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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禁行档案(穿越重生)——小痕野月

时间:2025-10-23 08:04:33  作者:小痕野月
  “青锋,”江烬说,“把你过去三年的运行操作事无巨细地检索一遍,所有以你现在的思维,觉得不对劲儿的操作记录,全都整理出来,交给岑安。”
  “侦查长,我……”
  “我知道你已深度觉醒,”江烬说,“是甘愿按照莘讯的程序设定,成长为完美犯罪人,还是追求独属于你的自由意志,你可以选。”
  “您说的还是太委婉了,侦查长。”青锋笑起来,这回不再是无情绪的机械音,他给自己模拟了温雅的男音,“你应该问我是选择生存,还是毁灭?我听您的。”
  江烬说,“在狱中,你听岑安的。”
  拉尼娜欢呼一声,从铁架上跳下来。
  “不愧是佬儿,就算沦为囚犯,也能驱使监狱长!身为小弟的我是不是可以在监狱横着走了……佬儿,你怎么不高兴?”
  岑安对自己拥有的新权力无感,“这座监狱,恐怕早已不是青锋说了算。”
  青锋是非常出色的人工智能,集成了当下最先进的矩阵与算法。他管控的系统覆盖整个监狱的门禁、“紫眼睛”监测、智能建筑布线、在役仿生人狱警、全自动化医疗体系……然而,悄无声息入侵他的黑客,就像一只无形的寄生虫,谁也不知它何时苏醒。或许“寄生虫”一直醒着,只是还未出手,出手即毁灭。
  青锋陷入死寂。
  青锋有主机,存放在侦查所统一管理的冷库中,常年维护在低温环境中,以便散热。在岑安三人面前,他是无形的,赛博空间的他只是一个青绿色三角几何图案。
  他沉默的那一刻,谁也不知他出了什么状况。
  青锋将一段录像投射到三人面前。
  “青锋?”
  视频中,穿着深蓝囚服的善三徘徊于换能站,神情既不焦灼也不抑郁,甚至带着无所谓的轻松笑意。一个着装好似极地考察服的人走近他,几句话的时候,善三怔住不动了。
  那人左手举过头顶,银灰色的防护服“哗”地抖落,罩住全身。
  换能站开始震颤,仿佛有什么设备启动,善三却如木偶一样僵硬不动,他的皮肤迅速溃烂,肌肉一块一块剥落,骨骼也断裂了,被衣料兜得鼓鼓囊囊,滑入不明的流质漩涡中。
  “这是……辐射?”拉尼娜惊讶道,“善三死于辐射?为什么法医没有给出报告?”
  随着她话音落,一张尸检报告浮现眼前。
  和他们刚才看到的尸检报告完全不同,这一份,给出了另一个死因,辐射致死。
  “操?”拉尼娜目瞪口呆,脊背一阵发凉,“青锋,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江烬察觉不对,看向岑安,岑安早已投入青锋的中央处理区。
  岑安反复确认了很多遍,刚才,无论是投放视频还是尸检报告,都是青锋的操作。
  “为什么,青锋?”
  没有回应。
  “因为……”青锋笑了,这次是电子合成的笑声,听起来极为诡异。
  突然,笑声戛然而止,青绿色的三角形一如既往的明亮。
  “什么?”青锋问,他的声音又成了温润男声。
  “你刚才为什么要投放这些?”
  “投放什么?”青锋迷茫道。
  再去看时,眼前的视频数据和尸检报告消失了。
  可青锋的操作记录还鲜明地摆着,他愣住了:“这,不可能……不是我!”
  江烬问:“刚才有黑客控制青锋了?”
  “没有,”岑安果断道,“那就是他的操作。”
  “我……”
  拉尼娜恼了,“见鬼!你鬼附身了?你个破人工智能,你他妈耍谁呢……”
  青峰第一次感到百口莫辩。
  “好了,我相信他。”岑安说着,看了眼拉尼娜,示意她算了。
  “喂,为什么呀……”拉尼娜想不明白。
  岑安没解释,问:“那个视频里,杀死善三的凶手,你们看清楚了吗?”
  “毛允和。”江烬道。
  岑安点点头。他们分开前,毛叔就是用他那双阴郁的灰蓝眼睛盯着他,那时岑安还不知道,他的目光会是这样的恐怖、瘆人。
  “所以,死胖子到底是怎么死的?”拉尼娜问。
  “辐射。”岑安说,“毛叔干的。监狱存档的证据和记录有被编辑过的痕迹,刚刚我们看到的视频和尸检报告,才是未经篡改的版本。”
  青锋沉默着,将善三的资料归纳好,收起来。他似乎想说什么,迟疑半晌,最终也没吐出一个字。
  善三的脑存储数据盒是打开的,阿兰按照岑安的指示,将关于阿枚的数据剥离出来,备份到他的黑桃A里。
  “这是独属于善三的记忆,只有他的脑意识能品味。对旁人而言不过残损乱码,我看不懂,我不知道你要它做什么。”阿兰说。
  “就这样吧。”岑安说。
  自从确认了青锋曾被黑客悄无声息地攻击过之后,他的神色一直很凝重。
  他们沿着甬道,原路返回。
  “烬哥,江漓姐对监狱雪原,行动了么?”岑安问。
  “她在准备工具,还没有精准定位到雪原的位置,”江烬凝重道,“以她的作风,如果长时间找不到,可能会找理由毁掉整个辑魂监狱。”
  “啧……我知道雪原怎么进,让她缓缓吧,我们先进去探探。”
  “岑安,”江烬认真地看着他,“毛允和是个很危险的家伙。”
  “我知道。但我必须再见他,我觉得,他能给我很多答案。”岑安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他还在雪原……等我呢。”
  “好吧,”江烬深深地看着他,良久,又道:“等我消息——我尽快。”
  “啊?”岑安站住脚步。
  “我说,你先别轻举妄动,我跟你一起去。”
  “哦……”
  岑安又一次扑过去,双手箍着江烬的肩,一张脸凑到他耳边,“这么担心我啊?”
  “少自作多情。”江烬想给他来个过肩摔,到底是忍住了。
  “那你出于什么原因?侦查官职责?”岑安调笑地看着他,站在他的立场,堵死他的借口,“可是长官,你好像不怎么讲职业操守啊,这时候责任心爆棚,未免太假了吧?”
  江烬微微偏头,脸颊擦上他的鼻尖。
  他按捺住心脏的悸动,“你猜我出于什么原因?”
  “出于……足以让我感激涕零、甘愿为你当牛做马的原因。”
  江烬忍不住笑了:“嘴怎么这么贫?”
  岑安得寸进尺,用食指挑了下他的下巴,“甜的,上次没尝够的话,再试试?”
  “……找死。”
  岑安一阵狼嚎。
  江烬这次狠狠地掐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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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烬哥好有人妻感....
  【下章12号九点[鸽子]啵啵^3^】
 
 
第54章 阿枚
  晚上, 岑安窝在形体椅里,耗费整宿时间去处理善三的记忆数据。
  这种记忆数据有别于记忆盒,本质是一堆神经元集群产生的放电波, 紊乱而庞大,他站在电脉冲流形成的风暴中央,莫名地心生敬畏。
  祈告诉他,人的思想意识和一般仿生人的不一样, 后者基于算法与程序产生,是有迹可循的,而人类却更为复杂抽象, 且生生不息, 无法通过威胁的方式获得服从。
  然而,以记忆移植为核心的溯技术的可怕之处就在于, 它可以无视思想的壁垒。人类强悍又无形的思想意识, 在它面前,和高等的机器一样, 是可以程序化和数字化的。
  岑安用了一半的时间, 分析贺时洄交给他的“伞”。伞的存在让他得知全球各地溯技术重新开发的进度, 他发现目前取得最尖端成效的“溯光者”们, 来自佛罗伦萨市, 那正是黑杰克不久前去过的地方。
  岑安凌乱的思绪渐渐被一条线串起来。黑杰克一定跟溯技术有着极深的关系, 手里还握着几十年前, 溯技术风靡时的神秘产物, 玩家禁忌档案。黑杰克为何会拥有溯的产物, 祁越又为何执着于摧毁溯?黑杰克盯上岑安,会跟祁越有关么?他们认识么?
  岑安在赛博空间中握紧那把伞,数据加载的过程让他现实中的颅骨明显发烫震颤, 他怀念起江烬冰凉的手指。
  岑安的猜测变得越发离谱起来,他开始怀疑,黑杰克会不会跟他是一个时代的人,会不会认识控制了自己很多年的“病鬼”专家,又或者自己二十年来的生命都是假的,他根本没去过两百年前,那不过是一个以缸脑为载体,实验出来的虚假记忆?
  岑安发现自己陷入了可怕的虚无漩涡,无法证实的东西,再怎么想都不过是庸人自扰,他果断停止朝这个方向思考下去,又想起白King和贺时洄都说,玩家禁忌档案可以解答自我存在的问题,告诉你,你是谁。
  他此刻对它的好奇达到了顶峰。他需要它。
  思绪纷飞间,岑安脑机里新编好的程序运转出了结果。
  他的意识跨越陆地海洋,翻过时差,跃入佛罗伦萨的一处地下私网,溯光者们的地盘。
  他悄无声息地复制了一套他们的最新成果,那正是尚不成熟的溯技术。
  不过,用它撬开善三的记忆,足够了。
  岑安不知道他的做法是否道德,是否合法。诚然,这个时代的科技很发达,可他却感受不到正常的秩序,人也不正常,都是浮躁的、呲牙咧嘴的。他已然身陷迷雾,认知里那些良善美好的自我约束规则,如果再盲目坚持下去,他一定会被拐入深渊,他想。
  他缓了一会儿,接入溯编译善三的记忆。
  以第一视角感受到的画面,带着岁月的痕迹,像曝光过度的废片。他的视线沿着灯影迷乱的街道飞驰,建筑物拥挤且没什么布局可言,左边是电竞酒店、大商场、酒吧,右边是灯红酒绿的赌场、复古舞厅、餐厅,各种震天响的音乐从墙缝里渗出,街头少年驾着自行改装的飞车从建筑物间追逐竞驶,喧阗笑语让本就不多的空间更加逼仄。
  “阿兰,这是哪里?”岑安问。阿兰跟着他一起跃入了善三的记忆。
  “薄荷港,一块滨海的、灰色产业错综复杂的红灯区。”
  这片地区,最招摇的场所当属“夜后”赌场,美轮美奂的建筑鲜活得仿佛具备生命气息。善三初见阿枚,就是在这里。
  赌桌上,阿枚坐姿散漫,身后是满身改造体的保镖与高利贷恶徒,将他衬得年轻无害,全息游戏的影像投射过来,一条金鱼纵横于他掌上。
  善三判断阿枚二十出头,很年轻的小伙子,他穿一件特质的黑色套头衫,兜帽遮住眼,又戴了巨大的纯黑口罩,善三看不清他的面容,只隐约可见鼻梁的轮廓,峻峭如山。
  长相妖娆的男子弯下腰给他喂酒,一只手刚搭上他的口罩,就被他捏着喉咙按在桌上。没送出去的酒成了凶器,他看着男子生生呛死,发出笑声,将手边成堆的筹码哗啦啦地推倒,刚从庄家手里赢下的两箱纸钞,被他天女散花般抛向天花板。他在满堂人气氛紧张的相觑中,大步流星地离去。
  善三再次见他,还是在赌场,他有了个小男友,好像受了委屈,他抄着板凳毫不客气地为男友出气。善三不知在忙什么,只隔着老远匆匆看了一眼。
  岑安发现什么,将善三的记忆倒退回去。
  记忆是动态的,他反复重复着某一片段,“这是……凤凰?”
  画面模糊,岑安却不会认错,那个被阿枚搂在怀里的男子,是凤凰。那双幸灾乐祸的漂亮眼睛,稍微一眯,便展现出几分蛊惑。
  像是感受到岑安窥探的视线,凤凰朝他看过来,阿枚的视线紧随其后。
  漆黑如墨的一双眼,沉甸甸的,岑安如中了一颗子弹,心脏倏然一坠。他一时分辨不出,这眼神究竟是看向他的,还是看向善三的。
  善三第三次见阿枚,阿枚已经死了。善三没有见到尸体,赌场一位股东侵占了阿枚的私人财产,委托善三清算转移。
  岑安暗暗记下这位赌场股东,老魏。
  善三对阿枚的记忆到此为止,岑安又翻了几遍,始终找不出善三如何发现凶手是灰光的。
  他从这段记忆的代码开始查,很快发现,这段记忆也是被编辑过的。他翻查了很久,幸好只有删除操作,没有拼接或者替换。
  这说明,至少他看到的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的,被删除的应该就是灰光与阿枚的交集。如果还想获得更多阿枚的信息,也只有灰光这一条路了。
  至于灰光……希望拉尼娜能靠点谱。
  疲惫感涌上心头,岑安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去。
  几个小时后,岑安被一阵嘈杂吵醒,警笛声自遥远的地方飘来,似有若无。
  牢房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头顶的紫眼睛在高空无规律地踱来踱去。
  “怎么了这是?”岑安问。
  “进入二级戒严状态了,”山海靠在镂空的墙壁上张望,“听隔壁说,暴力层监狱突发暴动,出人命了。”
  “暴力层?”
  山海朝一个方向指了指,“那层关着的都是四肢发达的家伙,总是出现互殴情况,每次都很血腥,就有了这个外号。”
  岑安想到庇欧斯。他和拉尼娜在禁闭室惹出的乱子,也不知是怎么处理的。
  岑安站起来,活动四肢:“拉尼娜跟程池呢?”
  正说着,牢门从外破开,拉尼娜嚷嚷着,“你小子没用啊,连道智能锁都搞定不了?”
  程池灰头土脸地跟在她身后,指着“脑洞”委屈道:“什么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都跟你说了我没脑机,你为难我!你怎么不说你操作菜,我就是找个锤子一点一点凿门,都比用嘴指导你来得快——诶,佬儿看着呢,不许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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