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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从半夜站到天亮吗?”
“有什么不好。”
竹心已经不生气了,她说:“我现在需要一套衣服。”
曲漾抱着她,去了衣帽间。
竹心站稳了。
曲漾脱掉了上衣,她问:“会冷吗,我怕你冷,才急着要你变成猫猫。”
竹心抱住了自己,摇头。
曲漾大大方方,没有任何遮掩,肌肤白得晃眼。
竹心只看得大方。
曲漾找了套厚实的衣服,给了她。
竹心穿上了。
曲漾重新套上了衣服,她对上她的视线,笑着问:“还没看够吗?”
竹心点头又摇头。
曲漾牵着她离开衣帽间,说:“晚上可以一直看。”
竹心问:“你不想看我吗?”
“想。”曲漾笑着说,“只是我会隐藏,没有你那么明显。”
“很明显。”竹心说。
“哪里明显?”
“做的时候你一直在盯我,恨不得把我吞了。”
曲漾笑了:“看得很透彻。”
竹心不好意思了。
她的脸皮什么时候能超过她就好了。
曲漾去厨房做了两杯珍珠奶茶。
竹心喝了口,暖暖的,红糖的滋味甜丝丝,黑珍珠软糯弹滑。
曲漾问:“要去楼上赏雪吗?”
竹心摇头:“我想去室外。”
“好。”
曲漾拿了自己最厚实的外套,给她套上了,还给她戴上了帽子和围巾。
竹心感觉自己是小火炉。
曲漾穿戴完,说:“去江边吧,可能风有点大,但景色很美。”
竹心眼眸亮了几分。
她带上了奶茶。
上车后,温度上来,竹心脱掉了外套,路上的雪已经被清理了,雪还在下。
竹心看了一路的景。
到了江边,风果然很大,雪随风飘着,落在水面,地上,衣服上,悄然融化。
曲漾扫掉长椅上的雪,说:“可以坐了。”
竹心坐在了她旁边。
“凉不凉?”曲漾问
竹心:“裤子厚实。”
曲漾笑了,她打开毯子,盖在她和竹心的腿上。
竹心说:“手给我。”
曲漾把手给了她。
竹心握住了,把她的手放进了自己口袋里:“趁我的手还热着,分享你一点热源。”
曲漾看着江面,心和雪一样,在悄然融化。
“脸冷,其他地方不冷。”竹心说。
曲漾:“我帮你。”
“怎么帮?”竹心问。
曲漾松开了她的手,将她捂着唇的围巾拉下来了,纯素颜的脸细嫩清透,鼻尖冻得有一点红,有一点楚楚可怜的意味。
“亲亲就不冷了。”
话落,曲漾吻上了她的唇,她浅尝而止,移到她的脸上,皮肤温润又冰冷。
竹心感受到她的温柔,心跳快了,脸在渐渐发烫。
曲漾吻过她的脸,又亲了亲她的眼睛,最后是眉心,她声音像雪一样轻:“还冷吗?”
竹心热得不行:“不冷了。”
曲漾给她调整了下围巾。
雪花纷纷扬扬,落在身上,渐渐打湿了帽子和防水羽绒服的表面,盖在腿上的毯子都积攒了不少雪。
竹心问:“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在路人看来是不是很傻,连发色都是白的。”
曲漾笑了:“为什么不反而嘲笑步履匆匆的他们是傻子,这么美的景色,不知欣赏。”
竹心抬眸看落下的雪:“如果这是傻,上一世的我有过这么傻的时候。”
“因为很冷,衣食住行都是问题的时候,很难欣赏是吗?”
竹心愣住。
她还以为是她自己说的话。
坏女人和她一样,有过艰苦的过往。
竹心牵住她的手:“我们现在去享受吧。”
曲漾说:“已经在享受了。”
静静地欣赏雪景,就是一种享受。
竹心站起来,拉她:“我还要更享受。”
曲漾笑:“什么是更享受?”
“我要吃烤红薯,吃火锅。”
“你的愿望真简单。”
竹心拽着她走:“那你要不要实现我的愿望?”
曲漾捡起掉在地上的毯子,跟上她的脚步,雪地上的脚印渐渐并行,她说:“只要我能实现的,我都会为你实现。”
“我把你的画撕了呢?”
“你又说这个。”
竹心还哼了声。
“你是不是在意画和你哪个更重要?”
竹心听了,差点摔了。
她说:“没有在意。”
曲漾只是笑:“你现在彻底理解了你和画的区别了吗?”
竹心:“就像你和医的区别。”
曲漾说:“我可以让你毁了我的画。”
“我不会为了你放弃自己的热爱。”竹心实诚地说。
曲漾笑了:“你理解我爱你的深刻了吗?”
竹心脸红了,她差点又摔了,反应已经胜过一切的言语。
火锅店里生意火爆,热气腾腾。
竹心在等锅开,她吃着烤红薯,一本满足,外面的雪还在下,她现在在温暖的室内,和喜欢的人一起享受冬天。
曲漾给她调好了蘸料,锅已经开了,散发着麻辣的香味。
竹心不停地往里放肉。
曲漾说:“红薯不要一整个吃完了,待会还要吃别的。”
竹心把剩下一半的红薯给了她。
曲漾欣然接受,吃着。
竹心问:“牛肉熟没熟?”
曲漾看了下,已经熟了,她都捞出来,放进了她碗里。
竹心蘸着料吃了口,又喂曲漾吃了口,她说:“就是有点辣。”
曲漾把果汁递给了她。
竹心喝了,缓过来一点。
曲漾又往她碗里添了不少菜,她说:“下次点有多个汤底的。”
竹心听见下次,说:“明年下初雪的时候,我会睡在你身边,你要和我一起堆雪人。”
曲漾不自觉笑了。
竹心吃了一大口虾滑,继续说:“还要去赏雪,再来这里吃火锅。”
曲漾擦了擦她糊了满嘴的油,说:“会的,往后的每一年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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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已接收上章的全部留言。
不会影响到正文的。
第97章
竹心收拾了一行李箱的常用物品,搬去了曲漾家。
冬天太冷了,和女朋友睡会暖和很多。
曲漾收拾着她的物品,竹心经常住她这,但她现在才有这是她们共同家的实感。
“你的东西有点杂。”曲漾说。
竹心:“有吗?”
曲漾拿出尖叫鸡:“你买这个干什么,还有这个不倒翁,小黄鸭…”
竹心把它们全放了回去:“这都是买东西送的,我就带过来了。”
曲漾笑了:“你是不是没把药品搬过来?”
竹心:“!”
她摇头。
“为什么不搬过来?”
“万一你毁掉怎么办?”
“你就这么不信任你的恋人?”曲漾笑意不达眼底。
竹心说:“我去搬。”
因为她说过毁她画,坏女人记仇怎么办。
曲漾说:“我和你一块去。”
竹心:“好。”
换鞋后,出了门,外面的冷气往衣领里钻,竹心抱住了曲漾,和她贴得紧紧的。
曲漾问:“要不要变成猫猫?”
“钻你衣服里吗?”
“不好吗?”
竹心脸泛红,她说:“晚上,你钻我衣服里就行了,现在不要。”
曲漾笑了。
竹心脸更红了。
曲漾去拿围巾给她戴上了,还给她戴上了手套。
竹心恨不得去抓把路边的雪玩玩。
这一个多月,已经下了几场雪了,昨晚又下了一夜,到现在都没化。
竹心贴着她走:“天就黑了。”
曲漾说:“把你的药柜搬过来,我们去外面吃点热乎的?”
竹心使劲点头。
和坏女人在一起,她尝试了好多新鲜事物,已经快把b市玩遍了,最喜欢的还是探索美食。
走了几分钟,到了宋意怜家。
竹心指纹解锁,开了门。
宋意怜听见声音,就来玄关迎接了,能自己开门的只有竹心。
“心心,是有东西落下吗?”宋意怜看见了她后侧的曲漾,眼神交流算是打过招呼。
竹心说:“拿小药柜。”
宋意怜闻言:“心心是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走吗?”
竹心摇头:“我的衣服大部分都在这里,我的小床也在这里。”
宋意怜神情缓和了些:“进来吧。”
竹心和曲漾换了鞋,进去了。
竹心去了自己房间,说:“你们不要进来。”
曲漾说:“好。”
竹心把房门关上了,她不想让坏女人看见她有多宝贝她送的药柜,还藏得严严实实。
竹心抱着小药箱离开了房间。
“还有东西没拿。”她忽然想起来,“在宋意怜的房间里,我可以进去吗?”
宋意怜说:“什么时候都可以。”
她已经猜到是什么了。
竹心去了房间里,她蹲下,往床底探,看见了藏在深处的翡翠镯子和几张残画。
她努力伸长手,这也够不上。
竹心化成猫,走到了床底下,一趟一趟地把翡翠镯子和残画小心翼翼地带了出来。
竹心抬爪想擦一下并不存在的汗,一抬眼就看见了宋意怜,她一扭头,又对上了曲漾的视线。
竹心:“......”
要不她还是在床底待着吧。
曲漾随手拿起地上的一幅画,她画的,再熟悉不过,她未来得及说什么,某只炸毛的猫不停地踩她的脚,爪爪还不停地推她。
“要把我赶出去?”
竹心点头。
曲漾出去了。
她心情还很好。
竹心抬起脑袋看宋意怜。
宋意怜说:“好,妈妈也出去。”
她很早就知道床底下藏着这两样东西了,还是阿姨打扫卫生发现的,她一直没有说出来,默认没发现。
宋意怜把门关上了。
竹心化形后,把散落的衣服重新穿上了。
好烦,被坏女人看见了。
竹心自闭。
她有点不想出去了。
她以前存着就是想卖来着,现在她连她的人都得到了,这残画的价值就变成了她出糗的画。
竹心还是装好,拿着,若无其事地走出去了。
她看见曲漾,说:“不许说我。”
曲漾忍笑:“不说。”
宋意怜问:“要走了吗?”
竹心点头。
宋意怜给她理了理衣服,说:“心心,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妈妈不会回家,妈妈想和你一起过。”
竹心:“好,本来就要和我一起过,难怪晶晶老和我发消息,说她要放假了。”
宋意怜笑了。
“本来”二字让她有些高兴。
竹心说:“我走了。”
宋意怜指尖抚过她微凉的脸蛋,温声说:“做好保暖。”
竹心点头。
坏女人做得很好。
曲漾帮她拿着药箱,离开了。
竹心把镯子戴上,还抱着残画,她和她并肩走着,说:“我没有收藏你画的癖好,那时候的我太穷了,这是我给自己留的后路,准备换钱的。”
曲漾有点费劲地单手拿着重量不轻的木质药箱,她牵住了她的手:“我会给你留后路。”
“什么后路?”竹心问。
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曲漾说:“我把我的所有的不动产转到你名下,再立一份遗嘱,我死了,全部都是你的。”
“你这已经不是恋爱脑了,你是脑残了,你不是很斤斤计较吗?”竹心想敲醒她。
曲漾没生气,反而笑了:“你是我唯一爱的人,我的生命里只有你,我只怕给的不够多。”
冬天的风冷嗖嗖,气温是零下,竹心此刻全身在发烫。
如果她要坏女人的命,她相信她也会毫不犹豫献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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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放下东西后,休整了一下,曲漾带她去外面吃全羊宴了。
竹心吃得肚子圆圆。
回来拖了好一会,她才去洗澡,钻进了被窝,被子香香暖暖,舒舒服服。
曲漾给她涂了点面霜,她问:“要涂身体乳吗?”
竹心脸微红:“你给我涂抹。”
曲漾知道,她纯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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