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总裁他偏要捧我(近代现代)——孔明建安

时间:2025-10-19 08:21:40  作者:孔明建安
  林砚站在岸边,看着这一幕不自觉地微笑。他呵出的白气在睫毛上结霜,相机镜头后的世界却格外清晰。
  "爹地!看我!"小哲在冰上转圈,张开双臂保持平衡。顾承淮单膝跪在冰面上,用手机记录着孩子每一个笨拙又可爱的动作。
  这是他们旅程的第三个月。从南方小城到北国冰城,从湿润的雨季到干冷的冬季,林砚的《归途》手稿已经写了七万字,却始终觉得还差最后一块拼图。
  傍晚回到酒店,小哲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林砚为他盖好毯子,转身看见顾承淮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江面上的点点灯火。
  "在想什么?"林砚走过去,与他并肩。
  "想起你拍《望北》时,在冰面上摔倒十七次。"顾承淮的声音很轻,"当时我在监视器后,很想叫停。"
  林砚惊讶:"你从没说过。"
  "因为知道你不会停。"顾承淮转头看他,"就像现在,你明明很累,却还在找那个'答案'。"
  被说中心事,林砚沉默片刻:"我只是……不想辜负这段旅程。"
  "你永远不会辜负任何事。"顾承淮握住他冰凉的手,"除了或许会辜负自己的疲惫。"
  那晚林砚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走在无尽的雪原上,远处有光,却怎么也追不上。醒来时凌晨三点,身边空无一人。他走出卧室,发现书房门缝下透出微光。
  推开门,顾承淮正在看《归途》的手稿。台灯在他侧脸投下温柔的阴影,指尖停留在最新写就的章节。
  "怎么醒了?"顾承淮抬头。
  "这句话不对。"林砚指着屏幕上自己写的一段话——"停下是为了更好地出发"。
  "哪里不对?"
  "太功利了。"林砚在书房里踱步,"好像休息只是为了积蓄力量,就像充电。"
  顾承淮合上电脑,静静等他继续说。
  "可是你看小哲,"林砚望向客厅里熟睡的孩子,"他玩耍不是为了学习,睡觉不是为了起床。存在本身就是意义。"
  窗外,哈尔滨的夜空开始飘雪。雪花在路灯的光晕中飞舞,像一场无声的仪式。
  "我好像明白了。"林砚轻声说,"我不是在找答案,我是在找……"
  "找什么?"
  "找不需要答案的勇气。"
  第二天,他们去了圣索菲亚大教堂。鸽子在广场上觅食,教堂的穹顶在冬日晴空下闪着金光。小哲兴奋地追着鸽子跑,笑声在古老的墙壁间回荡。
  林砚坐在长椅上,看着顾承淮陪小哲喂鸽子。那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蹲在地上,耐心地教孩子如何轻轻托起鸽食。
  这一刻,他忽然理解了王老师说的话。记住来路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珍惜当下每一步。
  傍晚,他们登上了开往雪乡的火车。软卧车厢里,小哲趴在车窗上看风景,不时发出惊叹。林砚继续修改手稿,这次他删掉了许多刻意的感悟,只留下最朴素的记录。
  "要听听吗?"他问顾承淮。
  顾承淮放下手中的书,点了点头。
  林砚开始读:"第十三天,小雨。老家巷口的榕树还在,树下的石凳换成了塑料椅。第九十七天,晴。松花江上的冰裂了一道缝,小哲说那是大江在呼吸……"
  他的声音很轻,伴着火车规律的哐当声。小哲不知何时睡着了,顾承淮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
  读到最后,林砚合上手稿:"其实这本书,是写给你的。"
  "我知道。"
  "你怎么……"
  "从你写第一个字开始。"顾承淮从随身行李中取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而我这里,也有一本。"
  林砚接过笔记本翻开。里面是顾承淮的字迹,记录着这趟旅程的另一个版本:
  "第一天。他站在老宅门前,手指在发抖。第一百天。他在冰城夜市吃了三串糖葫芦,笑了四次。"
  每一页都写着细碎的观察,没有抒情,没有议论,只是忠实地记录着林砚的每一个瞬间。
  "为什么……"林砚的声音哽咽。
  "因为你的归途,"顾承淮看着他,"就是我的朝圣路。"
  火车穿过隧道,车厢内忽明忽暗。在光与影的交错中,他们接了一个带着泪味的吻。
  抵达雪乡时已是深夜。木屋窗外,大红灯笼在雪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晕。小哲在新床上翻滚,兴奋得睡不着。
  "明天要去堆雪人!"他嚷嚷着,"要堆一个爸爸,一个爹地,一个我,还要堆一个妹妹!"
  林砚和顾承淮相视而笑。在这个冰雪覆盖的童话世界里,所有的遗憾都得以弥补,所有的等待都值得。
  深夜,林砚独自走出木屋。雪已经停了,满天星斗低垂,仿佛触手可及。他站在齐膝的积雪中,呵出的白气融进清冷的空气。
  顾承淮拿着大衣走出来,为他披上。
  "看。"林砚指着天空,"北斗七星。"
  "许个愿?"
  "愿望已经实现了。"林砚靠进他怀里,"这就是我想要的全部。"
  远处传来狗吠声,近处的木屋亮着点点灯火。在这片纯净的雪世界里,他们只是两个相爱的人,陪着一个孩子,走在漫长的归途上。
  而这条路,没有终点。
 
 
第40章 朝圣路
  雪乡的清晨是在炊烟中醒来的。木屋的烟囱升起袅袅青烟,空气中飘着柴火和玉米饼的香气。小哲早早醒来,趴在窗台上看外面银装素裹的世界。
  "爹地!雪停了!"他兴奋地回头,"可以去堆雪人了吗?"
  顾承淮正在炉边热牛奶,闻言看了眼窗外。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细碎的金光。"等太阳再升高些,"他温声说,"现在太冷。"
  林砚从里间出来,手里拿着相机。他穿着厚厚的羽绒服,镜头盖上还凝着昨夜的霜。"我去拍些素材,"他说,"早饭不用等我。"
  顾承淮点头,往他口袋里塞了个暖手宝。"别走远。"
  林砚应了声,推门走入雪地。积雪没过脚踝,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沿着村中小路慢慢走着,镜头掠过挂着冰凌的屋檐、结冰的小溪、还有早起的村民扫雪的身影。
  在一座小桥边,他停下脚步。桥下的溪水尚未完全封冻,潺潺流水在冰层下奔涌。这个画面让他想起《望北》里的一场戏——主人公在冰河上行走,听着脚下冰裂的声音。
  当时他NG了很多次,因为总是演不出那种"明知危险却义无反顾"的决绝。现在站在真实的北国雪景中,他忽然明白了:决绝不是因为勇敢,而是因为知道身后有退路。
  "林先生?"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转身看见一个十来岁的男孩,穿着洗得发旧的棉袄,手里拎着个篮子。"我奶奶说,请您尝尝新做的粘豆包。"
  林砚认出这是他们借住的那户人家的孩子。他接过篮子,发现底下还压着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
  "我写的诗。"男孩不好意思地低头,"听说您是作家……"
  林砚翻开笔记本。稚嫩的字迹写满了对远方的向往:"我想去看海/听说那里的水是蓝色的/不像这里的雪/只有一种颜色……"
  "你写得很好。"林砚轻声说。
  男孩眼睛一亮:"真的吗?可是老师说我应该写身边的事,不要总想着远方。"
  "远方和身边都很重要。"林砚把笔记本还给他,"记住此刻的感受,将来你会明白。"
  回到木屋时,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小哲正和顾承淮一起摆碗筷,看见他回来立刻扑过来:"爸爸!爹地答应教我堆雪人了!"
  林砚把粘豆包放在桌上,摸了摸儿子的头:"等爸爸吃完就一起去。"
  饭后,三人来到屋前的空地。阳光正好,雪地像铺了一层钻石。小哲兴奋地跑来跑去,把雪拢在一起。
  "要先滚一个大的雪球做身体。"顾承淮示范着动作。他脱掉了手套,修长的手指在雪中翻飞,很快滚出一个结实的雪球。
  林砚站在一旁拍摄。镜头里,顾承淮耐心地教小哲如何塑形,如何让雪人站得更稳。阳光照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这一刻,他忽然理解了顾承淮笔记本里那句话——"你的归途,就是我的朝圣路"。
  原来朝圣不在于去往何方,而在于与谁同行。
  "爸爸!快来!"小哲朝他挥手,"我们要给雪人装眼睛了!"
  林砚放下相机加入他们。三人一起用石子给雪人装上眼睛,用胡萝卜做鼻子,小哲还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雪人系上。
  "还差一个妹妹!"小哲数着雪人,"我们说好要堆四个的!"
  顾承淮看向林砚,眼神温柔:"下次吧。"
  中午,借住的老奶奶做了地道的东北菜。酸菜白肉锅在桌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小哲吃得鼻尖冒汗。
  "你们是要往北走?"老奶奶问。
  "去漠河。"顾承淮回答,"看看极光。"
  "这个季节不好等极光咯。"老奶奶盛了碗热汤给林砚,"不过往北走是对的。人这一生,总得去看看最北的地方。"
  饭后,林砚在炕上整理照片。小哲枕着他的腿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个粘豆包。顾承淮坐在窗边看书,偶尔抬眼看看他们。
  "我想把那个男孩的诗发表出去。"林砚突然说。
  顾承淮合上书:"需要我联系出版社?"
  "不,"林砚摇头,"就用《归途》的版税,给他出本诗集。"
  阳光慢慢西斜,木屋里暖意融融。林砚继续修改手稿,这次他加上了雪乡的见闻,加上了那个写诗的男孩,加上了清晨桥下的流水声。
  写到最后,他加上这样一段话:
  "有人问这场旅程的意义。现在我知道了——意义不在远方,而在每一个携手同行的当下。就像此刻,孩子在身边安睡,爱人在窗前读书,而我知道,明天的路还会一起走下去。"
  顾承淮走过来,俯身看他写的内容。良久,他在后面添上一句:
  "而我会一直在这里,做你归途的灯,朝圣的路。"
  窗外又开始飘雪了。但这一次,林砚不再觉得寒冷。因为他知道,无论走多远,总有一盏灯为他亮着,总有一条路通向家的方向。
  而这条朝圣路,他们还要走很久,很久。
 
 
第41章 北极星
  前往漠河的绿皮火车在苍茫雪原上缓缓行进。小哲趴在车窗上,鼻子贴着玻璃,看外面无垠的白桦林向后倒退。
  "爹地,还有多久才到最北的地方?"
  顾承淮正在剥橘子,闻言看了眼手表:"明天清晨。"
  林砚坐在对面,膝盖上摊着写满批注的手稿。这趟旅程已经持续了四个月,《归途》的书稿接近完成,但他总觉得还缺一个结尾。
  "在看什么?"顾承淮把剥好的橘子递给他一半。
  "那个雪乡男孩的诗。"林砚把笔记本推过去,"他问我,为什么人要往北走。"
  顾承淮翻阅着那些稚嫩的诗句。在写满远方的页面间,夹着一首新作:"北极星永远在北方/可是北方还有北方/到底哪里才是尽头?"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北方不是终点,是方向。"
  列车员推着餐车经过,小哲要了盒冰淇淋,吃得满嘴都是。顾承淮耐心地给他擦嘴,动作熟练得不像那个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的商业巨擘。
  夜里,小哲在卧铺上睡着了。林砚和顾承淮坐在过道的折叠椅上,看窗外掠过的点点灯火。
  "想起我们第一次坐火车。"林砚轻声说,"去《风起云涌》剧组报到。"
  那时他还是个新人,顾承淮陪他坐了十八个小时的硬卧。他紧张得睡不着,顾承淮就一直在过道里陪他说话。
  "你当时在想什么?"林砚问。
  "在想这个年轻人能走多远。"顾承淮望着窗外,"现在知道了——比我想象的还要远。"
  凌晨时分,列车抵达漠河。出站时天还没亮,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雾。预定的民宿主人开来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载着他们在晨曦中驶向北极村。
  "今天能看到极光吗?"小哲问。
  "要看运气。"司机笑呵呵地说,"有些人等了一周也没等到。"
  民宿是栋原木小屋,屋檐下挂着冰凌。主人是一对老夫妇,厨房里飘着列巴的香味。
  "去年也有对你们这样的客人。"老奶奶端来热奶茶,"也是带着孩子来看极光。"
  顾承淮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林砚立刻明白,那可能是另一对像他们这样的伴侣。在这个中国最北的小村庄,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下午,他们去了北极哨所。战士们在冰天雪地里站岗,呵出的白气在帽檐上结霜。小哲学着他们的样子立正站好,小脸冻得通红也不肯进屋。
  "为什么要在这么冷的地方站岗?"他问。
  "因为这里是中国最北的领土。"顾承淮把他抱起来,"总要有人守护最远的地方。"
  傍晚,民宿老爷爷带他们去江边看日落。黑龙江已经完全封冻,对岸俄罗斯的山峦在夕阳中轮廓分明。
  "六十年前,我就在这里当兵。"老爷爷指着江面,"那时候江上没有桥,我们要在冰面上巡逻。"
  "冷吗?"林砚问。
  "冷啊。"老爷爷笑了,"但心里是热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