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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看到楼承决带女人回来,内心是震惊的。
看清楚那不是别人,而是玉澜奚时,管家淡定了。
“要看你买的那些植物吗?”楼承决问。
玉澜奚推着楼承决一起看他买的那些植物,并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都是些他觉得好看的就顺手买了。
见着那些小盆栽都生机盎然,被照顾得很好的样子,他满意极了。
“楼叔叔,帮我卸妆。”玉澜奚直接把楼承决推进了自己的房间,把卸妆水往他的手里一塞。
楼承决仔仔细细为玉澜奚把妆容卸干净,看着青年没有妆容的清爽模样,道:“以后别为其他人穿女装。”
不是不能穿女装,而是不能为其他人。
玉澜奚用满是水珠的脸,蹭了蹭楼承决的脸。
“向长林歪打正着,刺激得楼叔叔站起来了。我这不是为了感谢他,帮他一个小忙吗?”
“下不为例。”
“楼叔叔和人相亲,我都还没说你呢。”
玉澜奚拉着楼承决的领带,秋后算账。
“我事先并不知情,我哥他们把我骗了过去,我已经和宋总说清楚了,我们只是生意上的伙伴。如果你介意,以后我可以不和宋家合作。”
“我哥他们今天特意请我吃饭,就是为了乱点鸳鸯谱赔罪。我另一个人格带给我的冲击力太大,忘了和你解释这件事,是我疏忽。”
楼承决抓起玉澜奚的手,亲了亲他的手背。
“只要她三观正,没纠缠你的意思,不必特意避嫌不合作。”玉澜奚说,“我可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我们家小朋友最大方了。”
“我以后只穿女装给楼叔叔看。楼叔叔,我准备了好几套女装。”玉澜奚打开手机,没羞没臊地给他看图片,“这一套有兔子耳朵,这一套有狐狸尾巴……你喜不喜欢?”
骚得太坦然,纯真而不做作。
楼承决也不知道玉澜奚哪里来的那么多小花招,他哑声道:“小奚,晚安。”
玉澜奚挽留:“楼叔叔不陪我睡吗?”
“比起坐在轮椅上的我,小奚是不是觉得另一个我更好?”
“如果坐轮椅的是我,楼叔叔会因此觉得我不好吗?”
楼承决斩钉截铁:“不会。”
“虽然楼叔叔坐轮椅,在各方面受限大不太方便,但我可以主动一点。”玉澜奚抱着楼承决的手臂,“怎么样都是你,我不会因此厚此薄彼。”
楼承决还是没留在玉澜奚的房间陪着他睡,哪知道洗了个澡的功夫,小朋友就抱着枕头跑进了他的房间。
半边脸埋在软乎乎的枕头里,脸颊泛着浴后的红润,桃花眼里蒙着雾气。
看上去,比他怀中的枕头还要更加软。
“楼叔叔,我洗干净自己,来投怀送抱了。”
第17章 顶流小少爷vs轮椅大佬17
小朋友说话,是一贯的直球甜心风格。
这些话箭一样,飞射进了楼承决的心里,射破了他用理智铸成的堡垒。
楼承决手一撑,就坐上了床。
黑沉的眼眸,透着深情,仿佛会说话。
男人一句话没说,但那双充满阅历的眼,说出了很多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玉澜奚被看得脸颊发烫,自觉跑到了楼承决身边,把枕头随手一放,跨坐进了他的怀里,满足地在他的怀里抱抱蹭蹭。
楼承决的眼神一黯,如果他能走,就可以把小朋友抱到床上了。
而不是只能等着小朋友主动过来。
“楼叔叔,亲亲。”玉澜奚噘嘴。
二人亲得热烈。
但是亲着亲着,玉澜奚忽然被男人咬了一下唇。
“楼承决也不是完整的吧?”宴临幽怨地说。
玉澜奚摸了摸鼻子:“我们只是亲一下而已,又不会做什么,我这不是猜到最后你会出现吗?”
宴临怀疑:“真的?”
玉澜奚眨巴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特别真诚地看着宴临。
“真的。”
小朋友和大眼睛猫猫卖萌似的眼,看得宴临心中情意翻涌,把人摁在自己的怀里就又亲起来。
宴临本就是楼承决欲望的化身,一旦抱着心爱之人,亲起来就没完了。
玉澜奚却惦念着让楼承决无法站起来的心结,想把宴临按下,问问心结的问题。
宴临以为玉澜奚在和他闹着玩,一个翻身又将人按着亲。
“等等,你告诉我楼叔叔为什么会克制欲望。”玉澜奚一得到自由,就一口气把自己想说的说完。
“因为某个人。”宴临道,“我不知道是谁。”
玉澜奚思考着,男人又贴了过来。
“不许分心。”宴临占有欲十足。
被宴临这么一搅和,玉澜奚大脑一片空白,难以思考让楼承决压抑所有欲望的人是谁。
第二天天亮,玉澜奚一眼就看到站在床边的宴临。
宴临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绸衬衫,没有扣上的扣子,展示出了一大片好身材。
刚睁眼,就被男人味儿十足的胸肌和腹肌暴击,玉澜奚彻底醒了过来。
【宴临怎么还在?】
玉澜奚:可能压抑已久的欲望,想要彻底觉醒吧。
鼻子里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了出来。
玉澜奚低头看了眼睡衣,是血。
【宿主,这个程度,你就流鼻血了?】
“当然不是,正巧流鼻血而已,要怪就怪人类的身体太脆弱了。”玉澜奚立马在脑子里反驳系统零零零。
他可是天地万物的欲凝结而成的妖,妖族那么多喜欢不穿衣服乱跑的家伙,什么样的他没见过?
这点小场面,至于吗?
宴临拿出纸巾帮玉澜奚在鼻子旁压着,紧接着又飞速拿了湿毛巾过来给玉澜奚擦。
“小奚,这是在折磨我,还是折磨自己?”
打湿了的毛巾,冰冰凉凉的,贴合肌肤很舒服。
可玉澜奚面颊泛红,耳朵发烫,太丢人了!
“是天气太干燥了,上火。”玉澜奚特别认真的解释着,还瞪了宴临一眼。
只是天生含着情意的桃花眼,看着没多大威慑力。
“明白,干燥,上火。”宴临把扣子一颗颗,慢悠悠地扣上。
他不像楼承决那样,几乎扣上所有扣子的禁欲,前面三颗没扣,他还露出了锁骨。
宴临一手拿着毛巾继续给玉澜奚湿敷,另外一只手拿起座机。
玉澜奚按住宴临要拿座机的手:“你干嘛?”
“告诉管家,准备点下火的东西。”
“不用,我泡点金银花菊花茶之类的就好了。”玉澜奚不想那么社死,“好像不流鼻血了。”
“仰头,我看看。”宴临捏着玉澜奚的下巴。
玉澜奚移开带血的纸,乖乖仰头给宴临看。
“确实不流了。”
宴临牵着玉澜奚去洗漱。
玉澜奚洗个脸刷个牙,都被男人一瞬不瞬地盯着看,好似怎么看都看不厌似的。
玉澜奚戳了戳宴临的肩膀:“我要上厕所。”
“你上。”宴临岿然不动。
玉澜奚:……
这个版本的恋人,一点都不害臊!
还像个变态!
【你们这也算是棋逢对手了】
宴临见小朋友被逗得快炸毛了,提出条件:“你亲一下我就出去。”
玉澜奚踮起脚亲了宴临一下,就把人推了出去。
放完水,一身轻松,走出洗手间。
“想去哪儿玩?”宴临把玉澜奚抱在怀里,坐到了床上。
“你今天不上班?”
“上班是楼承决的事,我是宴临。”
这话玉澜奚是服气的,但也非常符合宴临这个欲望化身的性格。
如果楼承决的生命中只有工作,那宴临大概就是那种不愿意工作,只想吃喝玩乐的类型。
大部分人的欲望,恐怕都是如此,缺少了理智的平衡,就会耽于享乐。
“那也得和公司那边说一声。”玉澜奚不想楼叔叔的敬业人设毁于一旦。
他想了想,给司机高武打了个电话。
“玉少。”高武接电话速度很快。
宴临开始给玉澜奚脱睡衣,手边叠放着玉澜奚外出的衣服。
玉澜奚这才发现,宴临去了他的房间拿衣服。
他和皇太子似的,懒懒的没动,任由宴临给自己换。
“今天楼叔叔不上班,你和公司的人说一声。”玉澜奚知道高武是楼叔叔的亲信,这种事情和高武说一声,他知道要怎么做。
宴临伺候玉澜奚伺候得不亦乐乎,低头亲了亲恋人的后颈,然后是骨感的蝴蝶骨。
“唔……高叔,麻烦你了,再见。”玉澜奚飞速挂断了电话。
高武看着暗下去的电话,表情微妙:热爱加班,几乎不放假的楼总可真是……老房子着火啊,爱得热烈啊,从此君王不早朝!
宴临非要抱玉澜奚下楼。
自己有手有脚的,楼下又有管家阿姨等人看着,玉澜奚起初是不答应的。
奈何宴临还装上了,忧郁地叹息:“这是我的愿望,想抱着你走走。你难为情,那我也只能放弃了。”
虽说知道他在装可怜,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只能答应了。
玉澜奚由着宴临抱自己下楼。
宴临特意走的楼梯,没乘坐电梯。
管家看到这一幕,开心得眼眶都红了。
“少爷,您能走了?”
他是看着楼承决长大的,以前总是叫楼承决少爷。
后来因为玉澜奚和楼明扬的缘故,为了好区分,他才开始叫楼承决先生。
现在楼承决还不能真正走路,玉澜奚索性直接和管家解释。
“这是楼叔叔的另一个人格,楼叔叔现在还是无法走路。”
管家却带着泪,笑了:“那也是好的。”
这证明先生迟早能走路。
“有小奚在,走路而已,迟早的事。”宴临捏了一把玉澜奚的脸,“他是我的欲望之源。”
管家听得老脸一红,先生这个人格,脸皮有点亿点厚。
用完餐,宴临期待地看着玉澜奚:“还没想好去哪儿?”
玉澜奚从男人毫不掩饰的眼里,看出了点门道,对方好像更愿意和他一起宅在家里。
这要是不出门,指定又要被如同患上了皮肤饥渴症的男人黏黏腻腻地亲亲抱抱举高高。
这三番两次的,他都有点害怕自己把持不住。
第18章 顶流小少爷vs轮椅大佬18
宴临凑到玉澜奚耳边问:“待房间里,一起看电影?”
“不要,和你在一起费嘴,我有八百张嘴都不够你亲的。”玉澜奚小声吐槽。
宴临非但没不好意思,还引以为傲道:“那你可低估我了。”
系统000:……
这个人格有点骚,八百张嘴都不够亲的,你是亲嘴狂魔吗?
“玉少,要陪先生踢足球吗?”管家询问,“先生以前最喜欢的就是踢足球了。”
“可以呀。”玉澜奚一看宴临意动的样子,就立马答应了。
宅子里除了泳池之外,还有一个小型的足球场。
只是因为楼承决双腿无法站立的缘故,泳池和足球场都没人用。
管家喜气连连,叫人去打扫足球场了。
“花茶放在哪儿?小奚上火,我给他泡个茶。”宴临问,“他想喝菊花、金银花茶。”
管家立马把花茶拿出来,一脸慈爱地看着宴临给玉澜奚泡茶。
玉澜奚看管家离开了,一脚踩在了宴临的脚背上。
“这下大家都知道我上火了……”
“乖,你坦然一点,大家不会瞎想的。”
玉澜奚:……
不开心,并且把另外一只脚,也踩在了宴临的脚背上。
宴临扶住玉澜奚的腰,带着他走了一步。
玉澜奚跟着移动脚步,随着宴临步速越来越快,他跟得越来越专心。
系统零零零:……
被这么幼稚的游戏转移注意力的宿主,真的好幼稚。
喝了一杯宴临亲自为自己泡的茶之后,玉澜奚和宴临都换上运动装,去小足球场踢足球了。
宴临那么多年没有碰足球,还是熟练得让人想把他拉进足球队踢一场球,免得浪费天赋。
玉澜奚陪着宴临踢了会儿,出了一身的汗,就懒得踢了。
“不踢了,你表演颠球,我给你录像。”玉澜奚用毛巾给宴临擦了擦汗。
“小懒鬼。”宴临本想捏玉澜奚的鼻子,但想到小朋友今天还流了鼻血,临时改道去捏了小朋友的耳垂。
耳垂小巧,捏着软乎乎的,没捏一会儿就红了。
“我就是懒,你要是嫌踢得不够尽兴,我找几个猛男陪你踢。”
醋劲儿一下子就涌上来了,从不懂什么叫克制的宴临,危险地审视着玉澜奚。
“你是想看猛男吧?”
“要看也是看你啊,其他人有什么好看的?”玉澜奚说,“有了你这样的极品,我对其他人不屑一顾!”
这是实话,欲妖严选的对象,值得信赖。
“行,我颠球,你录像。”宴临才不稀罕和其他人踢球,他要的是玉澜奚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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