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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按照我的观察来看,他的精神力似乎完全收敛进了精神海深处,即便是微电流刺激,也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缪亚斯的心提了起来:“现在该怎么办?需要找虫帮忙吗?”
拉斐尔斜瞪了他一眼:“整个首都星,最有潜力的研究大佬就在这里,你居然想找别的虫帮忙?”
缪亚斯没心情和拉斐尔斗嘴,直接道:“他是替我受了雄虫的精神攻击才受的伤,我的意思是,这种情况是不是需要雄虫帮忙?”
缪亚斯看向拉斐尔,拉斐尔没有给其回复,反而以一种极其夸张奇怪的表情看着他。
缪亚斯道:“怎么这副表情?”
拉斐尔艰难开口:“你说他的精神海损伤……是受了雄虫的精神攻击?”
缪亚斯脸上的表情渐渐消失,心下有些沉重。
拉斐尔的为虫他了解,只有看到极其离谱震惊的事情才会露出这副神情。
迄今为止,缪亚斯只记得一次,是拉斐尔在看到首都军医大学的录取名单时,一位明明分数低到发指,却依然考上了首都军医大学的雄虫。
拉斐尔非常费解,甚至说了一句:“单细胞生物都没他考的这么差劲,是哪个瞎眼的虫把这种货色放进来的?!”
缪亚斯当时真的想把拉斐尔的表情和话语录出来,并告诉他,是首都军医大学的校长亲自下的命令。
但为了维持身为皇子的优雅风度,缪亚斯并没有那么干。
所以拉斐尔这次是检查出了什么,才露出这副神情?
还是说,林西的伤势非常严重,严重到拉斐尔都在震惊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究竟怎么了,你倒是说清楚啊!”缪亚斯有些急躁。
拉斐尔收敛了刚才没忍住的情绪,干咳一声道:“别这么着急,他没什么事,我就是有些惊讶。”
确实让虫惊讶,正常雌虫被雄虫攻击了,怎么也得轻度精神暴动一下,但这个雌虫似乎没有暴动的征兆,只是轻微的精神损伤。
不过,拉斐尔还是觉得他是不是有哪里忽略了?
既然只是轻微的损伤,还注射了一支高级抑制剂,没道理会变成这种情况啊?
而且,从该雌虫面部抽动的表情,微微颤动的肌肉,以及不甚平稳的呼吸,都表明对方在忍受强烈的痛苦,这种情况……
一道流光从拉斐尔的脑海中飞速划过,他竭力去抓也没有抓住,但灵光略过手心,失之交臂的那一刻,拉斐尔似乎得到了一丝启示。
拉斐尔连忙道:“他年岁多大?”
缪亚斯下意识回答:“二十一。”
听到答案,拉斐尔神色有些失望,二十一岁啊,无论是雄虫还是雌虫,都超过了二次觉醒的年岁。
不过,缪亚斯的反应挺快啊,回答的这么迅速。
拉斐尔投去八卦的神情:“你们关系挺好啊,连他多大你都知道。”
关系亲密的朋友,有虫询问年龄确实会很快说出来,但有时脑子反应并没有那么及时,即便涉及到自己的年龄也不会这么快说出来。
缪亚斯能这么快给出答案,如果不是脑子里刚刚在想这件事,就是一直记在心里,只待一个讯号,就脱口而出。
“你现在还有心情和我贫嘴?”缪亚斯脸色不善道。
拉斐尔见其动怒,连忙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示意对方别生气,他已经闭嘴了。
拉斐尔又将注意力转向沙发上的虫,他实在想不出来,如果不是二次觉醒,那对方这种情况究竟是怎么了?
其实将其认成雄虫二次觉醒时,拉斐尔自己都觉得离谱,但脑海中几十上百种病症状况筛选,也只有这一条最符合实际。
可惜,沙发上的虫是货真价实的雌虫。
历史上,再废柴的雌虫也不会将二次觉醒拖延到十八岁,但雄虫却有这个先例。
拉斐尔还不放心的确认道:“你确定他是雌虫?”
缪亚斯脸色古怪的看过来,不知道拉斐尔抽的什么风,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当然,他的虫翅我亲眼看过,货真价实,背后还有虫纹。”虽然那虫纹的面积非常小。
拉斐尔下意识点了点头,但头点到一半就顿住了,他非常想问缪亚斯,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他看到了别虫货真价实的虫翅,还有背后的……虫纹?
难道他们去了那种十几个虫挤在一间屋子,一群虫面对面光溜溜洗澡的大澡堂?
低级星域各种资源缺乏,雌虫经常睡大通铺,洗大澡堂,似乎不足为奇。
但拉斐尔无法忍受!
哦,虫神呐!只是脑海里想想那种场合,拉斐尔就浑身上下不舒服起来。
虫神在上,他的好朋友出去一趟真是受到了非虫的折磨!居然在大澡堂里和一群虫一起洗澡,还被别的雌虫看光了!
这对于他们这样的虫来说,真是非虫的折磨。
虽然雌虫和雌虫坦诚相见并不会有失去贞洁的说法,但如果被首都星的雄虫阁下们知道了,那些比即将迈入死亡的卫道士还要封建死板、不可理喻的思想,一定会觉得缪亚斯不干净了,不配成为他们的虫。
即便是皇子的身份,虫皇亲自出马,雌君的位置也无法得到,甚至在规矩森严的老牌贵族中,婚前失去贞洁的雌虫还会被送进监狱。
虫神呐,那可真是相当可怕的噩梦!
拉斐尔有些精神恍惚,回想起那些又臭又长的束缚,浑身打了个激灵。
“你没事吧?”缪亚斯上前扶住拉斐尔,一脸担忧道。
对上缪亚斯担心的目光,拉斐尔心下熨帖,非常感动,他的好朋友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他,之前一定都是错觉。
为了朋友,他也一定不会把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的!
“哦。”缪亚斯扶虫的手一松,“既然没事,就快点看病吧。”
拉斐尔:“……”
呵呵,白感动了,亏他还以为缪亚斯有虫情味了,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样的冷血无情。
拉斐尔继续观察着林西的情况,思考着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斟酌着该如何用药。
缪亚斯见其半天都没有动静,眉头皱的很紧道:“你到底行不行?”
拉斐尔头也不抬道:“别着急嘛,这种案例我也是第一次见,总得试一试。”
缪亚斯蓦然厉声道:“试一试?”
“你这么大声做什么,都吵到我的耳朵了。”拉斐尔掏了掏耳朵道,“你可是尊贵的帝国六皇子,你的皇室礼仪和优雅风度呢?”
缪亚斯揪起拉斐尔的衣领:“这些糟粕早就应该随着垃圾丢进垃圾桶里。”
见缪亚斯生气了,趁他还没真的愤怒,拉斐尔连忙安抚对方道:“别这么激动,真的,我保证会治好他。”
缪亚斯松开,推了下对方的肩膀:“那就给我好好治。”
拉斐尔敛眸转身,嘴里小声念叨着:“雌虫皮糙肉厚的,又治不坏,这么紧张做什么,搞得好像是你情虫一样……”
拉斐尔还没嘀咕完,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么大声,是把我当聋子吗?”
拉斐尔浑身一抖,连连告罪:“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我真的要开始治病了!”
拉斐尔看着沙发上的虫,心道,虫族科技这么发达,肯定治不坏。
每一位医者背后都有一颗勇于探索的心,拉斐尔也不例外。
拉斐尔觉得这虫是觉醒征兆,不试一试总觉得不甘心。
拉斐尔打开工具箱,从里面取出标有中级字样的试管,但看了看缪亚斯的神色,还是将其放回去,咬了咬牙拿出了高级激发药剂。
第63章 二次觉醒
高级药剂杂质几近于无, 即便是误食,也不会对虫体造成什么损伤,只是拉斐尔非常的肉疼。
拉斐尔扒开林西的嘴, 恶恨恨的将液体灌了进去, 动作快的连缪亚斯都没来得及阻止。
缪亚斯猛地将拉斐尔扯到一边,给林西擦了擦嘴角撒出来的液体,而后才瞪向拉斐尔:“身为首都星的虫居然这么粗暴!你应该把试管给我的, 我来喂。”
拉斐尔抖了抖身体,表情有些一言难尽:“缪亚斯,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这一点都不像你!”
缪亚斯面无表情:“虫总是会变的。”
拉斐尔撇了撇嘴, 变来变去就变成这副二十四孝好雌君的模样?
那还是不变的好。
拉斐尔无语:“你的关注点就在这?不问问我给他喝的什么?”
缪亚斯侧目看了他一眼, 道:“哦,那你给他喝的什么?”
这表情, 这语气, 拉斐尔总觉得自己要是说的不好, 会被对方一巴掌扇出庄园。
拉斐尔正了正神色, 胸有成竹道:“以我多年的研究经验来看, 肯定不会错, 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缪亚斯皱了皱眉, 狐疑道:“你这么说, 我怎么觉得有些不靠谱?”
拉斐尔扫了他一眼道:“到底我是医师还是你是医师?生病吃药就要听医生的话。”
缪亚斯沉了口气, 不和拉斐尔废话,对方的水平还是在的, 他只是有些担心林西。
药液入喉,发挥作用的时间很快,林西的肌肉不再时不时颤抖, 似乎痛苦已经远离,但脸上的颜色却越来越红,缪亚斯抬手探了探额头,触到了烫手的温度。
缪亚斯脸色难看,揪起拉斐尔的衣领:“这就是你说的判断绝不会错?”
拉斐尔眨了眨眼:“确实没错,药效已经发挥了作用,你再等一等啊。”
“你这个庸医!”缪亚斯认为拉斐尔没本事,却在搪塞他,提起衣领就要把虫往外扔。
拉斐尔忽然大喊:“别扔别扔,我的判断真的是正确的,你快回头看!”
缪亚斯下意识回头,发现林西脸上的红色虽然还在加深,但周身却已经萦绕开了精神力。
“精神力恢复了!”
拉斐尔整了整衣领:“我就说可以的……”
话还没说完,那缕探出来的意识慢悠悠飘了过来,两虫立刻感知到了那缕精神力的波动,以及空气中似有若无的味道,脸色齐刷刷变了。
“怎么会?”缪亚斯惊疑道。
拉斐尔则震惊的瞪大了双眼,表情极度的痴迷狂热:“虫神呐,真的是雄虫!”
拉斐尔拉着缪亚斯的手都在激动的颤抖:“想不到我拉斐尔居然有幸目睹了雄虫阁下的二次觉醒!”
拉斐尔非常激动,能目睹一位雄虫阁下二次觉醒,这对他未来的研究生涯很有帮助,甚至有可能将他送到研究虫榜首!
缪亚斯也很快反应了过来,当机立断拎起拉斐尔的衣领,将对方扔出了别墅。
“你做什么?”拉斐尔冷不丁被虫拎出去摔到了地上,满脸不可置信道。
“接下来就没你什么事了。”缪亚斯道。
拉斐尔死死扒着门不放手:“别呀,我是医师,雄虫二次觉醒多危险啊,一定需要我的!”
“你个半吊子医师,能顶什么用。”缪亚斯掰着拉斐尔扒门的手,咬牙切齿道,“松手!”
拉斐尔死死捍卫住好不容易遇到巨大机遇,被踹死也不能放手!
“我不放手!要不然你就打死我!”拉斐尔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你是无赖吗?”缪亚斯气急,“你一个外虫,在雄虫二次觉醒时待在现场,这算怎么回事!”
拉斐尔脑中知识一闪而过,想起雄虫阁下二次觉醒还会伴随着生理发情,那他留下来,岂不是还能看到现场版?
拉斐尔眼睛亮了。
但拉斐尔不能让他的朋友觉得他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登徒子。
拉斐尔大义凛然道:“亲爱的缪亚斯,你要知道,在医师眼中,只有病患,没有雌雄,即便雄虫阁下赤身裸体的躺在我面前,我也只会当作一团白花花的肉。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把我当个机器虫就好。”
这话说的直白露骨,缪亚斯的脸当场就红了。
鬼话连篇,如果真如拉斐尔说的那样,对方眼中的兴奋模样是当他瞎了吗?
臭流氓!
缪亚斯才不信拉斐尔的鬼话,抬腿给了他一脚,直接将其踹飞十几米远,“砰”的一声将大门关上了。
“缪亚斯,你这个混蛋,有你这么过河拆桥的吗!”
有侍虫围拢过来,不悦的看向拉斐尔:“这位先生,念在您是殿下的朋友,刚才的话我们可以当做没听见,但您若是再说殿下的坏话,我们只能违背殿下的待客礼仪,将您逐出庄园了。”
拉斐尔:“……”
缪亚斯不可理喻,他的侍虫也是如此,还真是得了主虫的真传!
为了不被逐出庄园,能第一时间拿到雄虫阁下二次觉醒的资料,拉斐尔忍了!
拉斐尔深吸一口气,幸好他的机器还在别墅里,一直在运转,不然他这次血亏!
别墅内,缪亚斯将林西抱回了房间。
比起客厅“逼仄”的沙发,卧室里的床显然更加宽大,也更能施展的开。
缪亚斯是很讨厌雄虫的,但在得知林西是雄虫时,他第一反应不是厌恶,而是窃喜。
缪亚斯忽而觉得他或许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雄虫,也或许是,林西的雄虫身份在他这里是特例。
当缪亚斯伸手解开林西脖颈处第一颗纽扣时,绯色悄悄爬上了他的耳尖,解开第二颗纽扣,粉色染红了耳朵,在向脸庞悄悄蔓延,第三颗,第四颗……
当衣襟大敞,露出鲜明的八块腹肌,缪亚斯的眼睛已经不好意思的偏了过去。
视线移向腰带,缪亚斯的手指蜷了蜷,这项工程似乎有些大。
但由不得他不做。
缪亚斯偏头,试探着将手放在腰带上,摸索着打开锁扣,这种锁扣很好打开,手搭上去自然就开了,但现在,这个过程却十分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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