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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用替身(近代现代)——问尘九日

时间:2025-10-23 08:14:26  作者:问尘九日
  陈佑觉得诊室里有一点冷,忍不住便瑟缩了一下身体。
  江九珩询问他了很多问题,有些带着医学术语,陈佑听得并不是很懂。
  忽然地,江医生的目光落在某一处,然后他问陈佑:“排|尿会困难吗?”
  陈佑点点头,他很忧愁地问:“医生,我会不会变成太监?”
  “不至于。”江九珩面无表情地说,“但最好不要经常性地玩得这么狠,有可能会造成勃|起障碍。”
  “那你能帮我和简哥说一下吗?”陈佑说,“陈叔说你跟简哥很熟……他一生气就不听我说话。”
  江九珩说:“我尽量。”
  “谢谢你,江医生。”
  “把衣服穿好,”江九珩推了一下眼镜,“我领你去拍片。”
  “嗯。”
  检查结果出来后,另一位医生给陈佑开了两瓶滴液药剂,说是用来控制感染和促进骨折愈合的。
  刚开始输液没多久,陈佑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睡醒的时候他看见江九珩正在帮自己把手背上的针管拔掉,陈佑下意识地就挪开了目光。
  身上的疼痛已经缓解了不少,他感觉到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已经被上过药了,包括那两处隐秘的部位。
  接着他又看见自己的右手上已经被戴上了支具,而江九珩在另一边帮他用棉棒按着手背。
  “江医生,”陈佑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手,“我的手坏得严重吗?我每天还要上钢琴课呢。”
  “钢琴先不要学了。恢复期最少三个月,一周之后记得来复查,恢复得好的话,四周之后就可以拆支具了,之后每隔三周来复查一次。”
  “哦。”
  陈佑其实并不喜欢学钢琴,他觉得重复性的练习很枯燥,不过他很喜欢和楚砚说话。如果三个月都见不到楚老师,陈佑感觉自己还是会有点想念他的。
  ……
  陈佑最后还是吃上了那天没能吃上的蛋糕。
  离开医院后,老陈开车带他去了那家蛋糕店,说简秩舟让他自己来选。
  陈佑也不管能不能吃完,很贪心地选了一大堆,三个大袋子把车后座都快放满了。
  还在车上的时候陈佑就迫不及待地吃上了,昨天他被简秩舟关在卧室里整整一天一夜,连杯热水都没喝上。
  但因为实在太渴了,陈佑还是用牙杯接了一杯生水喝。
  反正他以前也是这样喝的,只是到了简秩舟家里,才把这个习惯纠正了过来。
  刚刚出门前他其实就已经饿到不行了,但是陈佑才刚见过简秩舟最恐怖的样子,实在不敢再开口和他提任何要求。
  他一边往嘴里塞着蛋糕,一边和老陈说:“陈叔,你不要告诉简哥我在车里吃东西了。”
  “好吗?”
  “简总要是没问起,我不会主动说的。”
  陈佑想起他之前凶自己的样子,忽然被噎了一下,然后就没有再继续吃了,他怕不小心掉了蛋糕屑,一会儿再让简秩舟发现了。
  他忍住饿,直到回到了别墅。
  陈佑把蛋糕一袋一袋地运回自己的房间里,门一关上,他就一口气往嘴里塞了很多,一边吃还一边喝了两瓶牛奶,后来蛋糕在肚子里泡胀起来,他又开始躺在床上犯恶心。
  他咬牙忍了三分钟,最后还是跑进洗手间吐了。
  吐完之后,陈佑就看着垃圾桶里的那些甜品包装盒发呆。
  他一直是个有点儿愚钝的人,无论是在智商上,还是情商上,大多数时候他都显得很不敏锐。
  陈佑感觉自己心里有一点难受,可是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他无法准确形容自己的情绪和需求。
  他在只是一直坐在那里发呆。
  直到简秩舟下班回来。
  今天陈佑难得没有到玄关处迎接简秩舟,拖鞋是杨姨帮忙放好的。
  “他怎样?”
  杨姨回答说:“陈先生下午都在卧室里休息。”
  “没跟你们说话么?”
  “没有。”
  陈佑平时跟家里的家政阿姨、以及定时来维护庭院中花草绿植的庭院维护工都聊得很好,他一向是个很嘴碎的人,就是路上碰见一条小狗都能和它叽叽喳喳地聊个没完。
  简秩舟走上楼,随手推开了陈佑卧室的门。
  原本呆坐在床边的陈佑立即站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把那个装满包装盒的垃圾桶用脚向后一拨。
  没等简秩舟开口,他就先发制人地解释道:“……我刚是在外边露台上吃的,没有在房间里吃东西。”
  他的目光闪烁,很显然是在撒谎,但是简秩舟并不打算追究他。
  他不确定陈佑的承受能力在哪条线上,简秩舟需要陈佑满足自己极端的欲|望,但却并不想他因此变成一个精神病。
  玩坏了的玩具就得丢了,他懒得亲手去修。
  “手还疼吗?”简秩舟的语气听起来很温和。
  陈佑摇了摇头。
  “医生说骨折了,要养三个月。”陈佑说,“可能上不了钢琴课了。”
  “那就不上了。”
  简秩舟在他的床边坐下,而后一把揽过他的腰,平时这种时候,陈佑总会像一只没长骨头的八爪鱼一样,整个人缠进他的怀里。
  但是今天陈佑整个人都显得很紧绷、很反常。
  简秩舟一手扣住他的后腰,一手轻轻抚摸着陈佑的脊背,没多会儿,陈佑又重新软了下来。
  他总是非常好哄,像一只从来不记仇的笨狗。
  “前天我有点太着急了,”简秩舟很慢地说,“火气一上来,就有些控制不住。”
  “你能理解我吗?”
  他摸得陈佑很舒服,连带着身上的那些伤痕都变得痒痒的。
  “嗯。”
  “但本质原因,还是因为你不听话。”简秩舟说,“你住在在我的房子里,用我给你买的手机,和那个姓林的聊|骚,你觉得自己对得起我吗?”
  陈佑有点儿被他绕进去了,他小声问:“什么叫聊|骚?”
  “他在勾引你,你也在勾引他。”
  陈佑:“那怎么可能!”
  “不要大喊大叫。”
  “但是……”陈佑下意识地放低了音量,“峄哥是我的好朋友啊。”
  简秩舟的脸色微变:“峄哥?”
  陈佑总算学乖了,改口道:“不是峄哥,是那个姓林的。”
  陈佑又怂又笨,简秩舟当然知道他没有那个胆量主动和人聊|骚,但是同时陈佑又是个相当没有边界感的人。
  哪怕两个人是第一天认识,假如对方说想看一下他的小鸟,他说不定二话不说就把主动把自己的裤子给扒了。
  这个认知让简秩舟感到很冒火。
  “林峄也喜欢玩男人,你别说你不知道。”
  陈佑哪里想过这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多同性恋,还都在自己身边。
  “他又没有告诉我。”他觑着简秩舟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老公,我以后会很听话的。”
  “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他轻轻地在简秩舟的侧脸上啄吻了一下,观察到他并没有露出厌烦的神色,陈佑这才像以前一样黏了上去。
  陈佑懵懵懂懂地想,反正能有个家待着就好了。
  为了有人能够爱陈佑,为了有人能像这样抱着他、抚摸他,陈佑觉得很多疼也不是不能忍受。
  而且简秩舟也不是无时无刻都很坏。有时候陈佑就觉得自己很爱简秩舟,和他待在一起很开心。
  咬一咬牙就好了,比起孤身一人在这个城市流浪,没有高智商也没有很大力气的陈佑可以没有尊严,也可以忍受那些屈辱和简秩舟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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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明天不更,周日入v,不过因为是倒v,入v三章我放在凌晨4.30更。
  柚子马上就要发现简的真面目了。我排一下雷,这个攻1真是非常坏、非常下见的,忍不了的宝最好不要往下看了。然后白月光哥是好哥,柚子的亲爸亲妈也是好爸妈,等他被认回去了就不受苦了。
 
 
第31章 
  养伤的这段日子, 是陈佑在简秩舟家里待得最舒服的时候。
  至少在表面上,简秩舟对他的要求放宽了许多。
  陈佑可以赖床、可以睡到自然醒,每周都有五次的外卖额度可以用, 杨姨她们做的一日三餐也都恢复成了正常的家常菜色。
  最重要的是,简秩舟对他也似乎有了更多的耐心,他被允许进入书房和简秩舟的卧室, 虽然大多数时候, 都是因为简秩舟想做|爱了。
  偶尔陈佑半夜起夜, 会发现自己还躺在简秩舟怀里, 并没有被他随便丢到其他客房里去睡。
  他的确很容易满足,而且记吃不记打, 没两天后, 就又缠着简秩舟“简哥”来“简哥”去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陈佑失去了自己的手机。
  他现在和除了简秩舟以外的所有人,都处于失联状态。
  一开始陈佑觉得这一切都还能接受, 他总是能在家里找到很多奇奇怪怪的小乐趣,有一天简秩舟甚至抓到他在家里的浴缸里打泡泡玩。
  弄得整间浴室都变得滑腻腻的。
  但一段时间后,陈佑就觉得有点无聊了,他有很多事情想和人分享, 也有很多无聊的碎碎念要和人说。
  简秩舟每天就待在家里那么一小会儿, 除去吃饭睡觉还有做|爱, 陈佑能跟他念叨的时间永远就只有那么一点点, 有时候多说几句还会被他凶。
  陈佑思来想去, 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得向简秩舟讨要一台新手机。
  ……
  简秩舟翻看别墅内监控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起来。
  一开始只是在闲暇时、应酬路上, 会抽空看一眼陈佑在家里做什么,到后来甚至在开会的中途,简秩舟也会有几分钟的走神。
  失去手机后, 陈佑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家里的不同地方,大多数时间他会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在吃过午饭后,陈佑总是看不了多长时间的电视,就会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过去。
  简秩舟在监控里看到后,就会发消息让杨姨给他拿一条薄毯子盖上。
  陈佑还会偷偷去到简秩舟的房间里,一件件地闻他的衣服,然后挑选出一件顺眼的披在身上,到洗手台那边转悠两圈,然后又悄悄地把衣服挂回去。
  他还偷喷过简秩舟的香水,然后戴上眼镜,披着简秩舟的西装外套,在落地镜前边学着简秩舟的样子板起脸。
  简秩舟并没有揭穿他,因为现在陈佑的身心都被圈在简秩舟设立的规则之内。他就像被简秩舟养在玻璃房里的小宠物,连每一个细微的活动轨迹,对于简秩舟来说都是完全透明的。
  在简秩舟建立的“世界”里,陈佑当然可以调皮,也可以犯一点无伤大雅的小错。
  简秩舟永远不会准时下班,但陈佑却总是到点就会到玄关处转悠、等待。
  陈佑每天最高兴的事,似乎就是简秩舟下班回家。
  简秩舟今天下班晚了一个多小时,接下来他还要去应酬。其实也不算多重要的饭局,只是银行、投行那些机构组的局,平均每两个月一次,目的当然是为了维护关系。
  这个点家里的阿姨已经下户了,陈佑没有手机,直到现在还在玄关处转悠,时不时地还会打开门往外边望上一眼。
  简秩舟的食指轻轻在手机侧边点了两下,一分钟后,他做出了决定。
  他告诉助理:“一会儿的饭局推掉,就说我临时有事。”
  “好的简总。”
  大约十五分钟以后,陈佑终于听见了简秩舟到家的动静。
  他把门打开一点,然后探出脑袋对着走过来的简秩舟笑。
  “简哥,”陈佑抱怨道,“你今天回来得好晚啊,我都等着急了。”
  “没人让你等。”
  “可是我很无聊嘛。”
  “晚饭吃了吗?”简秩舟明知故问。
  陈佑诚然道:“我其实想去吃的,但我总觉得你再过三分钟应该就能回来了,我就一直和自己说,再等会儿……再等会儿吧。”
  说话时他的眼睛亮亮的,脸上是很纯粹的笑意。简秩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吃饭还要人陪?”
  “我就想跟你一起吃。”
  晚饭后,简秩舟就在客厅沙发上检查起了明天要用的汇报材料,对于自己的工作,简秩舟向来对每一个细节都斤斤计较,他有很严重的完美主义倾向。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他总会将手头上的工作做到最极致、最一丝不苟的程度。
  陈佑一开始还安安静静地紧贴着他坐在沙发上,后来干脆就整个人跪着挤进了他的两腿中间。
  陈佑有些笨拙地去解简秩舟腰间的皮带,简秩舟只是看了他一眼,却没有阻拦。
  ……
  “吃进去,”他居高临下地对陈佑说,“别用手偷懒。”
  陈佑其实很怕做这个,他的口腔很敏|感,喉管自然也是。如果要完全吞掉,陈佑就会难受到发抖。
  他是想讨好简秩舟,但他显然也没有这样自虐的勇气。
  陈佑想吐出来,然后和简秩舟商量换个方式,但他才刚刚抬起一点头,就被简秩舟抓着头发又摁了上去。
  陈佑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很辛苦。
  “看着我。”
  陈佑很吃力地抬起那双已经被泪水洇湿的、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简秩舟。
  简秩舟看起来很舒服,他的目光是松弛的,但身上的肌肉却紧绷着。陈佑第一次仔细观察这种状态下的简秩舟,他的心脏跳得很快。
  胀|痛和恶心都被缓解了一些,因为陈佑的注意力被转移了。
  陈佑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但他的嘴唇已经麻了,神志也变得不太清醒。简秩舟松开他的时候,他又一下子被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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