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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点太极端了(玄幻灵异)——釉彩的钥匙

时间:2025-10-23 08:08:48  作者:釉彩的钥匙
  尤其是自己附近的房子。
  “黎峻刚好像有点抵触这位新邻居噢。”亡继续给陶方奕报告情况。
  “为什么?”陶方奕不理解。
  “因为他的妈妈让他见到了那个奶奶要记得叫人,说那个新来的奶奶是个可怜人。”亡觉得也蛮神奇的。
  黎峻刚的妈妈带着好奇和警惕去试探,在得知那个买主甚至都没怎么讲价时,她明显有些警惕,还有些排斥这个新住户。
  而在她知道这个新住户是个没了丈夫又没有孩子在身边的老太太时,她的怜悯和同情又冒了出来。
  “她一直说那个老太太可怜,然后反复问黎峻刚之后长大了是不是就彻底不管自己了。”亡摊手,“又说男孩就是这样的,没良心,有了媳妇忘了娘,她真觉得自己以后会有儿媳诶。”
  无论如何,黎峻刚在自己妈妈那一声声的可怜里,下意识开始排斥那个连面都没见过的老太太。
  买下房子之后,陶方奕的兔妖朋友又过来转了一圈,他大概怕自己上了年纪的老朋友出什么问题,他过来盯一下装修翻新,顺便给自己朋友留点术法用来应急,毕竟上了年纪的人类总会出各式各样的问题。
  那栋房子没有大修大改,只是有很多属于那个老太太的东西被搬过来了。
  在房屋翻新的时候亡还凑过去看了,他甚至和那位兔妖聊上了天,并且没有张嘴膈应人。
  慕清子也跟过去了解情况了,他对亡的老实感到了震惊,虽然亡没有问那个老太太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全程都在问驭艳微装修。
  这个厉鬼对房子很感兴趣?
  “我总算知道她为什么买斜对面那栋房了,那房子后院有一棵特别大的树,透过窗户往外看是真漂亮,以前的窗帘被她换成纱窗了,阳光照进来也好看。”亡认可了对方的审美,并决定吸取其中的精华,未来用到自己的房子上,“院子里可以种一棵花树,她把老窗子留下来了,我以后得把挨着院子的窗户换成窗棂。”
  “你是说我们家吗?”陶方奕觉得亡的想法挺不错的。
  “确实是我们家。”不过不是陶方奕的房子,陶方奕的后院里都种了好多向日葵了,再种大的花树有点怪怪的。
  闻人傅存下来的钱不算少,不过也多不到哪里去。
  到时候装修又是个大问题。
  亡:……
  是时候再学点东西了!
  于是在斜对面装修的这段时间里,亡一直往别人家跑,他要去偷学技术。
  “你养的这个厉鬼是不是特别想要一个家啊?”慕清子问陶方奕。
  “可是我们有家啊。”陶方奕说。
  “那他的梦想是泥瓦匠?”慕清子又问。
  “不是。”这孩子之前的梦想是在战斗部转正。
  “那他在干什么?”慕清子不理解这个刻薄厉鬼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积极向上了,“他前不久跟那个兔妖了解到承包山头需要营业执照,而且承包的土地不让建房,他好像有点不高兴。”
  亡想要重新折腾一个房子?
  陶方奕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没有直接问亡为什么想要房子,他决定偷偷观察,看亡需不需要帮忙。
  亡这么热情地往隔壁跑,他的消息也是最灵通的。
  在买下房子的一个半月后,那位老太太搬进来了。
  老太太看起来瘦瘦的,一头银白的短发。
  她的眼睛很亮,后背挺得笔直,脚步还是轻快的。
  老太太本名叫萧云匣,她住过来之后跟邻居们打了招呼,随后便开始折腾自己的住所。
  萧云匣没有主动去找黎峻刚这个孩子,他们几次碰面,也只是黎峻刚跟这个老太太打个招呼,萧云匣笑着点点头。
  “这能有什么引导作用?”慕清子有些急。
  萧云匣一天到晚除了折腾她的小院子,就是在家里泡茶看书,逗逗自己养的宠物,或者上网找些电视剧看看。
  “而且她一点都不平和,她可毒舌了,又喜欢找新拍的电视剧,又喜欢留言表达自己的厌恶,表达完了她还继续追。”这真的能起到一个引导作用吗?这看起来像个战斗老太太啊。
  陶方奕也拿不准。
  不过亡倒是蛮喜欢这个老太太的性格的:“她骂人的角度特别刁钻,我喜欢。”
  “而且她家布置得真的蛮温馨的。”亡很欣赏这个战斗老太太。
  这个老太太就这么在斜对面相安无事地住了半个月。
  秋天都快过去了,天气越来越冷。
  萧云匣和黎峻刚没有一点点深入的交流,依旧还是见面点个头的关系。
  陶方奕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朋友到底有没有跟萧云匣提过这件事。
  这中途还发生了一两次闹剧,那个老太太甚至都没来围观,更别说安抚小孩。
  而他们俩第一次更深入地了解彼此还是因为黎峻刚的妈妈。
  黎峻刚的妈妈没有朋友,周围邻居不太愿意帮忙照顾黎峻刚,他们觉得这也是个怪小孩。
  而萧云匣在现实生活中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攻击性,看起来只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太太。
  所以黎峻刚的母亲便拜托这位老太太帮忙照顾自家小孩两天,让小孩有个吃饭的地方。
  萧云匣答应了,对方又拜托萧云匣帮自己孩子看看作业,毕竟从萧云匣搬家前后的安排和她个人的谈吐来看,她受教育程度不低,且有一定的社会资源。
  这个请求其实有一点冒犯,但萧云匣没有多说什么。
  那是黎峻刚第一次进萧云匣的家。
  黎峻刚把陶方奕藏在了自己的书包里,陶方奕透过书包没有合拢的小孔,看到了外头的景象。
  确实很温馨,和亡描述得一样。
  家里堆放的东西很多,但看起来繁而不杂,只让人觉得温馨。
  陶方奕能听到黎峻刚的心跳,他即将进门时是紧张的,可进了门之后却被暖融融的气氛给影响,心跳慢慢平缓了下来。
  萧云匣什么都没说,她邀请孩子吃了饭之后就让孩子在她的书桌上写作业,她则跑到一旁的摇椅上闭着眼眯了一会儿。
  其实还是没有过多的交流。
  黎峻刚低头写一会儿便抬头看看玻璃窗外的花,干净舒适又漂亮的环境总能吸引到他。
  而在意识到自己走神之后,他下意识地望向萧云匣。
  但他没对上对方愤怒的视线,萧云匣还在睡觉。
  黎峻刚记得妈妈跟他说过,这个奶奶很厉害,自己最好别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偷懒。
  但是这个老太太压根没有在监督他啊。
  黎峻刚写一会儿作业就四处看一看。
  萧云匣家里真的有很多有趣的东西。
  最后黎峻刚被一把木吉他吸引,他喜欢音乐相关的东西。
  黎峻刚写两个字就看一眼木吉他,写两个字就抬头看一眼吉他。
  “喜欢啊?”萧云匣问他。
  黎峻刚被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他这个动静把萧云匣给逗乐了。
  萧云匣摆摆手:“你喜欢就拿着玩吧。”
  “啊?”黎峻刚有些不知所措,如果放在平常,他一定会摇头表示自己对这些没兴趣,他担心自己的某些行为越界,让对方愤怒。
  可萧云匣看着实在太慵懒了,让他觉得他无论做什么都无所谓。
  “我作业还没写完。”黎峻刚只能这么说。
  “一年级小孩能有多少作业?你还没到为作业苦恼的时候。”萧云匣不以为意,她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又问,“诶,你会弹吉他吗?”
  黎峻刚抿着嘴,有些难堪地摇了摇头。
  “那你把它拿过来,我带你玩。”萧云匣起身,她掀开了身上的小毛毯,冲着黎峻刚招了招手。
  黎峻刚起身把木吉他拿给了萧云匣。
  萧云匣拿着吉他停顿了好一会儿,她正在调动自己的大脑。
  随后她开始拨动琴弦。
  黎峻刚:“是‘小星星’?”
  “对,你试试。”萧云匣把吉他塞小孩怀里了。
  连抱琴的正确姿势都不会的黎峻刚:“我不应该先学怎么把音按准吗?”
  萧云匣恍然大悟:“噢!你要当民谣音乐家!”
  黎峻刚:“啊?不不不!不是!”他从来不敢想那么遥远的未来。
  “你不当民谣音乐家,那你管那么多干嘛?这就是个玩意儿。”萧云匣用指节敲了敲琴身,“行了,我告诉你这首歌第一个音怎么按。”
  黎峻刚抿紧嘴唇,不过他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黎峻刚开始跟着萧云匣一起哼歌。
  弹错了也不过换来这老太太一句:“哎呦嘿,挺有风格啊。”
  小孩渐渐地笑出声,他的笑声从小心翼翼到放肆。
  “你家里为什么这么多书啊?”黎峻刚问萧云匣,“每一本你都会看吗?”
  “一部分是朋友送的,一部分是我自己的。”萧云匣认真回答,“朋友送的我基本没看过。”
  “朋友不会不开心吗?”黎峻刚不解。
  “这点小事有什么可不开心的。”萧云匣无所谓道。
  “可你看你自己买的书啊。”黎峻刚说。
  “那不是我买的,那是我写的。”萧云匣笑道。
  黎峻刚:“啊?”
  “想不想看看?有绘本版的,我老朋友画的。”萧云匣问他。
  黎峻刚点点头。
  萧云匣把他带到书桌边,随便抽了一本绘本版的童话递给小孩。
  黎峻刚看到封面就哇了一声。
  他对这些美好可爱的东西感兴趣,也下意识地更亲近美好故事的创造者。
  他的话开始变多,开始不断地询问萧云匣怎么想出这些故事的。
  随后他又开始对书桌上那些照片起了兴趣。
  “这个?这个就是我画绘本的朋友。”萧云匣向黎峻刚解释照片里那个扎着麻花辫的女人是谁,“我们已经快三十年没见过了,她现在生活在地球的另一端。”
  “这个?这个是另一个作者,他写纪实文学的,几年前过世了,他的葬礼还蛮有意思的哈哈哈。”
  “这是一个记者,她厉害着呢。当时我们跟她一起参加活动,她身边还跟了俩卫兵。”
  黎峻刚只觉得这是个自己完全没有接触过的世界,随后他又指向一张斑驳的黑白老照片里的两人:“那他们呢?”
  萧云匣沉默片刻,随后缓缓叹了一口气。
  “他们是我的父母。”萧云匣说。
  黎峻刚敏锐的察觉到了萧云匣情绪不太对劲。
  不过萧云匣还是继续说:“我父亲是个很厉害的桥梁设计师。”
  黎峻刚:“哇!!”
  “我妈妈是大学的教授,生物制药专业的。”萧云匣指了指夫妻中间的那个孩子,“这个是我。”
  “哈哈哈,他们一度怀疑我的脑子是有问题的。”萧云匣说。
  “怎么可能?!你这么厉害!”黎峻刚把手里的书举高了些。
  “我学习不够好,尤其是理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知识就是进不去我的脑袋。”萧云匣拍了拍自己的头,“我不像是他们的孩子,而我同辈的堂哥堂姐,表哥表姐,他们都很优秀。”
  “很遗憾,我就是吊车尾的那个。”萧云匣无奈叹息,“我的父母都那么厉害,可哪怕他们亲自教授我,一对一指导,我还是听不懂,他们也不理解我为什么没法听明白。”
  “我大概算他们辉煌人生里最大的败笔。”萧云匣说。
  黎峻刚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绘本:“所以你后来成了很厉害的人,他们重新为你感到骄傲了吗?”
  萧云匣笑了,大概是觉得小孩子的想法又天真又奇妙:“他们努力改变这个真实的世界,而我只是躲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玩精神胜利的那一套。”
  “……这是我母亲对我说过的原话。”萧云匣说,“我是个脑子里有太多东西的庸才,我的父母是天才,我们本不该出现在同一个世界,他们的朋友都是和他们一个层级的,而我是他们的孩子。”
  黎峻刚的笑容缓缓消失。
  “直到他们去世,他们都没有为我骄傲过哪怕一次,他们依旧认为我是他们人生里最大的败笔。”萧云匣微笑道,“但我很难去形容我的感觉。”
  “我觉得我恨他们,恨他们没法像一对正常父母一样给我关心和爱,恨他们总把我贬进尘埃里,接受不了我只是个普通的小孩,恨他们觉得我的未来黯淡无光。”萧云匣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但是恨无法彻底,有时候感情就是这样的,人可以莫名其妙地因为某个特质去恨一个千里之外,连面都没见过的人,但很难用纯粹的恨去对待至亲。”
  “因为太了解了,了解到哪怕是一点点优点,你都能看在眼里。父母大抵是我们见过的最具体的人,越长大越无法投入纯粹的爱和恨,只剩下了抓心挠肝的难受。”萧云匣觉得父母和孩子是不同的。
  许多人不见得愿意蹲下身平视自己的孩子,他们没法把那个小小个的人类看得完全。
  可家长不同,从仰望到打碎完美的滤镜,投入无数的爱和恨,最后彻底看到一个清晰又复杂的人。
  糟糕的是,正因为察觉到复杂,才更加难以痛快地去恨或爱。
  黎峻刚低下头,只觉得心里酸涩得厉害。
  他想到了自己。
  他害怕他的妈妈,但他的妈妈又在某些细枝末节处爱着他。
  他想爱自己的妈妈,可他的妈妈似乎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他们真造孽。”萧云匣啧了一声,她早就有了自己的孩子,她觉得自己起码比自己的父母做得更好。
  萧云匣低头问黎峻刚:“你说是不是?讨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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