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命也命。(穿越重生)——野有死鹿

时间:2025-10-22 08:05:59  作者:野有死鹿
  灯泡:“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灯泡:“给我钱,不然我要你好看。”
  何秋回复:“别这样……”
  灯泡:“最后警告你一次,不然我就毁了你的一切。”
  “不回复是吧。”
  “你等着吧。”
  “你会后悔的。”
  小邓看他半天不动,也把头凑过来,看到这个截图都蒙了,然后看向张灯,张灯把手机揣进兜里,说道:“去吃木桶饭吧。”
  楼下食堂有一家湘菜馆,做的木桶饭小炒黄牛肉张灯很喜欢吃,吃饭的时候,电话响个不停,他看也不看,划一下挂了,接着刷视频。
  小邓试探着道:“你真的早就认识何秋了吗?”
  张灯就当没听见,大口扒拉饭,小邓不满道:“哎,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主编今天找你干什么?”
  张灯看了他一眼,打了个嗝。
  小邓快急死了:“你打算怎么办呀?现在你信息都被曝光了,有人还要给单位打电话举报你,你要完了,你知道吗?”
  很奇怪,张灯想,怎么他说的都是关心的话,却怎么都感觉不到小邓是在关心他。
  “我吃饱了。”张灯说,“你慢慢吃吧。”
  说罢,没有管小邓再叫他,张灯拿了张纸,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他也没上楼,而是打算四处逛逛,找个地方眯一觉,刚推门走出大楼,就感觉有点不对,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到一个人影一闪而过。随后那人似乎又觉得没什么可怕的,露出身来,是一个打扮得很入时的小女孩,甚至有些精致漂亮。
  张灯眼瞅着她从兜里掏出手机来,对准自己,拍了张照片,甚至闪光灯都没关,然后她的手机就一直没放下过,似乎在对着他录像,张灯手插兜里,和她坦然对视,那女孩缓慢地冲他伸了个中指。
  张灯把脖子伸进衣服领子里,走了。
  张灯心想:“大家好像都疯了。”
  事情正在以无法挽回的态势飞速发展着,短短一天,张灯的所有平台账号都已经全面沦陷,就连他高中的时候为了缓解文字热而写的脑残小说下头都是恶评。他正在经历一场彻头彻尾的单方面的网暴。
  已经没有人再给他安排工作了,他的所有工作也都被交给其他人完成,张灯在办公桌前坐到了下午六点钟,看着办公室的其他人奋笔疾书,他收拾好了东西,准备打卡下班。
  主编探出个脑袋来,说道:“你过来一下。”
  张灯又开了录音。
  主编看着他的动作,说:“给你N+1,条件是你不能在网上发布任何东西。”
  “你不能发布任何诋毁公司和何秋的言论。”主编说。
  张灯挠了挠头,说道:“好啊。”
  主编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应该是多疑了。这分明还是那个张灯,见钱眼开,没有任何自尊,只要给他钱,他什么都能干。
  主编挥了挥手,仿佛是想驱散什么晦气一样,说道:“你回去等着吧。”
  张灯道:“我只能等到明天早上八点。”
  主编:“你那么着急干什么?”
  “不然我就把何秋的文章一字不改的发在网上。”张灯没理他,自顾自地说。
  主编:“……”
  “我知道了。”他说道,“我去给你争取一下。你去把工位收拾出来吧。”
  不过张灯的工位上根本没什么东西,待了三年,他只在自己的工位上养了一颗小仙人掌,插着小小的木棍:“多爱我哦”。这棵仙人掌虽然一直看着半死不活地,但是也挺过了三个酷夏和严冬。
  张灯走得时候,只拿走了U盘和这颗仙人掌,剩下的全是些文学废料,堆在工位上,爱谁收拾谁收拾去。
  不过张灯猜测应该是小邓——他觊觎张灯的工位很久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回过家了,一时间连猫都有点不习惯,对着他一直喵喵直叫。张灯郑重地给小猫介绍这颗仙人掌,说道:“这个叫小爱。”
  然后又对小爱说:“它叫小咪。”
  一些非常脑残的起名技巧。
  小咪对着小爱嗅了嗅,不感兴趣地走开了。
  张灯把小爱放在小咪平时很难够到的书架上,然后在书架上意外看到了一本书,名叫“猫”,里头夹着一张纸,上头娟秀的字,写着一行诗:“这种爱,好似天高云淡,我独自燎原。”
  那本诗集是张灯初中的时候投稿中了,出版社送了他一本。
  张灯把玩了会儿这张字条,把书拿出来,放在小茶几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两片药,就着不知道多少天前开的矿泉水喝了。
 
 
第2章 全民神经(二)
  张灯的N+1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他月薪1.8w,工作三年,到手应该有七万多,这笔钱当天晚上就到了。
  张灯就知道,这笔钱不会赖账的,因为一定不是他那个穷鬼公司给的,他猜到是谁给的钱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钟,张灯醒了之后,把窗帘打开,找出了买了之后从来都没有用过的自拍杆,擦了擦上头的灰尘。
  找遍了屋里的每一个角落,终于找到了一个光线比较好的地方,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他的手边,他坐在手机前发呆了几分钟,然后才点了录制。
  “大家好,我叫张灯。”一开始,他嗓子还有点紧。
  张灯说道:“我实名举报,何秋剽窃我的文章,并引导他的粉丝网暴我。”
  他举着自己的身份证,一字一句地说道:“何秋,笔名何秋,真名何小丘,自2017年至今,剽窃我文章已有二十余次,其中获得国家级奖项三次,奖金三万元,参加出版社征文十余次,共获得盈利八万元。发布在网络上的文章,更是抄袭次数不胜枚数。”
  张灯眼神里并没有什么报复的激情和喜悦,反倒是有些麻木,他从桌前拿起一沓沓自己的文字,一行一行地读,说道:“这句话是一字不落地照抄。”
  “这句也是。”
  “这句只改了几个字。”
  张灯道:“我和何小丘从小就是邻居,从小学到高中,我们一直都是同学,所以我从未对他有过任何防备。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作家,从高中开始,我开始进行文学创作,何小丘以很喜欢我的文章为由,要走了全部的文稿,我不知道他其实偷着拿走比赛了。”
  张灯道:“后来我知道了,他却和我哭诉,自己只是缺钱,我一时心软,答应当他的枪手一段时间,但我只同意帮他写三年,每年不超过五篇。今年已经是最后一年,我没想到他没有丝毫的进步,他仍然想让我帮他写稿,我没有同意,他自己写的东西质量不高,过不了稿,所以我毙了他的稿子,事情就是这样。”
  “还有我的前司‘览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已经将我辞退,”张灯道,“这个公司的组织架构迂腐冗官冗杂,我作为一个基层员工,常年承担着我不应该承担的责任,审稿本来也不应该只是我的工作,我将审好的稿子发给主编,应该由他进行二次检查,但他因为玩忽职守,没有注意到何秋的稿子不在其中,才导致了今天这件事的发生。我的主编陈某却把所有责任推在了我的身上,认为这是我个人的工作失误,这是我无法接受的。”
  “以上所有发言我都为此负法律责任。”
  “我知道,也许之后,何小丘会就我的感情问题做出纠缠,我在这里一并解释,”张灯顿了下,缓了口气,才说道,“我确实曾经喜欢过他的前男友——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复合了。”
  张灯咽了口唾沫,道:“我和刘某是在高中认识的,我并不是他们的第三者,是我先认识他的。何小丘是因为我认识了刘某,当时我和刘某正在暧昧——我认为是,也可能不是暧昧。一次何小丘来找我玩,我正在兼职,没办法送他回家,委托刘某送他回校,他们就这样认识了,随后两个人就在一起了。”
  张灯道:“我没有任何意见。”
  “从小,何小丘就比我更好看,”张灯说,“我承认,他比我更讨人喜欢,大家都更喜欢他,也更加包容他。但是我毙他稿子这件事,没有做错什么。我是小三这件事,也纯属谣传。”
  张灯道:“何小丘发的那个聊天截图,也剪去了他激怒我的部分,他怀疑我不给他写稿子是因为还喜欢刘某,所以想毁掉他。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
  张灯打开手机,找到那时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到其实他们两个的对话是有来有往的。
  张灯清了清嗓子,说道:“现在我要求,何小丘归还剽窃的不法所得,然后……”
  他道:“向我道歉。”
  “哦对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我知道,你男朋友让公司辞退我的事情,他赔偿的钱我收到了,他还威胁我不要发任何言论,但是你的这个交易是不合法的,我可以不听。”
  张灯看着视频的眼神清澈,道:“我查过了,这钱是我应得的,我不会退的。”
  张灯不放心,补充了一句:“这个没商量。”
  张灯没有马上发出去这个视频,而是去买了好几个不同平台的账号,然后又把所有平台的ID改成了“还我清白”。
  随后他找了自己正在被网暴的一个号,发送视频,顺便买了五千块的推流。
  张灯做完这一切,又把为了拍摄布置的场景,弄乱的这些稿子收回到原位,都已经干了这么多了,他又想了想,把家里的脏衣服洗了,地板拖了,猫屎铲了,给猫的水碗也刷了,顺便给小爱浇水。全部做完了这一切,他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待了至少二十分钟,慢吞吞地拿起手机来,点开自己的账号。
  消息是99+,这是他预料之中的,大部分都是评论,赞不太多。这不是一个很好的讯号。
  一般这是被网暴的标配。
  张灯点开评论,草草浏览,好评恶评三七分,大部分还是何秋的粉丝在评论,他们最新的论据是——张灯没有任何证据。
  张灯慢吞吞地爬起来,找到自己的电脑,从硬盘里找了老半天,又拿出手机来对着拍了一个视频,他在屏幕后头的语调仍旧没什么起伏,似乎只是一个工作汇报的视频,没有任何被欺负和网暴的意味。
  他用手指着屏幕,挨个扒拉着说:“这是何秋写的民族团结那篇国家级征文的原稿,我这里的修改时间是2016年5月,这个是……”他挨个点开,挨个介绍,然后说:“何秋写的你们自己去看吧,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他本想说两句话做总结,又因为实在不知道和这群如此憎恨自己的小女孩说点什么,无论说什么似乎都有些奚落可怜人的味道,就什么都没说,介绍完就很潦草地关了视频。
  这条视频发完之后,张灯想了想,又买了两千块的推送。
  很快后台又挤满了转赞评,倒是骂的少了些,更多人在质疑是否是造假,说他视频的第几秒中出现了明显的卡顿,更像是后期剪辑,就在这些质疑声中,涌入了一个奇怪的评论,一个账号忽然提到:“主播的手好纤细哦。”
  “想舔。”有人回复。
  张灯:“?”
  “其实长得也很帅,纯正阴郁味儿。”
  “说话慢吞吞的,像个人机。”
  “转人工。”
  “想弄他。”
  张灯反手把手机扔了,觉得扔得近了,还踹了一脚,把在他脚下睡觉的小咪吓了一跳,看神经病一样看他。
  张灯只有一个想法:“互联网太可怕了。”
  “所有人都疯了。”
  把手机踢走,该找上门的也还是会找上门,下午的时候,何秋给他打过一个电话,只不过张灯眼看着那手机画面灭掉,都没有接。
  过了会儿,电话就换了个人打来,看着上头的名字,张灯还是没动。
  “刘岩。”手机上显示那个人的名字。
  过了会儿,手机自己灭掉了。
  然后微信提示音很快响了起来。
  因为已经十月份了,临近冬天,天黑得越来越早了,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屋里没有开灯,手机屏幕的荧光有些刺眼。
  刘岩的微信ID是空白的,头像是一个简笔画小男孩,听何秋说,那是大一的时候他在课上传纸条时画的刘岩。
  “把视频删了吧。”
  “何秋一直在哭。”
  张灯给他设置了个免打扰。做完这件事之后,他又忽然觉得状态不太好,这才想起来吃药,赶紧吞了一小把进嘴里。
  等平静下来之后,又点开账号,发现两条视频的总浏览量已经到达了六位数,他数着零数了半天,发现是三十万的浏览量。
  张灯这辈子没有这么火过,他听办公室的小邓说过,黑红也算红,就是不知道有什么用。
  这时候视频发出去已经有八九个小时了,热评已经基本固定下来,第一条视频下头骂他的评论仍然在前排,大概是说他爱而不得当小三之类的难听话。
  但是第三条第四条评论开始,画风就诡异起来了。
  “在说什么啊,听不懂,想亲。”
  “你是宫里新来的吗?怎么没见过你?”
  “终于知道什么是文青追求的破碎感是什么意思了。”
  “救救他吧,他快碎了。”
  张灯回复:“谢谢,我很坚强。”
  第二条视频下头的画风,已经完全跑偏。
  热评第一:“我要是刘某我做梦也能笑醒,两个帅哥为了我扯头花。”
  “刘某到底是谁?”
  “你们文学圈也玩这么大吗?”
  张灯回复:“抱歉,我不代表文学圈。”
  有人追评:“惹到你算是踢到棉花了。”
  张灯终于知道什么叫乱成一锅粥了,有人在调戏他,有人在骂他,有人在追杀刘某,有人在痛斥文学圈乱象,有人痛骂抄袭,有人说他p图。张灯短时间内接收到了巨量的消息,一时只觉得头昏眼花,天旋地转,看得想吐,赶紧退出评论区,打算刷会儿视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