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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情未晚(GL百合)——椿树街49号

时间:2025-10-17 08:46:45  作者:椿树街49号
“阿泠,我有个请求,婚礼上你可不可以戴我送你的王冠?”
算是完成我最后的心愿,为你添妆。
“可以啊。”郑轩泠愉快答应了。
在刘雨桐最初的设想里,郑轩泠会身披洁白婚纱,拿着浪漫的玫瑰花束,一步步走向自己,而自己会牵起她的手,跟她走向那充满未知的未来。
而此刻,她牵着阿泠的手,将她交到苏燚手中,然后站在离阿泠最近的地方,看着她们交换戒指,拥抱,亲吻在一起。
王冠是刘雨桐亲手给她戴上的,在耀眼的阳光下反射,闪的人几乎睁不开眼。
她真的好美,美的不可方物,刘雨桐想。
这样美的她,却不属于自己,突然有点难过。
婚礼那些必要的,繁冗的流程结束了,欢快的音乐响起,所有嘉宾开始玩耍起来,跳舞、唱歌、起哄……好不热闹,郑轩泠换了清新的碧绿色的礼服,也加入其中,她腰间的蝴蝶同柔纱随风飘动,灵动如花间仙子,恣意又张扬。
她好像从来都是这样,无论经历过什么,都能在新的一天,焕发出别样的活力,潇洒不羁的同命运跳一支舞。
她就是这样跳进刘雨桐虚无空洞的人生当中的,如同黑暗缝隙中透过的唯一一缕温暖骄阳,让刘雨桐爱的发了狠,可在这个时候,却离开了她。
刘雨桐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角落里,独自喝起闷酒来,像个被人抛弃的小孩。
郑轩泠取了瓶香槟,走到刘雨桐跟前,坐在她对面,“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玩儿?在我的婚礼上,不要这么丧好不好?”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跟你的朋友们又不熟。”刘雨桐难得染上一抹醉意,眼神有点迷离。
郑轩泠莞尔一笑,“那我同你喝杯酒好不好?”
刘雨桐当即心满意足的笑了,她说:“好。”
她打开香槟,给刘雨桐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雨桐,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让你做伴娘吗?”她说完,抿了一口酒,微微的苦涩在味蕾跳跃。
刘雨桐眼神突然清明透彻起来,“你以为我会抢婚,像我们从前约定的那样,所以故意把我放在距离你最近的地方,让我不忍心,是不是?”
郑轩泠歪头一笑,狡黠的笑容跟小狐狸一样,“可你不是没有抢吗?”
遗憾和惆怅在刘雨桐眸子中摇晃,像茫茫大海中的一只孤舟,“那是因为我确实心软了,我不想毁了你的婚礼,阿泠,你今天真的好美。”
郑轩泠望向她,神色复杂,“雨桐,你一定会遇到那个比我更好的人。你不要再执迷过去了,好不好?喝完这杯酒,就向前看,未来有很多美好在等着你,只是你一直没发现而已。”
“阿泠,你又在劝我,但貌似也只能这样了。你都结婚了,我又能怎样呢?”
刘雨桐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一滴不剩,喝完就把杯子轻轻放回到桌子上,毫不犹豫转身离开了。
她要逃离这里,逃离这个有郑轩泠的世界,找一个没有人的角落,醉个彻底,把一切都忘记。
等到明天,太阳带着温润的光芒从海平线冉冉升起,她就又是那个玩世不恭的刘雨桐了。
 
第74章 番外二田皙文的笔记本[番外]
 
有天晚上你突然一阵头痛,旁人问你怎么了你说没事,但内心里知道,在遥远的南美丛林里有一颗和你精神相连的树,那晚它被砍倒了。
——《夜晚的潜水艇》
葡萄牙
这里的地中海气候难得晴天,所以姚铮和田皙文真的很幸运,飞机落地,一连三天都是太阳当空。
两个人的第一站是圣若热城堡,是葡萄牙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城堡始建于罗马时代,其观景台可俯瞰城市全景及特茹河风光。
逛完这个景点,时间到了中午,姚铮和田皙文牵手走在阿尔法玛区的街道,像众多身处热恋中的的情侣一样。
不远处,护工推着轮椅走在林荫小路上,这几乎是刘思齐的日常习惯,在晴天,光照充沛的时候出来晒太阳。
他的目光扫过草地旁高大的栓皮栎、街边的商贩、不远处的城堡和形形色色的游人,最终落到前面那一对情侣身上。
准确来说,是右侧那个女孩。
女孩一回眸,金色细碎的阳光洒在她白净的面庞上,泼墨般的秀发随风飘动,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很自然的一种美,像小时候总吃的大白兔奶糖,是一种干燥温润的甜,带着浓浓的奶香,不甜腻,反而让人感觉很舒服。
刘思齐总觉得自己一定在那里见过这个女孩,在她的身上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但他在脑海里检索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这个人。
头又开始痛起来了,刘思齐痛苦的捂住后脑,他感觉神经在一通乱跳,莫名的悲伤情绪摧残着他脆弱的神经。
护工把轮椅调转,推他往回庄园的方向走去,医生在那里等着他。
一个阴雨绵绵的夜晚,昏黄的台灯下,刘思齐打开了一个笔记本,那本子的封面落了灰,被刘思齐用纸巾细细擦拭过,此刻洁净如新。
打开第一页,上面除了一些小图案之外,只有三个字——田皙文。
再往后翻,都是一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日常,写日记的人记录着自己的留学生生活,像什么白人饭很难吃,医院小费太贵了,实验数据不理想之类的,前半本一直如此。
从她的笔触可见,这个人没什么文学水平,更没什么艺术细胞。
直到他翻到第27页,一切都变得不同,写笔记的人说她遇到一个很帅的男孩,心里的小鹿开始乱撞了,橙色的荧光笔圈起一个名字——刘思齐。后面的每一页,都是彩色的,每一页,都有这个名字,刘思齐。
如同一股微小的电流从身体中流窜逃走,一些画面,好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中浮现。
刘思齐的身体颤抖起来,头又开始痛了,随之而来的是更沉重的钝痛,心脏仿佛被人剖开,血液汩汩往外冒。
可能是下意识,刘思齐没有叫护工来,独自承受着病痛。他的面部表情已经扭曲,汗珠从额角渗出来,滴落到复古的木制地板上。
车祸的后遗症已经折磨他太久,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上,每次发病,刘思齐都感觉死神的手已经钳住了自己的手腕,要把自己带走。
但这次,是真的,他看到死神又一次冲他招手,反而释然的笑起来。
赐我解脱吧,如果活着这样痛苦,不如死了算了。
刘思齐的尸体是第二天护工来叫他起床时发现的,已经僵硬了,但他是微笑着走的。
一切罪孽都偿还,最放不下的人也见到了,她过的很好,很幸福,所以最后的最后,他了无遗憾。
刘思齐的手边有一个笔记本,护工把它拿到手里,翻到最后一页,娟秀小巧的字体清晰可见,写笔记的人所写的最后一句是“田皙文想和刘思齐长长久久的幸福生活下去。”
但后面又添了一句,显然不是之前的笔迹。
他写到:“田皙文,忘了我,去追求真正属于你的幸福吧!”
A市
田皙文今天收到一个快递,寄件人叫“一颗孤独的海星”,莫名其妙!
她以为是某个人的恶作剧,随手拆开了包裹,一个复古笔记本静静躺在盒子底部。
她翻开笔记本,自己的字迹浮现眼前,一页页翻过去,心情也悄然发生变化,心底落了锁的东西肆无忌惮的撞击心房,想要冲出桎梏。
指尖落到最后一页,田皙文看到那句话,她一眼认出那是哪位故人的笔迹。
“我会的。”她回答道。
心锁碎掉了,那些东西一股脑飘飞走了,飘向不知终点为何处的远方。
“叮咚——”
门铃响了。
田皙文去开门,姚铮一手拎着抹茶慕斯蛋糕,一手拎着满满一大兜子菜走进玄关。
“你今天回来有点晚,是路上堵车了吗?”田皙文顺势接过他手里的蛋糕盒子,放到茶桌上。
“因为要去给你拿蛋糕啊,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姚铮无比期待的望向田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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