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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只有一拐杖?!(玄幻灵异)——一千零一个柯

时间:2025-10-23 08:13:18  作者:一千零一个柯
  扑克先生身影一闪,再一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好像特意来告诉你这个消息。”云应闲看向苏松清。
  “听到他说话,我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可信。”苏松清不在乎地摇摇头,“我父母双全,根正苗红,没有失忆,政审把我家三代都查清了。如果这样都是假的,那我不知道有什么是真的。”
  他其实心里察觉到自己有一些不对劲,那一刻才会发问。他来到这个奇奇怪怪的世界,到现在为止,心里有愤怒、有厌恶、要难过,就是没有一丝丝的恐惧,这不是一个正常人的反应。他好像来到这世界的那一刻,就被抽掉了这个情感。
  “你先走。”苏松清回头看了眼来时路,从刚才扑克出现的时候,他就觉得路尽头隐隐约约有些黑影在晃悠,“我担心等会有追逐。”
  “那你怎么办?”云应闲皱眉。
  苏松清坐在轮椅上也有些发愁,抬头突然看见从上面缓缓飘下来的女子。她依旧双手抱着孩子,双眼低垂安静地含着那块围巾站立在云应闲身后。
  “我有办法了。”苏松清神色微妙地说道,“你给我搭把手。”
  “终于快到新存档点了。”
  苏松清靠在消瘦的骨头突起的后背上,感觉自己这一路膈得隔夜饭都出来了。他现在整体的造型很奇怪,他双手扶着屁股下的的一块活动木板,和抱婴女子背靠背坐着,受伤的腿弯起蜷缩在木板边缘,另一条大长腿无处安放地随着女子的步伐晃动。女子披散的棕色长发在苏松清的脖间摆动。
  活动木板用黑色的围巾牢牢地固定在抱婴女子的身上,在她抬起的双臂上缠了好几圈。抱婴女子一声不吭,消瘦的后背依旧直挺,怀中的小孩也依旧安稳地待在她的怀抱中。
  抱婴女子的嘴唇微张,好像想说什么,苏松清用衣袖包着一个苹果眼疾手快地塞她嘴里,“姐姐,旅程辛苦,你吃个苹果垫垫肚子。
  “这围巾果然物超所值,又长又结实。”苏松清发自内心地称赞道,“姐姐你臂力也太好了,这样还能抱着娃不撒手。”
  抱婴女子没有答话,继续僵硬地向前走去,仿佛苏松清根本不存在一样。
  从上一个存档点,云应闲一路溜冰滑雪,又跑又跳折腾了一个小时才到第三层的新存档点,体力再好,此刻也有些气喘,他扶着存档点休息,听着苏松清对抱婴女子的彩虹屁,有些刻意地咳了两声。
  “你嗓子不舒服?感冒了吗?”苏松清眨眨眼睛,探身子凑到云应闲面前,想要伸手试试云应闲的额头温度。
  云应闲侧头避过苏松清试探的手,有些不自在地说道,“我没事。”
  新存档触发后,新的地图在他们面前徐徐展开。环境突然由白天变成黑夜,苏松清的手上突然出现了一只蜡烛。蜡烛昏黄的光晕形成了一个半径两米的圆形光罩,将黑暗隔绝在外。蜡烛上有一个进度条,正在逐步减少,显然是这只蜡烛剩余的照明时间。
  “我们要在这个蜡烛熄灭前,找到下一个蜡烛。”苏松清估摸了一下进度条的下降速度,“大约在3分钟内。”
  视野中的地图除了他们所处的一小块地方是亮着的,在地图右下角有个散发着荧光绿的感叹号,应该就是蜡烛的所在。而存档则是在左上角。
  云应闲走到光罩边缘,有两条路,一条向上,一条向右。右边的小路上立着一个小牌子。
  “this is a trap”——这是个陷阱。
  “一般来说,这里有个陷阱,就一定有……不止一个陷阱。”苏松清沉思道。
  按照常理,他们应该要先去右边的感叹号获得蜡烛,再去上层找存档,可右边的路是个陷阱。他真的是个陷阱吗?比如一颗苹果,你明知他有坑,尝试勾引一下,结果苹果没有落下,你回头的路消失,你跌入悬崖死亡。
  这个游戏没有常理,有的是设计者玩弄玩家心理的机关陷阱,猜疑与反猜疑,勾引与反勾引。
  云应闲看向苏松清想要征求他的意见,苏松清摇摇头,“这下就是i wanna游戏最残酷的地方,必须要拿命试了。”
  他缓缓从抱婴女子的背上下来,“再往前走,每一步都可能会有危险,就算你想停留在原地也有可能被坑死。”
  这将是他们在游戏里第一次面临死亡,就算是有50金币一次复活机会,死亡这两个字的后面藏着的未知也令人难以迈开脚步。
  “死亡可以豁免,痛苦却不能。我们轮着试路,我先来。”他没有将轮椅从背包拿出来,拄着一开始的拐杖,半支着身子,单脚向前跳去。
  当他跳到云应闲身边时,云应闲摁住苏松清前进的步伐,挡在他面前轻笑道:“小苏警官,我们说好的,你出钱,我出力。”
  “你好好坐着,别浪费我们的钱。”云应闲弯身将苏松清抱起,轻轻地放在小苏警官的专属小板凳上。
  苏松清坐回抱婴女子的背后,探头看着云应闲往前走的身影,心里说不出的沉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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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锁躺平姿势三——坐在npc 的背椅上自动跟随
 
 
第7章 
  十分钟,2000金币,40次死亡。
  这可能是苏松清这辈子经历的最漫长的十分钟,他撑着拐杖看着眼前人不断地尝试着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然后一次又一次的死亡。
  往右边走,会被飞起的刺扎死,躲过刺后还有数十个逐一掉落的砖块,再往前还有一个在做托马斯回旋的扑克先生大头照会飞过来把他们俩都砸死,根本无处可躲。
  往上走需要爬墙,会有一排自狙击跟踪的子弹,云应闲有几次幸运地依靠自己出色的走位躲开,可再往上爬不到两步蜡烛就会熄灭,黑暗中会出现黑影直接夺取他的性命,将他化作一座石雕,砸落在地,碎成一堆石渣。
  40次死亡,只证明了一件事——眼前的两条路都是死路。
  这个游戏是一击必死,死亡的瞬间不会让人感受到太长的痛苦,基本是感到痛苦的片刻就会眼前一黑回到存档点。但死去的血迹并不会刷新,云应闲的血染遍了苏松清目之所及的每一个角落,苏松清感觉自己的每一口呼吸都会引起心脏的钝痛。
  云应闲状态还行,斜靠在墙壁上闭目休息。苏松清看见他的手臂还在无意识地颤抖,汗珠从他的手臂上滑下,在雪地上滴出一个小小的坑。苏松清紧紧地握着充当笔的树枝,机械性在覆着白雪的草地上画出他们经过的每一条路线,他没有办法停止思考。
  “那里有一个飞刺。”苏松在第三格画了一个叉。
  “这里也不行。”又一条路线被他打叉。
  “刚才在这死的。”
  “这里有坑。”
  一个个愈发潦草的叉被画在地图上,苏松清的语速也越来愈快,他的理智和身体像是分裂成了两个个体,一个自己在空中看着另一个自己在地上画一条线路又飞速地否定地打上一个叉,他知道自己在崩溃的边缘,可是却无济于事。
  “没有路……我们找不到路……这里没有路!”他听见自己神经质地念叨着。树枝用力的在草地上画出一道道横线,最终咔擦一声,不堪重负地断了,同时断去的还有他的指甲,鲜血一点点顺着树枝滴落在雪地上。
  “放松。”云应闲的声音在苏松清耳边响起。
  苏松清攥住树枝的手被一只温暖的手紧紧地握住,眼睛也被另一只同样温暖的手捂住,背后袭来的冷风也被温暖所代替。苏松清愣住,阳光透过云应闲手指缝隙显出的红色微光让他绷紧的神经稍稍放松,割裂的感觉随之消失。
  “我的初始美德币是0。”云应闲突然冒出来了这么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嗯?”这个信息在广场被清醒广而告之,苏松清当然也还记得,清醒当时说放弃生命是最大的失德。
  苏松清其实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云应闲聊聊,但又忌讳着交浅言深,一直没有找着合适的机会,不知道为什么云应闲突然这时候提出来。
  “我是自杀。”
  苏松清看不见云应闲的表情,只是听见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随意懒散。
  “刚才受得那些伤,我根本不在乎,我早就习惯了。我小时候运气很差,长大了也还是没有被命运眷顾。无论做什么生意,玩什么游戏都是最倒霉的,不管我多努力,每次都是损失最惨重的那个。所以刚才在广场上,我一开始根本不想找搭档的。我觉得我不可能找到好队友。我应该会随机搭档一个怪物,然后他把我埋进雪里,一切game over。”
  云应闲站在他身后,手放在他的眼睛上,温热的体温不断从手传递到他冰冷的眼皮上“云应闲……”
  苏松清知道云应闲是想安慰他,想告诉他自己不怕死,可是看着云应闲一遍遍死亡的人是他。他看着云应闲的脑袋被割下来,看着云应闲被砖块压死,看着云应闲在黑暗中一点点石化成雕像。
  尽管他此刻的手被云应闲的手抓着,强有力的脉搏声一点点透过他的皮肤传递到他的心中,可是他依旧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冰凉,那些死亡画面在想方设法地侵入他的脑袋,让他停止思考。他不能停止思考……
  云应闲继续说道:“可那时我刚好看见一个小卷毛,他好像觉醒了技能。可惜所有人都路过他无视他,去争抢另外一个有技能的小朋友。我想,这次命运难道要眷顾我吗?”
  “小苏警官,刚才刺砸到脑袋好疼啊。”云应闲将脑袋埋在苏松清肩窝处,“你要眷顾我才行啊。”
  你要眷顾我才行……
  “好……”苏松清颤抖着应声,他按照曾经警队训练的方法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尽可能平静地开始重新推理:“我们现在有两条路,目前都走不通,暂时没有找到第三条路。我们要去……”
  说到“去”这个字的时候,苏松清突然想起了抱婴女子之前的话语——她要回家。
  苏松伸手将抱婴女子口中的苹果取下,取下苹果时他的手还在因为刚才的用力过度而颤抖。
  “你的家乡在哪?”
  “我的家……我的家乡终年沐浴在炽热的阳光下,四季丰收的作物是主嘉奖我们勤劳善良的宝物,我的家乡没有饥饿,没有寒冷,是世间永恒的天堂。”抱婴女子说出了之前从未说过的新信息,可是好像对目前的一切没有帮助。
  抱婴女子的声音一如即往地柔软,让人想要同她一起回到永恒的天堂
  “你的家乡在哪?”苏松清借着指尖的疼痛,勉强自己清醒地又问了一遍。
  “在我的家乡每个女孩都有一条红裙子。红色是太阳的颜色,可以驱散一切阴霾。每年太阳最盛那日,她们会穿上红裙子聚集在广场跳舞。冒险者,如果你有缘前往将看见世间最美的花海。”又是一条新信息。
  好像又是一句废话,苏松清在心中默默重复一遍,突然反应过来,“红色可以驱散一切阴霾。”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右边小道边上的木牌处,招手将云应闲喊来。
  云应闲有些不明就里地走到木牌旁,苏松清踮起脚尖将云应闲身上的红披风解下,盖住了那块写着“this is a trip ”的木板。
  小道上的刺瞬间消失,小路上呼啸落下的白雪覆盖了血迹、脚印和枯草,变成了一条平坦通畅看似毫无害处的小道。小道的尽头,一个飘在黑暗半空中的感叹号散发着柔和的荧光绿色等待着他们前往。
  “为什么要用我的红披风?”云应闲有些奇怪地问道。
  “我怕冷。”苏松清一边颤抖着深呼吸维持自己的冷静,一边毫不犹豫地给出的答案却着实出乎了云应闲的意料,“你穿着滑雪服,这冰天雪地的也不怕。可是我才穿了一件衬衫。我离不开它。”
  但红披风确实应该是遮盖一切“阴霾”的正解,看着眼前的变化,云应闲没有再说什么,立刻迈开了前进的步伐,打算过去一探究竟。
  “云应闲,这次我来试路。”苏松清依旧在刻意地维持着自己的深呼吸频率,他看向前路,拉住云应闲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由我来试路。”
  云应闲清楚苏松清现在的心理负担太大,可能经不住自己再死一次。他耸耸肩安静地退到苏松清身后,示意苏松清先行。
  苏松清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手捧着蜡烛,一步一步有惊无险地走到了感叹号下面。蜡烛柔和的暖光覆盖荧光将原本漆黑的四周照亮。
  终于走到了,苏松清长舒一口气。他抓住随后赶来的云应闲,云应闲抬手摸了摸苏松清的脑袋,“小苏警官真厉害。”
  感叹号底下是一个行商。行商穿着由彩色布块拼接而成的布衣,带着打着补丁的礼帽,宽大的衣袖下露出瘦骨如柴的手臂,他细细的手上颤颤巍巍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白色蜡烛。
  行商身后还背着一个破破烂烂的行囊包,行囊包被塞得满满当当,右下角的破洞露出一节白蜡烛欲坠不坠的勾引着人们的视线。
  他咧嘴露出八颗镶金的牙齿冲苏松清打招呼道:“卖蜡烛呀,卖蜡烛呀!好心的先生,买一些蜡烛吗?”「1」
  “怎么卖?”苏松清和云应闲对视一眼,苏松清往前一步问道。
  “一百金币一根,小本生意,谢绝赊账。”行商的嘴咧得更开了,“只有拥有蜡烛才能通过黑夜。”
  “你这蜡烛能点燃吗?怎么没有印生产厂家?”苏松清打量着行商手里的蜡烛,挑刺道,“有产品检验合格证吗?燃烧时间多久?这个蜡芯这么细,火光够亮吗?”
  “您可以试试。”行商被苏松清问得笑容都有些僵硬,他极力维持着露八颗齿的标准微笑,颇为客气地说道。
  苏松清没有客气,直接上手用自己手中快烧到底的蜡烛尝试去点行商手中的新蜡烛。
  行商笑眯眯地没有阻止,只是握住蜡烛的手更紧了。云应闲没有搭理这边的两人,而是退了一步围在抱婴女子旁边折腾着什么。
  行商手里的蜡烛顺利点燃,明亮温暖的光罩替代了苏松清手中已经略显晦暗的蜡烛撑起的小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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