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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冰山前妻疯执了(GL百合)——小飞象来喽

时间:2025-10-19 08:18:59  作者:小飞象来喽
  “……也许吧。”
  叶泠掐掐眉心,心底泛上浓浓的疲惫,她喝了一口已经冷掉的红茶,问:“我给出的信息,足够你分析了吗?”
  林霏沉吟了下,说:“没有和当事人沟通,我的看法也只能作为参考。”
  “当时情况紧急,在没有上帝视角的情况下,耿筱筱认为自己遭受了爱人的背叛,冲动之下,采取较为激烈的反抗方式无可厚非。”
  “是吗?”
  叶泠闭了下眼,再睁开,神色一片木然:“但前置条件错了。”
  林霏回忆了一遍自己的说的话,问:“哪个条件?”
  “爱人。”叶泠一字一顿,“她没有那么爱我。”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林霏这下是真的不解。
  “我不知道季青都跟你说过什么,但这些天来,我回忆过无数遍,我和筱筱相处的每一个细节。”
  叶泠的语速放得很慢:“回到最初,她的出现就很奇怪对吧?海城四处是水,她为什么会偏偏在悦鑫的人工泳池溺水?”
  “最大的疑点就是,我刚跟你说过的,她明明害怕,却还是会想方设法接近我。”
  “这种行为缺乏动机,至少在最开始的时候,我确定不是因为喜欢。”
  “而且……我总觉得,筱筱好像在去海城前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一样。”
  “她提前去扫了墓,去见了朋友,并且在离开时反常的拥抱,甚至,在去海城前留下了自己珍视无比的玩偶。”
  “就像是一场告别,不是吗?”
  “……”林霏尽可能客观地分析,“人在经历某种大事前,可能会有某种预感,也许,她的行为只是基于这种预感?”
  “至于接近你……四年前生死关头的吊桥效应,让她误以为是喜欢,从而对你产生好奇也不是没有可能吧。”
  “我不觉得是这样。”叶泠摇了摇头,她的目光无意识地在客厅内搜寻,似在寻找能准确描述的灵感。
  最终,她停在一个游戏人物的手办上。
  “你玩过,第一人称视角的攻略游戏吗?”
  “……”
  ……
  把叶泠送走,林霏毫无形象地倒在沙发上,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聊到后半段,她逐渐无法跟上叶泠的思维。
  这往往代表着很严重的后果——
  叶泠的心理状态比她想象得还要糟糕。
  和薛季青说的一样,她无法接受耿筱筱的离去,于是找了无数个理由,来佐证自己的想法。
  尤其是那个攻略游戏的理论。
  排除所有不可能的选项后,她把耿筱筱接近她的驱动力,归结到了别有目的上。比如,只是喜欢她的皮囊之类的。
  在这个前提下,原本只有一分的细小疑点,在不断的反刍后,放大到了一百倍一万倍。
  一条新的逻辑链就此诞生,而结论是,耿筱筱的离开,是因为目的达到,或者厌倦。
  叶泠对此深信不疑。
  不,也不算深信不疑,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有另一个想法在不停地挣扎。
  她无法不认为,那些猜测都是自我安慰。
  是她造成了无法挽回的结果,是她在最关键的时候,没能把耿筱筱拉上来。
  这种念头投射到身体上,就是她右臂上怎么也愈合不了的伤口。
  并且,这个念头很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壮大。
  因此,林霏实在不敢反驳叶泠的理论。
  甚至不敢按照薛季青说的,开导叶泠接受耿筱筱的离去。
  都过去十天了,她哪里是薛季青说的冷静了,根本就是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平衡一旦被打破,谁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缓了缓,林霏拨通薛季青的电话。
  对方几乎是秒接:“怎么样,叶泠还好吗?”
  “一点都不好,”林霏叹口气,说,“你最好祈祷,耿筱筱真的没出事。”
  “……”薛季青沉默了下,说,“我当然会一直祈祷,但你这句话,倒让我想起叶泠跟我打过一个赌。”
  “什么赌?”
  “她说,如果救援队永远找不到筱筱的话,就代表她活得好好的,是她赢了。”
  林霏问:“那叶泠有没有说,输了怎么办?”
  “……不知道,我没敢问。”
  薛季青接着说,“你说有没有可能,筱筱是被过往船只救了起来,还在修养,或者干脆是失忆了,才没有被我们找到,也没有来找我们。”
  看吧,这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猜测。
  虽然概率依旧不高。
  林霏没在这种时候泼凉水,说:“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出现前,一切皆有可能。至于叶泠……”
  “我一般不喜欢把话说得太严重,但她的状态,确实让人乐观不起来。”
  可以说,支撑她还能活下去的信念,只剩下那具没有找到的尸体。
  “她是个不喜欢,或者说不习惯跟旁人袒露内心的人,耿筱筱可以当突破口,但不能常用,容易起反效果。”
  “她并不信任我,我能做的干预很少,你最好多关注一下她的状态,尤其是,耿筱筱那边有任何新消息的时候。”
  “……”
  薛季青想起那天在病房外听到的对话,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我明白。”
  “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就不多说了。”电话那端的人,嗓音是一如既往的温润,“我们来谈一谈下一个问题。”
  “你也很久没来复诊了吧?小季青。”
  “……风突然好大,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薛季青对着手机假模假样地“喂喂”两声,对方好似说了句什么,不等她演完,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薛季青松了口气,想起叶泠,眉眼重新染上愁郁。
  她翻开好友列表,找到一个被她单方面晾了很久的联系人。
  【明天有空的话,来X.Lady喝杯酒吧】
  -
  吧台后,薛季青穿着军绿色的工装背心,素手一转,冰块在雪克杯里簌簌作响。
  门口的风铃被风吹动,她抬眼看过去,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踏着日光走来,眼睛亮晶晶的,是单纯而澄澈的爱慕。
  所以她才不想耽误人家啊……
  唇角溢出一丝苦笑,薛季青低头,将酒液倒入杯子。
  “感谢你和筱筱上次为我提供的建议,冬日来信的最终配比已经定了,这是新调的酒,还没来得及取名,尝尝?”
  “好。”
  陈巧笑意盈盈把包放下,端起杯子抿了两口:“很温和的感觉,加了橙汁吗?”
  “嗯,但不要多喝,度数不低。”
  薛季青清洗雪克杯,意有所指道:“我其实有个想法,想给它取名为海妖,或者是触礁。”
  陈巧揣摩了下这两个名字,说:“听起来都是一个意思,是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
  “嗯……”薛季青沉吟了下,说,“灵感来自于一位……念念不忘的人,就跟这杯酒一样,初尝是海妖之歌般诱人,一旦喝多了,就会变成触礁的水手。”
  “这样,听起来是个很有魅力的人。”陈巧神情低落下来。
  目的达到,薛季青没在酒上多做纠缠。
  “我找你来,不止是为了喝酒,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她的语气陡然认真起来,陈巧疑惑抬眸,对上的目光是难以读懂的复杂。
  “筱筱她……”
  ……
  陈巧用了很长时间才消化掉,这个对她来说异常难以理解的信息。
  薛季青没有催促,只默默在她手边放了一杯宁神的蜂蜜薄荷水。
  良久,陈巧开口问:“所以这几天和我发消息的,都不是她,对吗?”
  薛季青低声说,“抱歉,不是故意要瞒你这么久。”
  “我明白,是怕姥姥担心嘛,”陈巧眼角渗出泪花,“我就说嘛,总觉得筱筱这几天有点怪怪的,她总已读不回,还老无视我的废话,怎么,她怎么……”
  陈巧深吸口气,压住即将冲到喉间的哽咽:“还是没有她的消息,对吗?”
  “嗯……”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陈巧的声音有点发抖,“她还要去留学呢,都计划好了,一切都会顺利。”
  “嗯,姥姥那边我会瞒好,这段时间我跟姥姥相处得还算合得来,有我照顾没关系的。”
  “还有就是,筱筱有任何新消息,麻烦通知我,我很闲,有要帮忙的也可以找我,如果有需要的话。”
  “……”
  薛季青抽了纸巾递过去:“我知道,先擦擦脸。”
  “……谢谢,”陈巧哑声接过,纸巾按在脸上,被摇摇欲坠的泪水打湿。
  本就尚未营业的酒吧更安静了,风铃摇动,轻而易举地压下极力克制的啜泣。
  打湿第不知道多少张纸巾后,陈巧红着鼻子抬起头。
  她喃声问:“季青姐,筱筱不会出事,对吧。”
  “……”
  薛季青心下不忍,抚过她脸侧被泪水打湿的碎发:“我希望不会,我们等她回来,好吗?”
  陈巧哽咽了下,眼睛迅速漫开一层水雾。
  “等不到的话,我就去找她,去全国、全世界找,我就不信找不到她。”
  “好。”起令9肆溜散妻散令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薛季青怎么也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三年。
 
第35章 
  ---前文重复的部分已替换,觉得接不上的宝宝麻烦再回看下上章,比心
  欧洲,某留学生聚会。
  厨房重地,闲人免入,有几个嘴馋的守在门口,眼巴巴往里望。
  视线中心的女生扎着马尾,发色是漂亮的橘粉,皮肤偏白,放在人群里显眼极了。
  但能让她在这种场合脱颖而出的,除了外貌,还有手里的汤勺。
  砂锅盖子掀开,蒲梦雨吸吸鼻子,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好香,闻起来跟我阿婆做的一模一样!”
  听到这句话,粉发女生盛出一小碗汤,冲她招了招手:“尝尝?”
  “好嘞。”
  在众人的艳羡当中,蒲梦雨昂首挺胸地走了过去。
  原因无他,半年前她们搬家的时候,砂锅被搬家公司弄丢了,蒲梦雨在留学生二手群里蹲了半年,才收到这么一个锅。
  再加上这次的菜谱也是她提供的,她不第一个喝谁喝。
  顾不得烫,蒲梦雨唏哩呼噜喝下半碗,泪流满面:“呜呜呜就是这个味道,兰,你简直就是厨神!”
  一开始听到这样的话时,兰筱还会谦虚一下,三年过去,她早就免疫了。
  天知道,她在出国前也就是会按教程炖个汤、煎个鸡蛋,土豆条都不会切,总被担心一个人生活会不会饿死的半废物。
  后来实在吃不下白人饭,鸡蛋煎着煎着,菜也就会做了。
  工作和学习不忙的时候,她偶尔会做些家常菜祭五脏庙。
  汤倒是很久不炖了,费时费力不说,猪肉的品质更是堪称灾难。
  就连鸡的选择,也没有国内那么丰富。
  今天出手,一是买到了合适的食材,恰好用来“开锅”,再二嘛,就是庆祝毕业季。
  留学生里会做饭的不止她一个,汤炖好小火煨着,兰筱的任务完成,去小阳台透气。
  去阳台要路过客厅,几个年轻女生正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聊天,时不时逗一逗唯一的白人面孔。
  也不知她们说了什么,金发女生的脸几乎要红透了。
  兰筱刻意避开她的目光,但余光里,还是看到金发女生跟着起身。
  无声叹了口气,兰筱当做不知道的样子,径直拉开玻璃门,去阳台上吹风。
  五月底的夜晚很舒适,天气不冷不热,兰筱拆下皮筋,一下一下将头发理顺,再重新绑好。
  金发女生站在后面,也不出声,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响起。
  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兰筱只好绑上头发,像是刚发现她一样地半转身,说:“晚上好,温蒂。”
  “晚上好,”温蒂勾起一个堪称矜持的微笑,用中文说,“兰,毕业之后,你回中国吗?”
  她的中文发音有些奇怪,但吐字算得上清晰,是下过工夫去学的。
  兰筱以英文回答:“暂时不回,我想先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再看要不要回国发展。”
  闻言,金发女生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从身后掏了束绣球花出来:“毕业快乐,中国人说,锦绣前程。”
  兰筱默然一瞬,莞尔接过:“谢谢。”
  一般而言,对话到此就可以结束了,但温蒂显然不这么认为。
  她请教了几个学习中文遇到的问题,又提起课业——
  虽然兰筱也不知道,她修的计算机和物理的学位,哪个能在文学史这方面帮上忙。
  总之就这么一个热情一个有礼地聊了一阵后,大厅里终于响起热闹的欢呼声。
  菜上齐了,派对正式开始。
  -
  做饭的人不用收拾,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可乐足、饭肉饱后,自有人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之后,便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打牌亦或者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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