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你们太子都随地捡老婆吗(古代架空)——岁睡

时间:2025-10-23 08:15:36  作者:岁睡
  那位卖香囊的姑娘看见这幅兄友弟恭的场景,弯着唇笑着。
  从卖香囊的摊子上离开后,两人又陆陆续续买了些小玩意,谢临沅给谢玉阑买了一枚新的玉佩,和那枚香囊也相称。
  “之前送你的玉佩还在么?”
  给谢玉阑带上新玉佩,谢临沅突然问道。
  谢玉阑知道谢临沅问的当初送自己的那枚,他回道:“放、放在盒、盒子里面。”
  “我还以为你丢了。”
  那枚玉佩小,谢玉阑长得又快,很快就在他手腕上带不下了,谢临沅也就给谢玉阑取了下来,谢玉阑舍不得,让谢临沅把玉佩给他。
  谢临沅给了以后就不知道谢玉阑放在哪了,因为自那以后他也没看见谢玉阑带过。
  “兄、兄长给、给的,都、都不会、会丢。”谢玉阑认真回道。
  谢临沅笑笑,捏了捏谢玉阑的脸:“知晓了。”
  从卖玉佩的店上出去,一股焦糖混杂着麦香的香气传来,谢玉阑闻到了,他偏头问谢临沅:“兄、兄长,这、这是什、什么味、味道?”
  谢临沅也没闻到过这种味道,他随着来源拉着谢玉阑走,走到了一处摊前。
  小摊上是流动的琥珀色胶体,谢临问小贩:“这是何物?”
  小贩回道:“麦芽糖,可好吃勒,要来一串吗?”
  谢临沅看着谢玉阑问道:“想吃吗?”
  谢玉阑上下晃晃脑袋。
  “来一串。”
  小贩说了个价格,谢临沅就将碎银递了过去。
  付完钱,就看见小贩拿起一根木棍,搅动着那胶体,很快就卷起了很大一块麦芽糖。
  “公子给。”小贩递到谢玉阑面前。
  谢玉阑双手接过,张开唇咬了一口麦芽糖。
  麦芽糖和糖饼糖兔又有所不同,口感绵密黏滑,拉丝感强,入口如绸缎般包裹舌尖。
  在口齿间黏黏糊糊的。
  谢玉阑舌尖动着,将黏着的麦芽糖咽了下去。
  谢临沅看出来这种糖有些粘牙,他问道:“好吃吗?”
  谢玉阑含着木棍上的麦芽糖舔着:“好、好吃。”
  小贩听见谢玉阑的话,也意识眼前这位年长的公子是听这位小公子的话的主,忙问道:“小公子要买些回去吃吗?明日我就不卖了。”
  “这糖能带回去久放吗?”谢临沅问道。
  “我这还卖糖块,和这小公子手中的味道一样。”小贩说道。
  “要买吗?”
  谢玉阑含着糖,有些说不出话,听见谢临沅的话,他含含糊糊地回道:“要、要。”
  “那便都买了吧。”
  小贩一听是个大顾客,忙把所有麦芽糖块都用油纸打包起来,恭敬递到谢临沅手中:“一共四十文。”
  谢临沅将银两递给小贩,沉甸甸的油纸到了他手中,他往后处看了一眼,一个侍卫走了过来。
  他将油纸递到侍卫手中,说道:“放到马车里。”
  “喏。”
  谢玉阑将麦芽糖吃完,问道:“怎、怎么有、有人跟、跟着呀。”
  “一直都有,玉阑没发现而已。”谢临沅解释道。
  谢玉阑也不纠结这个问题,他扯住谢临沅的袖子:“拿、拿些糖、好、好吃,等、等会吃。”
  “好。”
  谢临沅叫住侍卫,抓了一把糖出来,放入自己袖中。
  谢玉阑似乎对这种糖上瘾了,一下午吃了很多,吃到口中都是一股麦芽糖的气息。
  到了晚时,谢临沅带着谢玉阑前去船舫,小厮将两人迎进了靠河岸的包厢,将窗户打开:“公子,这里便是晚上看河上表演最好的位置了。”
  “布菜吧。”谢临沅说道。
  “好勒。”
  没多久,一道道菜就被送了上来。
  河上的河灯也亮了起来,一瞬间河灯如昼。
  不远处的两岸已悬起绵延的纱灯,暖黄的光晕在风中轻晃,将河水染成流动的鎏金。
  数艘画舫缓缓驶入河心,船头立着彩衣乐伎,琵琶声破空而起,如珠落玉盘,与笛箫合鸣。
  下一秒鼓点骤急,舫中跃出数名舞姬,广袖翻飞似蝶。
  谢玉阑看着窗外的场景,眼里似倒映着河灯一般闪着:“皇、皇兄,她、她们跳、跳得真、真好。”
  谢临沅对画舫上的舞姬没太大的兴趣,他的视线落在了岸边茶肆酒楼上,贵人凭栏掷赏;百姓挤在石桥旁,孩童则坐在大人肩头,指着水下的水傀儡发出惊呼。
  “玉阑喜欢看吗?”谢临沅问道。
  “喜、喜欢。”
  谢玉阑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说道:“好、好热闹。”
  宫中很少有这么热闹的时候,一般只有教坊司唱戏跳舞时才会热闹起来。
  谢玉阑喜欢也不足为奇。
  “喜欢看,待皇兄日后有时间了,便常带玉阑出来看。”
  “好、好。”
  谢临沅笑着,突然喊道:“玉阑。”
  “嗯?....啊!”谢玉阑发出一声惊呼。
  在谢临沅开口的瞬间,包厢里的烛火突然全部熄灭,只有河上的河灯点亮充明。
  “皇、皇兄。”谢玉阑声音紧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门被推开,几个小厮手中端着寿桃和长寿面走了进来,摆在空着的桌子中心。
  原本谢玉阑还奇怪为何中间空着,如今也反应过来。
  小厮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只留下谢玉阑一脸惊讶,他看着坐在自己跟前的谢临沅:“皇、皇兄吓、吓我。”
  “皇兄错了,”谢临沅坐到谢玉阑身侧,将藏在桌底的河灯拿出,又拿出笔墨,“玉阑将今年的生辰愿望写下吧。”
  谢玉阑思考了一下,又抬眼看了看谢临沅。
  谢临沅看着谢玉阑的小动作,笑问道:“看皇兄作甚?”
  “许、许愿。”谢玉阑小声嘀咕道。
  “玉阑许的愿望和皇兄有关?”
  谢玉阑抱紧怀里的河灯,闭紧嘴巴摇摇头:“说、说出来、来就不、不灵验、验了。”
  “行,皇兄不问了。”
  谢玉阑看着手中的河灯,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写下了几个字。
  [愿和皇兄永不分离。]
  写完后,谢玉阑用掌心盖住写的字,仰头看着谢临沅:“写、写好了。”
  “放入河中吧。”谢临沅揉揉谢玉阑的头,道。
  “好、好。”
  吃完寿桃和长寿面,河上表演还在继续,谢临沅和谢玉阑又看了一会,便因时辰不早就回宫了。
  结果第二天谢玉阑睡醒,牙齿就传来阵阵疼痛。
  他捂着自己的脸颊去找谢临沅,就连说话都有些含糊:“皇、皇兄,牙、牙齿疼。”
  谢临沅皱紧眉,拇指按住谢玉阑的下巴,将谢玉阑的嘴巴打开,伸出指尖在谢玉阑的牙齿上按了按。
  “这里疼吗?”
  “不、不疼。”
  谢临沅又往右边深处按,结果刚刚碰上就听见谢玉阑发出吃痛的声音,他眼角挤出了泪水:“疼、疼...”
  谢临沅心疼地紧,对站在卧房门口的孟九尘说道:“去唤太医。”
  待太医来了后,他看了看谢玉阑的牙齿,又给谢玉阑把了脉,问道:“八殿下可是吃了甜食?”
  想到昨日谢玉阑吃了那么多麦芽糖,谢临沅也明白了过来,他皱紧眉回道:“昨日吃了大约有二十多颗糖块。”
  太医摇摇头:“糖块性甜,吃多了对牙齿不好,八殿下一下吃了太多,也就造成牙齿的疼痛了。”
  “那怎么治好?”谢临沅问道。
  “我去给八殿下拿些止痛的药方,在八殿下好之前不要让八殿下吃糖了。”太医叮嘱道。
  “好,”谢临沅随手指了一个宫女,“跟陈太医去拿药。”
  等太医走后,谢临沅揉了揉谢玉阑右边的脸颊:“好之前不许吃糖了。”
  谢玉阑捂着脸颊,两眼泪汪汪,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谢临沅的话:“好、好吃。”
  “好之前不能吃。”谢临沅说道。
  “一、一颗都、都不能吃?”谢玉阑含着泪的眼睛瞬间睁大。
  谢临沅在这方面可谓是毫不留情,他说道:“不能。”
  谢玉阑低着头不说话,挪了挪屁股拉开自己和谢临沅的距离:“知、知道了。”
  谢临沅捏了捏谢玉阑的耳垂:“不是皇兄不让吃,是玉阑牙齿疼,不能吃,等玉阑牙齿好了就可以吃了。”
  “知、知道了。”
  吃完午膳后,宫女就将熬好的药给谢玉阑送来。
  谢玉阑正趴在书房的桌上背书,等会宋玉声就要来上课。
  “殿下,该喝药了。”
  谢玉阑看着眼前深棕色闻着就很苦的汤药,捏着鼻子喝了下去。
  霎时间,一股苦味弥漫了谢玉阑的口腔。
  宫女见谢玉阑喝完,便拿着药碗走了。
  谢玉阑口中的苦味过重,连看书都看不下去了,只想往口中放点甜味的东西缓缓。
  他记得谢临沅将糖块放在了柜子里。
  谢玉阑站起身往书房门外看了一眼,见没人就回到了位上,动作小心翼翼地拿出麦芽糖块。
  刚打开包着糖块的油纸,谢玉阑就听见书房外响起他皇兄的声音:“玉阑在干什么?”
  手中的糖块掉落在地,发出碎裂的声响。
  卧房内。
  谢玉阑整个人被迫趴在谢临沅的腿上,谢临沅的掌心压在他的腰上,声音温润,说出来的话却让谢玉阑感到害怕:“不是说不能吃糖吗?玉阑不听话。”
  “没、没吃。”谢玉阑小声反驳道。
  “如果皇兄不来,玉阑是不是就要吃了?”谢临沅轻轻拍了一下谢玉阑的后腰,力道不重,却吓得腿上的人浑身抖了一下。
  见被戳穿,谢玉阑揪住了谢临沅的衣角,主动承认错误祈求让谢临沅放过自己:“玉、玉阑错了。”
  谢临沅垂着眸,床梁的阴影压在他的眉眼上,显得有几分冷冽。
  “玉阑是坏孩子。”他下定结论。
  说罢,谢临沅便拿起放在手旁的戒尺。
  作者有话说:
  ----------------------
  打屁屁打屁屁(流口水.jpg)皇兄现在已经是掌控欲初级了QAQ
  宝宝们下章就入v啦,入v章是三合一万字章节,等会凌晨十二点就更新(大概会晚五分钟),宝宝们睡醒就可以看惹QAQ,跪求宝宝们支持正版Or2,这对我很重要QAQ,届时入v给大家弄全订晋江币抽奖,亲亲大家!
  以及球球宝宝们捞捞我下一本准备开的冬天先婚后爱公路文小甜饼,感兴趣的宝宝点个小收藏支持一下QAQ
  cp:可爱小太阳受x熟男人夫攻
  《今日许愿强降雪》
  文案:
  祝予意在他二十三岁这年,对一个比他大五岁的男人一见钟情了。
  用一见钟情来说还有点不准,准确用词应该是见色起意。
  于是祝予意飞快闪婚,和他的起意对象领了红本本。
  宁赫庭宽肩窄腰,性张力爆棚,长得比当红流量还帅,但偏偏克己复礼,像个老古板一样。
  祝予意在婚后常常怀疑宁赫庭是那什么冷淡。
  为了吃到宁赫庭,祝予意做了一个决定。
  那就是拉着宁赫庭去旅游。
  他就不信了,宁赫庭配件这么硬,怎么可能是性冷淡,到时候在路上,氛围什么都有了,说不定就成了。
  后来,自讨苦吃的祝予意拉着男人的手去摸自己的脸,声音软得要命,“哥哥,明天还要出去玩,不要了。”
  而先前那个自持冷静的男人早已变了态度,宁赫庭捏住祝予意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宝贝儿,叫错了。”
  祝予意浑身抖了一下,无力地咬上宁赫庭的指尖,“老公。”
  ————
  食用指南:
  1.非传统公路文
  2.双洁双初恋HE,纯甜
 
 
第19章 捡到老婆第19天
  粗粝的戒尺握在谢临沅的掌心, 掌下纤细的腰身不停颤抖着,他低敛着眼眸,再次轻拍了一下谢玉阑的腰侧, 轻声问道:“抖什么?”
  带着热气的宽厚掌心抬起又落下的触感让被迫趴着的少年轻抖。
  谢玉阑偏头,把脸埋在谢临沅怀中,闷声道:“没、没吃。”
  “还和皇兄嘴硬?”谢临沅眉头微蹙。
  “没、没有。”谢玉阑分外委屈, 他没有吃下去, 也道歉了, 谢临沅还要这样对自己。
  明明是太医开的药太苦了,他才想吃一块糖块的。
  谢临沅低着头,看着谢玉阑的后背。
  趴在自己腿上的人似乎格外恐惧没有落下的戒尺,连束着的马尾似乎都在发颤。
  谢临沅倒也没生气,只是觉得谢玉阑不听自己的话,想让他长点记性。
  他叹了口气, 高高举起的戒尺最终只是轻轻落下, 轻拍在谢玉阑的臀肉上。
  一声清脆而短促地“啪”在空气中响起。
  谢玉阑却浑身颤了一下, 他下意识抓紧了谢临沅身上的布料, 眼前唯一能依靠的人也是打他屁股的人。
  谢临沅垂头,看着腿上的人跟小猫儿似的发颤,放下手中的戒尺,捏上谢玉阑的后脖颈动作着:“痛吗?”
  少年整个人将脸埋进谢临沅的腰间, 发出一声克制不住的呜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