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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隐身对我没有用,妹妹!”最后妹妹两个字女鬼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们该死!都该死!都该死!!!”女鬼遮脸的头发缓缓飘起,露出她绝美的容颜,而飘起的一缕缕头发像是黑蛇一般灵活地在她肩上游动。
“卧槽,她看起来要开大!”刘栀子喊道,“快走,云应闲加油冲啊!”
“想走?”女子瞬间移动到了他们的前方,一直怒气冲冲的脸尽也露出了一丝嘲讽般的笑意“云应闲?云家也下贱至此?!!你们应该被千刀万剐。”
刘栀子看着那些突然出现在女子身后飞速旋转蓄力的密密麻麻地菜刀,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云应闲,也许……你玩过弹幕游戏?”
云应闲缓缓停下观察着四周,寻找退路,一边答道:“什么游戏,我从不发弹幕!”“不是视频那个弹幕,是东方的弹幕游戏!!”
女子没有管两人的崩溃喊叫,只是阴涔涔地盯着云应闲的方向说道“勾引者该死!”又转而低头看向刘栀子的方位,“被勾引者更该死!”
“凭什么,先撩者贱,他更该死啊!”刘栀子没法给自己捂嘴,只得补上,“啊呸,我们才没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已经来不及了,宛若天罗地网地菜刀们已经向他们飞来。
关胜还在焦急地摆弄着对讲机,尝试与刘栀子恢复联系
“原来公子今日在这里!”妩媚的声音突然在关胜身后响起,距离几乎近的就像趴在他耳边,“你在这里是在等妾身吗?”
关胜平静的转身,看见空无一人的身后,但女鬼的声音依旧在他耳边响起,“妾身想和公子玩游戏好不好?”
独属于江南女子的柔软嗓音添了些魅惑之音,若是寻常人类此时应当是被迷的五迷三道想入非非了,可是偏偏女鬼面对的是愚钝的关胜。
在关胜的世界里,那只是一句普普通通的询问,于是他礼貌地回答道:“谢谢,不好,我在等人。”
“那你在等谁呀?”女鬼柔软的声音逐渐露出了一丝怨气。
“云应闲。”关胜望着不见人影的四周,心中还在为栀子那边担忧,只是平静的答道这个问题。
“云?!!”女鬼的声音越发嘶哑,“你们居然连我云家的后代也不放过。”
“你们这些卑劣的诡计多端的人!”女鬼的声音越发凄厉,“你们到底还要祸害多少人才罢休!”
阴风四起,卷席着四周的枯叶向他袭来。关胜站在原地枯叶擦过他的身体未造成任何损伤。他高大的身躯转身望向一棵桃花树,低头望向树干中间部分,像是鲨鱼找到了流血的猎物,嘴角扬起露出尖尖的犬牙,“找到你了。”
女鬼透明的身躯逐渐在桃花树下一点点半透明化,是一个娇小的浑身肢体都扭曲、额头和头发全部是污血的幼女长相的女鬼。
关胜做出防御姿势,问道,“你姓云,你叫什么名字?”
女鬼没有回应,只是碎碎念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她娇小的身形开始膨胀,直到于关胜差不多大,她看向关胜,痴痴地笑起来:“你要变成尸体?还是被我吃了?”
她俯头看向自己瘦到凹陷的肚子,小心翼翼地用食指摸着肚子,向往地说道:“那我也有儿子了。”
她四肢皆是扭曲的,在地上一瘸一拐地走向关胜,甚至时不时还需要靠手肘去支撑。这看起来极难行走,但她却是在一眨眼的瞬间就到关胜面前。
关胜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往右侧身翻滚,才躲过了女鬼的扑咬,即便如此他的左手臂上还是多了一道暗红色的齿痕。
他反手想抓住女鬼的手腕将她甩出去,却发现,他的手指从女鬼的手腕中穿过。而女鬼趁着这个时候又从他左腿上撕咬下来一块肉。
“你好好吃,一定会是个健壮的男宝宝哦~”女鬼细长的舌头将嘴边的血迹舔尽,温柔地拿那根唯一没有变形的食指摸了摸自己稍显平坦些的肚子,然后抬起头看向关胜,“宝宝乖,回到妈妈的怀抱里好吗?”
在微弱的烛火下,苏松清照着他猜测的思路,翻着夜间巡防的记录,越翻越是心惊胆战。
突然一阵火光照亮了他的书桌。
着火了?苏松清有些惊讶地抬头想要检查周围情况,却看见了一位极为雍容华贵的穿着深红衣大氅的女子提著一把雕工精细的木灯笼站在他书桌面前看着她。
鬼?不是,有呼吸。
“清清,这么晚还在这里做什么?夜深露重,你还穿的这么单薄,怎么行。”女子看上去大约三十多岁,对他说话时透露出一种长辈对晚辈特有的亲昵,“怎么没带轮椅,也没带小苗?”
这个人跟他很熟,但她是谁呢?
镇民的白衣,三公的黑衣,那眼前的红衣是?之前剧情中提到过三个还未出现的角色,白药婆,刘家女子,和大人……
她会是谁呢?
显然眼下的情况容不得他细推测,眼看女子眼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他只能赌一把最可能出现在此的人,“大人,我在查这些年的巡河记录。”
“突然查这个做什么。”她将灯笼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桌不靠近记录册的地方,从旁边搬了一把椅子坐下,突然反应过来“难道是?!”
呼,猜对了。苏松清送了一口气,也幸好他谨慎只是将【日袍】放着盖脚,不然此刻红袍对红袍怕是不好解释。
“是的。”他连忙接着说道:“我今日回去,思索许久,总觉得巡河记录必有问题。不然那些人如何正好找上刘家。”
“你说的这点,倒是我漏想了,我还以为轻竹是自己跑去镇外玩认识的流民,怪不得那丫头怎么都不愿意说她和那个流民是怎么认识的。”
原来刘家的丫头叫轻竹。
苏松清继续说道,“若仅是一次见面,以常理,轻竹怕是只会掉头就走。定是那些流民处心积虑谋划,夜间偷渡数次“偶遇”,才有此结果。此番查记录我也确实发现了些蛛丝马迹。”
“前段时间,轻竹在我这边习功课,确实是日日耗到天黑才归家。我当时想着镇里哪个小姑娘没有想约着晚上偷偷溜出家玩的时候,便没多在意……”女子说道这才反应过来,“那镇里的其他小姑娘!”
“这也正是我今早担忧的,小女孩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若是十年以前,夜间出去玩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今时不同往日,但大家都没有在意过。”苏松清蹙眉担忧地叹息道,“我们发现了轻竹,可私下到底还有多少人。从这巡防记录看,恐怕数量不少。”
女子猛地抓住苏松清的手,目光死死地盯着他,“这事可还有别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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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两天现实有点忙,评论之后会再回复哒~
爱你们~
P.s上章提到的卡面ssr和sp设定来自恋与制作人,可以简单理解为超稀有的图片和超超稀有的动图(x)
这章栀子提到的弹幕游戏是东方project系列,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看游戏视频~感谢在2024-03-07 17:20:32~2024-03-08 17:07: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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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8章
苏松清被女子突然紧紧抓住他的手, 吓了他一跳。
他倒没有怀疑“大人”的真假好坏,因为女子眼中对镇中女子的关心不似作假,只是这“大人”的手格外的冰凉, 此外他还有点摸不准女子为何如此激动。她是在担心镇里的镇民声誉,还是其他的原因?
“您知道我的性格,没有确定的事情, 我不会乱传。但这里的人不清楚他们会不会传。”他轻点手中的记录册,继续比划道:“若是有利可图,那些心动的人什么都能干出来。”既然有人愿意放流民进来, 那肯定有人愿意为他们做更多事情。
“这些小孩子都是傻了吗?外面的日子是那么好过的吗?!”女子皱着眉, “清清我今早还在犹豫怎么处置轻竹,不理解你为什么一定要那么狠心。毕竟她是三家里唯一能继承我衣钵的孩子了。”
“现在想想, 还是你说的对, 后日必须祭祀。我可以等你或者栀子生娃, 轻竹此事必须严惩。不然镇上的人心就要乱了。”女子握住苏松清的手,念念叨叨地说道:“此事若是栀子来向你求情,你万不可以心软, 我今日听说她也贪玩竟然和关胜那家伙厮混在一起,你要提防着刘家。我担心……”
“大人,栀子只是借着和关胜厮混的名头和我一起查事,您放心。她还是知道轻重的。”
“最好是如此。”女子的焦虑终于缓解了一些, 松开苏松清的手, “这镇长大人的名头每日栓在我脑袋上, 真的好重。轻竹又不行,你们快把下一代生下来,指不定我还能给云家生出下个大司空。”
“大人,夜深露凉, 好好保养,才能有下一个大司空。”
“死小子,连你都会调侃我了。”女子笑骂一句,“夜深露凉,灯笼和大氅留给你,我回家去帮你准备祭祀用品。”
苏松清想比划着手将大氅和灯笼推辞,却见女子已经快步走到书架深处,她行走在黑暗的杂乱书架中如履平地,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这大概就是关胜预知到的危险,如果是刘栀子查夜巡记录,可能会被镇长误认为是帮忙来消灭罪证的,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
他看向窗外,有些担心他们和女鬼的追逐战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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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无数把菜刀密密麻麻地袭来,刘栀子被云应闲的突然加速吓了一跳。
“ 云应闲你……”刘栀子顺着云应闲的行动轨迹被甩的脑子昏昏。云应闲这个家伙想到的办法,居然是强行突破,他几乎用了最快的速度往北山方向斜上方飞去,甚至连平稳都保持不住,歪歪斜斜,左摇右晃。
鲜血随着他洁白的翅膀滴落到她脸上,她这时才发现这样歪斜不是因为云应闲没办法控制,而是因为他在尽量帮她躲开刀子。
飞到女鬼上方的那一刻,女鬼瞬移上来挡住了二人的去路,云应闲则立刻将翅膀收拢仍由栀子和自己自由地向下坠落。飞行状态取消,隐身效果消失。
“终于看见你们了!”女鬼阴测测地笑声跟随在云应闲耳边,她伸出青黑色的手指想要抓向云应闲的脖颈,却被云应闲主动伸过来的双手轻轻的握住。
怎么回事?这个臭男人还想要勾引她?女鬼更加生气地想要将云应闲的手扯断,等等,她的手掌中怎么有几个圆圆的硬硬的东西。
“好心的女鬼小姐,请去帮一下我的队友关胜。”他在说什么?帮他的队友?好心,是,我是好心的善良的守护镇民的女鬼。
最终她听到自己欣然地回答道,“当然没有问题。”
女鬼施施然飘去。
云应闲收回手抹去自己额头的血,带着得意的笑容,再次张开翅膀,从河面划过去。
“呼……”刘栀子被云应闲的低空飞行弄得在水里涮了一遍,她长叹一口气,“这年头送人……送鬼钱也不容易。”
眼见着到了对面的山上,刘栀子说道:“你往上飞,他们一般会把房屋建在山坳处,和有水源的地方。”
“你放我去那里,我去找他们的祠堂。”刘栀子看着山坳处星星点点的灯火,用之前形容客家人的微妙语气说道,“信奉先祖的人,应该最喜欢把藏污纳垢的工作交给先祖善后。”
“喂,你一个人可以吗?”云应闲闷闷地声音从天空上传来。
“我当然可以,倒是你还行不行啊!”刘栀子看着还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的血水有些心焦地。
“没事,只是翅膀有些受损,最多再飞十分钟,就要进冷却期。”云应闲应道,“抓紧时间,做好准备降落。”
“栀子……谢谢你们带来的帮手,她们打起来了。”对讲机中传来关胜断断续续的声音,听着异常的虚弱,“我……躲在河边的沙坑里。”
“不好,你陷入虚弱状态了是不是!”
“云应闲,你快带着对讲机找他。我可以自己搞定,到时候祠堂集合。”
刘栀子单手将对讲机抛给上方的云应闲,松开了自己的手,任由自己往下坠去。
云应闲也知道时间紧迫,简简单单应了一声,便转向向南边飞去。
送走刘栀子,云应闲轻装上阵,速度快了不少,几乎是瞬间就到了茶河中心身上的伤血流得也更加快了,若不是隐身的缘故,夜间巡河的人应该可以看见这诡异得一幕——河面有一处无形的云在下一场血水。
早在遭遇女鬼的时候,云应闲便将卡瑞国的友谊徽章戴上,才能无视被刀砍的痛苦一路送走刘栀子,等到此刻在河中心感觉头晕眼花,他才意识到自己失血可能已经过量了。
他速度不减,一边在背包中翻出那些刘栀子提前备好的伤药,无空分辨药效,基本上胡乱抓了一半看着像补血疗伤的药一并吞下。
“关胜你在哪?”他已经飞至河边着急地问道。
远处一个沙坑缓缓伸起一只粗壮的手,云应闲眼尖一秒便看到了,俯冲过去,想要将关胜拽起来带走。
他双手抓住了关胜的手,正打算用力拉起关胜,却发现关胜意外的重,自己根本拽不动,随着翅膀向前的惯性,他一个抛物线下落,被自己撂倒在泥土上,一瞬间河滩被圣洁的六翼之光所充斥着。
云应闲不得不收了翅膀回背包免得招来巡河之人的查看。
他喘着粗气说道,“不行,我现在的力气根本载不动现在的你。”进入虚弱状态的关胜会浑身无力。现在拉他就像是拉拽喝趴下的人一样要用上更重的力气。而自己还处在虚弱状态。
“我……还有20分钟解除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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