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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卡,在星际开惊悚乐园(玄幻灵异)——梨蓝蓝

时间:2025-10-23 08:11:30  作者:梨蓝蓝
  五人环顾四周,远处都是模糊的山,被一层薄雾罩着,看不太真切。他们此时也是站在一个小山丘上,周围野草旺盛,比人还高出些许,杂草中间有一条狭窄的路,是完全被踩出来的那种路,没有任何工业痕迹。
  拨开草丛顺着路出来,五人很快看见了一块半截插在土里的石碑,石碑上写着“李家村”三个字。
  石碑上的字迹已经严重褪色,“村”的一半都陷在土里,而石碑的最上方,还搭了一张黄色的旧纸,用一块石头压着。
  坡上的风一吹,那黄纸跟着起伏,半掉不掉。
  不知何处飞来的乌鸦凄厉地叫了一声,惊了五人一跳。
  五人的目光下意识顺着鸟叫的方向看去,就看见山坡下面的村子。村子的建筑风格是只在历史频道出现过寥寥几回的古建筑,青砖瓦房,本就阴沉着的天,使整个村子看起来也阴沉沉的,没什么生气。
  这叫,后面有人叫了起来。
  前面的人恼怒地回瞪,就那人一脸惊喜地拿出了个他们都没见过的长方形:“我从衣服里摸到的,我知道这个,叫手机!是旧时代的电器!”
  听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摸了摸衣服,也都摸出来了一样的手机。先发声的那人有点不高兴了,他还以为就他有呢。
  不过很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手机上面了,而是在那上面突然出现的副本描述与任务上。
  “《红嫁衣》是什么东西?”
  “选任务,为什么要选任务?”
  “哈?我是过来采风的游客,我怎么不知道?”
  “应该是这些手机的原主人吧?”
  还不等几人弄明显怎么回事,山坡上草丛晃动了起来,几人一静,都抬头看过去。
  一个背着柴禾的老头看见五人一愣,先是用方言说了一句五人都听不懂的话,然后才问他们是谁,来做什么的,说他们这村子不欢迎外来者。
  五个人又不是什么好人,管你欢不欢迎呢,也没有理会老头的问题,反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是怎么来这的,到底谁在搞鬼,一副大有老头不好好回答就要揍一顿的意思。
  老头气得浑身都在抖:“这里是李家村,我怎么知道你们怎么来的!哼,不过你们既然来了,就再也别想离开了!”
  他又用方言骂了几句,即便听不懂,他们也知道老头肯定是在骂脏话。当即就有人撸了袖子准备揍一顿这不知死活的老东西,正好找不着东西解气呢。
  刀疤伸手拦了一下,情况不明,贸然动手不是明智的举动:“下去看看再说。”
  他们五个人的体质都不算低,这村子看起来不大,先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再说。
  这坡不高,五个人很快就来到了村子里。村口有一棵歪脖子树,是枯死的,很碍眼,还有点挡路。也不知道这村子里的人是怎么回事,这都不砍了。
  村子里有零星的几个人,男女老少都有,他们的穿着也和星际的现代人不太一样,都是布料,还有好些看得出很粗糙,有的甚至还打着补丁。
  惹得五人其中一人多看了好几眼:“卧槽,化北星还有这种贫民?”
  “这可不像贫民窟。”五人中还有一个叫狼骨的,观察也算敏锐。这里的建筑、人们的穿着、摆放在屋边的农具,每一样都不粗糙的道具,而是拥有着真实使用痕迹的。
  一个不太好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但太荒谬,以至于他并没有说出口来。
  瞧见了外来人,村子里多的是好奇打量的,但并不像在坡上那老头说的那样,村子里不欢迎外来者。不一会儿,就有个穿着看起来比大部分都好的中年男人笑着迎上来了:“几位是打来的啊?来我们村子是?”
  刀疤脸面色不改,说:“我们是来附近采风游玩的,偶然路过。”
  “这样啊!”中年男人笑起来,面相很憨厚老实,“我们这是李家村,我是村长,也是赶巧了,我们老李家喜事将近,相逢不如偶遇,远来是客,不如几位留下喝杯喜酒?”
  “还有,别的不说,我们村子山清水秀的,村里人也都简单,几位若是有什么想去什么地方,叫村子里的人带你们去便是了。”
  五人对视一眼,都跟着这个村长走了,村长家也是这村子里建筑最大最好的。他大方地给几个人安排了房间,还介绍他的大儿子和二儿子,让五人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两个儿子。
  村长一走,五个人都新奇地打量着一切。房间里的床、窗户、到处贴着的红色的贴纸和绸缎,还有灯笼,这些都是他们没见过的。
  他们转了一圈,很快震惊地发现,整个村子都没有一件科技产品,连最基础的电线都看不见一根。
  怀疑是埋在地下的,五个人还试在最有可能的几个挖了下地,结果只获得了村子里人怪异的眼神。
  五个人东逛西晃,看见了他们在井里打水,看见他们去附近的几块地里种庄稼,还看见有人去山里狩猎,挖野菜。
  黄昏已至,乱逛了一天的五个人齐聚,五脸都写着荒谬与不可思议。
  草!他们该不会是穿越了吧?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星际时代啊!
 
 
第26章 
  夜色渐近, 村长的二儿子来喊五人吃饭了。
  五人暂时按下关于是否穿越的猜测,他们转了一天,也确实饿了,先吃了再说。
  等五人到的时候, 村长一家人都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好了, 不管是桌椅还是桌上的碗碟, 也全都是星际日常没有的样式。
  村长一家一共七口人, 有老有少, 五人落座后,首位的老人动筷了, 其他人才开始跟着拿起筷子。桌面上的菜不算很多, 五菜一汤,四个菜都是素的,只有汤外加一个肉菜。
  色香味俱全,看得人食指大动。刀疤等人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的, 像这种烹饪出来的饭菜, 他们也只有赚了大单的时候享受得到,平时还是只能喝喝营养液。
  风卷残云一般吃光了整桌菜, 村长一家几乎都没夹几筷子, 照普通人家,就算没发脾气,不满多少也会带点了。更何况这五人还非亲非故,是白吃白喝的。
  但村长一家人都没有反应, 看着五人吃完,目光还都很欣慰,村长夫人还主动问几人饱没饱,要是不够, 她再去做些。
  “嘿,这里村民还真是不错哈。”吃完饭,五人里长得贼眉鼠眼的一个剔着牙,插着兜就出来了。
  “那些素菜味道差了点,肉菜还不错。”
  “嗯,汤也蛮好喝的,感觉不比XX星那个有名的餐厅差。”
  “你俩就知道吃,我不一样,你们没注意村长老婆长得还不赖吗?”
  “你小子!”
  几人嘻嘻哈哈地调笑着。
  只有刀疤的脸色始终没有缓和:“这里不对劲,得尽快离开。”
  “啊?”
  刀疤没由来的烦躁,“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总之得走。”
  其他人没听他说理由,就一个劲闹着要走,心里都有些不愿。要是真穿了,这人生地不熟的,他们也没钱,这村子好歹是个落脚地,可以先打听打听。要是没穿,那更不能走了啊,这村子里好东西那么多,让他们只看一眼就算了?那可不行!
  刀疤到底是老大,其他人虽然不愿意,但还是磨蹭着在晚上出来了,也没跟村长打招呼。
  村子里当然也没有路灯,有些人家有光,不过是蜡烛和油灯,五个人体质好,视力也好,走起来倒也还好。
  夜晚的村子里很安静,外头几乎没有人。但走上一段路,就听得见一种声音。起初不太确定,直到从一家矮泥巴墙的人家路过,他们才确定了。
  ——有三户人家都在磨刀。
  大半夜磨什么刀?贼眉鼠眼那个说:“该不会是想宰我们吧?哈,就凭他们这些弱鸡?”
  其他人也是不屑地哼声,倒反天罡了属于是,他们还没向这群村民动手呢,他们倒想了?
  村子里的屋舍不怎么隔音,又走过一家,就能听见里面的人在嘀咕。他们的耳力也不差,很快听清了里面说的话。
  这是一对夫妻,妻子说明早村头就要杀猪,得早点去接猪血。
  丈夫说急什么,村子家办喜事,听说要杀好几头呢,明儿不去,后天也有。
  所以说,磨刀是为了明早杀猪的?
  又路过一家,有几个孩子在院里玩耍打闹,他们听他们大人说村子要结亲,就闹着问新娘子长什么样啊,大人说了一句,美若天仙,孩子们更好奇了,闹着想去看看是不是真的仙子一样。
  随后路过的人家,大多也是在说日常,以及村长家的喜事,一切都很正常。
  五人的速度不快,宛如散步一样,一边走,一边听些墙角,试图了解到更多有用的信息。约摸过了十分钟,他们又听到有人磨刀。
  “怎么还有?他们村子到底几个杀猪的?”
  刀疤隐隐觉得有哪里奇怪,一时间也说不上来。只闷声继续走。但接着,他们又听见了两道磨刀声,远近方向,和他们最初时听到的一样。
  “……”其他人也感觉到有点不对了。
  又走了一段。
  “当家的,明天可得早点,村头杀猪,那猪血咱得接一碗回来。”
  “你急什么……”
  又走过一段。
  “哈哈哈你输你输了。”
  “我才没有!哼”
  “阿娘,弟弟耍赖!”
  “好了好,玩累了没,都来喝口甜水吧?”
  “阿娘阿娘,村长的新娘子长什么样啊?您见过吗?”
  “见过呀,新娘啊,美若天仙呢。”
  一滴冷汗从贼眉鼠眼的那个额头冒出来了,被夜风一吹,好似背上都发凉,他声音不稳:“怎,怎么回事?”
  “我们好像在兜圈子?”
  “屁!兜圈子最多地一样,怎么听见的声音都能一样?”
  “那,那那我也不知道了。”
  “刀哥……”
  这下他们有点信刀疤说这里不对,得走的话了。
  刀疤能说什么,他哪里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当时从那坡上看,这村子顶多就十来户,他们走了十来分钟,按理说,老早就该走出去了,可现在还在村子里,而且听到的话还是重复的。
  眼下也没有什么别的法子,一行人继续走,但越走心绪越不宁。
  第三次,第四次。路过同样的地方,听见同样的声音和对话。
  汗打湿了后背,凉凉的,最终队伍最沉不住气的贼眉鼠眼第N次听见磨刀声,忍无可忍地踹开单薄的木门闯进了一栋屋舍。
  他们并没有注意到闯进去的那栋建筑与周围的有些不同,它的门槛很高,是在村子的中心地带。
  “磨磨磨,磨你大爷!给老子滚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在——!”
  没有人,也没有刀和磨刀时。他进去看见的就是一排排的木头牌子,正对着大门。案台上香烛都燃着,里面全是香火的味道,熏人。
  等刀疤等人跟着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的兄弟已经如同做了错事的小辈,老老实实地跪在木牌前,不住地磕头,嘴里念着知道错了。
  他动作僵硬,神情却是扭曲的。他脸上的表情明晃晃地写着恐惧,眼神里充满了畏惧,就连身体也在不停颤抖。
  其他人看不见,可他看见了,那每一块木牌上都是一个人脸,他们冷漠严肃地注视着他,周围也全都是“人”,他们正按着他的身体,一下一下地磕着。
  [不知礼数的猪仔,宰了吧!]
  [不知礼数!]
  [宰了宰了!]
  贼眉鼠眼吓得肝胆欲裂,他疯狂地挣扎,却毫无用处,按着的那些手重若千斤,管他是什么等级的体质,都无法反抗分毫。
  无形的审判正在进行,可除了本人外,同行的另外四人全都一无所知,他们只以为兄弟是中招了,这里的香可能有毒。
  正想着把人打昏带出来再说,就见他自己起了。
  他没有理会他的兄弟们,动作僵硬地朝着祠堂外走去,四人满头雾水,刀疤直接在他后颈劈了一下,谁知他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期间刀疤他们还尝试过将人硬拉走,可奇怪的是,四个人居然都没有拉动。
  最终他们跟着“中毒”的这个来到了村口。
  还是那棵歪脖子枯树,此时众人才注意到,枯树下还有个比较平滑的大石板,大石板旁边还有个土灶,土灶上搭了一口缺口的锈铁锅,里面不知道什么掺了水,灶也生起了火。
  天边起了第一丝亮光时,呆站在石板前的兄弟突然有了动作。
  刀疤等人下意识想要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从石板下摸出一把磨好的杀猪刀,捅进了自己的脖子。血喷涌出来。
  他们听见村子陆续有开门声响起,以及村民欢呼雀跃的声音:
  “杀猪啦!杀猪啦!”
  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人出来,带着碗盆,手里还拿着白面馒头,一个个赶了过来。将傻掉的刀疤四人推挤到一边,蜂拥而上。有的接血,有的直接用馒头蘸了吃。
  而这,仅仅是开始。
  阿鼠还没死,他此时的表情痛苦万分,可下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抽出了刀,又开始给自己开膛破肚,劈开胸口,最终平铺在石板上。村民们也没闲着,熟练地开始舀锅里水,开始处理猪的皮毛。
  阿鼠的脑袋正对着人群外已经吓麻的刀疤四人,他死了,死得透透的。
  此时此刻,四人想起坡上那个老头说的话了:来了,就再也别想走了。
  -
  于望抻着骷髅架子,一个懒腰伸得咔咔作响,这会儿还很早,才凌晨五点。没法,半夜被吵了一次,再睡就有点睡不太着了。
  他一边洗漱一边点开副本看了看。
  这会儿场面有点下饭,于望嫌弃地又关掉了。这群没买门票进来的不速之客,那他当然也不可能免费给他们准备营养液和水啊,他没提前准备,副本又是困难模式。
  关于玩家们的“吃喝”问题,副本就会自动补上。
  那经常玩无限流副本的朋友们都知道,那副本里的肉菜都是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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