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命也命。(穿越重生)——野有死鹿

时间:2025-10-22 08:05:59  作者:野有死鹿
  齐林自认为自己条件还算不错,他不光是家境优越,甚至还有上进心,身材不错,长得也算得上人模狗样,齐林从来没有被人拒绝得如此彻底过。
  张灯说:“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我是哪种类型的?”
  “太帅了,”张灯说,“聪明,有钱,我不喜欢这种。”
  齐林:“你是人类吗?”
  张灯笑了下,他道:“总之我不喜欢这种。”
  “你有病就去治行吗?”齐林道,“你说的是人话?”
  “我没骗你,”张灯说,“而且我目前也不大想谈恋爱,没意思。”
  “那什么有意思?回家养猫有意思?”
  张灯其实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觉得什么都没什么意思,他道:“我很难再觉得什么事请有意思了,但是谈恋爱的代价实在太大了,我已经承担不起那种代价了。”
  “你是经历过什么吗?”
  “也还好,”张灯抬手腕看了眼手表,淡淡地道,“代驾快到了,我们上车吧,我跟你车回去。”
  但是齐林难得把话说开,他一把抓住张灯的手腕说道:“今天咱们就说清楚。”
  “怎么说清楚,”张灯忽然问他,他的目光很冷静,问出的话让齐林无言以对,“说清楚,你就能不喜欢我了吗?”
  张灯道:“告诉你咱们两个没戏,你就会放弃吗?”
  齐林道:“你至少告诉我为什么吧?我是怎么被淘汰的?”
  “说不清楚的,”张灯说,“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愿意接受你。”
  张灯道:“感情到底怎么说清楚啊?你真的谈过恋爱吗?每一次分手你都能厘清谁对谁错吗?”
  “这是在对簿公堂吗?”张灯说,“非黑即白,非爱即恨,你的感情没有一点点中间地带吗?”
  齐林:“……”
  齐林叹了口气,他吸了口烟,摇头道:“你这个嘴啊。”
  “你就当我在为上一段感情戴孝,”张灯也觉得疲惫不堪,他说,“给我抽一根。”
  从齐林的烟盒抽出一根烟来,齐林抱着火给他点燃,张灯吐出一口烟圈,说道:“太他吗的累了。”
  齐林笑道:“第一次听你说脏话。”
  “我挺装的。”
  代驾来了,张灯和他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齐林把钥匙交给代驾,跟代驾说:“劳驾等我们抽完这根。”
  齐林:“你给我一个机会吧,我真受不了了,你天天在我身边晃荡,我看得见摸不着,太受罪了。”
  “你那个小说,不是在校对吗?”齐林说,“你毁约吧,让我爹他们公司发了得了,他们和书店有推荐位,保证你叫座。”
  齐林看着张灯的神色,心虚道:“你也别觉得我无耻,为自己幸福争取一下,也不犯毛病吧?”
  张灯道:“收了你的神通吧,大圣。”
 
 
第119章 我亦是我(七)
  张灯透过烟雾端详齐林, 就算像齐林这样的贵公子,在面对爱情的时候,也是如此的卑微。
  其实张灯心里是动容的,并非是心动, 而是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可能曾经卫原野就是这么看着自己的。
  觉得他可怜, 甚至可怜到可笑。
  在爱里, 谁又能真的挺直脊背做自己呢?
  齐林道:“我不逼你,你也别对我赶尽杀绝的, 一旦咱们真的能在一起,我们都给未来留点面子和机会, 你说呢?”
  齐林其实真的很会谈判, 也很会聊天, 他总是以进为退,把话说得让人找不到反驳的词语。
  张灯还要和他共事, 在他手底下工作, 也没办法硬驳他的面子,便说道:“我累了,先回去吧。”
  齐林毕竟是出身福书村,除非被逼急了,他基本上不会把话说得太死,虽然喝多了,但是也知道进退, 说道:“算了, 咱们都好好想想。”
  坐在车上,张灯看着一路后退的城市,他心里忽而想,其实齐林不肯放弃的原因很好理解, 以齐林的人生经历来说,他根本没有在心里接受张灯有可能真的不喜欢自己。
  他这坦途一般的人生,一定在恋爱中也是无往不胜的,他不相信会有人在他的狂轰滥炸的追求下还可以固若金汤,齐林太自信了。
  张灯和他还是不同的,张灯以一种卧冰求鲤的卑微在恳求幸福,而齐林不是,齐林高高在上地挥洒他的爱。
  齐林并没有他可怜。
  总是这样,张灯总是莫名地被一些事唤醒一段回忆,然后轻轻地被刺痛,仿佛心被轻轻地拧了一下,急促地喘息一下,倒气,然后再恢复如常。
  张灯在车上跟齐林请了个长假,一直到下周一,他都不打算再去上班,最近消耗了太多精力,张灯自认是一个非常不知道疲惫的合格打工仔了,最近都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创业公司就是这样,女的当男的用,男的当畜生用,齐林真的没把他当外人,脏活累活别人干不动的活儿,都怼他身上,张灯赚的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
  一个男生和张灯擦肩而过,张灯有些恍惚,他猛地转过头去,看着那男生的背影,心又沉下去。
  他不会穿这种衣服的。
  到底是在干什么啊,张灯意识到自己又犯蠢了,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句,转身上楼了。
  小咪仍旧是高高地翘起尾巴绕着他的腿欢迎他,张灯摸了摸小咪的下巴,顺势就坐在了地下,和小咪聊了一会儿天,顺便摸了摸他的肚皮,脚垫,简单地检查了一下。
  自从张灯意识到小咪已经不那么活泼,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开始,张灯就陷入了一种焦虑中,他半年带小咪去进行一次全身的体检,对他的所有情况都小题大做,他无法抵抗天命,但还是实在害怕失去。
  张灯希望那天能尽可能地晚一点到来。
  小咪的状况良好,张灯把包放下,脱了外套,简单地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明明身体非常累,张灯却有点睡不着,他打开手机,除了群消息,没人联络他。
  李欣的书在去年完结,作为一个作家的第一本书,成绩已经算是非常不错,尽管并不是现象级的火爆,也还算够用了。
  张灯也拿到了几万块的版权,然后缓慢地在推进出版的进程。
  他去年年底待着无聊,觉得下班之后这段时间太漫长了,又构思了一个新的情节,没什么事的时候,就会写一点。
  张灯逐渐意识到自己并非是天赋型的写手,他没办法持续地高强度输出,也没什么绝妙的灵感,他只能详实地记录一些在人物身上获得的感触。
  齐林曾说过不止一次,可以帮他一把,张灯都拒绝了。
  这一路上,张灯拒绝了很多人,他没同意做营销推广,也没同意签公司,没有接受齐林的引荐。
  张灯知道自己并不是这块料,浪潮褪去,他的江郎才尽一定非常难堪。
  如果一定要说他学会了什么的话,就是拒绝,那些人生路上包装的非常精美的所谓礼物,他们无比的诱人,可张灯已经不会再对着它们垂涎欲滴。
  他深知自己走在沼泽潭中,走向任何一块看似捷径的浮木,都会被拽下去,他根本没有反手的能力。
  而且他也有权利选择拒绝,他决意过一种因噎废食的残酷人生,谁也管不着。
  这一夜就这样过去,第二天张灯睡到日上三竿,懒到中午,掩耳盗铃一般地收拾了下乱七八糟的家,把东西从这里,移到了那里,面上看不到就算收拾完了。
  然后倚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继续玩手机。
  休假,就是要一动不动地扒拉手机,张灯一直到晚上才点了一份三明治,天黑了几个小时之后才打开了灯,然后开着灯,换到床上玩手机,玩到一点多,熄灯睡觉。
  这种日子过了三天,张灯家里的垃圾实在堆不下了,萎靡地下去扔过一次垃圾,顺便取了几个快递,乱七八糟地蹲在家门口拆快递。
  他平时很忙,又懒得去逛超市,哪怕是卫生纸都会在网上购入,和其他的年轻人不同,张灯在拆快递的时候不会感受任何快乐和期待,因为都是一些没什么意思的东西。
  他拿起了一个包装得很漂亮的黑色快递盒,他在快递驿站就注意到这个盒子了,因为他很少会买需要这么高端的盒子运送的快递,他确认了一下名字和尾号,确实是他的才拿回来。
  张灯拆到最后一个才轮到这个,拿在手里感觉重量还不轻。
  拆开之后,又挺厚的泡沫纸,张灯开始思考,他有没有买过这个东西,或者是哪个朋友送的礼物。
  一边想着,一边拆开了包裹的泡沫,沉甸甸的水晶球直接掉在了他的手上。
  这个水晶球质感看着非常好,银白色的底座比市面上常见的底座更小,只有两指宽,巨大的玻璃球体里面装着一个近似星云的物体。
  张灯凑近眼睛去看,分辨不出里面的星云是怎么制作出来的,好像流沙自身就变成了这种形态一样。
  这个水晶球太漂亮、精致了,张灯这种并不怎么喜欢这类东西的人都拿在手里端详了半天,然后他坐在地上,打开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先问的是齐林:“你送的?”
  齐林很快回复:“不是。”
  “不对,”齐林问,“我可以送。”
  张灯又问了何小丘。
  何小丘说:“你的生日礼物我已经买好了。”
  然后发过来了一张照片,是一个全是logo的大牌书包。
  张灯看了眼日期,他有预感这可能是个生日礼物,他的生日也就在这几天,然后对了一下日子,居然就是今天吗?
  何小丘说:“我今天有事,明天给你过吧。”
  “是刘岩送的吗?”张灯问。
  “他?”何小丘回复,“他能记住我生日都不错了,少自恋了。”
  张灯觉得费解,他的人际交往能力,目前来说还不足以支撑他收到其他人的秘密礼物,这东西收着实在有点烫手,他又把水晶球原样收好,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来而不往非礼也,张灯打算溯源清楚之后,再摆出来——他确实很垂涎,很喜欢。
  齐林那头见他一直不回复,过了会儿消息就接二连三地轰炸过来:“找到是谁了吗?我又有竞争者了?”
  “没。”张灯说,“退下吧。”
  齐林回复:“喳。”
  但是到了晚上,又没忍住骚扰张灯:“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张灯:“?”
  “今天是不是你的生日啊。”
  “无妨,”张灯说,“我也有些忘却了。”
  齐林直接拨过来了一个视频电话,张灯在黑夜里简直吓了一跳,他心里是万分不想接这个电话,不过念及他是自己的领导,还是按了接受。
  齐林还在灯火通明的办公室呢,看见张灯这边一片漆黑,问道:“没钱了?”
  张灯:“何出此言。”
  “怎么不开灯呢?”
  张灯无奈地起身把灯打开,齐林“嚯”了一声,说道:“这是穴居几天了?”
  “管好你自己。”张灯没好气,“打电话就是过来羞辱我的?”
  他穿着宽松的灰色罩衫,不知道穿了几年都快起球了,头发乱糟糟地卷在脑壳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没睡醒,好几天没见过太阳的精气神。
  齐林:“哪能啊,我请您吃饭,望您赏个薄面拨冗光临啊。”
  “不必,”张灯说,“您日理万机旰食宵衣,身边燕雀如林,随便找个年轻貌美的就着秀色吃口得了。”
  “你这话说的真难听啊,”齐林道,“哪来的燕雀啊?再说——”
  他朗诵道:“偶尔有飞过的蜂蝶燕雀会劝百合,在这断崖边上,你就算再美丽,也不会有人来欣赏的啊——”
  张灯打断施法:“死去,你还开上花了。”
  他道:“我真不去,而且我也不过生日,你有局自己去吧。”
  “你对我的误会颇深,”齐林说,“我真没有那种声色犬马的局,真的是想单独请你吃个饭。”
  张灯也诚恳地道:“我也是真的不去。”
  “少废话,”齐林道,“给你半小时,收拾干净下楼,只有一个要求,眼屎扣出来,不允许穿拖鞋。”
  “这是俩。”
  “挂了。”齐林怕他再多拒绝一样,把电话直接掐了。
  张灯在床上翻了个身,长叹了口气,缓了一会儿,认命地起来收拾。
  这个时间,已经过了堵车的时候,齐林确实是卡着半个小时的点到的楼下,给他拍了一个在楼下等待的照片,张灯刚走出房间门按电梯,收到这个照片,只觉得像催命一样。
  公狗一样的热情,张灯不由得想,马哈鱼为了交配可以绕地球半圈。
  简直可怕。
  更可怕的是张灯下楼之后,看到了一捧巨大的、只可能会在影视剧里看到的血红的玫瑰。
  张灯看到的第一眼想拔腿就跑,是用了巨大的耐力逼迫自己留在了原地,齐林从玫瑰花后头艰难地冒头,说道:“你也别觉得我铺张浪费——”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张灯火速地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打开车门,上车,关门,一气呵成。
  齐林笑了笑,把花扔后座,也上了车,他道:“眼屎扣了吗?”
  张灯:“你有病吗?”
  “我不知道送什么啊,”齐林说,“不喜欢下次不送了。”
  张灯:“让全小区的人围观俩男人送花,会让咱俩在其中得到什么好处?”
  “满足我的虚荣心,”齐林说,“让他们以为我有机会追你,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求爱是动物的本能,更何况我对你尽忠似蝼蚁,尽孝似禽兽,我就是舔狗啊,舔是我的使命,你不让我舔,不是要我命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