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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70年代当乘务员(穿越重生)——江湖太妖生

时间:2025-10-16 19:24:00  作者:江湖太妖生
  可贵啊!
  东来顺的火锅,一顿饭一个人能干进去两块钱,还不算肉票呢。两块钱,自己在家吃能吃一个星期了!
  烤鸭八块钱一只!谁家好人舍得用一个月粮食钱去买烤鸭吃啊?
  但也有有钱的,毕竟这时候也没有什么自然灾害了,家里如果是双职工没孩子,一个月下次馆子搓一顿还是可以满足的。
  这个时候的钱,那可真的是当钱用。
  云穆清一口煎饼一口啤酒,吃的小脸儿通红。吃完煎饼又啃了一根炸的淀粉肠,可能这玩意内含的黑科技太高了,给他吃的满脸惊讶,想不出为什么这个肠没有肉,竟然还这么香。
  还有那个炸鸡皮,一口下去又脆又香,满嘴油脂,嚼的那叫一个满足。
  吃到最后,就用炸鸡架下酒。
  不得不说云穆清牙口真好啊,这炸鸡架的骨头他都咬碎嚼着咽下去了,主打一点儿都不浪费。
  席于飞吃到一半就吃不动了,啤酒也喝不下去,涨肚子。
  但看看云穆清,喝第一口的时候就小红脸蛋,喝了几瓶子,还是小红脸蛋,而且眼睛越喝越亮,压根就没有醉意。
  看来之前在家里陪长辈喝酒,这家伙还都收着劲儿呢。
  吃饱喝足,云穆清摸了摸肚子,觉得这顿是他长到这么大吃的最好的一顿。
  什么佛跳墙虾饺大螃蟹,都没有香脆的碳水炸弹更让人内心充实的。
  席于飞撑着头,他已经有些醉了。
  “你就不问问,那些麻袋去哪里了?还有这些吃的,是哪里来的?”
  云穆清收拾着桌子,把啤酒瓶子都放在桌子下面,垃圾团好了用报纸包上,塞进垃圾桶。
  “问这个做什么?”他道:“你有本事那是你的事,我东问西问的干嘛?又不是记者。”
  这个年代,记者的分量还是很重的。
  跟后世那一堆只知道当狗仔报八卦的“记者”不一样,这时候的记者那绝对都是顶尖的知识分子,很多记者都是从国外学了新闻学回来的。
  他们那笔杆子动一动,惊天动地。
  一句民众必须有知情权,你不说就是想要蒙骗国家这个大帽子扣下来,能把人吓死。
  但凡被记者逮着,只要他想,祖宗十八代都能给你掏出来。
  “你这个人,能交!”席于飞抬手用力拍了拍云穆清的肩膀,醉眼朦胧道:“我就特别欣赏你,一直一来,就觉得你这孩子,有责任心,踏实,勤快!而且嘴严。你放心,以后,吃喝上我给你保驾护航,你呢,你就多学学怎么赚大钱,养我……家……”
  云穆清看着已经醉的睁不开眼的席于飞,心里有些暗自高兴。
  上次席于飞就喝高了,虽然有些折腾,但更多的是粘人。
  可之后他就不再喝这么多酒,这次也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高兴?
  总之……
  云穆清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扶着席于飞,“我给你打个水先把脸跟脚洗洗?”
  席于飞搂着他的肩膀哼唧,“还没到晚上呢,我不想睡。”
  嘴里说着不想睡,可眼睛跟胶水儿黏的一样,死活睁不开。
  “不睡,就躺俩小时休息休息。”云穆清哄着人,给他把外套脱了,扶到床上去。
  “我不睡啊,我就躺一会儿。”席于飞开始自己脱衣服,“热,窗户开了吗?”
  云穆清又去把窗户打开一条缝,这么个工夫再回头,大宝子都把裤子蹬掉了。
  两条细白的大腿晃来晃去,腿的主人还不消停,“上次我哥给我搓澡,我的妈耶,给我汗毛都褪了。我一摸身上,可滑溜了,抛光了似的。”
  云穆清冷不丁想起上次洗澡的手感,滑溜溜好像水里的鱼。
  “是是,那不是得搓干净?”他哄着人,顺便吃了点儿小豆腐。
  席于飞是真的白啊,刚见面那些日子黑,但捂了这大半年,整个人都白了起来。
  又白又嫩,小脸蛋软乎乎的,胡茬子都看不见多少。
  “以后你会长成个帅老头的。”席于飞突然嘎嘎笑,一头扎进云穆清怀里,“好多人围着你,我都没机会跟你握手。”
  云穆清听不明白,只当他在胡言乱语,“怎么会,咱俩一个被窝睡,天天能握手。”
  “那是,嫉妒死他们,”席于飞说完还抬头,努力睁开眼睛看云穆清,“那你可得赚钱,赚大钱。我要躺平,我要当咸鱼,我这辈子再也不想奔波了,我得守着家,守着我爹娘。只能靠你了啊云总。”
  他因为喝了酒,眼睛泛红,里面盛满了水光,这个角度看上去,好像受了委屈的小猫咪。
  “好好,我赚大钱,你教我怎么赚钱。”席于飞这哼哼唧唧的小模样,给云穆清萌的心肝都在颤。他现在虽然不知道什么叫萌,可就这样子,让他恨不得把人裹在怀里,狠狠的揉搓一顿。
  “柳眉她想屁吃。”席于飞突然道:“美不死她的,上辈子让她沾了你的便宜,这辈子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我都不带搭理她的。”云穆清被拽的也躺在了床上,拽过被子把怀里的人盖好,“休息一会儿,我给你晾杯水。”
  席于飞松开手,看着云穆清在房间里忙碌,突然道:“我是不是可烦了?让你干这个干那个,还让你吃我吃剩的东西。我可烦人了是吧?”
  “怎么会,”云穆清端着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我就喜欢给你干活儿,再说了食物又不能浪费,你吃剩下的我怎么就不能吃了?”
  席于飞抽风似的咯咯笑,“只有老公才会吃老婆吃剩的东西。”
  “老公?”云穆清可没有听过这种称呼,他第一时间还以为大宝子说的是太监,半晌反应过来,这个老公跟后面的老婆应该是对应的,“那我当你老公。”
  “哈哈哈你占我便宜,凭什么你当我老公,笑死我了。”席于飞在床上可劲儿扑腾,没两下就又软了下来,闭着眼睛彻底睁不开了,“我就躺一会儿,我不睡。”
  “我知道,你不睡,你就躺一会儿。”云穆清可爱死席于飞这小模样了,他捏了捏人家的小手,又摸了摸人家的小脸蛋儿,心里怦怦跳,“那你当我老公也可以啊。”
  席于飞已经彻底睡着了,没听到云穆清说什么。
  云穆清看着大宝子红润润的小嘴唇儿,忍不住凑了上去,他只想尝尝,这嘴巴是不是跟饴糖一样,又软又甜。
  “哎哟,这门怎么还锁了呢?”梅雨回来一推门,没想到门还是锁着的,“大宝子,小玉玉,在不在屋里?赶紧开门,累死我了!”
  席于飞被吵的哼唧了两声。
  云穆清一个激灵直起身,连忙安抚的拍了两下,起身去开门,内心充满了对潮哥的不满,“小声点儿,大宝睡着了。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哎哟卧槽,你是我媳妇儿啊?咋,他我儿子?我回来晚了,屋还不让进了?”梅雨觉得这句话太搞笑了,“你可真是他的童养媳,说话都跟我媳妇儿一个味儿了。”
  不过梅雨还是压低了声音,他身后拖着一个麻袋,进屋鼻子抽了抽,“哟,你们喝酒了?喝酒不等着我?吃的什么下酒菜,真香……烤肉?”
  “花钱让厨房炸了几只大虾,”云穆清翻了个白眼儿,他现在真的是,看梅雨哪哪儿都不顺眼。
  早不回来晚不回来,非得这个时候回来,这不是给人添堵吗?
  “一定是那小子闹着要吃的?喝了多少咋还睡着了呢?”梅雨没看见桌子下面的酒瓶子。
  还好,绿色的啤酒瓶子在这个年代还是比较常见的,就算看见也没什么。
  “你废话真多,”云穆清懒得搭理他,“我去个厕所,你别把大宝吵醒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跟他妈似的。当几年兵回来,怎么娘娘们们的了?当年外号真没起错。”梅雨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现在的云穆清他可打不过,别因为几句嘴里逞能,再挨几下捶,那就不划算了。
  这俩小子关系好的,简直都能穿一条裤子了!
  令人嫉妒。
  作者有话说:
  今天我妈给我讲了好多六十年代大杂院的各种事儿,听得我热血沸腾的。
  我想好了,下本书我就写六十年代的事情!
  我可太喜欢写家长里短了。
  五六十年代跟七八十年代截然不同啊,那个时候刚打完抗美援朝,边境紧张,国内特别多的敌特。
  按照我妈的话说就是,看谁都想特务。
  而且穷,虽然工资高,但没地方买粮食,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村里还为了得到个奖状表扬,各种放卫星,什么亩产一万斤都敢说出口,交公粮家里一点儿都不留,三年自然灾害饿死好多人。
  什么玉米芯儿高粱杆子红薯秧子,都晒干磨成粉跟玉米面掺和在一起吃,吃的人浑身发软。
  只有工人老大哥的食堂里还有饭菜供应,能吃个七分饱。
  我妈说那两年,地里疯狂的长马齿苋。人人都说那是老天爷给的救命菜,混一点儿粮食蒸熟就能填饱肚子。
  感觉太有的写了。
  有想要看那个年代事情的大宝子吗?
 
 
第116章 有个章程
  席于飞一觉睡了俩小时,被鼓胀的膀胱憋醒了。
  梅雨早就不在屋里了,他可不是坐得住的性子,回来洗个澡收拾收拾,就跑去找同事们打牌。
  云穆清坐在窗边看报纸,傍晚的夕阳铺撒在他的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粉,长长的睫毛拉下浓郁的阴影,微微颤抖的好像停驻在脸颊上的蝴蝶。
  席于飞夹着腿,突然来了句,“你真好看。”
  云穆清手一抖,他用力压着唇角站起身,“醒了?渴不渴?”
  “诶诶,别说水,快,给我两张纸,我去上个厕所!衣服,哎呀衣服!”席于飞蹭的从床上蹦下来,跳着脚的找拖鞋穿。
  云穆清迅速的抓起干净的背心给他套上,又拿起裤子蹲下来,让席于飞扶着自己肩膀,给他穿裤子。
  等系腰带的工夫从包里抽出几张卫生纸塞进席于飞裤兜,“好了,慢点跑,别摔着!”
  席于飞穿着拖鞋,风尘狼烟的跑了。
  好一会儿才摇尾巴晃腚的回来,“舒坦——”
  云穆清被他逗得只想笑,“那么着急,没尿裤子上吧?”
  “诶我说你,那我开涮?”席于飞斜了他一眼,哼了声。半晌又小声问道:“我喝多了没乱说话吧?”
  主要是有点儿太高兴了,云穆清的态度让他放心了大半,有点儿放太开了。
  “……没有吧?”云穆清收拾报纸的手顿了顿,假装疑惑道:“你就是不停地喊我老公。”
  席于飞捧着杯子正喝水呢。
  喝完酒睡醒之后嗓子眼干的难受,这杯子里的水晾凉了正好喝。
  “噗!!”
  他一口水呛出来,咳了个惊天动地。
  云穆清顾不上擦自己身上的水,连忙过去伸手给席于飞拍背,“怎么喝个水还呛着了?又没人跟你抢。”
  席于飞边咳嗽边努力回忆,似乎好像睡着之前,确实说过什么老公不老公的话题。但到底怎么说起的,他忘了。
  云穆清拿毛巾给他擦了脸,自言自语道:“这老公是什么意思啊?”
  席于飞嘎巴嘎巴嘴。
  老公这个称呼是等到九十年代港台片传入内地之后才兴起来的。这年头只有老太监才会被叫老公,对另一半的称呼都是叫对象,我家那口子,我爱人,孩子他爹……
  席于飞用力清了清嗓子,“啊,这是方言,意思是哥哥。”
  反正你比我大,叫声哥哥也不吃亏。
  云穆清抿了抿唇,“那你再叫我两声听听呗,以前你都没这么叫过我呢。”
  诶不是,你怎么占便宜没够啊?
  席于飞气呼呼的,水也不喝了,“不叫!你怎么不叫我?”
  “老公。”云穆清张嘴就来,“该你叫我了。”
  席于飞腾的涨红了脸,他支支吾吾半天,“不是,你……哎呀,腻歪不腻歪啊。”
  “快叫!”云穆清逗他,“我都喊你了啊,而且我比你大,你喊一声怎么了?”
  席于飞吭哧瘪肚,“哥哥。”
  “不是这么叫的,你喊我老公。”云穆清步步紧逼。
  席于飞觉得浑身都烧起来了,他左看右看,“你这人真没意思,我叫你一声老公你能发财是怎么地?好好好,老公老公老公,行了吧?”
  云穆清满意了,“挺好,以后你这么喊我就成。”
  席于飞看着云穆清,他怀疑这货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老公是什么意思。
  但让自己喊老公做什么?就为了占个便宜?
  “美不死你的,我才不喊呢。”席于飞挠了挠脸,“要喊也得你喊我。”
  云穆清笑了笑,没打岔,去外面找了拖布回来,把地上的水渍擦了。
  从羊城回去的火车里真的没办法待人,又热又薰。
  一股子浓郁的鱼腥味,加汗臭味,脚酸味还有烟味。再加上小孩子们吵吵嚷嚷,唱歌的哭的闹的,大人们聊天叽里呱啦的。
  那家伙,站一会儿都觉得脑瓜子疼。
  车启动没多久,就抓到好几个逃票的,兜里还揣着伪造的介绍信。
  估计刘队长也被薰的心情不好,把这些人挨个的吊在餐车行李架上一顿踹,踹的这一伙儿人嗷嗷惨叫,火车一停就交给了站台上的公安。
  估计是这一招杀鸡儆猴管了用,接下来的行程安分了许多。
  这一路走走停停,半道还加了两次煤跟水,等到了京城晚点了五个小时,天都黑透了。
  席于飞早就跟家里说好了,到点儿没回去那就是晚点儿了,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到站,让家里别等,他们直接回租的房子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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