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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装备的保安们就算是曾经当过兵,也两拳难敌枪杆,放了行。
于是这些打手进了被特意围起来,不让无关人等进入的工地里,对准工人威胁,让他们走。
原则上工人要守护这份工作,无奈这群人手里有原则。
渐渐的,所有工人都停下了手头的活计。
然后鲍勃就出现了,他先是在画面里到处问,然后和打手领头那个打交道,被对方瞧不上。
鲍勃好像很生气,但是对方原则在手,鲍勃好说歹说,对方不走。
鲍勃打了电话,结合时间,是给史蒂夫告知了这种情况。
然后就是他也知道的,叫停施工,没有硬碰硬。
史蒂夫偏头问鲍勃:“鲍勃,你知道领头的叫什么吗?”
“我听他手下小弟叫他快手,我在他们离开之后就去调查这个人,发现他是附近一个小帮派的头子。这个帮派属于是法尔科内的外围势力,再上面就是它依附的小头目,也就是法尔科内手下。你爹之前应该是没有交保护费,但如果上交的话就是交到他们手上,然后收到上头。”
“所以得罪的还不算是大头目?”
鲍勃沉默了一下:“如果真是卡迈恩法尔科内要和你过不去,这里所有人,没几个会跟着你的,给你工作的。他们还不想死这么早。”
这番话让史蒂夫认可鲍勃的工作,虽然他毛病很多,但是就冲着这主动调查,已经是一个很不错的开端。
“能够查到更详细的内容吗?”
鲍勃伸出手,掌心朝上:“可以。”
史蒂夫低头看一眼他的手心。
鲍勃提醒:“获知消息需要钱。”
史蒂夫望天,怎么说,想念以前的朋友,很多的朋友,能够给他提供各种资料和信息。
“老板,你不会是不想出钱吧?要想挤奶,就得给牛吃草。”
“你说得对,可是钱都是要用在办厂子上面……”
鲍勃再度露出那种奇怪的眼神,好像在看什么不能理解的生物。
史蒂夫低头,看向自己的口袋,鲍勃的两根手指伸了进来,但是注定让他失望,里面只有一个手机,没有其他东西。
鲍勃两根手指松开夹住的手机,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的手指从是史蒂夫的口袋里抽回来,对着他说:“你还真没钱?”
史蒂夫望向他:“你为什么会以为我有钱?”
“你都上电视的大老板了,口袋里没点钱,一点拿出来让我去买消息的钱都没有?”
史蒂夫确实上过电视,因为费彻公司接受采访,他作为老板,自然出现在了采访镜头里。
“我还是有点的。”
鲍勃再度伸手,面带笑容:“那快点给我,要不然,我怎么给你上班,怎么给你挣钱,怎么努力帮你买大房子大车子?”
史蒂夫从衣服里口袋掏出一小沓钞票来,迟疑:“你是不是在给我画大饼?”
“我不是说的实话吗,资本家?”拿到钱,鲍勃瞬间变脸,一副低电量状态,跟史蒂夫摆摆手,说他要去搜集消息去了。
哥谭精神状态还是太超前,史蒂夫不敌,只能目送鲍勃远去。
作为一个光明正大的人,史蒂夫觉得自己可以去和这个帮派头头讲道理,说清楚情况,相信对方一定会很乐意听他说的。
巷口那盏残灯被细丝一样的夜雨模糊散射,史蒂夫压低蓝黑色头盔,雨水顺着护目镜滑下,像一层流动的透明帘幕。他的脚下是一堆太年轻,倒头就睡的年轻人,而他要讲道理的对象惊恐地躲在六个枪手后。
带人阻碍工地施工的领头:“你是什么人?”
“请问你为什么要带人去阻挠工地施工?”声音闷在头盔里,但是领头和剩下六个枪手都无法装听不见。
领头意识到反击的人来了,又看了看自己身前整整六个,手拿□□的打手,又觉有安全感,梗着脖子喊道:“你管我为什么,识相点就把钱交出来,然后乖乖受死,我可以让你全尸进哥谭湾喂鱼!”
史蒂夫摇摇头,动作在雨里,并不明显,雨水洗刷过头盔表面,没有人能够看见他脸上的生起的怒火,而他的声音意外的平静,就好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我没有钱,也不想去喂鱼。”
他的解释让领头以为他软弱,顿时支棱起来:“没钱?没钱你就不要生事!”
随之对手下大声喊道:“什么人竟然敢强闯我们这里,上,他就一个人,还没有枪,把他干掉!”
六名枪手枪口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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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读者“阿卡姆”,灌溉营养液+6,读者“璇玑”,灌溉营养液+1
领头:上,把这个人干掉!
手下看了眼美队,手指自己:我?
第57章 工厂打架
这里是一个废弃的工厂, 里头被帮派的人占据着,破败的厂房像腐烂掉一块皮肉露出内里骨架的鲸鱼残骸,夜色裹住了轮廓, 模糊成简单的线条和色块, 雨水顺着屋檐累积,滴落, 形成水洼。
“这个时间, 我本来应该看会书或者画一张画然后洗漱睡觉的。”
史蒂夫手上利索,反手从背后摸出路上顺手扭下来的盾牌, 在枪手枪口上抬前,就把盾牌举起来,战术靴踏碎积水, 水花炸开来。
□□抬起,枪手们只觉眼前一花, 手一哆嗦, 还记得开枪,可原本瞄准的人已经突突到近前,一面盾牌横扫, “当当当”地磕开枪管,就着冲劲撞到一人胸口,沉闷的人体撞击声被枪手的惊叫给掩盖。
只这一下,这人就倒飞出去,倒地不起,萎靡下来,失去战力。
而旁边五人调转枪口,弹丸斜朝前飞,火光在雨幕里绽放火花, 打在横举挡在前方的盾牌上,火星四溅,声音炸响。
在枪手恐惧的眼神中,头盔人平举盾牌挡子弹,只后退一步抵住冲击,但不减速,接着子弹推力旋身而起,一脚横踢,踢中左边枪手的侧脸,右手盾牌砸响右边的枪手,势大力沉,兜头盖下。
砰砰声中,两人只感觉一下锐痛,脑袋嗡嗡作响,眩晕感取代正常感官,中枢神经失去正常掌控,人一下子就要歪倒下去。
被踢到侧脸的那个大概是确实抗揍,歪歪扭扭的没倒下去,史蒂夫伸手抓住对方肩膀,膝盖顶腹,把人打得弓起身子,等史蒂夫一收手撤身,就再也受不住,嘴角流着涎水,往前栽倒。
余下三个枪手散开,各自依靠着工厂的墙做遮挡。
这时站得离史蒂夫远一些的枪手终于瞄准了双脚还没落地的史蒂夫,眼睛,枪口,史蒂夫后脑勺一线,扣动扳机。
领头见此,被史蒂夫两下打倒三人的恐怖实力吓到沉底的小心脏又浮起来,紧张地盯着等待他应声倒地。
可惜让他失望了,史蒂夫后脑勺跟长了眼睛一样,空中一个偏头,弹丸从他耳边飞过,耳朵还能感觉到一点灼热。
落地就把盾牌挡在身前,再次挡住三人的齐射,顿时“叮叮当当”一阵响,比当个唐人街鞭炮响还热闹。
同时他手一捞,盾牌到手,顺势起手,盾牌飞出,切割雨丝,以一个弧度路线飞行,“哐当”一声,还带着骨裂的嘎吱响,砸歪那个探出脑袋准备射击的,后仰倒到墙厚,发出一声人体落地的闷响。
史蒂夫伸手接住像回旋镖一样飞回的盾牌,掂了掂,横在身前,向工厂里走去。
墙后一个打手发现自己的枪哑火了,气恼地用力连扣扳机,枪管却毫无反应,便把□□随手一丢,操起带着铁钉的棍棒,躲在工厂大门后。
在史蒂夫走进的一瞬间,棍棒破风呼啸,史蒂夫俯身让过第一下,左手探出擒住对方手腕,旋握用力一拧,这人手里的棍棒顿时拿不住,落在地上,还被史蒂夫巨大的力气给掀飞起来,过肩,重重落地,还差点被另一边的同伴给开枪打中。
剩下的一个枪手本就压力巨大,现在左右一看,只剩自己和早就躲到工厂里的领头还没折损。
就这么一走神的功夫,史蒂夫又拎起了盾牌——
“啊啊饶命啊我就走别杀我。”
枪手吓破了胆子,把手里的枪一丢,就跪了下来:“我只是个小人物,我们老大跑向了厂房里,立马去追,应该能追到他,快去,别让他给跑了!”
史蒂夫俯身躲过头顶位置飞过去的子弹,一勾拳给他来了一下,史蒂夫是公平的,让他和他的兄弟们整整齐齐,完完整整都躺在这。
厂房里抓着一把手-枪的领头一头钻到暗道里,在门关上之前,听到外面安静下来,胡乱跳动的心脏更是加快,在安静中脉搏鼓动,砰砰作响。
他艰难地吞着唾沫,他的手有些发抖,抓着手-枪手指不住收紧。
领头不敢相信自己怎么就惹了这样一个杀神,这才多久?他的手下全给撂倒干掉了!
现在,史蒂夫在他眼里,就变成一个恶魔,一个根本不像人的恶魔。
逃。
他必须逃走。
领头头也不回地钻进去,却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只剩下你了。”
只剩下我了?
领头不敢回头看,拔腿狂奔,可那暗门被打开的声音就跟索命的鬼语一样,让他腿一阵发软,但他不能停下来。
只是这样就能逃脱吗?
他面对的是超越人类极限水平的史蒂夫,一个盾牌就像猎人手里射出的标枪,“咻”地砸在领头这人后背,巨大的力道让他身后剧痛,喉咙不受控制地跳出一串叫痛目光,而他本身往前扑倒,脸砸到地上。
背后那人走上来,说话的声音温和:“抱歉,现在可以好好聊一聊了吗?”
领头哪见识过这样的事情,喘着气回过头来,鼻青脸肿的。
黑暗中史蒂夫拿出一个手电筒,发白的灯光照在蓝黑色的头盔上,显出一种无机质的冷调。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要干扰费彻工厂和希望学校的建设?”
“因为开工没有给我们钱,我们去敲打敲打,是很正常的。”
“为什么开工要给你们钱,为什么不给钱你们就威胁是正常的呢?甚至我搜集到你们曾这样敲打敲打,打伤打死过很多人,这是不对的。”
领头喏喏,求饶道:“也许是的,可是如果不这样做,我就会活不下去,我只是为了自保!”
他提着领头的往回走,把他放到工厂的椅子上,史蒂夫的脑袋闷在头盔里,声音也闷在头盔里:“是谁要你这么做的,你可以说清楚吗?”
领头摊在椅子上,吸着气,眼神惊恐,半会没从刚刚被抓中回过神。
史蒂夫又重复了一遍:“是谁要你这么做的,你可以说清楚吗?”
这一遍领头哆嗦一下反应过来,再不敢耽搁,生怕他不耐烦了又揍他一顿,吸着声音说:“……是我自己这么做的,我听说费彻公司开工,一个新来的,却没有和我们帮派打招呼就开工,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这是不行的,如果都这样,我们保护费就不好收上来了。”
这个说法和史蒂夫的预期不一致。
“所以,没有法尔科内或者谁的指使吗?”
领头反手摸了一下后背,想摸摸是不是血肉模糊了,但是没有摸到一手血,因为史蒂夫这个盾牌边缘是钝的,并不会切割人,就是打人有些痛。
额,或者说很痛,痛得这人直哆嗦。
“没有,我问了一下是否能动这新来的,得到的指使是可以,最近帮派里手头紧,我想享受享受,就迫不及待过去了。”
史蒂夫皱起眉头,按照领头的说法,就不是法尔科内指使的了,但也不会无关。
“那你们以后,或者说别的帮派还会去闹事吗?”
领头迭声道:“不会,绝对不会,我们绝对,一定不会去阻拦施工了,就是要我们去帮忙也行,我们绝无二话,只是其他帮派我就不能做保证了,因为我们帮派小,管不了别人。”
史蒂夫若有所思:“你们帮派都是些什么人?”
领头感觉不好,不会真要他们干活计,或者去和别的帮派打吧?
但是小命还捏在人家手里,不敢耍嘴滑,老实道:“多是些街头混混组织在一起的,没有个正经工作,平日就喜欢些拉帮结派,我靠着有门路就当了个小老大。”
“歪鼻子认识吗?”
“……我远方亲戚。”
“所以他欺骗客人,坑人骗钱的依仗是你是吗?”
领头听着,怎么像苦主找了上来:“……没没没,是他老是打着我的旗号,干一些坏事,但是也就是多要别人钱,坑一些外地人,没坏透到底子,但如果冒犯到您,我绝对不饶他!”
史蒂夫也是突然想到,这个领头管着东区一块,才提到曾经在兑换碎金时想坑他,拒绝后还对他开枪的歪鼻子。
没坏透,是指只坑钱,不害命是吗?
那么坑钱不成就举枪,这算是什么底子可以说没有坏到底?
“今天你们误了工厂的工,给你们一周时间养伤,一周后到工地上来报道,补上耽误的工作。”
领头应道:“好的好的,我们一定到。”
史蒂夫举着手电打量着工厂。
不知道什么时候雨停了,锈透的工厂铁皮房顶被朽出洞来,一缕月光透过这洞洒进来,像一把手术刀,把钢厂里各处的黑暗分割成几块。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空气中满是霉菌味、汽油味道、超市味道,以至于每一次的呼吸都是折磨肺部。
四周是六层高的工厂骨架,发黑的铁梁在昏暗中显得模糊,废弃的传送带上堆满了各种杂物,早已不做经营生产所用,连裸露出来的的电线绝缘皮都已经烂透,露出里面的金属丝线。
地上更是垃圾成堆,玻璃碎渣、塑料瓶、废纸、破烂得分辨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衣服的破布料……
史蒂夫耸动鼻子,把挡风罩打开一线缝隙,那种臭味就更明显了,好像类似草木的味道,里面混着臭鼬的味道,而味道的来源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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