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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70年代当乘务员(穿越重生)——江湖太妖生

时间:2025-10-16 19:24:00  作者:江湖太妖生
  “啥动静?”刘小芬在被窝里小声问。
  马科长脸上带着笑,摆摆手道:“么事,俩娃娃……”他做了个手势,刘小芬差点儿笑出声。
  “娃娃们都年轻,羊肉又吃多了。”刘小芬毕竟是过来人,“明天啥也别提,省的娃娃们脸上挂不住。”
  “晓得,这我能不晓得?”马科长重新钻进被窝,把棉袄铺在被子上,又笑了两声,“这证明他们在咱这里睡的踏实,否则也不会那样。”
  刘小芬点点头,她给几个小子们准备的都是新被褥,能睡的不踏实吗?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
  席于飞从被窝伸出手摸了摸炕头的裤衩,已经干透了。不过只剩了一个,云穆清起得早,已经不在炕上。
  他连忙把裤衩抓进被窝,蛄蛹着换上,松了口气。
  “起了起了,睡的跟猪一样。”席于飞一边儿穿衣服一边抬脚踹离自己最远的梅雨。
  梅雨昨天不知道怎么就喝多了,睡的死沉。
  “几点了?”梅雨迷迷糊糊的醒来,“哟,天这么亮了啊。”
  “不给姨夫留点儿好印象!”席于飞已经迅速的穿好衣服套上袜子,跳下炕一边走一遍提棉鞋帮子,“起了,今天该回去了,还得去我齐大爷那边呢。”
  “你亲戚可真多,”梅雨抬手揉了揉脸,总算清醒了。
  外面云穆清正在帮忙搓莜面条条,一下子多了三个正当年的小伙子,只搓一盆子莜面条压根就不够吃。
  马科长的儿媳妇在准备莜面条的浇头,用羊肉馅跟土豆丁一起炒,再加水焖,出锅撒一把葱叶子,喷香。
  “起了?”云穆清看着撩帘子从屋里出来的席于飞,眼神不受控制的往人下三路看过去,脸颊又开始泛红。
  “起了,我姨呢?我姨夫呢?”
  “俺爹俺娘去供销社了,今天供销社来了一批新的菜,都去抢了。”
  马高亮媳妇儿把浇头往外盛,又倒了水进去烧水准备煮面。
  “那我哥呢?”席于飞伸手沾了一下浇头往嘴里尝尝味,“鲜亮。”
  马高亮媳妇儿十分高兴有人捧场,“好吃吧?好吃以后就长来吃。你哥你带你兄弟出去串门了。”
  其实她今天也应该回娘家一趟,但毕竟家里来了“贵客”,就让她男人带着小叔子回娘家说一声,过两天再回去。
  “年后我们就不跑西北线了,不过有空你跟我哥,带我姨夫跟我姨,去京城我家玩。”席于飞四处看,“有洗脸的不?”
  “有,有!”马高亮媳妇儿跑去拿了个搪瓷盘,又倒了热水进去,盆架上放了块毛巾,“新毛巾,还有香皂。”
  牙刷牙膏没有,那种东西谁家都不会有富余的。
  别说牙膏牙刷,就连刷牙这个习惯,很多人家都没有!
  早起能洗把脸都算讲卫生。
  席于飞也不介意,他们几个好几天没刷牙了,一会儿吃了东西就好,等回招待所再好好洗个澡收拾收拾。
  原本供销社说年前能到货的新鲜菜现在才到,就算晚了照样也会有很多人排队去抢。
  刘小芬得的消息早,一大早就拉着马科长出去排队,大包小包的回来,看见席于飞脸上的笑就止不住。
  “大宝,过来吃柿饼。尝尝这边的柿饼,好吃得很!”
  柿饼是西北这边的特产,尤其是火晶柿子,做出来的柿饼小巧绵密香甜,而且一点儿都不粘嗓子。
  这玩意现在供销社都限量卖,得用食品券才能买得到。
  这种食品券也是地方特色,譬如说津门京城,特色食品券是麻酱。一家偶尔才能得半斤的量。轮到西北,柿饼就是特色,一家也只有一斤的柿饼券。
  不过马科长毕竟有点儿门路,多弄了几张券,买了不少。
  有很多人,还是愿意用这个券去换粮食吃的。
  “姨夫,我们年后就不跑这边的线了,我爷爷奶奶您可得上上心。”席于飞嚼着柿饼子,吃的满脸惬意。
  “中,放心吧,你爷爷奶奶那也是我叔叔婶子。”马科长就喜欢席于飞这种不把他当外人的劲儿,这样相处起来也放心。
  “有事儿您就给我单位打电话,写信。”席于飞补充。
  “你也别忘了你姨跟我。”马科长频频点头,“下次见面指不定啥时候了,哎。”
  “等我爷奶平反我们就过来接,估计也用不了多久。”席于飞摸了摸肚子,“姨,开饭不?我饿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席总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不知道吐槽啥,你们想看我吐槽什么?
  主要是阿三那边最近没有什么大乐子,老美又成天硬着头皮装阔气。他爹小蚁四处点火儿,大毛二毛也掐的不可开交。
  只有我们,岁月静好,还能一边儿抠脚一边看小说,舒坦。
  哦,对了,对六七十年代的事感兴趣的,我可以给你们推荐个册子,叫中华票证大全。有很多六七十年代一直到九十年代的各种票。
  那时候咱们国家太穷了,尤其是跟苏联撕破脸,被他们卡了脖子,就更穷。
  很多布票都是按寸发的,肥皂票是按照一块的几分之几发的。就连细粮也是按两发票。
  从那些票上,能看到当年我们的长辈是如何艰难度过那样的日子。
  这些票,一直到九零年代中后期才逐渐消失。我的读者里面应该有一些大宝子见过这些票。
  我小时候,还拿着豆腐票去买过豆腐呢,哈哈
 
 
第75章 
  “我不太懂,”开着车,梅雨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按说姓马的这边,应该没他的事儿了吧?只要京城那边落停,玉玉家就没事了。既然都这样了,你干嘛还对姓马的这么客气?”
  席于飞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听完梅雨的话,忍不住嗤了声,“怎么?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这么说吧,我跟玉玉的关系,我姑父也就是玉玉的姑父。他跟你的关系呢,他姑父也就是你姑父,这样好歹也都能算得上亲戚。但那个姓马的,无缘无故,你一口一个姨夫叫着,不别扭?”
  “不啊,为什么要别扭?”席于飞扭头看云穆清,“你怎么想的,这件事?”
  年轻人啊,就是浮躁。
  很多事想不通,也正常。
  他席于飞从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小傻子,最后摇身一变成了席总,靠的是什么?
  靠的就是醒过味儿来之后放下身段,到处认朋友拉亲戚!
  很多时候,光说没用。人得经历过,才能变得懂事。
  云穆清笑道:“你跟我说过,亲戚多了多条路。虽然跟马科长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以后离得也远。但姑父毕竟在这里,万一以后有个什么零头八脑的事,备不住就能用得上马科长。”
  这也是吕百城对席于飞跟马科长叫姨夫没有什么太大意见的原因。
  兵团厉害,团长厉害。
  但有的事儿想要妥善解决,就得找地头蛇。
  马科长虽然胆小又谨慎,但毕竟是这边土生土长的人,又是个科长,算得上地头蛇了。
  席于飞跟马科长拉近关系,对吕百城没有什么影响。
  但真有了事要办,就知道这个关系多有用了。
  不过这也是因为马科长识时务,懂得什么叫随大流。看到天变了,立马就知道找人撑伞。
  如果是那种不识时务的,这时候估计早就被扒拉下来蹲笆篱子了。
  马科长也是懂这个道理的,席于飞乐意跟他叫一声姨夫,就代表以后吕团长愿意保他。虽然两个人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可是内外有个照应,中间全靠席于飞。
  哪怕以后云家平反了,但农场也不是没有其他冤枉委屈的。有马科长在前头盯着通风报信,吕百城那边就会轻松很多。
  听完云穆清的话,梅雨也想通了。
  他之所以能坐上老侯最爱大徒弟的位置,靠的可不是莽,而是他也有脑子。
  “人不大,花花肠子不少。”梅雨还是哼了声。
  尤其是看自己姑姑跟姑父对席于飞那叫一个亲热,心里就酸了吧唧的。
  正经大侄子搁这儿呢,比不上厚脸皮凑上来认亲的。
  你说气不气?
  对于云穆清的回答,席于飞满意的点点头,“就是这个道理。喊一声又不费什么力气,就当个远房亲戚走,以后过来旅游还能有地方住呢。”
  “旅游?来这里?你疯了吧?”梅雨是真的不想再来了,除非跟车。
  在这里,恨不得一年四季都刮风,冬天的风恨不得刮掉一层脸皮,冷的跟刀子似的。春天也不咋样,卷的到处都是沙尘,好好的人出去溜达一圈,回来跟在地上打过滚儿似的。夏天也不咋地,这边夏天热的要死,雨水稀少,风都是热的,吹到脸上的沙子都发烫!
  秋天或许是这里最舒服的一个季节了,风少,没那么热,也不咋冷。
  但是架不住它时间短啊!!
  席于飞哼了声。
  大西北以后可是开发出不少旅游胜地,而且这边会着重绿化,治理风沙,很多城市都会变得特别漂亮。
  但现在跟他们说不着这些,毕竟是几十年之后的事呢。
  回到招待所,三个人赶紧去洗了个澡,好好的把自己收拾了一顿。
  席于飞这才拎着东西,带上云穆清,去齐老爷子那边了。
  溜达了二十来分钟,还没到地方呢,就看见狗子跟柱子俩人背着煤篓子回来,造的一身脏兮兮的,不过看收获相当不错。
  “狗子,柱子。”席于飞喊。
  “大飞哥,大飞哥!云哥哥。”俩孩子看见席于飞,都特别高兴,一溜小跑的过来。
  狗子病好了,又能住这样的大院子,整个人看着活泼了不少。
  “大飞哥,你这次来能住几天啊?”
  “大飞哥,你们工作就是天天在火车上?好玩吗?是不是哪里都能去啊。”
  “大飞哥,你是开火车的不?呜呜呜就把火车开走的那种?”
  “大飞哥,你都去过哪儿啊?”
  小孩子一兴奋起来,叽叽喳喳个没完。
  席于飞之前也来过几次,但每次都是急匆匆的,给孩子老人留下些吃的用的,说不上几句话也就走了。
  这次离得近,又是在路上遇到的,狗子的话就变得密了不少。
  他们之所以一口一个大飞哥而不去喊云穆清,主要是小孩子能看出来,谁好说话,谁不好说话。
  那个云哥哥瞅着挺好看的,不过从头到尾也说不上两个字,小朋友自然就把他屏蔽掉了。
  席于飞耐心的回答着孩子们的问题,还顺便问一下他们上学的事。
  “老师讲的我都听不懂,”柱子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不过语文课还是很好玩的,老师会讲故事。”
  “我能听懂我能听懂!”狗子高高的举起小脏手,“老师还夸我来着,我考试的了九十分,老师说我不错。”
  看出来了,柱子读书还没开窍。但狗子挺聪明的,还能得九十分,可见用了心。
  这年头,孩子们读书不上心,老师教书不上心,都是能糊弄就糊弄。不过兵团那边的学校好一些,至少老师都是自家出的,教的也都是自家孩子。
  兵团里可闹不出学生举报老师这种事,若是真有人脑子不好使跑去把老师举报了,估计全家都得滚出兵团。
  作为军人,最起码的忠诚,尊敬师长是要能做得到的。
  举报这种行为,跟叛徒二五仔没啥区别。
  现在很多正式的文件还都没下来,老师们教书都提心吊胆,生怕那句话说错了被学生抓了小辫子,第二天就得剃阴阳头被游街了。
  那些学生,尤其是穿着军绿色衣服的学生,老师看见都得绕着走。
  人家想学就学,不想学就不学。想毕业了,走个过场就能拿到毕业证!
  所以后面都说,这十年里的很多学生都不怎么样,含金量太低,不如以前的老三届老六届。
  还有那些被推荐去读工农兵大学的,有很多小学都没读完,去上大学,老师讲课跟天书一样,压根听不懂。读两年,混个毕业证,就是为了回来能去城里上班,吃商品粮。
  所以等后面重开高考的时候,工农兵大学就变得无比尴尬起来。
  狗子还在叭叭叭的说着他在学校里学的是什么。现在的孩子上学,尤其是语文课,首先学的不是手足口一二三,而是要学红宝书。
  背语录,讲英雄事迹,从语录上摘取一些简单的词语抄写。
  拼音还都没有普及呢,自然是老师想怎么教就怎么教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智能机普及之后,很多五零后六零后压根不会拼音拼写,都是手写或者语音输入的原因。
  老七零后也有一部分都是小学上了一半,才开始学拼音的。
  那时候,就连老师教拼音,都在摸索阶段。
  毕竟直到第一批改开后的师范学生毕业当了老师,拼音才被正式列入正规教学范畴。
  狗子还能背的出简单的语录,以及唱“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这样教员诗词改成的歌曲。
  “不错不错,”席于飞很是欣慰,“你俩好好上学,学好了考铁路局这边的工作,以后也能坐火车。”
  “我要当兵!”柱子嗷嗷的喊,“我要当红军,当人民子弟兵!去打坏人!”
  “我也是我也是,”狗子不甘示弱,“我要跟小鹏哥哥一样,去当兵!”
  “小鹏哥哥又是谁?”席于飞疑惑。
  “张老师的儿子,”柱子抢着说,“个头可高了,一口气能翻十多个跟头!”
  席于飞明白了,这应该是随军军属家的孩子,一般这样的基本都会去当兵。
  而且兵团的教育就是当兵,那边的学校也是以这些为主,给孩子们灌输当兵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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