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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今天又在发疯[快穿]——认真做咸鱼

时间:2025-10-23 08:03:12  作者:认真做咸鱼
  但是转念一想,虽然对这玩意的实力不明,不过自己确实是个实打实的孱弱大活人,就算再怎么警惕来,它想杀自己都是极简单的事。
  林郁一下释然了。
  他走近两步,侧耳做出了倾听的姿态。
  凑近了,体感更潮更冷,林郁搓了搓指尖,有那么一个瞬间,他都觉得有水汽弥漫上了自己的皮肤。
  这绝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体验。
  “首先,关于齐玉书,”红棺继续说话,“不论你们现在的关系如何,你都必须立刻远离他,他不——”
  “为什么要我躲,”林郁忽然出声打断,他笑起来,俊美精致的眉眼因这笑容而展露出了一种不加掩饰的锋利恶意,“不能直接解决掉齐玉书吗?”
  这个“解决”,自然是带着某种血腥暗示的行动。
  或许是这句话太不符合当前的氛围,现场一时静了下来,连红棺上符纸的起伏都停滞。
  林郁安静地等着它的反应。
  “可以,”红棺认可。
  它不根据刚刚林郁和齐玉书表现出的关系来问缘由,不评价可行性,只是干巴巴地说出了两个字而已。
  “那首先第一步,你是不是给我点支援?老巫婆都知道给小美人鱼一把匕首呢。”
  红棺回答,“你看棺身上那些符纸的纹路。”
  林郁依言去看。
  符纸贴得极密,遮遮掩掩就看不分明上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而且这玩意儿起伏时总有点邪性,林郁一直刻意避免仔细观察。
  但是一旦仔细看了,才发觉符纸上的红色纹路竟然都是同一种,虽然每张纸都只有部分,但那么大一片的部分也能拼凑一个整体。
  不是没有试着拂开遮蔽物看清楚完整的图案,只是手刚靠近了,就有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风迅疾袭来,刮在手掌上,那痛觉几乎让林郁觉得自己是不是手心已经掉下去一块肉了。
  好在没有,甚至手心还是苍白的,连正常受伤后充血的反应都没有。
  红棺似乎不能被触碰。
  为什么不能被触碰?既然是个棺材,那里面是个什么东西?
  这破棺材总不能是无缘无故就会说话的。
  数个问题从林郁脑袋中掠过,而他从现有的信息中得不到答案。
  无名的焦躁从心底泛起。
  红棺继续开口,“记住这个符号,绘制出这个符号后你的身体可以暂时冲破阴阳的束缚,使用你自己的力量,不过只能用两次。”
  “只有两次?超过两次会怎么样?”
  “第三次的时候,你——你在干什么!”
  红棺正在解释,却被林郁忽然的动作打断了话音,看得出它确实是被惊到了,浑身符纸哗啦作响——
  林郁在它还没将后果说出来时,直接咬破了指尖凌空画符。
  这家伙根本不在乎后果是什么!
  红棺这下是真的急了,它不知道林郁现在这一手是要干什么,但肯定不是收货之后在店面试用效果那么简单。
  林郁完全不理会红棺的质问,反正他干就干了,这玩意还能从棺材里跳出来阻止他吗?
  如果真是那样还省了林郁的事。
  那个符号很复杂,不是一笔就能勾勒出的形状,林郁全神贯注去绘制也需要十几秒的时间,但总归这只是一个图案,得近身才能被打断。
  所以那声遥遥传来的巨响,倒是出乎了林郁的预料。
  意外的不是突然出现的声音,只是离得比想象得远。
  仰头看去,墓楼漆黑墙壁大概中段的位置爆发了一团红色的火光。
  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中,林郁原本视物就有些模糊不清,骤然见到这样鲜明的颜色,强光的刺激导致了短暂的失明,他只能闭上眼低头,做出最适合这种情况的反应。
  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按照应有的本能向有庇护之处挪动靠近,林郁向红棺发问:“怎么回事?”
  “是齐玉书回来了,“红棺解释,“我把齐玉书传送到了幽冥边界,现在是他击碎空间回来了。”
  齐玉书真的是总能找到最合适的时机出场。
  不止他回来了,他身后还有一堆东西一起来了。
  林郁开始听到无数难以言状的尖啸从上方传来,然后是不知名生物族群奔腾时凌乱又恐怖的震动,原本还死水般平静的环境环境像是被泼入了一捧热油。
  任何正常人都会在这样的黑暗中感到恐惧的。
  林郁手上动作一顿,却没有他犹豫的机会,一个从上方飞下来的物体击中了他的手腕。
  这力道极大,林郁几乎是瞬间就感觉自己手腕剧痛,痛到他甚至双腿一软,跌倒在棺材边。
  林郁睁开眼,透过生理泪水的朦胧看到自己的腕子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
  砸他的东西落在不远处,借着上面的火球,能看出来大概是一块微微反光的黑色板状物。
  经过这下打断,绘制了一半的符文散开。
  其实林郁早有预料这个过程不会顺利,只是没想到是被这么打断。
  心里已经开始破口大骂,林郁面上没露出什么情绪,拉下了受伤那只手臂的袖子,将看起来已经肿成猪蹄的那只手遮住。
  看来不得不等一下了。
 
 
第75章 当鬼圣体
  这一路走过来都挺顺利的, 导致林郁都快忘了这是挨着幽冥界的鬼市了。
  齐玉书从幽冥界边缘回来,看得出用的不是什么温柔的方法,暴露了自己活人的身份, 这就立刻吸引来了一群奇形怪状的鬼物。
  林郁躲在红棺的阴影中, 观察着这纷乱的环境。
  他不了解这个世界的武力体系,但不妨碍他确信齐玉书的武力值一定在顶点,毕竟真的不是谁都可以在几乎与地面垂直的墙上跑酷的。
  追逐齐玉书的鬼物大多都是在幽冥界浑浑噩噩太久已经没有灵智的孤魂野鬼,闻着味儿就追, 显然从不思考周围的环境。
  无数黑影像下饺子一样劈里啪啦地掉下来, 还好林郁的位置在中间, 没受到波及。
  “齐玉书回来了,”明明齐玉书还离得很远,不可能听得见林郁的声音, 但他还是放轻了声音, 和红棺说悄悄话,“你不赶快收拾收拾跑路吗?”
  红棺沉默,没有回答。
  林郁等了片刻,还是没有得到回复。
  “喂喂, ”林郁不管阻挠,用自己完好的那只手去拍棺材侧壁,“你不会真的跑了吧?”
  过量的痛觉其实已经让他麻木了,所以触碰棺材的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又不克制力气, 厚实的棺木被他拍得发出咚咚闷响。
  那个声音这才回应他,“别拍了,我还在。”
  “我就知道你不是个临阵脱逃的废物,”林郁高兴了起来。
  他的不远处, 齐玉书已经快落地了。
  昏暗的环境里林郁其实看不太分明,但齐玉书手中有一柄燃着蓝色火焰的金钱剑,让他能知道齐玉书的大概位置。
  而随着齐玉书的靠近,周围那些摔得四分五裂的鬼物也爬了起来,或是扒着墙贪婪着齐玉书的血肉,或是留在原地闻嗅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另一个人的味道。
  林郁不动声色地往红棺阴影处再缩了一缩。
  没办法,没有齐玉书保护,他就是只能任人鱼肉。
  不对,任鬼鱼肉。
  他被自己忽然的想法逗乐了,短暂地发出了一声笑。
  就是这一点逸散的气息,让本就在周围的那些东西找到了他的位置,一瞬间之间,周围一直存在着的腐臭味浓郁起来。
  之前林郁与红棺对话都是捂着嘴,没有怎么逸散出生气儿,鬼物不知道他的位置。
  现在他的位置暴露了,鬼物自然有无数的法子来对付活人。
  林郁在这刺激又压抑的气味中几乎要窒息了。
  他真的只是一个脆弱的普通人,周围磁场不干净都能让他大病一场,现在几乎是直接浸泡在阴气里,他不可能撑得住。
  千钧一发之际,齐玉书甩出了一块雷击木令牌。
  令牌悬停在林郁和红棺之上,展开了一层带着电光的屏障。
  像是溺水的人在窒息前一秒获救,林郁咳得撕心裂肺,但好歹是有东西保护了,不用担心生气儿逸散招惹鬼物。
  也不对,招惹到也没事,反正齐玉书已经落地了。
  只是距离林郁有些远,鬼物还在层层叠叠地包围上去。
  “齐玉书!”林郁遥遥喊他,“这个红棺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不是问这个东西的时候,但林郁从来不是什么会看场景和脸色的人。
  “先离开这里,”齐玉书的声音传来,离奇的清晰,应该是他用了什么传音的术法,“出去我为你解释。”
  林郁不知可否,冷眼看着黑压压的群鬼渐渐将齐玉书的身形遮挡住。
  【你不信任我,】红棺这次用的是意识传声,【但你也不信任齐玉书。】
  【你怎么有脸和他相提并论?】林郁语气很差。
  说话难听一方面是因为他确实厌恶这口谜语红棺,另一方面则是他明明已经封闭意识海了,怎么还有东西能在自己脑袋里面说话。
  他格外不喜欢这种被困在迷局中的感觉。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被隐瞒,迷蒙的雾气时刻环绕在他身边。
  他不怕,但厌恶,深觉被冒犯。
  红棺莫名其妙地怪笑起来,【呵呵……】
  林郁有点暴躁,狠狠一拳锤到了棺材板上。
  红棺低哑拖长的笑声被掐断了。
  那边齐玉书的战斗也终于有了突破,他杀出一条血路,正在向林郁移动。
  要来不及了。
  林郁完好的那只手迅速撕下了骨折那只手小臂的那截袖子。
  没了衣物的遮挡,那只手腕连同整只手的惨状都暴露了出来。
  一片深色的紫,充血肿胀,受伤处正面看没有破损的伤口,浓稠的血一滴一滴地从他的指尖滴下去。
  这一幕落在齐玉书眼里,他面对无数恶鬼都平淡的神情变了,眼眸微微睁大。
  明明离得还有一段距离,但林郁就是好像看到他瞳孔中亮起的那一簇火光。
  “别——”齐玉书出声意图阻止,“不行!”
  确实有一簇火光。
  被林郁撕下的那块破布无风自起,晃晃悠悠地飘在空中,布料上面一个血绘成的复杂符号。
  然后红色的符文转瞬化作一道银色的火焰,将那一小片破布燃烧成灰烬。
  齐玉书眼里的一点光亮,熄灭了。
  林郁一向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别说断一只手了,就算只剩一只手,他也得把自己想做的事做成。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是天生当鬼的料。
  符文生效,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
  原本虎视眈眈的众鬼好像被威慑了一般,警惕地远离了墓楼中心。
  之前林郁是在那股浓郁的阴气中无法呼吸,但随着那块残破的布燃烧成灰烬,这个由雷击木撑起的保护他的小空间变得灼热难忍起来。
  林郁暗骂一句大意了。
  雷击木,还是雷击桃木,雷击桃木的令牌斩妖除鬼、驱邪避灾,至阳至刚,而林郁刚刚用的方法大概率是阴气上身伪装成一只鬼来动用力量。
  阴阳相克,林郁忘了这茬,直接导致他现在完全暴露在五雷号令下。
  跟上赶着被镇压似的。
  他只能试着用精神力去攻击,试图将令牌击落。
  却是齐玉书先他一步,收回了法器。
  林郁向他看去,齐玉书还在阴影中,周围的鬼物已经因林郁的威慑而停止攻击了,可齐玉书并没有第一时间冲过来,他只是站在了那里。
  林郁短暂思考了一下齐玉书眼中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齐玉书是天师,命中注定杀死鬼王的那个人。
  可根据之前林郁在梦里看到的那些东西,他们之间的纠葛早就没那么简单了,不过那些梦里自己也完全没机会成长为鬼王。
  那这一刻呢,齐玉书看着一个力量、气息,甚至想法都完全接近于鬼王的林郁,他在想什么呢?
  林郁不懂这个世界的这个齐玉书。
  但是不懂归不懂,林郁的思考也就一个呼吸之间,他没有立刻询问的想法,只是轻轻地一挥手。
  周围原本毫无灵智的鬼物终于有了主人统领,由林郁的意志向齐玉书发起无休无止的攻击。
  林郁转过身,没有时间去看齐玉书的反应了。
  这些废物不是齐玉书的对手,充其量只能靠数量来拖延时间,他要赶快将自己想做的事做了。
  红棺依旧被安放在那里,符纸已经不动了,它平常得像每一个镇压恶鬼的恐怖法器。
  林郁将手放在棺材盖上,这次倒是没有那种痛感了。
  【你要做什么?】红棺发问,不怪笑了,只是语气也听不出什么,【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林郁冷笑回它,【我做什么需要你的同意吗?】
  他试着用力推,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抵抗的力量。
  这股力量很熟悉,林郁确信自己一定在哪里见过。
  短暂解放禁制时,他对周围每一缕阴气的流动都了如指掌,可以确定,这股力量不是齐玉书用的灵力或是阴魂用的阴气。
  【你这么做,一定会后悔的。】
  【我猜你已经后悔把我引到这里来了。】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林郁这步棋走得都十分莽撞,但是谁在乎呢?
  林郁甚至用上了那只断手,已经肿起的手腕以一种畸形的角度弯折着,经过挤压,又有浓稠的血流出,染花了棺材上那层密密麻麻的符纸。
  【你是不是疯了,】红棺意识到他玩真的,咬牙切齿阻止,【你根本什么都还没有了解过,一直抓着我不放是为什么。】
  【需要了解吗,】林郁痛得额头冒汗,但嘴上完全不服输,【看你不爽,这算不算一个理由?】
  【你前脚刚和齐玉书撕破脸,】红棺试图和他讲道理,【现在就要对抗我吗?!】
  林郁笑容狰狞,胡言乱语,【你放什么屁,我和齐玉书好着呢。】
  红棺诡异地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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