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在70年代当乘务员(穿越重生)——江湖太妖生

时间:2025-10-16 19:24:00  作者:江湖太妖生
  齐老爷子点头,“也不知道每天忙什么,站不住脚似的。”
  他家老三以前好像是有什么任务,一直无法跟家里联系。直到改革开放,任务才算结束能回家。到家了才知道之前那些年发生的事,这个西北汉子直接跟上峰吵了架,据说吵的很凶。
  其实他原本能留在大城市的,但为了自己老爹,还有侄子,直接回了西北。不过齐老爷子也不知道自己儿子现在到底上什么班,就是忙,三天两头不着家。
  还好儿媳妇工作比较简单,在机关单位做文员,能按时上下班。
  “想见你一面太难了。”齐老爷子叹气,“原本还想着你在火车上上班,有空就能过来一趟呢,谁知道一等就是这么多年。要不是年年能收到礼,我都以为你把我这个老头子忘了。”
  齐老爷子毕竟上了岁数了,这一番话他上次就说过,但这次见了面仍旧忍不住要说。
  席于飞笑着挠挠头,“要不您跟我去京城算了,之前写信就说过,如今我家要搬去更大的院子里,一群老头老太太,可热闹了。”
  齐老爷子露出一丝向往的神情,但最终摇了摇头,“不去啦,岁数大了,不想挪动。这边毕竟是我的根,等我没了,他们这群小的爱去哪里去哪里,我就管不着啦。”
  这老爷子,犟的很。
  “对了,”齐老爷子道:“我找你来,是有些事想让你帮忙。我儿子你哥虽然回来了,但很多事也指望不上他。家里孩子也小,暂时撑不起来。只有你能帮我忙了,但我也不会亏待你。”
  席于飞笑道:“这是什么话,从哪儿说的?只要是能帮,我还能不伸手?当初帮您,也不是真的就看在那点儿东西上了。”
  齐老爷子哈哈大笑道:“我知道,但亏待你不行,我心里过不去。咱爷俩的情分跟别人不一样,你跟你哥可没啥情分。”
  这老爷子祖上不亏是做生意出身的,很多事都算的很清楚。
  他之前把村里房子翻修了,是想回去住的。但村里没什么学校,还是这里有学校,能让孙子上学,最终才留了下来。
  不过村里的房子也没有荒了,他请人帮忙看着呢,等他要走了,还得从村里发丧才行。
  老人,就是太讲究这些了。
  “你人脉多,我想着让你给我几个孙子孙女,去大城市买几套房子。我留在这个穷地方也就罢了,他们早晚得出去。大城市有个房也能落脚,嫁娶什么的也不愁人。”齐老爷子摸索着自己的烟袋锅子,塞了烟草进去,划火柴点了用力抽了一口。
  他道:“我原本想着,留着这些东西,盖一片大院子,跟当年齐家的院子一样,儿孙满堂……但现在,外面的形势跟以前不一样了。在这里盖大院子有什么用呢?再怎么大的院子,也不是当年辉煌时候了。不如给孩子们多想想,咱老了,也不能拖他们的后腿。”
  席于飞点点头道:“这自然没问题,就是不知道您看上了哪个大城市?京城沪市还是羊城?或者是就近的西安,宁夏?”
  齐老爷子抬起头来看着窗外,片刻笑道:“京城吧,你在京城,我也放心。”
  作者有话说:
  今年真的是,感觉一天的秋老虎都没有啊。
  我看往年什么晚秋早秋的推测,今年会有很凶猛的秋老虎,因为今年是个晚秋。
  结果,几场雨下来,啥老虎也没了,温度降到二十来度,出门得穿外套了,否则会凉滋滋的。
  这一凉快,就特别容易瞌睡。
  秋高气爽,睡觉正当时啊!!
 
 
第187章 唱哭戏的
  齐老爷子守在了自己的根上,却没有让孩子继续留在这个贫穷而又古老的土地上面。
  曾经的生意人是有眼光的,他知道,自己需要给孩子留下一笔可以支撑未来的财富。
  这些财富,并不是他曾经藏在土里的那些物件儿。
  因为他清楚,自己的孩子没有什么长远的目光,再好的物件在他们手中,或许只能换取一些柴米油盐,却换不了未来。
  再加上他的儿子功绩累累,他也不想给儿子留下隐患。
  这是一名老人,用自己的智慧,给孩子铺了一条能够走更长久的路。
  那些埋在泥土里的东西早就被他挖了出来,就藏在家里的柜子中。这个柜子只有他有钥匙,平日里谁都不让动。
  “把那些零碎的留下来,剩下的你都拿走。”齐老爷子抚摸着柜子里的盒子,“放在我这里也没有什么用,想换钱都没有什么途径,反而会让人多想。我现在就这么几个孙子孙女,你看着办。等我走了,若是他们没有什么大出息就早点儿让他们知道。若是有些出息就晚一些,太早知道也没什么好处。”
  席于飞没有问太多,只是把一只只盒子放在个挺大的筐里面,上面盖了张羊皮。
  “你先拿回去,一会儿回来吃饭,我跟你哥说了,今天务必得回来一趟。”齐老爷子抽了口烟袋,呛的咳嗽了几声。
  席于飞笑道:“我办事,您放心。”
  “放心,怎么可能不放心呢?我这辈子也遇到坏人,也遇到过贵人。但在那种时候愿意伸手帮个忙的……嗨,说这些做什么。”齐老爷子拍了拍席于飞的肩膀,“去吧,早去早回。”
  席于飞出了院子,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筐收进自己的市场。
  他站在那里,看着满眼荒凉,难得的抽出了烟点燃。
  他不是个傻子,所以能看出来,齐老爷子这是在交代后事。
  老人们几乎都能感觉到自己即将要离去的那个时间,仿佛他们能看到那座越来越清晰的大门,即将在眼前打开,走出黑白穿着的人,把他这个已经烟消云散的魂魄送入该去的地方。
  齐老爷子能等回来一个儿子,他已经心满意足。
  他知道,其他的儿子跟他老伴儿,就在某一处等着他。能安排好孩子,就是他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捻灭烟头,席于飞转身往回走。
  一阵风吹来,地上的烟头被卷的四散,很快就不见了。
  中午,齐家老三也回来了。
  这是个经历波折的男人,虽然带着眼镜看上去十分斯文,但身上有着一种浓郁的肃杀之气。
  他的妻子是个很温柔的北方女人,曾经革命老区出来的。虽然长得普通,但聪慧机敏,话少,但每一句都让人十分妥帖。
  羊汤炖了好几个小时,浓俨鲜香,大块的白水煮羊排沾了韭菜花酱吃,异常鲜嫩美味。
  切成大块的白萝卜吸满了羊肉汤的鲜味,咬一口汁水丰盈,软糯香甜。
  席于飞吃了两大碗,撑的直打嗝。
  齐老爷子呵呵笑,却并不留他过夜,只是让儿子把人送回去。
  “我爹很喜欢你,”齐老三话不多,推着自行车和席于飞并排着走,“我回来听他和孩子说的最多的,就是关于你的事。”
  席于飞呵呵一笑,“我也没有做什么事,当初就是看到了,伸手帮个忙。”
  “愿意伸手就已经很不错了,若不是你,我怕是回来都……”齐老三深深的叹了口气。
  当年太乱了,他们兄弟四人都做好了为国捐躯的准备,只希望家里老人能被照顾好。却没想到会发生那种事,他回来之后大哭了一场,和领导吵架也只是发泄内心的愤怒。
  “别说那些丧气话,你回来了,我大爷才会心安。”席于飞看着他,“你的路很长,不要因为一些琐事阻挡自己的脚步。孩子们……老爷子已经想好如何安顿了,到时候我会来告诉你。别忘了给我家里写信,有急事就打电话。”
  齐老三自嘲的笑了声,“没想到最终,我父亲最相信的是你。”
  席于飞看着远方模糊的灯光,“他不是不信你,他只是不想耽误你。你若总是这样,我大爷会心不安的。”
  齐老三用力的深呼吸着,半晌道:“我知道,我只是想谢谢你,却又不知道用什么办法。”
  席于飞笑了,“都是实在亲戚,哪儿就这么客套了。”
  从西北回来,他的心情有些沉重。到家之后直接把齐老爷子的东西给了张大嘴,让他看着处理,特别珍贵的东西留下来,剩下的换成房子。
  然而还没等他松一口气,齐老三就打了电话过来,说齐老爷子走了。
  “走之前吃了顿羊肉,喝了二两酒,穿戴的很整齐。是脸上带着笑,睡梦里走的。”齐老三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什么时候能过来?”
  “明天我就可以上车,过去送老爷子一程。”席于飞顿了顿,“让我爹娘也过去,帮忙操持一下,我怕嫂子忙不过来。”
  “谢谢,”齐老三也没有说太多,便挂了电话。
  席文明请了假,他跟曾柳华也是这么几十年再一次坐上火车,然后被儿子安排进了卧铺,第一次看儿子在工作中的样子。
  曾柳华突然感觉到,儿子长大了,真的是个大人模样了。
  下了车,三个人没有休息,直接赶到了齐家。
  齐家已经挂了白,门口贴了讣告。
  来悼念的人并不多,毕竟齐老爷子是真的没有什么朋友,基本都是齐老三夫妻俩的同事。
  大妮儿和丈夫也赶来了,看见席于飞还有些不太好意思。
  他们赶来了两头羊,作为席面上要用的东西。大妮儿还挺着大肚子,和齐家嫂子一起张罗这些事。
  席于飞带了一匹白布过来,还有一百条白毛巾。他不知道西北怎么个流程,但按照他们老家的走,那就是要挂大白,悼念的都要给毛巾。
  齐老三算了人数,要请五桌。大妮儿丈夫会做这边的席面,由他做大厨。
  曾柳华跟齐家嫂子重新扯了白布,做了全套的孝服。席文明作为长辈,要在正日子接待客人。
  正日子就在第二天,老天爷也开了眼,那天只是微风习习,没有了往日的爆裂。
  院子里搭了棚,专门请了哭父母的戏班子。
  客人们陆陆续续的上门,随了礼还得了条质量不错的毛巾,都有些惊诧。
  人差不多到齐了,唱哭戏的女演员往灵堂一跪,一开腔,席于飞就忍不住落下泪来。
  这功底真的是太扎实了,也不知道人家怎么练的,带着哭腔,咬字清楚不说,还特别能带动人的情绪。
  几句唱下来,周围已经哭成了一片,齐老三哭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席于飞想起自己的上辈子,哭的眼泪都停不下来,腿都是软的。最后是被狗蛋儿扶着进了屋,喝了好多水才缓过来。
  虽然国家现在推行火葬,但西北这边民风彪悍,暂时还没改过来。
  齐老爷子仍旧是土葬,就葬在他曾经住的那个村旁边的山上。那里有着不少坟包,齐家老太太就埋在这里,如今老两口算是团圆了。
  等在坟地再哭一场,放了几挂鞭炮,一群人又回来,在院子里吃了席。
  大妮儿她男人做饭确实有点儿东西,主菜就是炖羊肉,还有炸丸子,炸豆腐,一盆盆的炖菜,油水很足。
  席于飞也是哭的太难受了,没怎么吃饭。还是席文明跟齐老三陪着来吊唁的男客们吃了饭,喝了酒。曾柳华一直陪着齐家嫂子招待女客人。
  问就是老爷子曾经的老朋友,算是拐弯的亲戚,平日里也有通信,但一直没能来看。
  谁知道好日子才过几天,没等亲戚们团聚,老爷子就走了。
  等送走了客人,齐老三又给席家老两口磕了头,正式的认了亲戚。
  席于飞情绪一直恹恹的,他这时候特别想念云穆清。打电话和写信都无法纾解心里的郁闷。他想看见真人,用力的抱着,感受到对方的体温才能舒缓下来。
  于是席于飞把爹娘送回京城就请了假,直接坐货车去了羊城。
  货车到羊城也就三天半,他下了车叫了个摩的,直奔宁新服装厂。
  是的,这个时候,羊城都有摩的了!
  能坐个摩的,都老拉风了。虽然价格高,但也有不少年轻人愿意体验一下。
  席于飞被突突突的脑瓜子疼,他来的时候也没打个电话,进门的时候门卫还换了人,气的满大街找公用电话。
  云穆清接到电话直接往楼下跑,又跑过偌大的厂房区,直奔大门口。
  看见站在门口小脸儿上满是委屈的大宝子,他惊喜的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席于飞一把抱住云穆清的腰,眼泪又落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很矛盾,按说这种情绪,应该在家里好好陪陪父母。但他竟然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云穆清,只能说人心复杂,初心都快变了。
  云穆清半搂半抱的把人哄去了宿舍,田新给他弄了个单身宿舍,住着还算舒适。
  “怎么了这是?受欺负了?”云穆清搂着怀里默默流泪的人,心都酥了,“有什么委屈跟我说说,发泄出来心里就舒服了。”
  他也没说什么让我开解开解你这些话,很多时候,人伤心并不需要开解,哭就好了。若是有心事,对方会忍不住说出来的。
  “齐大爷走了。”席于飞肿着俩眼,“我突然就难受起来。”
  云穆清想起齐大爷,叹了口气,“也算是寿终正寝,儿子孙子都在身边。”
  “还有三个儿子都没回来,其实一开始我还没有那么难受,都怪那个唱戏的……”席于飞嘟嘟囔囔的把唱戏的从头吐槽到尾,“如果我没了,可不请这种唱哭戏的,我要请说相声的。”
  云穆清哭笑不得,“好好好,请说相声的。到时候问这里躺的谁啊?咱家席老爷子。怎么就躺这里了?高兴死了。”
  席于飞被逗的笑出声来,“对,就请这样的,兴许我听着开心,就坐起来了呢。”
  “好家伙,”云穆清想了想那种场景,“那说相声的立马就得变成唱哭戏的,不得吓死啊。”
  作者有话说:
  我不知道你们老家老人去世,有没有请过那种唱哭戏的,什么哭三关哭啥玩意的。
  我在东北有看过,是当年一个朋友家里老人去世,第一次看到,都震惊了。感觉河北这种比较少。
  真的,不管女演员还是男演员,感情那叫一个充沛啊,一开腔,那股子劲儿就上来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