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GL百合)——不赊月

时间:2025-10-19 08:25:11  作者:不赊月
  江宴闭着眼睛任她给自己擦着,抬手,侧头,配合的还挺好,看着那双眼睛她拒绝不了,只能乖乖听话,算了这好人不当也罢,她若是真的反抗不了便直接从了算了,这能怪她吗?
  那黑缎子一样的长发,时不时就要刮她几下,带着微微的甜香,她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随后又是刷牙,又是泡脚,江宴怪不好意思的,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也是让她过上了。
  屋里很暖,给她穿好新的寝衣后,又忙了一天的谭千月终于要休息了。
  今夜外面的月亮很亮,谭千月累的往江宴身上凑,但又不敢实打实的靠上去,只好半起身寻到她唇上吻了一下。
  江宴手指紧握着被角,这不是她主动的,不能算数。
  谁知道谭千月没放过她,轻咬上她的下唇吻的有些投入,江宴想推开又控制不住身体,厚颜无耻的回应了两下,反正已经亲上了,一下与两下有什么区别,手指慢慢爬上人家的脖颈,舌尖也慢慢送了过去,算了,那个道德什么的不要也罢。
  安静的夜里,香艳暧昧的声音格外清晰,江宴耳根又红了,心跳砰砰砰的好怕被对方听到。
  两刻钟后,谭千月扶着她的肩膀轻喘着,唇舌有点酥酥麻麻的,太累牵着江宴的手睡着了,都没敢靠在江宴的怀里。
  江宴给她盖上被子的手都是僵硬的,完了,她不是好人了,身上血液都是热的。
  白天睡多了,夜里清醒的很,找出随身带着的金锁抓在手里一直摩挲着。
  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小偷,有点鄙夷,有点矛盾,有点愧疚,有点刺激……。
  半夜还离的有点距离的两人,次日睁开眼一瞧,早就滚到一起抱着了,江宴又是一阵对不住。
  谭千月还惦记着给江宴找大夫,她偶尔还是会头疼,实在让人不放心。
  就这样过了几日,谭千月还是觉得江宴哪里怪怪的,性子好像变了,有点乖听话的很,就是偶尔亲近的时候很紧张,能从脸颊红到耳根,谭千月压根没见过害羞成这样的江宴,虽然觉得很有意思,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第132章 北地七三
  时间转眼到了五月,冰雪的味道终于褪去,山林里也多了嫩绿色的青草。
  谭千月五六个月大的肚子像吹皮球一样圆鼓鼓的,尽管江宴一开始很矜持,但是怀孕的妻子实在娇弱,她白天晚上都要伺候,压根没精力去想其他的事情。
  一开始她少说多听,想着既来之则安之,后来她发现了自己有空间,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还能直播,但很明显这些东西应该都是有主人的,可她为什么会有个二手的空间,没听说过这东西还有二手的。
  而且她的身体虽然没什么大碍了,但偶尔还是会头疼,谭千月也找了好几个大夫,可到底医术有限只能减轻一点,没能力去除病根,每次还要靠谭千月替她一直揉按才舒服些。
  江宴隔三差五还会梦见一些很真是的场景,一开始的梦境总是香艳的,使她一度怀疑自己穿进了什么不可言说的颜色小说当中,睁眼看到谭千月那张漂亮脸蛋时都得努力克制一下,好在谭千月有孕在身,阻止了她越界的想法。
  为了躲她甚至抱着被子去塌上睡,可还没等她睡上三四天,谭千月变的越发娇弱,今日怕冷明日怕热后日怕鬼,总有办法将她抓回去,紧紧抱着她的手臂才能入睡。
  江宴能感觉到她有一点点的不安,所以也就没再折腾,老老实实的陪她一起睡。
  随着时间的流逝,从梦境的片段中能拼凑出许多线索,江宴总觉得原主似乎与她有着一定的联系,但还是没发现最关键的地方。
  接下来,就是接班伺候老婆,谭千月的嘴越来越叼,只吃江宴做的饭,就算芳姑姑做了她也不说照样吃,可是有时吃的不多,有时吃了吐,江宴都看傻眼了,这是专门派来收拾她的吗?原主到底是怎么将老婆娇养成这样的?
  在屋子里无聊要陪,出去遛弯也要陪,时不时就愿意挂在她身上,让她给讲些有意思的话本子,火炕一烧小被一盖,两人窝在暖阁里一坐便是小两个时辰,坐一会睡一会,江宴的身子骨好了以后谭千月便没了客气,实打实的靠在她身上睡觉,还要抓着两根手指来玩。
  江宴慢慢的竟然适应了这种岁月静好的日子,人也温柔随和沉浸其中,只过好当下不做他想。
  夜里,满天的星星一闪一闪格外耀眼,偶尔还能听到虫鸣,过不了多久又是春雨。
  谭千月身子沉,最近沐浴很不方便,进浴桶很危险。
  “阿宴,你来一下。”谭千月的话音有些不稳。
  烧火的江宴赶忙推开东屋的门进去,就见谭千月长发随意挽着,露出瓷白脆弱的脖颈,身上围着一块白色绸布,已经被水打湿成了透明的颜色,将下面的春色透的一清二楚,细直的锁骨,圆润绵软的起伏,还有可爱的粉红色……。
  她双手扶着木桶的边沿站着,神色有些懊恼,湿透的绸布要落不落的搭在胳膊处,有些娇弱。
  江宴眼神回避了一下,又木木的走上前道:“你小心一点。”
  谭千月看着她回避的眼神,凤眸微眯声音却越发甜软:“阿宴,你帮我洗吧,我没办法自己洗。”
  “啊?要我帮你洗吗?”江宴对上她璀璨莹莹的眸子,瞬间有点拘谨。
  这两个多月虽然二人很亲近,但是还没到坦诚相待的程度,更别说帮着洗澡了,江宴觉得迈出这一步就不用回头了,同时又觉得自己也变得封建了,一时间定在那里犹豫不决。
  谭千月牵着的唇角慢慢落下,眼里闪过一丝狐疑。
  “阿宴,我冷。”
  “我先抱你进去。”说着将人抱起来,轻轻放进浴桶里,背对着她后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我不能自己擦背,你别走。”谭千月扯住江宴的手不让她离开。
  “好。”江宴小声点头。
  谭千月扔了绸布,整个人安静的泡在浴桶里,水面上飘着几朵干花正在慢慢绽放开来。
  江宴用水瓢给她身上浇水,偶尔有两个花瓣停留在变化不大的美背上,被打湿的发丝坠在额前,多了楚楚动人的美。
  谭千月忽然靠在木桶上,将她的手带至胸前,江宴被烫到一般不着痕迹的将手滑到腰间,虽然很诱人但她还是不敢有非分之想。
  谭千月心凉了一半,这是在外面有人了?不对呀,没那个时间啊,还是嫌弃她了?可平时对她很好呀,就连芳姑姑都说没见过江宴这般好的家主,院里其它坤泽以后若是照着她找另一半估计是没办法成家了。
  “阿宴,你说要给宝宝起名叫江糖的,我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要不换一个?”谭千月转身看着她,带着水珠的睫毛微微颤动,雾气掩盖了她眼里细微的神色。
  “姜糖?听着确实有点草率了,不过……。”这个人家给自己孩子起的名字她怎么好改。
  “不过什么?”
  “不过,没有合适的再等等也不迟。”江宴只能随口应对了一句。
  谭千月却突然远离她,神色很冷的看着她,即使有水雾挡着都能看清她脸上的难过。
  “你从来没给孩子起过名字,压根没有什么江糖,我骗你的。说说吧,你这段时间奇奇怪怪的究竟是怎么了?若是移情别恋了就直说,用不了这样貌合神离,难为你日日与我演戏了!”谭千月倔犟又委屈的看着她,豆大的泪珠不要钱似的滴落到水里。
  江宴慌了,傻了,被发现了?
  “还有你是何时救过那个沈小姐,竟然没听你说起过,怎么?是想把她藏在心尖上不成?”说到这,谭千月哇的哭出声来,越发的控制不住。
  “娘子,我错了,你别生气,别哭呀!”江宴急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脑子里好像恍惚闪过谭千月哭泣的模样,后果很严重的样子。
  她上前赶紧将人揽在怀里,结结巴巴道:“那个娘子我失忆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那个沈小姐我也不记得你别哭呀!”
  谭千月听不进去她在说什么,一想到她要跟别人跑了只想使劲哭。
  江宴捧着她的脸又道:“我真不记得她,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后知后觉的谭千月停下抽泣的动作,挣大眼睛道:“你说什么?失忆了?”
  “嗯嗯……!”江宴心虚的点头。
  “不记得我了?”谭千月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其她人也不记得了,回去说。”江宴尴尬的笑笑,又拿来布巾将人包裹好,扶着从浴桶里牵出来。
  谭千月懵了,任她揽着回了卧房。
  两人钻进暖呼呼的被子里对坐着,谭千月伸手去摸江宴的脸颊,眉眼,就是她没错啊,怎么就失忆了呢?
  “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谭千月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也不算全然不记得,偶尔也梦到一些,就是还没想起来太多。”江宴任她在自己身上来回捏揉。
  “那你梦到了什么?一开始怎么不写我讲明?”谭千月又靠近她,摸了摸她的脑袋。
  “一开始不敢讲,怕没人要我,至于梦到了什么……以后再告诉你吧。”江宴拉过被子给她盖好,现在可不能让她着凉。
  “呜呜呜……阿宴,你怎么就不记得我了呢?呜呜呜。”半晌看江宴不像装的,谭千月将头埋进被子里又开始掉泪。
  “别哭,会好的,早晚会记起来的,真的,我向你保证。”江宴搂过她,叫她靠在自己身上,她觉得与谭千月亲近是很自然的事,也不想反抗了。
  “我一定会将你治好,我们在找其它大夫瞧瞧,都是那群挨千刀的,我要将他们通通打死。”谭千月的眼睛红的像个小兔子,恶狠狠的在那里说着气话。
  “呵呵,好。”江宴揽着她躺下,将人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安抚着,不管以后如何先过眼前吧。
  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谭千月的情绪,一直在蹬腿,踹了江宴好几脚,有点明显。
  江宴又去伸手安抚小的,才免得一直被踢。
  一想到这两个月阿宴也很慌,谭千月又是一阵自责,怎么连这么大的区别都没有注意到,她真是太粗心了。
  次日,谭千月不再使唤江宴,尽量自己忍一忍。
  江宴却是习惯了做这一切,都是小事也不累。
  又过了几天,江家竟然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客人,马车“哒哒哒”的停在江家大门外,下来一身穿青绿色衣裳的女子,她嫌弃的看了周围环境一眼。
  “谭千月,谭千月,你在里面吗?”敲了两下门,高个女子便直接大声的喊着。
  刚好谭千月就在门口,这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咣当”一声就将门打开。
  一只招摇的花孔雀直直的扑向她。
  “千月,我来看你啦!”女子顺势就要往谭千月身上扑。
  被闻声赶来的江宴一把拉开,脚下没控制住空走了两步。
  等看清来人的长相后,谭千月乐了,这不是来的正好吗!
  “你怎么来了?不会是特意来看我的吧?”谭千月拍掉江宴的手,奔着刚刚站稳的卢大夫走过去。
  江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被拍掉的手,与那个刚刚见面就想与谭千月拥抱的女子,眼里多了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敌意。
  “我若说是特意来看你,你定然也不信,是阿岚找姐姐有事,我才跟着一起过来的,刚好过来看看你。”卢大夫好似比那时稳重了一点。
  “你来的真是时候,累了吧,快进屋去坐。”谭千月轻轻推着卢大夫进屋,眼里全是与老朋友相见的喜悦,真是缺什么来什么。
  江宴看着亲近的两人石化在了原地,这人是谁?自从她进了家门后,娘子再没看自己一眼……!
 
 
第133章 北地七四
  对于卢音的到来谭千月是开心的,不只是见到了多年的好朋友,更是因为她能为江宴治疗头疾。
  “先在屋里歇歇,我去安排午膳,这一路走来定是累坏了。”谭千月笑着将人请到塌上,让小晚端茶倒水摆上花生红枣。
  “两年不见,你怎么连性子都变了?”卢大夫端起茶碗打趣,对比从前不说判若两人,那也是相差太大,性子都变得温温柔柔。
  谭千月低头笑笑,“都抄家成了流犯,还能耀武扬威不成?”
  “温柔点也好,省着外面那个傻瓜应付不了你。”
  “你说谁是傻瓜,还以为你变得沉稳些,怎么还是这副讨人嫌的样子。”谭千月赏了卢大夫一个白眼。
  要说这流放的一路,有江宴在她真算不得遭罪,有人给忙前忙后她这性子自然就平静安稳的多。
  谭千月先是坐在卢大夫的对面,陪她聊了一会,随后便去叫芳姑姑准备食材。
  老半晌才觉得好像丢个人,阿宴哪里去了…………。
  “主子,你站在门口做什么?”小晚来库房抱柴火,看见江宴傻乎乎的站在门口好半晌,一动不动,表情还有点一言难尽,是委屈吗?
  江宴不说话,扣着衣角还是傻站着,低头鼓着腮帮子。
  直到谭千月走到门口来拉她,才抬起明亮的眸子看她,那眼神里全是控诉。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回去。”
  江宴说不出什么太体面的话,只是抓着谭千月的手指,心里老大个不高兴。
  “她是谁?”半晌才别别扭扭的开口。
  “卢音呀,哎,你也不记得了,不过让她留在家里一阵子,她医术很好。”一想到卢音或许能将她的记忆找回来,谭千月就止不住眼底的笑意,江宴警惕的看着一脸开心的模样,醋坛子都打翻了。
  “还要让她留下?”江宴带着情绪的表情再也收不住,整张脸都垮垮的,还嘟着不高兴的嘴,活像卢大夫欠了她八万吊。
  “留她给你看看头疼的毛病,你先进屋去陪陪她,我去厨房看看。”谭千月没将她的小脾气放在心里。
  还要她去陪她?江宴左右看看抓着汤圆的马甲就去与屋子里的客人叙旧……。
  谭千月去了厨房,看见芳姑姑在给小鸡褪毛,灶台上有鱼,有蛋,五花肉,豆腐,水晶皮冻,刚好能烧六个菜,便放心的回去,左右这边也有小晚小梅帮忙。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