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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点太极端了(玄幻灵异)——釉彩的钥匙

时间:2025-10-23 08:08:48  作者:釉彩的钥匙
  他该笑,他该兴奋。
  他应该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对啊,他自由了!
  徐远上了车,司机很沉默,显然,司机认为家里接二连三的状况让徐远的精神崩溃了。
  徐远透过后视镜观察司机纠结的表情,他记得司机已经有了两个孩子。
  这个人是不自由的,他被紧紧地捆绑在某个固定的身份上,不得不承担责任。
  “你的妈妈最近还好吗?”这个司机的母亲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她得了阿兹海默症,弄得一家人都不得安宁。
  司机很无奈:“就那样,她一直觉得我才六七岁,一天到晚惦记着接我放学。她不认得我了,我小女儿最近剪了个短头发,她居然把我小女儿认成了我。”
  “她一天到晚念叨着过去那点事。”司机说,“照顾这么个老人真的很费心神,但有时候听着她说的那些话,我又有点想哭。”
  “她一直在重复,一直在重复,重复得人都有点烦了,我女儿压根没经历过,我女儿总会抱怨说奶奶把那些事重复了有一百遍。”司机沉默了片刻。
  随后司机开口说:“但是哪一天她真的走了,没有人会念叨,也就没有人记得了。”
  徐远的手猛地攥紧,但他自己没有意识到。
  “我小女儿还以为我生下来就是个快三十岁的人,哈哈哈。”司机笑了笑。
  “什么叫生下来就是个快三十岁的人?”徐远觉得这种说法很搞笑。
  “因为她认识我的时候我就那么大了。”司机还在笑。
  徐远也干干巴巴地跟着笑了两声,他看到司机的脸色忽然变了,司机似乎觉得自己不该说这样的话。
  不该说什么样的话呢?
  他是觉得自己像他一样可怜吗?
  不,自己不可怜,自己只是获得了新生。
  就算没有人记得自己的过去也无所谓……不,有人记得,他还有同学和朋友。
  虽然他们大多数人都结了婚成了家,这些朋友根本无暇顾及自己。
  徐远:……
  他几乎是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扔掉了陪伴他至今的那些最重要的见证者。
  他一开始想要的是什么来着?
  哦,他想让韩书琴出轨。
  现在呢?现在韩书琴死了,他的孩子死了,他的父母死了。
  他得到了什么?
  哦对了,他的那些朋友不再记得他跟恶魔做交换的事了。
  忽然,“嘭”的一声。
  在路过一个丁字路口的时候,另一辆车径直撞了过来。
  那一瞬间徐远根本来不及反应,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想的是——如果现在死了,根本不会有人为他哭一场。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人为他的消逝而悲伤了。
  病床上的徐远动弹了一下。
  韩书琴低头看了一眼,随后又抬头去跟医生沟通。
  “一开始我们以为他是昏迷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后来发现他是在睡觉。”医生皱着眉头对韩书琴说,“他的情况有点反常,但他没有脑震荡,也没有颅内出血,这可能是一种应激反应。”
  “我明白了。”韩书琴清楚这是那条小白蛇的朋友做的。
  说起来,也许她得抽空去找找肖泽,也就是慧姬这一世的母亲。
  现在韩书琴在徐远的认知里也是个死人,徐远起床之后坚定地认为自己的腿被撞断了。
  就算韩书琴去医院了,被影响的徐远也看不到她。
  他沉浸在家破人亡的剧本里。
  韩书琴跟肖泽约了个时间,肖泽的工作很忙,但她总会抽空回到家里。
  而等韩书琴到肖泽家时,她透过大大的落地窗看到了一条白色的巨蟒。
  韩书琴:……
  韩书琴询问肖泽:“你们家养宠物了?”
  肖泽很惊讶:“你怎么知道的?我们准备在家里养个小猫或者小狗。”
  不,院子里那条蟒蛇一样大的眼镜蛇绝对不是小猫或者小狗。
  只不过肖泽他们看不到。
  韩书琴注意到那条白蛇的脑袋在有规律地摆动,随后它口吐人言,居然是在唱歌。
  韩书琴:……
  果然是慧姬的声音。
  “梆梆梆~”慧姬一边摇摆身体一边用尾巴指向陶方奕。
  小小的棉花鼎开始拍打小小的手鼓,他隐匿了自己的身形,那些人看不到他,也听不到他制造出来的声音。
  陶方奕和亡也在唱歌,他们三个在互相配合。
  在慧姬说她杀死了徐远那次之后就变回了一条蛇,她开始重新适应她曾经与生俱来的身躯。
  适应了之后她觉得自己的身体真是个好东西,她一有空就去院子里晒太阳,或者淋雨。
  她开始享受阳光,享受雨淋在鳞片上的感受。
  哦,偶尔她会跟陶方奕他们来点小活动,就像现在这样。
  “我知道我有些冒昧。”韩书琴低头望着茶杯,她准备了很久,但是真到要说出口的时候,她依旧感到紧张,“我和徐远遇到了一些问题。”
  “呜呼呼~”窗外的慧姬忘情地摇摆。
  被慧姬的呼声打断情绪的韩书琴:……
  她轻咳了两声:“我,我也知道我们不经常见面。”
  肖泽望着她。
  肖泽知道,韩书琴大概是发现了徐远的婚外情。
  肖泽很无奈,可有些东西终究不能直白地说透。
  夫妻之间的情感和利益纠葛太过复杂,尤其到了他们这个年纪。
  谁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打算,谁也不打算陪一个陌生人去冒险承压。
  肖泽鄙夷徐远,却不确定把这件事告诉韩书琴之后,对方会不会怪她多管闲事。
  毕竟总有人乐意去维持表面的和平。
  肖泽能选择的也只有沉默。
  “我想让你给我一些建议。”韩书琴说,“我找了一份新的工作。”
  肖泽面不改色地把视线移到自己面前的茶水上。
  她知道韩书琴为什么会找一份新的工作,她知道韩书琴做出了选择。
  肖泽还是没点破,她只询问韩书琴找了个什么样的工作,韩书琴也没有就她和徐远的关系深聊,对她来说突破自己的困境才是最重要的。
  她们默契地聊着工作,伴随着窗外慧姬跑调的歌声。
  不过韩书琴发现肖泽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了。
  最后肖泽问她:“你为什么一直看窗外?”
  因为那条大白蛇实在扭动得太夸张了,她第一次看到蛇像发廊前面转圈的灯带一样跳舞。
  “我现在问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奇怪。”肖泽把手放在韩书琴的手背上,“但是徐远回家之后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韩书琴睁大眼睛,微微歪了一下头。
  她很清楚肖泽在问什么,因为慧姬什么都说了。
  “他这几天很反常。”韩书琴点了点头,“确实会念叨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肖泽紧张地握紧了拳头,她就知道她家最近肯定招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窗外的慧姬看着陶方奕炫酷的打鼓动作,兴奋地笑出了声:“哦吼!陶方奕!你应该去组个乐队!”
  因为打鼓而疯狂前后摇摆的陶方奕在某一次后仰中失去了重心,没办法,他现在的身体像个壳子过于厚重的乌龟。
  陶方奕往后翻滚了几圈,随后他注意到落地窗里,有只肥硕的大耗子正在和他对视。
  陶方奕:……
  屋子里的两位显然都没发现这只大耗子。
  果然,在韩书琴再次看向窗口时,她愣了一下。
  紧跟着就是一声不受控制的尖叫,肖泽也注意到了那只油光水滑的大老鼠,她也叫出了声。
  老鼠被惊叫声吓到,它开始疯狂逃窜。
  “不不不!那是小舒的房间!”肖泽强行把自己的声音压低。
  “过去!追过去!”韩书琴当然知道肖泽小孩的情况,她一边害怕一边追着那个老鼠,但却不敢靠太近。
  “慧姬!把你弄出来的老鼠清理一下!”陶方奕扑腾着站了起来,打断了正在舞蹈的慧姬。
  慧姬啧了一声:“麻烦死了。”
  老鼠拼命逃窜,两个大人颤颤巍巍地在后面追。
  慧姬穿墙而过,正准备一口咬上老鼠,却被一只稚嫩的小胖手给截了胡。
  四岁的小女孩一把抓住了那只老鼠的脑袋,那只老鼠连张嘴的机会都没有。
  肖泽只觉得眼前一黑:“小舒,放开,放开好不好?”
  小女孩的手还在使劲。
  这个老鼠已经被捏住了,慧姬没法让它无声无息地消失,所以她停下了,停在了两人身后。
  她可以继续去唱歌了。
  韩书琴扶着墙,惊讶地张开嘴:“……好厉害的孩子。”
  慧姬顿住。
  她缓缓扭头,看向诧异的韩书琴,又看向那个懵懂的孩子。
  那个孩子似乎对这句话有了些反应,她看向韩书琴,微微挺起胸膛,似乎有些骄傲。
  肖泽小声地“啊”了一下。
  因为那个四岁的孩子笑了,她看起来好开心,开心到肖泽想哭。
  慧姬看着那个陌生的孩子,她忽然觉得那个孩子好眼熟,却又觉得她好陌生。
  “你是谁啊?”慧姬小声问。
  那个孩子回答不了她。
  “你是我吗?”慧姬不解。
  “不,你不是我……”
  “那我是你吗?”
  “我……可以变成你吗?”
 
 
第103章 家里到底有谁在啊?
  “陶叔叔,我不是幼崽。”亡提醒陶方奕。
  陶方奕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是我觉得你还是习惯性地把我当小孩。”亡双手环胸,似乎有些不满。
  “怎么会?”陶方奕觉得亡想多了,他热了牛奶之后把牛奶倒进玻璃瓶里,又给玻璃杯套上杯托,最后他才把那杯牛奶举高,递给亡,“如果我下意识把你当小孩,那我就不会和你做那种事了。”
  亡看着那杯牛奶。
  陶方奕又抬了抬手,亡很无奈地叹了一声,他还是抬手把牛奶接了过来。
  “你们做哪种事?”慧姬询问。
  “你别管。”陶方奕又开始收拾自己的电器,把它们都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
  “你为什么每天晚上都要给他一杯牛奶?”慧姬又问。
  “因为这样睡得香。”陶方奕说,“人类都是这么说的,之前亡也经常在大晚上睡觉,但是最近不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失眠了。”
  “可能是他根本不需要睡眠。”慧姬望向亡,结果发现亡蹲在角落已经把牛奶喝完了,正在用长长的舌头舔舐里面残余的那些奶渍,把杯子舔得溜光水滑的。
  慧姬又不明白了:“你不是不喜欢喝吗?”
  “谁说我不喜欢了?”亡啧了一声。
  他只是不喜欢陶方奕把他当孩子看。
  睡前一杯牛奶听起来像是一些小孩的健康小习惯。
  亡喝完之后开始和陶方奕对视。
  最近每天晚上他们都会对视。
  慧姬左看看右看看,她把脑袋趴在地上:“还好有你这个老朋友陪着我,陶方奕,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前不久慧姬有了一种强烈地想要结束自己生命的欲望。
  她什么都没了,可那个新生的孩子,那个新生的她似乎还有新的生机。
  不过陶方奕和亡陪着她一起无所事事,她对自己的存在多少有了些实感。
  陶方奕和她是一样的。
  “你想睡觉吗?”陶方奕问亡。
  “不想。”亡想舔舔陶方奕。
  他甚至在思索自己的本体要不要去一趟第十九层,去陶方奕家里偷点小玩意儿。
  虽然他本来就有陶方奕家的钥匙就是了。
  棉花鼎走来走去,看起来有些焦虑。
  “诶,其实我觉得我们的乐队配合得很不错。”慧姬开口,“也许我们能够长期一起合作。”
  陶方奕和亡这次都看向了她。
  “反正我也就活一辈子,我们可以每天一起唱歌。”慧姬摆了摆自己的尾巴尖,“我感觉我唱歌的时候很开心诶。”
  “不行。”陶方奕连连摆动鼎足,“不行,不行,你不能一直跟我们待在一起。”
  “为什么?!”慧姬不理解。“我们在一起很开心啊!”
  “我和亡是一家人,我们还没做好准备要孩子。”陶方奕断然拒绝,“我们需要二人世界。”
  慧姬:“我不是孩子。”
  “反正差不多是这个意思。”陶方奕工作的时候已经非常克制自己了,他们刚刚在一起,陶方奕觉得自己其实时时刻刻需要一些亲密的互动。
  工作的时候人多也就算了,他不能削减其它可以亲密的时间。
  “你和我一起唱歌不开心吗?”慧姬感觉陶方奕挺开心的。
  “很开心啊,我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唱歌搭子,但是没有我和亡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开心。”陶方奕的两根鼎足抵在了一起。
  “你们单独在一起有什么……噢!”慧姬一开始想不明白,但她毕竟不是什么都没经历过的普通蛇,她做过妃子也做过王上,她其实知道两个人在一起能干什么快乐的事。
  但是慧姬想明白这一点之后更愤怒了:“可你又不是每天都要跟你的伴侣黏在一起,你们总得有点自己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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