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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GL百合)——不赊月

时间:2025-10-19 08:25:11  作者:不赊月
  至于木架子,只能夜里休息的时候再说,白天吃饭的时候可不等人,她们能抓紧时间将棚子弄出来已经很顺利了。
  苏荷有些憔悴的脸上也有了笑模样。
  “等到了县城在弄些棉花,下个月就好过些。”江宴暗示道。
  “嗯,多谢江姑娘,我们今夜也是有帐篷的人了。”苏荷神情有一瞬间的放松。
  另一头的谭雪儿,看着这边其乐融融的样子,心中暗恨。凭什么同样是流放,谭千月依旧像过去一样过着大小姐一般的生活,不用抬帐篷,不用做重活,什么都有江宴挡在前头。
  谭雪儿观察过她们好多次了,去领饭时她也只是露个脸,吃食刚刚到她的手里,就会被那个不学无术的江宴端走,生怕烫掉大小姐的皮一般。
  就连路上好不容易碰到的果子,都会被江宴手疾眼快的摘走,最后到谭千月的手里。就算她有心去争,可自己一个坤泽怎么抢的过一群乾元,
  而自己千方百计抢回来的县主大人,则像一摊烂泥一样扶不上墙,别说照顾她,就连王妃都要交给自己照顾,甚至婆母依旧是不满意,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简直拿她当了出气筒。
  这一刻,谭雪儿后悔了,那人原本应该是她的,若是能将两人再换过来就好了,谁愿意伺候刁钻刻薄的王妃,谭雪儿拖着疲惫的身子眼里像淬了毒汁般恨恨地看了几人一眼。
  江宴有感应般的回头,就见谭雪儿在盯着几人,神色不明。
  见江宴看过来,谭雪儿立刻换了脸色,还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笑。
  江宴冷着脸转身,偷偷的打量她们谁知她憋着什么坏。
  夜里,苗大人送来了苏荷需要的帐篷架子,几人很顺利的就将新帐篷搭好,结构上不如江宴自己的精细,所以江宴特意给了几段麻绳,夜里将支架绑紧效果也是不差的。
  流放北地的地图上,早就标记好了有水源的地方,夜里休息时苗大人会让所有人去轮流打水,烧水,这样都能喝口热乎的。
  江宴自然是不缺热水的,每次睡觉前她都会将第二日要用的热水烧好,水囊灌满后就直接存到库房的水缸里,也不怕变凉,用的时候也神不知鬼不觉。
  搭帐篷前,江宴都会带着两人去没人的地方解手。
  搭帐篷后,假意去打一盆热水,其实是她前一日就准备好存在库房水缸里的,方便大小姐洗漱。
  虽然不能像从前一样泡在水里。但是擦擦洗洗有了帐篷后还是方便不少。
  就连上次的野猪毛,都被江宴煮来做了三个牙刷,她甚至专门挑了白色的部分,睡前简单清洁一下牙齿,有盐水漱口。
  打了热水主要也是给大小姐烫烫脚,解除一点疲劳,不然她第二日很难坚持下来。江宴与应红偶尔也泡一次,但基本上是某人用剩下的,没办法资源有限不能浪费。
  几人好似在老虎的眼皮子底下过家家,将日子过得挺像那么回事。
  白日里,又穿上破旧臃肿的衣裳,用看不清颜色的头巾将自己捂的密不透风。
  江宴更像个收破烂的叫花子,背后扣的破布条乱七八糟,头上带着树枝,手里拿着棍子,脸上找不出一块白的地方,只有夜里方便靠近某人的时候才会洗干净。
  三个人反倒是应红看着体面些,不过她暂时还是安全的。
  夜里,谭千月水蛇一样躺在柔软的被子上,穿着单衣,领口处开了两颗扣子,能看见肚兜的边缘。
  她侧着身子,泛着柔光的肌肤饱满的惹眼,一直牵着江宴的视线。
  解开头巾的发髻有一点点松散,一派风情万种的用刚洗过的脚勾着被子。
  勾了两下没勾到,便踩在江宴的腰间,用那双微微狭长又贵气的眸子暗示她,眼尾略弯微微上翘,像一只慵懒的猫。
  江宴垂眸,压下明显的悸动,看了隔壁一眼,拿起被子给她盖上。
  却被谭千月伸手勾住腰带给拽了下来。
  两人对视着,暧昧的火花噼里啪啦。
  “盖上点,冷!”江宴又整理了被子,将那惹眼的丰满替她盖好。
  谭千月埋怨的看着她,随后嘟起嘴意思很明显。
  江宴笑笑,觉得她最近是真粘人,好像小了好几岁。
  用手指在唇上比了一个嘘,谭千月扭头不去看她。
  随后却被抬着下巴,温柔的撬开唇舌,安静的空间里悄无声息的交换着彼此的气息,眼眸轻合,舌尖勾缠,不热烈却温柔缱绻。
  大小姐的身子有点烫,淡淡的玫瑰香气围绕周身。
  “你是不是信期到了?”江宴总觉得她最近不对劲,仔细想来与她刚刚成亲那会有点像。
  “嗯……可是我吃药了啊?”谭千月水眸有些无辜,神情透着一点迷离。
  “会不会是因为你之前中了那药,现在吃的抑制药丸效果被减弱了?”江宴越想越靠普,或许不是她身子弱到不行。
  “不清楚,总之有点不舒服。”谭千月确实有些信期的影子,但是不严重,她也没往这方面去想。
  “小姐,你到了信期为何要吃药,成了亲的人不是可以不吃抑制药丸的吗?”江宴二人说话声音正常,被隔壁的应红听到了。
  她不明白小姐成亲了,为啥还要吃抑制药丸,那个东西吃多了又不好。
  “你说呢?”隔壁传来江宴的声音,好大的怨气。
  应红蒙上被子装睡,装聋,是啊,成亲的人信期时候好像不只是会需要信素,也可能会亲热,完了,她碍事了。
  谭千月看着江宴不爽的表情,捂嘴偷笑。
  次日起早,外面的干草竟然都挂上了一层晶莹的霜花,温度一夜之间下降了不少。
  人们爬出帐篷,伸在外面的手指都冷的不行,穿着单衣单裤的犯人身体像被针扎一般的痛,张嘴便能看到身体里的热气变成了白雾。
  一个个都在地上跺着脚,这时有棉*衣的犯人与官差就明显能站直身子,心中暗自庆幸,也隐隐的得意。
  果然满足感是比较出来的。
  “大人,今早吕班头将好几个坤泽叫去了自己的帐篷里。”苗大人的手下来报。
  “哦?现在呢?”她就知道,这几个人不会老老实实的待着。
  “都还在吕班头的帐篷里。”官差如实回应。
  “走,我们也去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苗凤卿带着手下直接去了两个班头的帐篷。
  “这天是越发的冷了,我知你们几个还没有棉衣,不过没关系,我这有。”吕班头一脸奸像的打量着几个小有姿色的坤泽,摇头晃脑显摆着自己那几件破棉袄,好似这会成了金子。
  几个坤泽没人说话。
  “当然,天下没有白拿的好处,想要棉衣的总得用东西来换,几位原来都是身份尊贵的主,这抄家之前就没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钱财哪里有性命重要!”吕班头想从几个犯人身上榨取些好处。
  “大人,抄家时东西都被朝廷收走了,哪有能带在身上的宝贝。”一个女坤泽仗着胆子解释道。
  “那,你没有值钱的东西我怎么帮你?袄子只有几件,没袄子过冬的人那么多,凭什么给你?”吕班头说的义正言辞。
  那女坤泽低下了头,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自己主动送上门吗?不过外面真的好冷,没有棉衣真的会死。
  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动摇。
  “大人,大人,我有,我有一个玉坠,您看这个可不可以?”另一个男坤泽谄媚的从怀里掏出一块羊脂玉,期盼的看着吕班头。
  吕班头懒洋洋的接过,放在手里端详了一瞬,开口道:“尚可,值一件棉衣。”
  “来人,拿一件棉衣给他。”吕班头笑笑。
  “呦,这里在干什么?”苗凤卿直接闯进去,对着几人笑笑,一脸好奇的问道。
  吕班头见她进来脸都黑了,狠狠地瞪了守门的官差一眼。
  “在商量过冬棉衣的事。”吕班头勉强解释道。
  “哦?棉衣的事,吕班头有了办法?”苗凤卿一脸认真的问道。
  “哎,只是手里有几件,想着分配一下。”
  “那要如何分配,给谁又不给谁?”苗凤卿眼里带着质疑看向吕班头。
  “大人这话问的,棉衣是本人自己花银子置办的,自然是要发给能出的起价钱的,毕竟连朝廷都没出这置办冬衣的银子,总不能指望我一个没什么油水的苦差自己掏腰包吧?”吕班头到也不瞒着,将趁火打劫的勾当说的理直气壮。
  苗凤卿看了他两眼,笑了。
  “那还是本官打扰了吕班头做好事?”苗凤卿莞尔。
  随后又看向在场的几个坤泽道:“我只说一句,过了三四天大概就能到庄镇,届时我会给大家置办棉衣,若是连这几日也挺不下去的,请便!”
  说罢,转身就离开了。
  “你……你你!”吕班头看着苗凤卿离开的背影气到吐血,哪有这么来砸场子的。
 
 
第37章 突发暴雪
  一夜之间,所有的草木都变成了淡黄色,被一粒粒的冰晶包裹着。阳光穿透云层,直射在被冰霜覆盖的树枝上,每根细小的枝杈都有它独特的造型。
  犯人们无心欣赏任何的美景,依旧需要艰难的前行,甚至因为气候的变化更加费力。
  山路崎岖难行,带着冰碴的草地很滑,碰到上坡还会打滑后退,一不留神很容易摔跤。
  “啊!”在江宴身后走着的谭千月忽然脚一滑,单膝跪在一个带着尖的石头上,两层的单裤被寒风打透又狠狠磕在石头上,钻心的疼痛袭来。
  “怎么了?”江宴回头。
  “没事,磕到石头上了!”本就软塌塌的人,如今走路更是一瘸一拐,看着下一秒就要断气般。
  过了这个小山坡,就是平整的山路,江宴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应红,揽过谭千月的腰身带着她走。
  上山太费力气,大小姐怕是撑不住。
  慢慢的几人落在后头,江宴把帐篷挂在身前,背着谭千月下山。
  扶稳谭千月的双腿,虽然她上身穿的厚实,却也没费太多的劲,最近江宴日日负重前行早就练出了力气。
  还好铁链的长度宽松,双手能活动自如,只是太长平时也很麻烦,又沉又啰嗦。
  谭千月搂着她不敢乱动,生怕再加重她的负担。
  太阳升高后,草地好走了许多,江宴一步一个脚印走的很稳,下坡往往比上坡更难走。
  谭千月将目光落在她耳后的碎发上,被光线染成了淡淡的金色,脖颈修长因为用力两道青筋凸显,晶莹细小的汗珠点缀其中。
  她用袖子轻轻在出汗的地方点了两下道:“放我下来吧,膝盖没事了。”
  “等过了前面那个小坡吧!”
  “嗯……!”谭千月紧抿双唇。
  又三日,天空灰沉,狂风漫卷,终于看到了一座边城小镇。
  在大雪来临之前,她们终于到了庄镇。
  江宴看着眼前这个“破破烂烂”的镇子,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队伍的方向大概是庄镇的后方,高低不一的城墙,城门也是斑斑锈迹,一个守门的老头在一旁敲着烟斗。
  这瞧着不像有多余粮食的样子,从外面观察就能估计出里头的大概。
  官差走过去与老头打了招呼,老头斜眼嫌弃的看了犯人们一眼,不情不愿的将后门打开。
  钦差与班头要去见镇守大人,犯人们进城不能随意走动,只能去指定的禁所。
  大大的土坯院子,里面两趟相连的小矮房,江宴走进屋子看了一眼,她从未见过这么老这么破的小土房,哪里都是厚厚的一层黄土,纸糊的窗户早就飞的什么都不剩了。
  甚至里面还能看见上一批犯人住过的痕迹,江宴嫌弃的退了出来。
  “算了算了,不能住人我们还是找快空地搭帐篷吧,我可不想去收拾一天的屋子,还要住漏风的地方。”
  谭千月与应红也没意见,她们的帐篷住着挺好的,一点不漏风,盖着被子也不冷。
  苏家见江宴开始搭帐篷,便紧随其后,也在隔壁支起了帐篷。
  可其他人的帐篷太大,是没办法在院子里铺开的,即使院子再宽敞,也没办法容纳三个能装三十人的帐篷,只能去睡小矮屋。
  况且他们在帐篷里伸不开手脚,去屋子里睡反倒舒服些,就这样大家都有了落脚地。
  官差都去了隔壁的驿站,只有二十人在院子外守着犯人,到点轮换。
  苗凤卿与魏班头去见了镇守大人,庄镇的衙门也透着一股穷酸样,苗凤卿心里顿时有些没底了。
  “朱大人这次又来麻烦你了,真是没办法的事呀!”魏班头应该是与朱大人相熟,随口客气两句不像是陌生人之间的口吻。
  “怎么又来了?不过你们来,哎,我这也真的是拮据,怕是帮不上太大的忙!”镇守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半大老头,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袄子,瞧见两人也没什么笑模样。
  “朱大人,这刚刚过了秋收怎么拮据,不应该是丰收的时候?”苗凤卿出声询问道。
  虽然已经看出这个镇子不太富裕的模样,可是一个镇守上来就给她们二人哭穷,那得是有多穷。
  “钦差大人,您有所不知,庄镇这边年年干旱收成本来就不足其它地方的一半,最近又有马贼出没剩点不多的粮食都被抢走了,我们也是苦不堪言啊!”镇守无奈地摇摇头。
  “这边竟然有马贼出没?马贼有多少人?衙门拿他们没办法吗?”苗大人惊了。
  “具体有多少人也不清楚,估摸着小一百人吧,下官这里是清水衙门,连官差的俸禄都是三个月才开,就那几个歪瓜裂枣的兵丁能有什么用!”镇守表情丰富,就差拍大腿了。
  给苗凤卿看的一脑门官司,这什么破地方半点好处捞不到,还似糖公鸡般要从她们身上沾点什么不成?
  “那就没想着与县令大人通报,寻求支援?”苗凤卿皱眉问道。
  “嗐,不用通报,不用通报!”镇守忙摆手。
  “那马贼不光抢庄镇一个地方,方圆百里他们都会抢,县令大人也头疼,正在想办法!”镇守一张老脸都皱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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