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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太子都随地捡老婆吗(古代架空)——岁睡

时间:2025-10-23 08:15:36  作者:岁睡
  “皇兄有个法子,只是不确定可不可以,玉阑要试试吗?”谢临沅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谢玉阑的衣襟。
  谢玉阑自然想治好,连连点头应道:“好、好。”
  “那等皇兄将治结巴的东西找来。”谢临沅道。
  他心中有了想法,只是不知道行不行。
  更何况这是谢玉阑的心理阴影导致的,虽然如今提起以后谢玉阑已经没有当初的剧烈反应了。
  书房。
  谢临沅在宣纸上画出一个图形,折叠起来。
  随后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剪春,唤道:“过来。”
  剪春走到谢临沅身边,附耳去听。
  谢临沅在剪春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后将折起来的宣纸放在剪春手中:“速度要快。”
  “遵命。”剪春应道。
  自从谢临沅说了要给谢玉阑治结巴已经一周没有新的动静了。
  谢玉阑知道自己的结巴很难治,就算治不好也没关系。
  他趴在书案上,指尖翻动着竹简,看着竹简上的字,视线却没有落在字上。
  忽然,门被敲响。
  “进、进。”谢玉阑说道。
  门被打开,进来的人是谢临沅,他手中拿着一个紫檀木制的小盒子,朝着谢玉阑走了过来。
  见到来者是皇兄,谢玉阑直起身子,喊道:“皇、皇兄。”
  “嗯,”谢临沅走到谢玉阑身边坐下,“给你治结巴的东西皇兄带来了,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治好,这是一个未知数。”
  谢玉阑摇摇头,分外懂事地回道:“我、我知、知道不、不好、好治,但、但是我、我想、想和皇、皇兄正、正常说、说话。”
  听到谢玉阑最后一句话,谢临沅的心脏某处倏地被填满,某种奇怪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从心中升起。
  他捏着木盒的指尖收拢,将木盒放在书案上。
  随后缓缓推至到谢玉阑面前:“就是这个。”
  说罢,男人修长的指尖打开木盒的盖子,露出里面用柔软丝绸裹着的东西来。
  谢临沅掀开上面的丝绸,露出东西彻底的样子。
  那是一个玉制的球状体,正安安静静地躺在盒子中。
  晶莹剔透,只是像极了让人噤声无法开口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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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个是我的xp。。现实中肯定是治不好的,大家不用当真,就当架空背景下的架空设定了QAQ
 
 
第44章 捡到老婆第44天
  谢玉阑看着盒中的球体, 问道:“这、这是、是什、什么?”
  谢临沅拿起球体,放在手中冰凉,他回道:“这叫玉衔, 是给你治结巴的。”
  “这、这个能、能治、治结、结巴?”谢玉阑有些不太相信。
  毕竟他先前也自己私下偷偷尝试过各种民间传闻中治结巴的土方法,全部都失败了。
  谢临沅的指尖捏着球体在手中打着转,说道:“有几率能治好你的结巴。”
  “为、为什、什么?”谢玉阑歪着脑袋询问。
  他看着皇兄指尖上托着的预先, 并不理解为什么谢临沅说此物能治好他的结巴。
  这个玉衔晶莹剔透却平平无奇, 看不出什么玄机。
  此物怎么能治好他的结巴?
  但是是皇兄带回来的, 谢玉阑愿意相信皇兄。
  于是他听见谢临沅回道:“你应该不知道,九年前在酒楼,有一次我捏住了你的舌头,那次你开口说话并没有结巴。”
  谢玉阑瞳孔微微放大,他颇为震撼,说道:“为、为什、什么我、我不、不知、知道?”
  “当时你被茶水烫着了, 自然没有发现。”
  自从上次放风筝时想起来这件事, 那天的场景都在清晰地印在谢临沅眼中。
  谢玉阑努力在脑海里寻找谢临沅所说的场景, 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有些挫败地垂下头, 语气失落:“我、我想、想不起、起来、来了。”
  突然,一个温热的怀抱把他拥入怀中,男人的下巴抵上他的发顶,谢临沅温柔的声音在他上方响起:“没事, 皇兄记得就好了。”
  “嗯、嗯。”谢玉阑应道。
  他的目光却落在书案上放着的玉球上,有些好奇它该怎么用。
  “皇、皇兄,这、这个玉、玉球怎、怎么用?”
  谢临沅微微偏头, 视线挪到谢玉阑的唇上,手掌轻轻贴上怀中人的后颈,微微用力捏了一下。
  “回卧房。”他轻声道。
  卧房内。
  门窗紧闭, 隔绝了外面渐起的蝉鸣。
  明亮的光线被厚重的帘子过滤,只在紫檀木地板上投下几块模糊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熏香散发出的冷香,却压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
  如果有人在,就能看见身形纤薄的八殿下此刻正站在太子殿下跟前,太子殿下手中拿着玉衔,掌心微微放置的八殿下的后脖颈上。
  “皇、皇兄,你、你是说这、这个要、要放、放进我、我嘴、嘴里?”谢玉阑神色僵硬,看着那个并不小的玉衔说道。
  “嗯。”谢临沅轻声应道。
  闻言,谢玉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闪烁:“皇、皇兄...一、一定要、要用、用这个、个吗?”
  谢临沅的目光落在他微微颤抖的睫毛上,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想一直这样结巴下去吗?”
  谢玉阑立刻摇头。
  他不想。
  他不想再被人暗中嘲笑,不想在紧张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尤其是在皇兄面前。
  “那就听话。”
  谢临沅伸出手,指尖托起他的下巴,那触感微凉,却让谢玉阑浑身一僵,“张嘴。”
  命令简短而有力。
  谢玉阑心脏怦怦直跳,他闭上眼,像是赴死般,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嘴。
  因为紧张,他的嘴唇和牙齿都在轻轻打颤。
  谢临沅眸色深暗,将那枚因为握在手中导致温凉的玉球,缓缓地、平稳地送入了他的口中。
  异物侵入的感觉瞬间袭来。
  玉球的大小恰到好处地填满了口腔大部分空间,迫使舌头被压在下方,无法像往常那样胡乱翘起或后退,只能找到一个相对固定的、低伏的位置。
  唾液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分泌,想要包裹住那光滑的球体,却又因球体的阻碍而难以自如吞咽。
  “唔...谢玉阑发出模糊的鼻音,眉头紧紧皱起,眼眶迅速泛红。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也太难受了。他想吐出来,下巴却被谢临沅的手指稳稳托住,无法闭合。
  “别动,”谢临沅的声音近在咫尺,呼吸拂过他的额发,“舌头顶住下颚,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
  谢玉阑努力照做,但被强行固定的舌位和充盈口腔的异物感让他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鼻翼翕动着,像离水的鱼。
  眼泪不受控制地盈满眼眶,顺着眼角滑落。
  谢临沅用指腹轻轻揩去他的泪痕,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另一只手却依旧稳固地控制着他的下颌,没有丝毫松动。
  “适应一下就好,现在说一个‘啊’,我看看。”
  谢玉阑尝试着,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哽咽气音的“嗬....”,唾液甚至因为控制不当而从嘴角溢出了一丝。
  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他挣扎着想要摇头。
  不行。
  这弄得他像一个刚出生控制不住自己津水的孩童一样。
  谢玉阑舌尖微微用力,试图把玉球从口腔中顶出,可因为玉衔的压迫导致他的舌尖根本用不出力。
  谢临沅察觉到了谢玉阑的意图,他用力捏了捏谢玉阑的后脖:“不许吐出来。”
  男人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气,顿时让谢玉阑不敢再反抗,只好努力扼制住自己想要流出津水的口腔,可是这不是他能控制地住的。
  “看着皇兄,”谢临沅命令道,指尖微微用力,迫使谢玉阑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不准躲,再来一遍。”
  他的目光冷静而专注,紧紧盯着谢玉阑的口唇和喉咙。
  那种全神贯注的审视,让谢玉阑感觉自己无所遁形,每一丝细微的失败和狼狈都被清晰地放大。
  他只能强忍着不适和委屈,再次尝试。
  一次,两次,三次......
  书房里回荡着他破碎、含糊、时而因呛到唾液而中断的发音练习。
  汗水浸湿了他的鬓角,眼泪混合着唾液,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谢临沅却极有耐心,不厌其烦地纠正着他的口型、呼吸的节奏。
  他用手指轻轻按压他的喉结,示意他放松。
  看着谢玉阑可怜兮兮的样子,谢临沅终归还是心软了,他问道:“能坚持吗?”
  含着玉衔说话的这个过程漫长而煎熬。
  谢玉阑几次都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那种被异物填满、无法自如控制口腔的感觉几乎要让他崩溃。
  听见谢临沅的话,谢玉阑微微抬眸,就对上皇兄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点退缩的念头便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颤抖着伸出指尖,捏住谢临沅腰腹处的布料,片刻后,轻轻摇了摇头。
  谢临沅敛眸,伸出手握住谢玉阑的指尖,说道:“好,那再坚持一会。”
  不知过了多久,当谢玉阑终于能含着玉球,发出一个虽然沉闷但还算清晰的“啊——”音。
  听到自己发出啊字的那一刻,他几乎虚脱般地松了口气。
  连被谢临沅握着的那只手都像寻求夸奖的小狗一样反握了回去,小拇指不停刮着谢临沅的手背。
  谢临沅的唇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玉阑很棒,”他终于松开了托着谢玉阑下巴的手,却并未取出玉球,“含着,适应半个时辰。期间不准取下,试着用鼻子平稳呼吸。”
  说罢,他便走到书案前,拿起方才拿到这边来的竹简看了起来。
  谢玉阑僵立在原地,口中含着那颗温润却冰冷的玉球,感受着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的存在。
  他不敢乱动,甚至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不雅的声音。
  他只能努力调整呼吸,试图适应这种被强行塞满、被禁锢的感觉。
  此刻卧房里只剩下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他自己略显粗重的鼻息。
  时间变得格外缓慢。他偷偷抬眼看向书案后的谢临沅,就看见皇兄神情专注,侧脸线条冷硬,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可谢玉阑却隐隐觉得,皇兄的注意力,从未真正离开过自己。
  那是一种无形的、密不透风的掌控,比口中的玉球更让他感到心悸,却也奇异地带来一丝扭曲的安全感。
  半个时辰后,谢临沅才放下奏折,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吐出来。”
  谢玉阑如蒙大赦,连忙低头,将那颗沾满了自己唾液、变得温热的玉球吐到了谢临沅的掌心。
  取出玉球的瞬间,口腔骤然空荡,他甚至有些不习惯地动了动舌头,感觉舌头都有些麻木了。
  谢临沅拿着那枚玉球,走到一旁的金盆边,用清水仔细地清洗干净,然后用洁白的软布擦干,重新放回紫檀木盒中。
  “感觉如何?”他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谢玉阑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脸颊,小声说:“舌、舌头有点麻,但、但是......”
  他顿了顿,尝试着说了一句完整的话,“好、好像...说话时...舌头知道该、该放哪里了......”
  虽然依旧结巴,但那种词句卡在喉咙里、舌头打结无处安放的慌乱感,确实减轻了一些。
  瞧见谢玉阑望向自己期期艾艾的眼神,谢临沅轻笑了一声,胸膛也微微起伏,他上前把谢玉阑搂紧怀中。
  唇瓣则是贴着谢玉阑的耳侧,丝毫没有吝啬的夸奖从他口中传入谢玉阑耳中:“乖孩子。”
  热气拍打在谢玉阑的耳侧,他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却舍不得推开谢临沅的拥抱。
  谢玉阑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抱住了谢临沅的腰腹,脸颊在男人的胸膛上蹭了蹭,乖乖回道:“我、我很听、听话的。”
  “嗯,所以夸我们玉阑是乖孩子。”谢临沅道。
  忽然,卧房的门被敲响。
  “殿下,该吃午膳了。”云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知、知道了。”谢玉阑回道。
  谢临沅看了一眼谢玉阑衣襟上的水渍,捏了捏怀里人的耳垂:“换身衣服,去吃午膳。”
  “好、好。”谢玉阑回道。
  “对了,”谢临沅似乎想起什么,“让尚宫局新做的衣裳送来了吗?”
  “还、还没、没有。”
  上次尚宫局来已是前几日了,结果现在还没送来。
  谢临沅眉头微蹙,说道:“我等会让孟九尘去问问,先换身衣裳。”
  “好、好。”
  吃完午膳后,宋玉声竟然来了。
  “宋、宋...”谢玉阑下意识想唤这个伴随了他很久的称呼,又很快反应过来改口,“表、表兄。”
  “不问问我怎么来了?”
  谢玉阑顺着他的话问道:“表、表兄怎、怎么来、来了?”
  宋玉声:“来找你皇兄对弈。”
  刚说完,谢临沅的身影便出现了。
  “表兄。”他唤道。
  “嗯。”宋玉声应声。
  两人去了院中的棋盘前坐下,谢玉阑也想看,便拿了顶小凳子坐在谢临沅身侧。
  “尚宫局的人来送春衫了。”孟九尘从东宫外进来。
  宋玉声闻言抬眸,问道:“不该前些日子就送来吗?”
  “颜色太淡,不适合玉阑,让她们重做了。”谢临沅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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