽,不把你拆吃入肚,誓不罢休。
她虽然观摩过很多,但论实际行动是一次都没过。
她都是肿的,也不知龙渊涂了什么药,清凉舒适。
更是不嫌麻烦,给她仔仔细细的擦洗身体,如同她昏睡的那段时间一样,把她收拾的清清爽爽的。
她心里想着,龙渊若是男子,这一晚上非得精尽人亡不可。
初经人事就来这么狠的,她是真心顶不住,没一会儿就睡实了。
可谁知才眯了一会儿,“起了。”
?
她哑着嗓子,“去哪儿?”
“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吗?时辰到了。你若是起不来,可不去。”
夏洛衣挣扎着爬起来,“去,必须去。”
这可是第一次陪着龙渊去工作啊,能不去吗?
可随后就是一阵手脚发软,四肢完全不听使唤。
还以为小说里说的是假的呢,原来真的会软。
龙渊轻笑,“当真要去?”
夏洛衣可怜兮兮,“要去,必须去,以后,你去哪儿都得带着我。”
龙渊点点头,“可!”
夏洛衣穿上运动鞋,狠狠的灌了好几瓶的饮料,这才感觉这能量回来一点点。
可她一迈步子,这腿就软的紧。
龙渊拦着她腰,“闭眼!”
夏洛衣听话的闭眼,她只感觉耳边呼呼作响,身体不断的下坠,鼻尖是龙渊的体香。
她将头贴上她心口,仔细聆听她强劲有力的心跳,也不觉得无聊了。
同时也感慨龙渊也真能吃的消,她都不累的嘛?
终于在数到一千九百九十七的时候,双脚才落到地。
“睁眼。”
夏洛衣一睁开就与骷髅对了个正着。
草!
“狂当。”
那骷髅头顿时被她踹的四分五裂。
龙渊想拦,没来及拦住。
“这是地府小鬼,不要与其纠缠,找土地庙要紧,跟我来。”
夏洛衣...
这就是地府了?
怎么跟她想象的地府不同啊。
这是荒山好不好。
唯一有点地府氛围的,就是这里飘着一层又一层的白雾。
“到了。”
她一转身,果然看到一个小小土地庙。
小小的土地庙破败不堪,似是好久无人祭拜。
屋顶的瓦片都残缺不全。
连土地爷都灰头土脸的,头上挂满了蜘蛛网。
龙渊使了一个清洁术,这里立刻洁净非常。
夏洛衣暗戳戳的想,她一定要学会这个术法,以后打扫卫生,只要挥一挥手就欧克了,很有成就感有某有。
“把乾坤镯里的那些吃的拿出来一些,给他摆上。”
夏洛衣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要请土地爷降临吗?
夏洛衣意念一动,一盘热气腾腾大盘鸡就摆上了。
“不够,再来。”
夏洛衣又整出来一瓶爸爸珍藏的酒,两斤牛肉,饼干一箱,苹果五斤,龙虾尾一盘。
把土地爷面前的空地摆的满满当当。
“好了。”
龙渊指尖一弹,再一点,三炷香立刻出现。
只是她还未往香炉里插,土地爷像动了动,立刻站起来,躬身行礼,“不敢劳上仙大驾,小老儿有失远迎,拜见上仙。”
第 159章 眼里的绿光都能当鬼火了
龙渊指尖一弹,三炷香准确无误的插进香炉里。
土地老头面前立刻出现刚刚夏洛衣摆的贡品。
引的这老头险些失态。
鼻子一张一张,嘴也在无声的吧唧,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眼里的绿光都能当鬼火了。
不止是他,短短的三秒内,他身旁立刻又出现两个身影,他们看着眼前的贡品,也是同一个模样。
这是饿了多久啊。
这三人虽说有些失态,但到底顾得了大局,齐齐向龙渊行礼,“多谢上仙。”
土地老头率先开口,“不知上仙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龙渊,“寻一人,陈老。”
夏洛衣忽的抬头看向龙渊。
她来地府找陈老?那位让华国吃饱饭的爷爷?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建国初期,华国遭遇饥荒,食不果腹,是这位老人家夜以继日的研究粮食高产,才令华国十几亿百姓吃饱饭,才有新世纪的国泰民安。
一个国家怎么才能强大,怎么才能安稳,那就是吃饱饭,陈爷爷他做到了。
他的一生都在田野中度过,最大的梦想就是让他研究的粮食种遍全球,让天下人都有饱饭吃。
他不惧骄阳烈日,不惧狂风暴雨,亲自下田实验,培育量产。
让华国百姓吃饱饭是他终极梦想。
只是爷爷年事已高,又因长年劳累,在几年前去世了。
三位土地爷表情也一变,立时肃然起敬,“上仙,您是来亲自接人的吗?太好了,太好了,您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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