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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律师很难撩(GL百合)——板栗红烧肉

时间:2025-10-19 08:20:51  作者:板栗红烧肉
  “你给谁打包?昨天又原封不动带回来。”
  宋曦丹没吭声,就准备穿鞋出门。
  宋妈妈却并没有准备放过她,“相亲对象照片发给你了,你看看,条件不错,我已经帮你约好了,这个周末见个面。”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宋曦丹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和地说:“妈,我不想去相亲,我现在刚刚工作,还没上手,我还在备考法考,没有时间去见人、去约会。””
  宋妈妈闻言,眉头紧锁,冷哼一声:“见一面就没时间?却有时间给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又做汤又做便当的?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你不要被随随便便的人骗了!”
  宋曦丹狠狠咬着自己的后槽牙,沉默着不愿意回答,她很清楚自己已经长大,不是以前那个小屁孩,自己一旦开口说话,二人之间必然会有漫长的争吵。
  她只想着逃避,离开这个家庭,所以她穿完鞋子就准备出门上班。
  可她的沉默与避让,没有带来宋妈妈的退让,然而点燃了宋妈妈的怒火,“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是谁?我怎么不知道?你告诉我!”
  “我不需要你知道是什么人!”
  “我是为你好!你这孩子,你等一下被人骗了!怎么就不懂妈妈的心呢?妈妈都是为你好。”宋妈妈的情绪有些激动,手也*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妈,那我能不当律师吗?”
  “我们不是说好的!你回家好好过日子!”
  “是啊,我可以在家里,但我不当律师可以吗?”
  “这个事情和我们现在说的事情没有任何关联,你不要转移话题!”
  宋曦丹无奈地笑了一声,“有关系啊,这个可以证明你口口声声说的为我好,却连我一点个人喜好都不能容忍,你想要的还是一个律师儿子,而不是女儿宋曦丹。”
  这句话如同一枚炸弹,瞬间在宋妈妈心中炸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曦丹:“你说这些,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宋曦丹真的很委屈,眼眶渐渐泛红:“是你,从来没有放过我!”她深吸一口气,不服从性扑面而来,“妈,我喜欢的是个女人,你开心不?如果我哥还活着,他应该也会给你带个媳妇回家了。”
  宋妈妈听后,怒不可遏,情绪完全失控,她伸出手,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宋曦丹的脸上。
  这一巴掌,不仅打在了宋曦丹的脸上,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母女俩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关系上。
 
 
第70章 
  应知安从记忆碎片中出来时,忍不住叹了口气。
  宋曦丹却误以为应知安对自己撒谎很失望,连忙解释,“知安姐,就是早上和我妈起了一点小冲突,其实看着夸张,一点也不痛。”
  应知安想到自己很小的时候养过一只小鹦鹉,它拥有着一身翠绿如翡翠般的羽毛,每当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它身上时,那羽毛便仿佛闪烁着生命的光泽,耀眼而生动。
  应知安很喜欢它,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悄悄探进房间,小鹦鹉便会用它那清脆的嗓音,轻轻唤醒应知安。应知安一边上学,一边从喂食、清洁笼舍到教它学说简单的词汇,每一个细节都亲力亲为。
  小鹦鹉从应知安的初中陪伴她到了高考毕业,最喜欢的就是站在应知安的肩上,轻轻啃着应知安的头发玩,它从不咬人,脾气乖顺,整天挂在应知安身上像是个漂亮的小挂件。
  只是,在它终于学会喊“应知安”这三个字的那年冬天,它走了。
  那一天,应知安哭得稀里哗啦,一边哭着一边把手机里拍的关于小鹦鹉的照片和视频全部删除,她也再不想养宠物。
  应知安是幸运的,关于生死这一课是小鹦鹉教她的,但更多的人,是从亲人死亡来学习什么叫做生与死。
  而宋曦丹的这一堂课更是痛苦,一直像是一块反复生脓的伤口,直到现在都还没痊愈。
  应知安看着宋曦丹,心里是为她难过的。她帮宋曦丹捋了捋鬓角有些零碎的散发,却并没有老生常谈一样安慰,反而突然问她:“最近你都在复习法考,我考考你。”
  宋曦丹一下坐直了身体,瞪着那栓湿漉漉的眼眸,很是认真,“知安姐,你说。”
  “故意杀人罪侵犯的是什么法益?”
  “生命权!”
  “盗窃、侮辱尸体、尸骨、骨灰罪呢?”
  宋曦丹想了想,很是谨慎回答道:“死者的人格尊严。”
  “还有吗?”
  “遗属的尊严?”
  应知安点拨道:“盗窃、侮辱尸体、尸骨、骨灰罪是在刑法分则六章的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下面的。”
  “社会公共秩序与道德风尚。”宋曦丹立刻领悟道,“对,是在六章一节扰乱公共秩序罪里面。”
  “是啊,死者的尊严不仅仅属于遗属,往大的说,死者的尊严属于整个社会,属于整个人类。因为,尸体虽然已经没有至高无上的生命权,可它是人曾经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痕迹,所以它依旧应该得到我们社会的尊重,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一个人死了,也并不算死透。”
  宋曦丹愣了愣,这句话显然触动了她内心最隐秘的秘密,她的哥哥宋曦阳去世那么多年了,可实际上,就像知安姐说得那样,哥哥他一点也没有死透,只是他活在这个家庭之中,像是一块不能被提起的伤疤。
  应知安点到为止,又问起了另一个问题,“故意杀人罪侵犯的是生存利益,曦丹,你认为这种权利是主观还是客观?”
  “肯定是客观的,不然每个人都会死,而且对于一些人来说可能觉得死亡才是解脱。”
  应知安点点头,“是啊,因为不管是这种权利,还是其他,人的主观性本身就具有非常大的偶然,包括幸福,怎么去认定主观上的幸福,每个人都会有每个人的答案,无法成为标准化的东西。”
  “知安姐,你觉得幸福是什么?”
  “我觉得只对我重要,你觉得才对你重要。”
  “我没想过。”宋曦丹年轻的脸上很是迷茫,她讷讷地说道:“我只感觉到痛苦,我就想着去逃离,大学毕业直接去了草原,也只是希望能够逃离痛苦,我没想过幸福是什么......”
  应知安叹了口气。
  宋曦丹抬起眼眸,满眼都是她自己都未注意到的依赖与信任,“知安姐,你能告诉我你的定义吗?”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一直把快乐叠加、叠加、再叠加,假定自己每天都快乐,那就是拥有幸福,所以每天都努力让自己保持稳定快乐,可实际上像你这样每天微笑,也并不等同于幸福,因为幸福要有痛苦作为参照,而持久的幸福都是上天恩赐,命中注定。”
  应知安冲着宋曦丹笑了笑,“人其实不需要那么努力与刻意去让自己幸福,太想要得到什么反而会承受更大的失望与痛苦,来这世界活一趟,体验到就是赚了,或许,放下执念的时候,就已经足够幸福。”
  宋曦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或许,一直活在过去的人是我。”
  应知安没有明说,宋曦丹却似有感悟。
  可不得不说的是,和应知安聊完,宋曦丹的心情突然雨后放晴,一下又充满活力!
  “知安姐!我知道了!”
  应知安把刚刚谈的案子代理递给了宋曦丹,“这个案子挺简单的,你跟一下,下个月法考,就不给你安排活了,对了,你有一颗赤子之心,记得保护好它。”
  应知安说完,就被罗卿城喊走了,具体一些培训的东西要交给她。
  而宋曦丹看着应知安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翘,牵扯到被打的那侧脸颊,又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主观上的情绪永远无法得到满足,可因为能够在知安姐身边,就好像主观上的情绪也可以得到永远的安抚。
  所有精神上的侵害就也能因为她的几句话得到慰藉。
  宋曦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应知安手指的温度。
  罗卿城办公室里,罗卿城把通知文件给应知安。
  “你以前不是最烦去培训,觉得社交很累,怎么这次这么主动积极?”
  “人总是要长大的。”应知安一看这文件,上面的培训地点就在国家法官学院省分院,文件最下面写了如果通过小程序报道和申请房卡。“现在还挺高级,这室友是完全盲配了。”
  “好好珍惜这次机会,法院和检察院参加的应该都是各基层院和中院要培育的骨干人员,前途无量的一类人,你要是能......”
  应知安抬头看着罗卿城,眼眸黑白分明,“啊?我?”
  罗卿城知道她在戏弄自己,就把手中的笔往应知安那边一丢,应知安顺手就接下了。
  “走走走,今天也是周五了,接下来一周都不用见着你,我心情还能舒畅一点!”
  应知安把笔放回罗卿城的桌前,笑道:“都是业务骨干,强者云集,我倒有些期待了。”
 
 
第71章 
  应知安从罗卿城办公室出来时,恋爱作弊器突然发声——请用户合理使用“溯洄从之”功能。
  应知安以为是之前自己想拿这个特异功能去辨别犯罪嫌疑人这个想法,让系统产生了误会。
  而系统现在来的警告她只觉得啼笑皆非,在大脑中回答道——系统,你这滞后性也太强了,更新到2.0,怎么反应还越来越慢了。
  系统并未发表更多言论,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它的指令——请用户合理使用“溯洄从之”功能,并郑重提醒,下周与命定之人相见的机会,应当被视作一份珍贵的礼物,需倍加珍惜。
  应知安就像是一个不解风情的钢铁直女,给系统解释道——法官学院是一栋二十层的大楼,类似于酒店,每周会有很多培训,为了应对培训人数众多的问题,学院还会巧妙地安排各个培训班错峰用餐,以减少拥挤。在这样的环境下,要想偶遇某个人,确实需要几分机缘巧合。如果本周未能如愿相遇,那也无妨,毕竟我们已经约定了下周在拳馆的会面。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因为不够重视而产生的从容与淡然,最后还不忘特别强调——你大可放心,我向来重视承诺,言出必行。
  话虽这么说,可实际在应知安的心中,起码是在此时此刻,你要说她对宋墨秋有什么必须要得到的非分之想,是没有的。
  更多的,是有好奇,而这种好奇是必然的,她很想知道她们两个人之间还有什么相似点。
  这份好奇,确实能够激发好感,但两者之间并不构成必然的因果关系,其中夹杂着太多的偶然与未知。
  应知安深知,情感的发展往往充满了变数,无法简单地用逻辑去预测或规划。
  她对于系统在救助张章一事上的帮助心存感激,这份恩情她铭记于心。
  因此,她愿意顺从系统的意愿,将答应系统的要求视为一种报答。
  尽管她认为系统在理解人类情感方面仍显刻板,将频繁约会等同于增加相爱机会的观点有些过于简化,但她还是决定抱着一种半信半疑的态度去尝试,以此作为对系统帮助的回馈。
  总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今天周五下班后,应知安就去了医院。
  在接下来的周末,她主要把时间也都用于在陪伴张章。
  张章的孩子还住在ICU,而这件事情显然也已经瞒不住她。
  应知安害怕张章会崩溃,毕竟她可比应知安更喜欢孩子,可一向娇柔的张章这次却异常坚强,只是每隔一会都会问医生孩子怎么样子。
  但是医生一直没有明确答复。
  应知安只能安慰她:“没有消息反倒是一个好消息,姜超那边我也基本谈妥了,等你出月子,我会尽快把改签的东西都弄好,我也警告过他了,让他别过来医院烦你,你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保重自己的身体,剖腹产也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剖腹产的确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随着麻醉效果的逐渐消退,身体的每一处疼痛开始苏醒,尤其是腹部那道精心缝合的伤口,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钝痛,仿佛身体内部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抗议。
  但更令人难以言喻的痛苦,是产后需要排出的恶露。
  关于恶露,应知安是知道这个词语,也大概知道它是一种液体,可她不知道的是听起来是“露”,可实际上就是“血”,那是混合着血液、坏死蜕膜等组织的液体,而这一次也是她第一次那么浸透灵魂的意识到产后排恶露是一种多么痛苦的事情!
  剖腹产术后,为协助子宫把恶露排出来,医生就过来按张章的肚子。
  带着手套的医生将一只手轻轻放在张章的肚脐下方小腹中间的位置,还安慰张章:“这是你的子宫底,我另一只手会放在你伤口的上方来固定伤口,会有点痛,你放轻松。”
  下一秒,随着医生的动作,张章哀嚎出声!
  “放轻松,放轻松!”医生并没有因为张章的哀嚎而停止动作,她一直重复着向下按压,刺激子宫收缩,从而排出恶露。
  张章只感觉自己子宫收缩,企图将这些恶露排出体外时,随之而来的剧烈阵痛让她不禁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成拳,额头的汗珠更是密集如雨。
  那是一种从体内深处涌起的绞痛,还是让她一次次地濒临崩溃的边缘。
  “啊啊!痛!”生理性的眼泪从张章眼角滑落。
  应知安就站在那令人心悸的场景之中,双眼紧盯着眼前痛苦挣扎的张章,双手紧紧握住张章的手,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力量与勇气都通过这双温暖的手掌传递给对方。但她嘴唇紧闭,后槽牙咬得生疼,愣是挤不出一句完整的安慰之语。
  因为在如此深沉而绝对的痛苦面前,任何言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仿佛一阵微风,轻易就被痛苦的巨浪所吞噬。
  更令人心惊胆战的是,这样的折磨并非一次性的酷刑,而是从剖腹产后的第一天起,就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每天进行两到三次,每一次都要持续那令人窒息的十五到三十分钟。
  每一次目睹这个过程,应知安的头皮就不由自主地发麻,那是一种源自内心深处的恐惧与共情,是对女性同胞共同命运的深刻体会,她仿佛能感受到张章身体上传来的每一寸疼痛,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让她不禁颤抖,甚至觉得眼前的一切有些虚幻,却又无比真实,恐怖得让人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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