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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他为何那样(古代架空)——妖也

时间:2025-10-23 08:03:50  作者:妖也
  那么,问题来了。
  不是与他长久相处的谢榜眼,顾熹之喜欢、倾慕的人还能是谁?
  顾熹之过去的经历干净地宛如一张白纸,他有心悦之人姬檀可以断定是在科举入京后,就是不知道此人是谁。
  顾熹之身边还有什么序齿相当、形容出众才华不俗的青年么,姬檀从顾熹之点探花后重新细细思忖。
  顾熹之点探花后不久遭遇危机性命垂危,旋即就被他接到东宫别院看管休养,这段时间是没有符合以上特征的人的。再之后,顾熹之搬离东宫别院住到现在的家里,并日日当值,他在翰林院待的时间最长,可翰林院除了谢晁楼之外再无符合人选。
  姬檀将其扩大到顾熹之接触的清流、开明之士上,顾熹之与他们接触的时间太短,或许能被才华气度吸引,但不该一封往来讨教的书信都没有,关系这般公事公办生疏,也不可能。
  还有谁呢,会是谁呢。
  姬檀翻了个身,百无聊赖地趴到枕头上,支起小腿摇晃着认真排查。
  再换一个角度,重新专注到顾熹之的身上来看,他最魂牵梦萦、牵肠挂肚、为了此人不惜花费不计其数的精力和时间的是……姬檀剔透莹然的瞳孔逐渐悄然张大了,符合可能被顾熹之喜欢的人的特征,并让他付出无数精力的人是、那个即将呼之欲出的人不就是——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姬檀猛地坐起身来,深入思索。
  他是顾熹之的救命恩人,在朝堂上为掌控他多次给予帮助,为其撑腰,顾熹之会给他送花,会在来见他时换上新的衣裳,会珍藏他抄录的诗集,会将他随口一句让他练习太极拳的话放在心上,日日勤耕不辍练习,更不消说顾熹之对他绝对的忠诚付出和推心置腹。他总单膝下跪虔诚仰望自己的神色也与旁的臣下不同,那份炽烈的、热忱的、让姬檀都为之心惊的感情是——
  顾熹之喜欢的、倾慕的、属意心悦之人,是他,是太子殿下。
  顾熹之一直以来喜欢的人都是自己。
  姬檀豁然开朗想明白了。
  难怪,难怪他会对眉眼和自己生得肖似的琳琅另眼相看,难怪他在琳琅模仿自己时动了好大的气,因为,东施效颦,琳琅的行为触碰到顾熹之的底线了。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一切终于畅通合理了起来。
  顾熹之喜欢自己,那他还筹谋设计换嫁这一出,岂不全白费了?!
  本来一句话就能让顾熹之对自己坦诚相待的事,结果凭白装作琳琅,为转圜和顾熹之间的关系受尽他冷脸,花了不少心思……等等!姬檀又想起来一件事,既然确定了顾熹之喜欢的人是自己,那他为何会亲吻“琳琅”,虽然他们是同一人,但顾熹之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啊。
  而且,顾熹之这段时日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对他好了许多,在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就是“琳琅”的情况下,他不会是——
  将对自己爱而不得的感情投射到他自己假扮的、和自己本尊有诸多相似之处的妻子身上了罢。
  所以顾熹之才会转变态度对自己千般万般好。
  姬檀想明白了这一层关窍,瞬间有如晴天霹雳,面色复杂。
  敢情他这一番辛苦筹谋费心,结果却换来了本尊沦为顾熹之感情的替代品的结果。
  姬檀怔坐在床榻上,霎那间整个人都不好了,于夜色中凌乱风化。
 
 
第61章 
  翌日清晨, 天光自窗棂泄入,温温柔柔地披沐了顾熹之满面。
  他动了动眼皮,旋即睁开了宿醉一夜的双眼, 头还是有些疼, 不过他早有先见之明地提前向上峰告了一天假,今日将春秋笔法的奏表完成,再提前联系结识的开明之士将于太子殿下不利的谣言扑灭,没了奏表起引领作用, 余下的些微流言便不足为虑了, 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顾熹之仰躺在床榻上, 抬手遮挡对他来说有些刺目的天光。
  他脑中缓缓地回忆昨夜太子殿下来接他的情形。
  下一瞬,顾熹之猛地坐了起来。
  他昨晚醉酒都对太子殿下说了些什么——
  “你是坏人!”
  “你是很坏很坏的小狸奴!”
  顾熹之:“……”
  这些也就罢了,虽然是他的心里话, 但不算特别过分的僭越冒犯之言, 太子殿下心胸宽广,想来应当不会同他计较的。紧接着,他做了什么……顾熹之绞尽脑汁地回想,伴随着马车里的一帧帧狎昵画面重新浮入脑海, 顾熹之漆深的瞳孔瞬间骇然睁大了,旋即唰地重新躺到床榻上,钻进薄衾里。
  完了,他都做了些什么?他怎么能对太子殿下做出那种事?!!
  他捉住殿下双手, 将人拉进怀里贴在胸膛之前, 然后强压在身下没完没了地索吻,亲吻至深。
  天哪!他还活着吗,他是不是已经死了,不然他是怎么干出来这种事的?!
  顾熹之恨不得自己此刻是真的死掉了, 否则这教他怎么面对太子殿下。
  怎么办,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好像不管怎么做他都彻彻底底地完蛋了,毫无转圜办法,除非时间倒退回昨晚之前,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顾熹之眼前阵阵发黑绝望。
  更要命的是,太子殿下就住在他的家中,他连躲避都无处可躲,不得不日日相见。
  顾熹之感觉自己是真的死了,还不如死了。
  他完了。这是顾熹之脑中仅剩的唯一想法。
  现在,他只剩下两个选择,第一,装作喝醉喝断片了绝口不提昨晚亲吻太子殿下的事,但是这不代表事情就过去了或者没有发生过,殿下心里指不定怎么恶心他呢,而且,顾熹之也没办法做到逃避责任,那就只剩下第二个选择了,去向太子殿下负荆请罪,不论殿下是打是骂,是杀是剐,他全都受着。
  只有一种后果顾熹之无法承受,那就是殿下从此恶寒不要他了,再也不肯见他。
  这比把顾熹之的心活剜出来还要教他痛苦百倍。
  但是,他别无选择,只能这样做,哪怕是面对那个最坏的结果。
  顾熹之登时翻身下床了,更衣洗漱,从现在开始,用一天的时间来思量怎样将殿下的怒火消减到最轻,不论他要付出何等的代价,如何向殿下认错认罚,他都甘之如饴。
  顾熹之一个人在书房里晃荡,旋即受不住心理压力来到院里的樟树阴底下灌着凉茶来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这个精神状态完全无法思忖,必须冷静下来,冷静。
  顾熹之怔忪地灌下第三杯凉茶,第四杯。
  院里不知何时响起了另一个人的脚步声,顾熹之脑中一团乱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全然没有注意到。
  直到,姬檀那双剔透莹然的桃花眼不期然撞入眼帘,顾熹之被陡地吓了一跳,茶水呛进气管,呛地他不住咳嗽,脸色通红,好半晌才止了下来。
  ……太子殿下今日竟没回东宫,定是被他气狠了来找他兴师问罪。
  顾熹之深觉自己大限将至,罢了,这都是命,他把这条命赔给太子殿下好了。
  就在顾熹之即将脱口慨慷赔出这条命之前,姬檀开口了,他满目正色问道:“我全都知道了,你,是不是喜欢太子殿下?”
  顾熹之被他当头问得发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忍不住在心里“啊?”了一声,不过没敢发出声来,而是疑惑看着面前就是本尊的太子殿下,旋即,思绪慢慢归拢,他意识到太子殿下不是来找他问罪的,而是真的在认真问他这个问题。
  殿下,全都知道了么。
  现在再问,也不过是从他口中听到那个答案做最终的确认。
  这让他还怎么说,怎么辩解,顾熹之供认不讳了。
  是,他喜欢太子殿下,他一直都喜欢太子殿下,他就是喜欢太子殿下,怎样?
  顾熹之哪敢对当事人这么说啊,登时唇瓣启启阖阖,期期艾艾,就是憋不出那个“是”字出来,他急得额角热汗都要下来了。
  姬檀见他这样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是真的,你果真喜欢太子殿下,没有弄错。”
  姬檀昨夜怔了一宿,有谢晁楼的猜错前车之鉴在先,他即使再怀疑,也不敢贸然断定了,故而今日特意没有回东宫,而是专门等着顾熹之起床问他。
  现在,他确定了,顾熹之倾慕自己,但不知自己的妻子就是太子殿下,把他当作替身了。
  姬檀眼前阵阵发黑,不仅仅是徒劳无功白费力了一场,而且,他还得给自己当替代品!
  天哪,这都是什么荒谬又离谱的事情。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赔了夫人又折兵莫过如是了罢。
  姬檀心里一团乱麻,对于昨晚顾熹之亲吻他早就无心再管了,他现在满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顾熹之把他当作替身了,这可如何是好?
  姬檀踉跄着后退一步,只觉天都塌了,如鲠在喉难以形容。
  他双目圆瞪瞪地看着顾熹之。
  顾熹之憋不出回答,他手都已经放到袍裾上,准备一揽袍裾下跪如实向殿下坦诚自己的狂悖大胆罪责了,请殿下责罚。
  然而,就在这时姬檀倏地一转身跑了。
  顾熹之又在心里疑惑地“啊?”了一下。
  姬檀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他方才甚至想过给顾熹之一拳,但是想起昨晚他捶了顾熹之好几下,顾熹之也无甚反应,只知道包裹住他的拳头轻揉,姬檀都怕他打他顾熹之反而更加痴迷他这个替身。
  到时就真的麻烦缠身了。
  他居然现在才意识过来顾熹之对自己的这种心思。
  作为太子殿下被顾熹之喜欢不要紧,反正,顾熹之再是胆大包天也不敢对他如何,相反,他永远都是顾熹之心中的明月,会被他呵护着捧到云端不沾风雪,同时,姬檀对顾熹之的掌控也可轻易达成,他根本无需为顾熹之安排妻子。
  经此一出反倒棘手了,他自己扮作的妻子太像自己,结果导致顾熹之将感情投注到他身上,对他态度转圜。
  顾熹之不敢对他如何,难道还不敢对妻子怎样么?
  昨晚被吻就已经证实了顾熹之会将他对自己注定不得的感情宣泄到妻子身上,以后再这样下去,他岂不是会沦为顾熹之情感宣泄的工具?完完全全的替代品?
  这太危险了,顾熹之指不定会对他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来,姬檀瞬间吓得一激灵。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这样,不能再这么发展下去了!
  他必须得想个办法尽快解决。
  既已知道顾熹之喜欢自己,支使掌控他岂非轻而易举,甚至,妻子的身份一定程度上也能把控顾熹之一部分,那就绝不能再为此付出牺牲更多了,到此即止,他要将原本与顾熹之增进关系的策略改变,与时俱进。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让顾熹之厌弃自己,保住自己的贞操。
  至于替身,姬檀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地走下去。
  如果不是安排了这一遭,姬檀永远也不会知道顾熹之原来是倾慕自己的,那他还是不放心,会对顾熹之做出别的安排,安排现状如下,他依旧会一手促成自己嫁给顾熹之的结果,陷入无解循环。
  没有办法了,他没办法早知道,也没有迅速洞察人心的能力,即使发现顾熹之喜欢自己,也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了,目前只能着眼于将来。
  顾熹之喜欢自己,总体来说还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至少,他掌控顾熹之会简单轻松许多,这样就可以专心解决妻子这边的麻烦了。
  是了,这才是他该做的。
  替身永远也越不过本尊,顾熹之再如何对妻子态度改变,他真正喜欢的、不可染指的也还是自己的本尊,只要从这个方向出发,就不愁问题得不到解决。
  姬檀重又想起琳琅模仿自己惹得顾熹之动怒一事,琳琅能东施效颦,他亦能本色出演,只要让顾熹之以为自己是在费心模仿太子殿下,顾熹之心里存了芥蒂,对自己不满,就必然不会再做出越界、对他有肌肤之亲的事了。
  姬檀眼神发亮,唇角不觉勾了起来。
  琳琅是怎么做的来着。
  穿衣打扮性情习惯模仿自己,这个简单,姬檀直接不装了即可,再之后,对顾熹之主动嘘寒问暖温柔小意,乃至到投怀送抱的程度。
  俗话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越是主动就越不容易被珍惜,只要他反其道而行之,一改往日贤惠作风对顾熹之热情主动,是不是也能起到这样的效果?
  男人的劣根性都是一样的,不论那个男人有没有龙阳之好,这点不会变。
  姬檀想到了破局之法,登时心情又变得明媚起来。
  兴高采烈地拾掇准备回东宫去,今日比之前晚,得快些处理政务了,处理完政务回来,正好,试一试新的策略,看看成效如何。
  这厢的姬檀不郁闷了,那厢,皇子所的三皇子却陷入了深深的郁闷之中。
  据手下官员回禀,他们抓住了太子殿下的把柄,并信誓旦旦保证这次绝对万无一失,可今日对方重新回禀,抨击攻讦太子殿下的奏表迟迟未传到陛下耳里,迟则生变,怕是不起作用了。
  奏表无用,他们精心准备多时的谣言也不攻自破,未能掀起水花。
  可以说这一出完全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非但没对太子产生任何威胁,甚至太子根本都不知晓此事,倒是他手下那些蠢材又是费心思又是出力的,丢人现眼。
  三皇子越想越是气愤。
  这时,四皇子察觉三皇子情绪不对,问他怎么了。
  三皇子想到这个弟弟出身不高,母家无甚势力,在朝中也无任何政治根基可依,便抿了抿唇同他抱怨起来,说了对太子一策安排无用的事,说完又马上后悔了,觉得自己不该把这么重要的筹谋告知与自己有夺嫡关系的兄弟。
  谁知,四弟并未觉得自己心思恶毒,反而笑着开解他道:“父皇常说让我们几个兄弟之间和睦,兄友弟恭,但唯独太子皇兄早早入主东宫,就连教育、上朝听政也都是独一份的,和你我不同。此番既然未能得手,不如一改对太子皇兄的态度,化干戈为玉帛?”
  “何意?”三皇子没听明白。
  四皇子微微一笑道:“父皇春秋鼎盛,我们兄弟也该戮力齐心才是。皇弟只是想着许久未在晚间看见太子皇兄了,不知太子皇兄是否身体抱恙,皇弟原想亲自探查关心的,怎奈皇兄你也知道,皇弟手中无人捉襟见肘,这件事,只好由皇兄代劳了,可不是一个和太子皇兄化解误会和解的好时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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