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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也命。(穿越重生)——野有死鹿

时间:2025-10-22 08:05:59  作者:野有死鹿
  大家讨论得最多的是吃吃喝喝,是女人,是金钱。
  中午的时候外头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谁都出不去,也没人想往外走,二楼的窗子推开,泥土味混合着雨滴卷进屋里,池小匣伸出手去摸了摸外头的雨滴,懒洋洋地靠回在桌子前,说道:“所以你们几个又团聚了?”
  董宇指着宇行说道:“你分明就是林宇舟啊。”
  宇行道:“我真不——说实话我现在也不确定了,但我才诞生没多久。”
  张灯不想加入这个话题,抱着小咪靠在床头打盹,这个天气太舒服了,小咪也睡得东倒西歪的。
  卫原野给他递了一个枕头让他靠着,池小匣问:“我呢?”
  卫原野只能又转身出去给他找枕头。
  小元和红珠推门进来,红珠端着酒,小元端来吃食,张灯看到那些食物,又想起来了一些不愉快的记忆,他想起来了,颍州的饭难吃到让人想死。
  石宏道:“自从昆仑山那次之后,锦菜全都铲除了,大家目前也不敢再乱吃什么东西了。”
  “少吃点行,”张灯赞同道,“以前就是食谱太宽阔了。”
  张灯胃口欠佳,每个菜吃了两口就放下了,格外想念巧克力、薯片、辣条等等垃圾食品。
  石宏道:“你还是那么挑食,怪不得那么瘦。”
  张灯马上掀起衣服来,让他看自己肚皮,说道:“你认真的吗?”
  池小匣道:“耍什么流氓啊你。”
  张灯看着匀称,但是肚子上有一层薄薄的肉,裤子的裤腰如果太紧,就会勒出一圈软肉来,摸上去非常柔软,这圈肉堪称是卫原野的阿贝贝,每天睡觉都要捏半天。
  张灯一开始是不能接受的,他以前对身材要求很严格的时候,瘦到全身没有一丝多余的肉,每晚都会自己确认自己的体型,现在虽然不那么极端了,但是也有点没法接受有人天天摸着自己的肉睡觉。
  不过因为卫原野并不怎么听他的,所以这件事抗议无效,就这么成为了一种习惯。
  如果卫原野觉得这块肉手感欠佳了,那么接下来的几天的投喂力度一定会加大。
  这些张灯尚未意识到,他只知道自己胖了。
  张灯的身材在少年和男人之间,身上几乎没有肌肉线条和训练痕迹,穿上衣服还是像一片纸。
  石宏一撩自己的衣服,说道;“这才是男人。”
  他放松状态下,腹肌是一整块。
  宇行把自己的衣服也撩了起来,众人纷纷惊讶,宇行不好意思道:“还不错吧?”
  宇行身材就是标准的薄肌,池小匣一把手摸了上去:“看不出来啊。”
  董宇道:“你们有病吧?”
  张灯大喊一句:“按住他!”
  几人饿虎扑食一般把他按倒在地,把董宇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地扒开了。
  董宇叫得好像被非礼,石宏摸了一把,说道:“毛孩一样。”
  董宇瘦得一身排骨,抱着自己的胸脯说道:“要死啊你们。”
  卫原野退后一步,站在门口,防备地看着大家。结果大家很扫兴地挥了挥手。
  董宇指着卫原野:“为什么不扒他?”
  “谁在乎。”池小匣道。
  宇行道:“不用了。”
  石宏坐下吃饭:“没必要。”
  张灯道:“看看也行。”
  池小匣道:“我才不给别的男人耍帅的机会。”
  卫原野训练痕迹明显,宽肩窄腰,是不需要脱衣服都能看得出来的,在座的各位男性根本不想给卫原野这个展现的机会。
  幸好卫原野也不想。
  张灯发觉,好像整个屋子只有他真的想看。
  因为卫原野并不怎么经常脱衣服啊!他总是进屋就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睡衣都换好了啊!
  卫原野勉强放心又坐了回来,众人安静地吃饭,一时只能听见碗筷碰撞的声音。
  片刻后,听见石宏道:“看看也行。”
  一群人电光火石之间跳出座位扑了过来——!
  张灯也紧跟着众人的脚步,把卫原野压在底下,趁机揩油,卫原野放弃了抵抗,顺着他们的意把衣服脱了,很无语地光着膀子坐在一边。
  众人啧啧感慨,宇行道:“天赋啊,天赋。”
  池小匣骂张灯:“你小子吃这么好。”
  董宇道:“我觉得也就一般吧?可能是我不喜欢那个类型的。”
  小元看着大家,被逗得哈哈大笑,他说道:“你们可真有意思。”
  卫原野把衣服捡起来穿上,张灯道:“这么着急啊?”
  “你真是大馋小子,”池小匣揍了张灯一下,“擦擦口水吧你。”
  外头却忽然传来了红珠慌张的声音:“楼下来人了!”
 
 
第108章 雨州同舟(四)
  石宏的脸色不对, 他问道:“谁来了,你这么慌张?”
  红珠跑到他的身边,说道:“我远远地看着,为首那人是平将军, 他身后黑压压带着很多人, 我看不清……”
  是阿平, 张灯心里一颤。
  他始终不知道解救人羌这件事是对是错,以前觉得是错的, 做着做着又觉得好像也对,可这次回来, 他又不确定了。
  几人走出房门, 石宏没有下楼, 而是推开对面的门,打开窗子, 向下望去。
  阿平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抬起了头。
  他坐在一头讯鹿身上, 面色沉静如水,和石宏隔窗对望,张灯也露出头来,阿平看见张灯,眼里眸光一顿。
  石宏把胳膊不动声色地伸到了张灯身前,做出防御的动作,让他退后。
  张灯也的确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了一眼阿平, 就退了回去。
  石宏道:“怎么了,平将军,有什么要事,要你亲自登门?”
  “你知道的。”阿平说, “怎么张灯他们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和我生分了吗?”
  他是怎么知道的?
  张灯自打进了城,就没出过门了,难道在石宏这里也有阿平的人吗?
  张灯正这么想着,石宏说道:“是我疏忽了,要进来喝杯茶吗?”
  阿平低头片刻,忽然翻身下来,他道:“也好。”
  他对身边的语治和里消说道:“你们在门外等我就行。”
  语治和里消头也不抬地应是。
  过了片刻,还是换了间房,还是这些人,只是多了阿平。
  阿平看了眼众人,他的视线一一从他们的脸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张灯的身上。
  张灯想:“上次所有人聚在一起,也是在一件很狭窄的包间里,他们几人要去昆仑山了,阿平在饭店打工。那时候谁也没想到,今天会变成这样。”
  红珠给他们斟酒,阿平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红珠便退开了。
  石宏道:“你来该提前说的,我准备好酒水,仓皇间也没办法做足准备。”
  “怎么会,”阿平道,“他们几个回来,我不信你还不拿出最好的酒来招待?”
  石宏笑道:“都是朋友,他们不会挑我的。”
  言下之意,与阿平却并非朋友。
  阿平没有挑他言语间的刺,他也没有拿起酒杯,说道:“我想和张灯单独聊聊。”
  张灯愣了下,说道:“啊?”
  他并不知道阿平要和自己说什么,想了想,说道:“你就在这里说也是一样的。”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张灯道,“如果单独说话,容易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阿平想了想,说道:“你坚持的话。”
  张灯当然坚持,他可害怕在这个时候把命玩没了。
  现在他实在是不方便去死。
  阿平看向张灯,说道:“问你个问题。”
  “我让你失望了吗?”阿平道。
  张灯说:“这……”
  “这太难回答了,”张灯实话实说道,“我可能有点吧。”
  阿平道:“即使我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
  张灯道:“真的有那么强的原因,可以让杀了这么多人这件事都合理化吗?”
  张灯非常清醒,他时常和文字打交道,一个长处就是他不在被文字所骗,不会为任何人的巧言令色蒙骗,他只忠实于自己的感受,他觉得不对,那么这件事就是不对。
  阿平说:“既然你不满意,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我就在这,你随时可以拿走。”
  众人都沉默了,包括张灯。
  张灯在思考。
  他知道阿平不会真的坐在那里,让他杀了自己,但是他还是心动了。
  他不是在思考是不是要杀阿平,而是在思考,杀了阿平,是否可以让局势逆转、稳定、回归和平。
  他思考之间,阿平品尝到了张灯身上一闪而过的杀气。
  这无疑是令人震惊的。
  张灯居然真的想要杀了他。
  但是张灯还是放弃了,他笑道:“我怎么会这么做呢?我相信有更和平的解决方式。”
  阿平也笑了,说道:“确实,你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张灯附和道:“我们又不是敌人。”
  阿平放在桌下的手,这时候才稍稍松开。
  但是怀疑已经种下,张灯视线中那一闪而过的凶光,令阿平的心始终坠在半空中。
  他脑子里刹那间闪过好几个念头,张灯这种性格的人一定是听了别人的话,才对他这么大的仇恨,一定是石宏在其中捣鬼,石宏也是给了他太多好脸色,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想到最后,阿平忽然发觉,张灯这人的性命不能留了。
  尽管他在心里也觉得可惜,但还是不得不承认,现在对他有敌意的张灯,还是死了好些。
  张灯是朋友的时候,倒是没想过那么多,现在把他当做敌人,阿平忽然意识到,这人不好杀。
  应该说难杀的很。
  首先最不好摆平的就是跟他在身边的那条疯狗——卫原野。
  这人简直像一条狗一样每天把自己拴在张灯身边,他偏偏是能打的,不光是卫原野,阿平的视线淡淡地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的脸,这屋里哪一个都不是好摆弄的。
  如果真打起来,他这边也要损失惨重。
  而且这些人除了张灯,其他人或许还能用,都死了也怪可惜。
  但张灯和卫原野不死,他们是怎么也都不会归降与自己的。
  阿平心里有数。
  石宏开口道:“你接下来什么计划?”
  “哪有什么计划,”阿平道,“讨生活罢了,我们虽然现在看上去自由了,也不用再担心承认贵族的盘中餐,但始终还有一个人一直都没现身呢。”
  董宇道:“州主。”
  “是了,”阿平道,“我之前在张灯的书中,也读到过你的一些见解,你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阿平做沉思状,然后恍然道:“你说,州主设立武魂真身的祭典,一方面是想招贤纳士,更重要的一方面是想打破天池,获取无尽的灵气。”
  “昆仑山一行死的死伤的伤,他想要招贤纳士这条心算是破灭了,那这打破天池一说,我真的好奇了。”
  董宇道:“我懂你意思。”
  “但是哈,”董宇道,“我这人说话向来想到哪说到哪,我自己都不记得我说过这些话了,什么叫“天池”?我真想不起来了。”
  张灯忽然想起了这一茬,他登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如此,董宇也是不发的一枚棋子,不发对他的暗示和点拨,从一开始到现在,从未停止过。
  池小匣道:“我倒觉得你不用担心州主。”
  阿平看向他,道:“这位我还不认识呢。”
  “池小匣,”池小匣简单地说道,“因为显然你打不过州主,我听他们说,那都是修炼几百年的老东西了,你现在当老大,是因为他觉得你还不算威胁到了他,等他真想要收拾你了,他自然就出来了。”
  屋里的人都安静了。
  池小匣把他们埋藏在心里,想说但是没有说出来的话,直白地扔在了桌上。
  阿平是个凡夫俗子,真论功夫,他打不过这里的大多数人,他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无非是天时地利人和,修仙者大多避世去疗伤修炼,贵族大多酒囊饭袋,城里的精怪都全部逃走了,如今灵气枯竭,凡人当道,在凡人中,阿平拥有着一支完全不怕死的军、队。
  阿平自然知道这些,他今天能只身走到这里,也一定是做好了万全之策。
  但是池小匣如此赤裸地点出来,阿平还是冷笑了。
  随后他又恢复自如,说道:“我想说的也是这个。”
  “所以我今天才会来到这里,”阿平站起身来,一拱手道,“我求得你们的帮助。”
  “我靠,”池小匣道,“谁?我们?”
  董宇也挥了挥手:“死心吧。”
  宇行说:“光是听都知道我们完全打不过啊。”
  阿平眼中精光一闪,他瞥向了宇行,说道:“真的打不过吗?”
  “州主修炼了几百年,”阿平道,“不过也还是差着飞升临门一脚,大名鼎鼎的武魂真身,不是已经尸解成仙了吗?”
  张灯看向了宇行,宇行也指向了自己:“谁啊?我吗?”
  宇行道:“你认c——”
  他刚想说,石宏却打断道:“你何必担心州主,他每次闭关都是百余年,这次才进去四十余年,等他出关,你早已经非老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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