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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抱紧白月光大腿后(玄幻灵异)——禾如

时间:2025-10-18 08:31:52  作者:禾如
  “我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所有人都说我应该像我的父亲一般,可我不想做他,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像我这样的人,世界上只我一个就行了。”
  阮明羽脑洞清奇:“所以你就不找女人找男人。”
  龚凌灯微微一笑:“不,我只是喜欢美人而已。”
  阮明羽越来越不清醒,那些甜腻的香气源源不断地传来,萦绕在他的鼻尖,和之前不同,他觉得这味道好闻极了,甚至渴望闻到。
  他的手渐渐抬起来,想要触摸一旁的龚凌灯的肌肤。
  他刚伸出手,马上又缩回去,这样下去怎么可以,阮明羽掏出一瓶药丸,趁龚凌灯不注意,转头猛灌了一整瓶,他们源台峰本来就是专门炼丹的,这瓶药是师姐给的,据说有清醒头脑的作用,管他有没有用,死马当活马医了。
  吃完之后虽然满嘴药味,阮明羽确实觉得自己没那么迷糊。
  龚凌灯还在那儿剪纸,他手中的剪刀像是有了生命力一般,没有打草稿就剪出来一个“囍”字。
  他转身将剪纸贴在窗户上,又不知道从哪里去搞了两根红蜡烛,阮明羽不觉得喜庆,只觉得阴森。真要给他当了炉鼎,他就完蛋了。
  等到龚凌灯贴好后一转头,发现床上没了人。
  阮明羽是绝对出不去这间房子的,他四处找了找,最后在床底下发现了阮明羽的人影。
  阮明羽蜷缩在床底下,看得出来药效已经开始起作用了,他蹙着眉,原本白皙的皮肤都被染成了胭脂色,呼吸急促,似乎一开口就要忍不住发出喘息声。
  龚凌灯笑眯眯地蹲在地上,隔着床板看他:“阮阮,出来,你也不想我把床板拍碎吧,到时候我们只有在桌子上双修了。你皮肤那么嫩,到时候青一坨紫一坨的,不太好看吧。”
  阮明羽压抑住冲动,骂道:“我出你大爷!一天到晚双修双修,你怎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我不出来,我就不出来。”
  龚凌灯也不生气:“那就别怪我了。”
  他一掌将床拍的四分五裂,碎屑到处飞,都将阮明羽的脸割出细小的伤口,渗出血来。
  他将躲藏的阮明羽抱出来,放在一旁的榻上,手指一弹,熄灭了蜡烛。没来得及注意,夜色已经逐渐昏黑。
  黑暗中响起龚凌灯鬼魅一般的声音:“阮阮,被我带回来,你就是我的人,不要再做无用的挣扎。”
  阮明羽不断摇头,求饶道:“大哥你放过我好吗,我修为也不高,你找我双修没什么用啊!”
  龚凌灯听不懂人话一样,继续说:“我还没与人双修过,我第一次双修和你好不好?”
  “不好!”阮明羽崩溃,“不是看上了我师兄吗?你找我师兄好吗!”
  龚凌灯:“没事,和你熟练了后,再找你师兄也行。”
  阮明羽骂道:“我草,厚颜无耻。”
  合欢宗一向风流,他们人均八个老公老婆,在合欢宗找到忠贞不渝情种的几率和修仙飞升的几率说不出哪个更小。
  阮明羽身上的药效起了作用,强咬着牙压抑冲动,“何必挣扎呢?”龚凌灯向他吹了一口气,阮明羽的瞳孔马上变得涣散。
  龚凌灯笑道:“这样乖才对嘛。”
  他掰过阮明羽的下巴,低头要吻他,后来改了主意,说道:“阮阮,亲我。”
  阮明羽如同他手中的提线木偶一般,勾着他的脖子,听话地要照做。
  就在这时,门口有人大喊:“你不能进去!快来人,拦住他!”
  “滚开!”那居然是宋忱溪的声音,阮明羽头一次听见他的声音那么热泪盈眶,他也不装了,骂道,“我亲你大爷!”
  龚凌灯惊诧:“你居然能中了魅术后不受我控制。”
  阮明羽跳下去冲向门口,中途却被龚凌灯一把抱住腰锁在怀里。
  门口的禁制这个时候终于失效了,那紧锁的大门被人“嘭”的一声踹开。
  阮明羽看向门口,见到来人时,没忍住哭了出来:“师兄救我!”
  龚凌灯看向门口的人,又看了看怀中的阮明羽,调笑道:“正品,赝品,差别不大嘛。”
 
 
第8章 
  宋忱溪逆着光,手执长剑出现在门口,见到屋中的场面,一张昳丽的脸冷的吓人。
  他也不多废话,当即将长剑掷出,直奔龚凌灯的胸口。
  龚凌灯不得已侧身闪躲,那飞剑顿时和他撕打在一块。
  这会儿龚凌灯无暇再顾及阮明羽,阮明羽趁机向宋忱溪跑去,只是他现下衣衫不整松松垮垮的,露出大半个胸膛。
  他一路奔跑扑进了宋忱溪的怀里。
  感觉到怀中人的体温,宋忱溪很明显的一愣,却没有推开他。
  合欢宗的其他人也纷纷的围了上来,如今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宋忱溪抱住阮明羽,掏出符咒撒向围  宋忱溪的众人,带着他迅速离开这个地方。
  宋忱溪本来想要带着阮明羽一路飞驰,最好是立刻回到宗门,但是阮明羽变得不太对劲。
  他能感到怀中的人体温越来越高,紧紧抱着他的腰不松手,甚至将脸贴在他的胸口。
  宋忱溪低喝:“你在干什么,老实点!”
  阮明羽就跟吃错了药一样,凑过来轻轻吻住他的嘴唇。
  宋忱溪一时间方寸大乱,再也无法御器而行。
  他们二人直直地从空中坠落下去,砸到地上。
  阮明羽看宋忱溪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他骑在宋忱溪的身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绵绵的,像含了一块糖,他说:“师兄,帮帮我......”
  宋忱溪钳住他的下巴:“这是你第二次求我帮你。”
  阮明羽趴在他怀里,他双颊绯红,眼神涣散,低头埋在  宋忱溪的颈窝处,分明不是正常的状态。
  宋忱溪大概明白过来,低声骂道:“那贱人竟然敢给你喂药,刚才我应该把他的□□二两肉给剁碎!”
  阮明羽长睫坠泪,身边只有宋忱溪一个人,只能向他求助:“师兄,我好难受。”
  宋忱溪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阮明羽,你难受还要把我变得和你一样难阮明羽吗?你这个没心没肺的......”
  宋忱溪很快就说不出话来,阮明羽被药物折磨的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捧着宋忱溪的脸密密亲吻起来,他还是觉得不够,伸出舌头舔了舔宋忱溪的唇,之后更是变本加厉,一路长驱直入。
  唇齿间都是对方温热的呼吸,中药的明明是阮明羽,宋忱溪却感觉自己也变得燥热起来。
  宋忱溪推开他的头:“阮明羽,你不要后悔。我这个人心眼很小,你要是敢玩弄我,我就把你关起来,决不会像沈延远一样给你可趁之机。”
  “师兄,为什么不让我亲你?”阮明羽感到委屈。他的目光缠缠绵绵,很容易让人沦陷在其中。
  “师兄......”他继续柔情蜜意地不断喊着。
  宋忱溪暗骂一声:“你就是想勾引我!”
  阮明羽一定是来报复他的,不然他的心为什么会跳的那么快?
  宋忱溪的动作没有下一步。
  阮明羽不依不饶,双臂环着宋忱溪的脖子,与他耳鬓厮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知道这样会舒服一些。
  宋忱溪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察觉到自己因为阮明羽而起的反应,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道:“别乱动。”
  阮明羽的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不听他的话,反而得寸进尺,玩弄他胸前的长发。
  宋忱溪握住他的手:“你非要这样是吗?”
  阮明羽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和人亲密接触,患了肌肤饥渴症一样。他捉住宋忱溪的手,发热的脸颊贴在他的手心。
  他吻住宋忱溪的手心,斜眼看他:“师兄不要我哪样?”
  宋忱溪觉得手心一股灼热,一路灼烧到了心底。他眼神变得幽暗起来,一把握住阮明羽的腰,和他颠挑了位置,将他压到身下。
  阮明羽仰头看他,舔了舔唇,对他微微一笑,似乎随便他做什么都可以。
  宋忱溪溺在他的目光之中,他被迷惑了似的低下头,心想,就这一回......
  他按住阮明羽不安分的手,轻轻吻住他的唇,和上次纯粹为了报复他不同,这个时候是真正想要吻他,两人的呼吸萦绕在一起,根本分不开。
  这个时候,阮明羽喊了一声:“师兄......”
  宋忱溪如梦方醒,猛地摇头,本就是情窦初开的少年,还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出那样的反应,双眼只剩下迷惘。然而嘴角的水润毫不掩饰地昭告着他们做过些什么。
  他猛地将阮明羽打横抱起,往前边走去。
  阮明羽还被药物折磨着,浑身发软,紧紧贴着宋忱溪。
  宋忱溪一言不发地往前面的池塘走去,下一刻,阮明羽就被他“哗啦”一声扔进了池塘!
  大冬天的冷水一泡,冰冷寒意浸透骨子里,阮明羽眼前一黑,不要说什么旖旎的想法,连意识都没有了。
  宋忱溪站在岸上,连忙将浑身湿透的阮明羽拉上来。
  “醒了吗?”
  阮明羽突然被扔进去,脑子都是蒙的,大脑一片空白,骂道:“谁这么缺德,把我扔进池子里!”
  宋忱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不记得了?”
  阮明羽一脸疑惑:“发生了什么?”
  宋忱溪咬牙切齿:“你说不记得就不记得了!”
  阮明羽:“我真记不起来了,你告我啊!”
  宋忱溪阴阳怪气:“记不起来就算了!”
  阮明羽觉得他又在发神经,偏偏冷的不行,一直发抖打哆嗦。
  宋忱溪使了个小法术,将他身上的衣服烘干,随后又脱下自己的外袍给他披上,然后点燃了柴火。
  坐着烤了一会儿的火,阮明羽好了些。卡壳的大脑慢慢恢复过来,暂时忘记的记忆一下子恢复。
  那些画面不断在脑袋里面重现,阮明羽的脸顿时红的滴血。
  天杀的,他怎么会对宋忱溪做出这样的事!
  他双臂抱着自己的脑袋,恨不得马上钻进地缝里面。
  他以后还怎么和宋忱溪相处!太他爹的尴尬了!
  宋忱溪坐在一边,看阮明羽疯了一样抱住他自己的脑袋,差点往地上撞。
  宋忱溪故意问:“你哪里不舒服?”
  阮明羽:“没......没有哪里不舒服。”
  宋忱溪:“既然如此,我们马上就走,以免他们追上来。”
  阮明羽点头,刚准备起身,那药劲居然又开始起作用了。他一张口就是呻、吟,他忙捂住自己的嘴。
  他浑身没劲,摸向宋忱溪的手臂,宋忱溪转头看他:“又怎么了?”
  阮明羽耳朵发红:“能不能再把我扔进池塘里面一趟?”
  宋忱溪刚才还不开心他失忆,这会儿却脸色发红道:“你......记起来了?”
  阮明羽马上否定:“没有!”
  宋忱溪:“那你下去干什么?冬泳吗?”
  药劲又开始上头,阮明羽抱住宋忱溪把头埋在他颈窝:“帮帮我......”
  宋忱溪心中暮地漏了一拍。
  阮明羽强行忍住,打起精神问他:“就没有什么解药吗?”
  “有药,清心寡欲的。”宋忱溪想了想说,“只是怕你吃了吃出问题。”
  阮明羽摇头:“那绝对不能吃,吃了以后讨不到老婆。”
  宋忱溪听了不爽,冷眸含讥:“你还想娶老婆?”
  不是,他这话说的什么意思!觉得他没能力讨老婆吗?
  他八爪鱼似的抱着宋忱溪的腰不放手,宋忱溪只好维持这个姿势做了个水袋给他:“拿着。”
  阮明羽把发烫的脸贴在上面,好阮明羽了一点。余光不断往宋忱溪那边瞟,他真的不想这样,但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再一次扑进宋忱溪怀里后,他哭着说道:“师兄,药。”
  宋忱溪最会气人了,问道:“你不讨老婆了?”
  阮明羽眼泪汪汪:“不讨了。”反正三清老头儿说他活不了多久,没老婆就没老婆!
  “你真要吃?”宋忱溪又问,让他做决定。
  阮明羽很怕自己扒拉他衣服,忙点头。
  宋忱溪把药丸分成四分之一喂给阮明羽吃。
  吃完后,阮明羽瞬间灵台清明,舒服多了。宋忱溪也真是,有这药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宋忱溪皱眉:“这药副作用大,你马上多喝点水去去药效。”
  阮明羽不以为然:“没事,我好多了。”
  很快,阮明羽就说不出方才的话了,药效渐渐起作用,他的眼泪开始止不住地流出来。
  宋忱溪赶忙给他喂水。
  刚才还阮明羽到欲念的折磨,这会儿阮明羽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欲望,有点想死的冲动。
  心中小小的悲伤被无限地放大。他前二十年过得顺风顺水,几乎没有什么挫折,他从小就是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十六岁上大学,父母几乎没有操心过他的学习,再加上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父母从小对他疼爱有加,阮明玉从来没有吃过什么苦,到了这个地方却天天活的提心吊胆的,最重要的是,他觉得很孤独,以前在阮家有曼姨的陪伴不觉得什么,上了山才发现,他其实只有自己而已。
  池塘边风大,将阮明羽的脸颊吹得刺痛,眼泪不断流出却又被不断风干。
  宋忱溪从衣服里面摸出一块蜜饯,他从来没有哄过人,别说哄人就是软话也不曾说过几句,现在真是为难他了,他只好放轻声音说道:“别哭了。”
  阮明羽通红的眼茫然地看着他,宋忱溪将蜜饯放在他的手里。
  他说:“阮明羽,我带你回去,你别哭了。”
  阮明羽将蜜饯放在嘴里,酸酸甜甜的滋味瞬间充斥着口腔。不知道过了多久,等风停了的时候,阮明羽也停止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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