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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祭后被两个老婆缠上了(GL百合)——尘风尧

时间:2025-10-23 08:06:19  作者:尘风尧
  很累,真的已经很累了。
  在这里看不见昼夜变化,只是如出一辙的幽暗。应不染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再度听见脚步声,她才抬头,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滚。”
  作者有话说:
  ----------------------
 
 
第18章 天祭
  应不染连看都不想看她。
  赵清浔看到她这样,很清楚自己曾经做了什么,站在牢房外低着头,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在那里。
  她又千言万语想要解释,最后只能化为一句话:“我很抱歉,对于向你隐瞒这些事。”
  “呵。”应不染扯扯嘴角,低下头并不想理会她。
  她还真的全都知道,自己只是稍微诈一下,就将心里最后的侥幸击灭了。
  该说她是太会演了,还是太不会演了?
  结果,这人就跟个木头一样在那梗着,也不说话,看得云向晚是直摇头。
  不过这是她们的事情,不是自己能插手的。
  应不染闭眼休息,等着赵清浔离开。但这人的气息一直环绕在她身边。一抬头,她还在那站着,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
  看这样子,还以为被骗的是她。应不染开始有一些不耐烦,冷声道:“如果只是来说这个的,你可以走了,我需要休息。还是说你觉得一句道歉就能解决问题?”
  “你知道吗?绝望只会使人麻木,希望才会让人痛苦。”
  如果可以的话,应不染宁愿自己被那群鬼兵杀死,或被天怒杀死,至少心里不会那么难受。
  如果命中注定她会死去,为什么要在一开始又给予她希望呢?
  “抱歉……你想怎么骂我都可以。”赵清浔看向一边,愧疚之情溢满内心。到现在,她才发现,之前自己自以为的那些补偿,只是在求自我安慰而已。
  她是个帮凶,一个可耻的,狠狠地欺骗了应不染的帮凶。
  “你滚出我的视线就可以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应不染依旧继续闭着眼,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她也懒得骂赵清浔了。
  骂她辜负自己?质问她为什么要欺骗自己背叛自己?向她寻求她是否还爱自己的答案?
  她不会这样做,从知晓的那一刻,她们就是有仇的陌路人了。
  她没兴趣去探究赵清浔有没有什么苦衷、又是否是真心喜欢过她,于她而言只用知道她们是仇人便足够了。
  知道答案又能如何呢?改变不了什么,还给自己心里又一次添堵。
  赵清浔反而更希望应不染能劈头盖脸的骂她一顿,现在这样,就代表她已经彻底死心了。
  就好像她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了。
  “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我……”赵清浔上前一步握住牢门急切的说道,下一秒又被上面的防御灵力弹开。
  应不染抬头,看着她,眼神无波无澜:“所以,你现在说这些是想要干什么?想让我原谅你吗?我是那么卑微的人吗?”
  赵清浔心里一惊,连忙否认道:“当然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于情于理我都欠你一个道歉。我隐瞒了你很多事,是我的过错。”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嘴里有真话吗?那天在烟花下,你说你会陪着我,我没想到是这么陪,哈哈。”
  应不染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赵清浔,你嘴里吐出过真话吗?”
  这一瞬间,赵清浔失去了所有的辩解能力。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像也没有什么资格再去说些什么。
  她一直在骗人,骗了应不染,也骗了自己。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刚才的爆发让本就虚弱的应不染感觉更虚脱了,再度下了逐客令:“你可以滚了,我要休息了。”
  “我会救你的,无论你信不信。”赵清浔咬咬牙,终于下了一个决定,抬头坚定的说道。
  应不染抬抬眼眉,并不相信:“无所谓吧,你想要怎么搞就怎么搞吧。”
  “程半夏,她知情吗?”就在赵清浔以为她又要沉默的时候,应不染突然问道。
  赵清浔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她不知道,所以被派遣出去了。”想到自己现在的声誉,她又补充道,“我对天道发誓,她不知情。你的身份,知情的人很少很少。”
  应不染冷笑一声,这样就连起来了:“我说为什么是机密任务。最后一个问题,当年袭击村落的事情,你知道吗?”
  话音落下,连她自己都想笑。现在再问这个,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呢?
  可能是还不死心吧,如果赵清浔真的也参与了,她又该做什么呢?
  赵清浔听到村落两字,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村落?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旁边的那个?我不可能跟鬼族串通。”
  应不染盯着她,赵清浔脸上的那一瞬的惊讶不像是作假。她们同处了很长一段时间,赵清浔脸上的表情变化逃不过她的眼睛。
  半晌后,应不染摇摇头,淡漠道:“没什么,你可以走了。再见。”
  赵清浔点点头,最后再看了她一眼,握紧了拳头,转身离开。在经过云向晚的时候,她似乎看见这人眼中的戏谑与探究。
  或许,她是一个转机。
  在赵清浔走后,云向晚才看向应不染所在的方向,问道:“嘿,小孩,你想学森罗诀后面遗失的部分吗?”
  应不染听见云向晚的话,有一些惊讶,下意识看过去,只能看到紧闭的牢门。
  “我的根基已经被废了,现在也运转不了灵力。”应不染尝试了一下调动灵力,根本动不了丝毫,一尝试便是深入灵魂的刺痛。
  她听见云向晚轻笑了一声:“很巧,这部分并不需要灵力,而是基于你的生命力。反正现在被关在这也干不了其她事情,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
  应不染想了想,点点头同意了:“好。”
  或许,她可以尝试借此自救一下?
  ……
  赵清浔一出地牢,直奔自己的宅院。路过那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门徒,也只是点头打招呼。
  那些门徒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或者被怠慢的地方,一直以来她们都是这样打招呼的。
  一进门,赵清浔就发现原本连续几日空无一人的房间内,多了一个人,正是洛望倾。
  “师尊。”赵清浔弯腰行礼,将其她情绪藏在毫无波动的表情下。
  洛望倾点点头,见赵清浔看起来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就放心了,状似无意的问道:“你去见她了?”
  赵清浔没有否认,虽然她确实是刻意避开洛望倾的眼线,但要想让她完全察觉不到,还是不可能的:“是的,师尊。”
  “这之后就不要再去看她了,你们不是一路人,谨记你的道途。”洛望倾淡漠的说道,同时不忘悄然观察赵清浔。
  赵清浔停顿了一阵,似是在经历一阵纠结,最后还是点头应下了:“……徒儿明白了。”
  洛望倾彻底放心了,抬手拍拍赵清浔的肩膀后便离开。赵清浔一直保持着原先的姿势没动,直到确定洛望倾已经离开这里。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刚才某一瞬间,内心似乎出现了异常的波动,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抑制了她的情感一样。
  寻个机会去万象宗偷偷看一下吧,不过首要的事情还是接下来的天祭。
  她说过会去救阿染的——不对,如果真的救阿染了,那天怒谁来组织。
  不,不对,赵清浔揉揉眉心,她答应了应不染的,就一定会做到。
  突破口,一个是那位也在牢中的追风城人,第二个便是天衍宗宗主。至于第三个……
  鬼王。
  赵清浔:“……这好像就有点疯狂了。”她揉揉眉心喃喃道,先不说能不能找到鬼王。既然都是鬼族了,怎么可能跟人真的平安相处?
  有了个大概的方向后,赵清浔便有余力去想其她的问题了。
  比如说之前应不染说的村落的事情。
  看应不染的样子,一定不是当时鬼族出现时附近的村子,其她的应不染应该没有提到的必要,那就只剩下一个了——
  她之前在资料里看到过的,应不染生活了六年的隐世村落。
  “阿染的意思,是先前袭击村落的人,是玄门的人吗?为什么呢?”赵清浔再度将先前的资料翻出来,如今再一看洛望倾先前的说辞,愈发站不住脚。
  她的师尊到底都干了些什么?除去即将发生的,她手上又沾染了多少无辜之人的血?
  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真的是为了大义?为了大义去杀无辜的人?
  这算什么大义呢?
  赵清浔拿出天灵镜,最新的一条留言是祁仪文的,上面只有一句话:“你会后悔的。”
  赵清浔的手选停在上面,最终没有按下,而是点开另一个人的名字。
  一周后,天祭仪式当日。
  洛望倾带着两个人来到地牢的最深处,看着里面近乎只剩下一口气的应不染,对身边的暗卫点点头:“今日便是最后一日,走吧。”
  应不染抬抬眉,随即被抬起架着走。路过云向晚的牢房的时候,她特意瞥了一眼,没有人。
  云前辈不在,她现在安全吗?是被救走了,还是被处决了?
  她中间因为修炼的缘故昏迷了一阵,倒还真不知道。
  没等她想出来答案,就被洛望倾用灵力带着传送到祭坛处、被拴在祭坛中心强行按着跪下。
  洛望倾戴上了面具,振臂高呼:“我们来自不同的宗门,但为了共同的理念聚集在这里……”
  应不染听着她神神叨叨的念叨,扫视了一眼台下。所有人都戴着面具,除去少数几个人,都在跟着洛望倾欢呼。
  “……这世间饱受天怒之灾久已,天因我人族逆天修行而愤怒,但我们也有抵抗的方式。”洛望倾将剑指向应不染的咽喉,用剑挑起她的下巴,接着说道,“于此,吾将天命祭献于天,换取这世间太平。”
  “天祭,正式开始。”
  作者有话说:
  ----------------------
  来晚了抱歉[爆哭]
 
 
第19章 鬼王
  这之后的事情,即便是在生死门中,她也记不大清了。
  只能记得一群人围着祭坛,嘴里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天在一瞬间暗下,就在她的正上方,乌云慢慢汇聚、形成一阵漩涡,光从中倾泻下来,成为这里唯一的亮色,但在应不染看来,却比周围的暗黑的更深邃。
  被献祭是一种什么感受呢?
  只能记得是一种彻骨的疼痛,灵魂好像被人拉扯、吸食,她甚至能听见咀嚼的声音,就好像自己是一盘美味的糕点,正在被一个人细细品尝。
  即便她已经尽力运转森罗诀,还是不能阻止。
  恍惚间,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已经脱离了原本的身躯,灵魂被上方的漩涡拖拽出去。
  周围好像有欢呼声,紧接着便被一阵惊呼打断,随即是一片混乱。
  但灵魂离体带来的伤害实在是太大,应不染连保持意识都很难做到,只能依稀感觉似乎又有什么人将自己往下拉、然后被温柔的捧在手心。
  周身是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耳边响起赵清浔的声音。她说,要带她回家。
  怎么可能呢?赵清浔不是早已背叛她了吗?
  ……
  “终于醒了?欢迎来到地府,这里是我的地盘。”
  地府?她果然到阴曹地府了?还是死了吗?掐一下自己?耶咦真的不疼耶!
  应不染好奇的戳戳自己现在的“身体”,手指直接穿过身体,有点好玩。
  知道自己死了后,她反而放松不少。虽然很不甘心,但是尘世的一切就好像从此刻开始,被抛之脑后……等下,刚才谁说这是谁的地盘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死了的缘故,应不染感觉自己的思绪迟钝了不少,直到现在才注意到自己的处境。
  她好像身处一个人的屋子里——就是那个一手撑着头坐在自己对面的人。
  这场景简直不要太熟悉,那个人的声音也是。
  应不染勉强稳定心神,警惕的看着面前一袭红衣戴着青色鬼面的人:“你是谁?”
  “我是鬼王,你现在在我的房间里,这一带都是我的领地,是我将你从那个天之灵嘴底下抢出来的。那具身体现在已经废了,被天之灵完全锁定,当时我也没有多余的力量再将你的身体夺回,因此你现在只是一具残魂。”对面的鬼王扶了一下自己的面具,确认还在原位后解释道。
  她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声音,也没必要隐藏。迟早会告诉应不染的,不如一开始就解释清楚,这样会省去后面很多麻烦。
  鬼王继续解释道:“天祭祭献的是人的灵魂,抱歉我去的有点晚,导致你的灵魂还是有一部分被天之灵吞噬了——哦,天之灵就是那个降下天怒的玩意,玄门内部就是这样称呼祂的,虽然我感觉叫天之恶更合适一点。”鬼王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指点在应不染的额头,再一次稳定她的形体。
  应不染点点头,依旧盯着她,一言不发。
  鬼王没有立刻拿下自己的面具,而是坐回原位继续道:“有人,不知道是谁,给我和追风城的开了条路。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回追风城,那边对你来说也不安全,所以我就把你带回来了,作为灵魂,在地府你也更舒适一些。”
  “这样吗……那天祭怎么样了?”应不染追问道。
  她记得,如果不举行天祭,天怒就会持续降临在人间,不知道会夺走多少人的性命。倘若真的打破了,恐怕地府和追风城接下来的时间不好过。
  说起这个,鬼王突然笑了,隔着面具应不染都感觉到了她的愉悦:“当然还是顺利进行了。那群玄门的虚伪玩意不是一直说拯救苍生是自己的责任吗?我就让她们自己去完成了自己的责任,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圆了她们的梦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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