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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心游戏/在逃水母驯犬实录(近代现代)——时云柚

时间:2025-10-17 08:50:28  作者:时云柚
  林墨池说完没多久,顾燃就注意到,似乎从哪里传来一阵几不可闻的嗡鸣声。那声音很微弱,要不是他正好站在一个巨大的音响边,几乎不可能察觉。
  紧接着,顾燃就惊讶地看见,刚刚还在和旁边人相谈甚欢的裴文修,突然手指顿住,眉头微蹙,鬼使神差地,握住了面前那支高脚杯。
  他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你……你干了什么?”
  “别紧张,我啥也没干,就放了一段特制高频声波而已。虽然人耳听不见,但对长期精神紧张的人来说会引发轻微焦虑,人在焦虑时会有一定概率想喝点什么——”
  长桌旁的裴文修,正捏着酒杯优雅地抬起头,杯沿轻触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举杯的动作微微停顿。
  “看来运气还不错。”林墨池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透着一点兴奋,“好了,虹膜收集完成,清晰度……完美。”
  “这就完成了?”顾燃的声音里透着惊讶,似乎觉得任务完成的过于容易了些。
  “是啊,你觉得没过瘾?那现在该你了——悄无声息的带着酒杯撤退吧。”
  虽然顾燃乔装打扮了,但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让整个行动不留下任何痕迹,林墨池提前把整个会场的监控用一段重复录像给覆盖了,只有他自己能看到实时的画面。所以,留给顾燃撤退的时间并不多,一旦对方发现监控的手脚,马上就会起疑。
  顾燃盯着一直拿着杯子不放的裴文修,心里着急:“刚才半天不喝,现在杯子不离手啊,我要怎么下手?”
  “拿不走就销毁,总之不留给他们就行。”林墨池说。
  “销毁?我根本连靠近酒杯的机会都没有……”
  话音未落,就看见裴文修放下酒杯站了起来,向另一边走去。
  “他要走了,我现在过去!”
  顾燃一只手托着银质托盘,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动作优雅得就像一个专业的侍应生,步伐从容地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
  就在他泰然自若地把裴文修的杯子收回托盘上,正要转身的时候,突然听见耳机里林墨池喊道:“他回来了!别回头!”
  顾燃指尖一顿。
  电光火石间,他侧身半步,不着痕迹地挡住身后人的视线,右手“不小心地”擦过杯沿——那只高脚杯便如愿以偿滚落在地上。
  “抱歉抱歉!”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低着头像是不敢看来人,单膝点地,左手迅速抽出一张雪白餐巾,包裹住了滚落在地上的杯子。“对不起先生,我马上给您换一杯。”
  顾燃低着头收拾好东西,正当他不动声色地准备撤退时,却听到裴文修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等一下。”
  顾燃的脚步定住了。
  “新来的?怎么没见过你?”
  没见过?顾燃眉头微蹙,他连这里每一个服务生的样子都能记住吗?
  顾燃保持着笔直的背影一动不动,迅速思考着对策。耳机里,林墨池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到了,一时不敢说话。
  顾燃听到那双皮鞋踩着地毯的声音,一步一步,离自己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不远处传来:
  “裴总?我来晚了,不介意吧?”
  如一道惊雷劈下,顾燃瞳孔一缩,直到刚才哪怕被裴文修步步紧逼依然平稳如常的心跳,顿时就乱了节奏。
  顾天鸣?他怎么会在这里?
  顾燃心里暗叫不好,如果只是一个裴文修,他还能随便瞎扯几句糊弄过去。可这是顾天鸣啊!是他哪怕穿成女装也能一眼把他认出来的亲哥哥啊!
  这是什么大型社死现场,我可不想被他看到我穿成这样啊!林墨池,林墨池你人呢?你说句话啊——
  像是听到了他内心的咆哮,那人的声音突然在耳机里响起:“快走,他俩站那说话呢,姓裴的转过去了,没注意到你。别回头,直接从侧门离开!”
  顾燃揣着快要蹦出喉咙的心跳,面色如常地走出了宴会厅。
  也不知道裴文修有没有注意到刚才的异常,现在来不及换衣服了,先撤离再说。
  他转过走廊拐角,林墨池正在等他,两人对视一眼,便读懂彼此的心思,十分默契地沿着走廊,快步向停车场方向走去。
  然而,刚走了没两步,就被林墨池拉住了。
  “等等!”林墨池按住耳麦,呼吸有些急促。
  “怎么了?”顾燃问。
  林墨池仔细听了一会儿,神情凝重地抬头:“裴文修还是觉得刚才的事情可疑,刚刚下令检查所有服务生!他们正在逐层排查,你穿着这身衣服,根本出不去!”
  话音刚落,就有杂乱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顾燃目光一沉,抬头锁定旁边的洗手间标志。
  他一把扣住林墨池手腕:“跟我来!”
  两人躲进洗手间的瞬间,外面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闻。顾燃紧贴门缝听了一会儿,拉着林墨池钻进最里面的隔间,反手锁上了门。
 
 
第28章 
  顾燃示意林墨池不要出声,自己用背抵住隔间的门板,屏息凝神,聆听着外面的声音。
  急促的脚步声从洗手间门口走进来,踏在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步,由远而近。
  林墨池戳戳他,指了指门板下方。
  顾燃低头一看,门板下方有一条五公分左右的缝隙,如果对方低头往里看,一定能看到里面有两个人。
  怎么办?
  就在这时,仿佛回应他的担忧,一道煞白的手电光像毒蛇吐着信子,突然从门缝下探入,舔过隔间内狭小的空间。隔着薄薄的门板,顾燃能清晰地听见皮鞋在门口停下的声音。
  完全来不及思考,顾燃左手一把扣住林墨池的腰,手臂发力,向上一提,单手就把他托了起来。
  林墨池被他手臂死死扣住,双脚离地,也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整个动作在一瞬间完成,直到顾燃反应过来,感觉到腰侧一阵温热的触感,这才惊觉——那人的双腿已经紧紧环住了自己的腰。
  顾燃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收紧了扣在他腰侧的手,试图抱得更稳一些。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极近,林墨池的体重完全压在他身上,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颈侧,顾燃可以真切地闻到他身上那阵淡淡的冷杉气息。
  手电的光收了回去,但脚步仍然在门外没有离开。于是顾燃只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也不敢发出声音。
  窒息的气氛僵持着,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洗手间里十分安静,连外面水龙头滴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顾燃能听到血液在耳膜里鼓动的声响,和他如擂的心跳混在一起。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耳朵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原来是那枚微型耳机不知怎么突然有些松动,他微微侧头想要挽救,结果耳机竟然滑落了出来。
  他心里一惊,一旦耳机坠落在地,足以提醒门外人这里就是他们要找的目标。而他此刻,已经无法分出多余的手去接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墨池突然偏过头,下颌擦过顾燃的颈侧,用嘴接住了那枚下坠的耳机。
  下一秒,为了稳住耳机不掉落,他的唇直接贴上了顾燃的脖颈,将耳机夹在了自己的嘴唇和顾燃的皮肤之间。
  顾燃能感觉到,林墨池的鼻尖抵着自己跳动的脉搏,温热的唇瓣贴在自己的脖子上——就像一个温柔的吻。
  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而那人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他感觉全身血液在瞬间凝固了。
  林墨池含着耳机,嘴唇贴着顾燃的脖子,一寸一寸地向上,缓缓移动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潮湿的热意,拂过他颈侧的皮肤,柔软的唇瓣像是带着电流,蹭过的地方,激起一阵让人无法忽视的战栗。
  直到温软的唇贴上他的耳廓,这个让人难熬的动作终于停下了。而下一秒,顾燃惊觉,一个柔软湿润的触感,裹着那枚微小的金属,一点点探入了自己的耳廓,就像是水母柔软又湿滑的触须——
  是林墨池在用舌尖,将耳机重新推入他的耳道。
  顾燃整个人都麻了,他浑身一颤,好像一道高压电流在耳边炸开,顺着他的神经爬向他全身。
  “别动啊,”林墨池的气声里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在他耳边低语道,“再掉一次,我就不一定能捡到了。”
  顾燃太阳穴突突直跳,感觉脑袋都要炸了,林墨池的呼吸仍然萦绕耳畔,像火苗般撩过他每一寸神经末梢。
  他咬着牙深呼吸,极力平复着全身战栗的神经和快要蹦出胸膛的心跳。每一秒都仿佛被无限拉长,让他在这方寸的隔间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煎熬。
  好在现实中的时间并没有他感知到的那么久,一分钟后,外面的人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对通话器里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顾警官还打算这样抱多久?”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之后,林墨池慵懒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他们走啦。”
  顾燃下意识地一松手,结果林墨池被这毫无征兆的一卸力,直接跌坐在了马桶上。他疼得鼻子都皱了起来,揉着屁股抱怨道:“你是有多恨我?”
  顾燃如梦初醒,马上伸手去拉他,指尖触到对方手腕的瞬间,才惊觉自己半张脸都火烧火燎的一片滚烫。他不自觉地用手揉了揉耳朵,掩饰似的轻咳两声,“他们……走了?”
  林墨池抬头看他,从这个角度看去,顾燃仍然是被他精心装扮过的模样,却又和之前有些许不同:
  他的轮廓在昏暗灯光下格外分明,栗色卷发垂落在眉骨上方,为他平添几分少年的俊朗。眼尾精心点上的泪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若隐若现。
  浅蓝色的眸子因为刚才那场意外的亲密接触,此刻蒙着一层潮湿的雾气,像是被搅乱的湖水,又像是冰川下暗涌的激流,隐藏着某种深不见底的情绪。
  修身的制服勾勒着他流畅的肩颈线条,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泛红的锁骨——这副模样,哪里像是侍应生?分明是某个世家贵族偷跑出来的矜贵小少爷,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禁欲又撩人的矛盾感。
  林墨池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眼里飘忽起意味不明的光。
  “看什么看。”顾燃哑着嗓子说。
  林墨池放肆地又看了一会儿,忽然轻笑一声:“我突然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说,姓裴的看你一眼就对你印象深刻,又如此兴师动众地想要把你找出来……”他顿了顿,眼里闪着促狭的笑,“他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顾燃表情一僵,“你闭嘴吧。”
  “如果真是这样……”林墨池唇角勾起玩味的笑意,“看来我们得规划第二套方案了。”
  他边说边推开门走了出去。
  “什么方案?喂,你又在想什么?”顾燃跟着他走出去,“我警告你,不许乱来啊……”
  直到晚上躺在床上,顾燃还是感觉耳朵里那股酥麻感久久无法消退。
  他用指尖摩挲着耳廓,似乎这样就能缓解那致命的燥热。然而,辗转反侧了好一阵,耳朵越摸越热,整个人越来越清醒,那些画面也愈发清晰起来——
  那人温热的鼻息仿佛就喷吐在耳边,温软的唇瓣一寸寸蹭过颈侧带来的酥麻,灵巧的舌尖裹着细微的shui声,将冰凉金属缓缓送入时的触感……
  顾燃全身再次激起一阵战栗,他猛地扯过被子蒙住头,想要赶走这股恼人的燥热,然而却闻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冷杉味——顾燃愣了愣,是下午纠缠时沾上的吗?
  顾燃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一片漆黑的视野里,林墨池那双总是闪烁着笑意的眸子,逐渐清晰起来。
  某些被他刻意回避不去想的回忆,像是一卷被禁令锁住的电影胶片,咔哒一声,卷轴转起,一帧帧画面便在脑海逐一浮现。像是终于冲破禁锢的洪流,再也无法控制地,向他奔涌而来。
  气息,温度,声音,触感……全方位地环绕着他,充斥着眼前狭小黑暗的空间,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血液向某处涌去。身体的反应比他想象的更快,当他仰起脖子,试图用一点新鲜的氧气拯救过于急速的心率,手掌已经不受控地覆上了某处。
  灼热温度让他浑身一激灵——不行!
  我怎么可以……怎么能想着他……
  顾燃感觉自己站在一座悬崖前,再往前半步,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他拼命想要转身后退,却偏偏有个恼人的声音,在耳朵里不断放大。
  顾警官……顾燃……你慢一点……我、我受不了……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顾燃你清醒点!!这是原则问题!!
  在即将妥协于欲望的那一瞬间,顾燃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再怎么说,他现在的身份还是逃犯,你一个警察,想着一个逃犯……那啥,这算怎么回事?!
  而且,那人现在就睡在隔壁……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不是逃犯,想着一墙之隔的室友那啥,这感觉也太奇怪了……
  顾燃在黑暗中大口地深呼吸,用了半辈子的意志力,强压下去那股奔腾的念头。
  过了好一会儿,不正当的欲念总算是暂时克制住了,但还是一阵口干舌燥。
  他打算下床倒杯冰水。
  顾燃走出卧室,轻手轻脚地向客厅走去。
  在经过客房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他顿住脚步,走近林墨池的房门,这时,里面又传来一阵压抑的哼声,像是被人捂住嘴发出的呜咽。
  顾燃心生奇怪,这是怎么了?他上前一步,贴着门板仔细倾听。
  一声短促的抽泣,夹杂着几声含糊不清的呓语,尾音扭曲的变了调,紊乱急促的呼吸,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又像是被人掐住喉咙发出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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