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你们太子都随地捡老婆吗(古代架空)——岁睡

时间:2025-10-23 08:15:36  作者:岁睡
  说着,男人的情绪似乎也变得有些焦灼急切。
  谢临沅轻笑出声:“沈大人说笑了,我自然不会杀戮无辜百姓的。”
  他的语气着重放在了“百姓”二字上。
  沈青檀定定看着谢临沅,确认谢临沅是认真的以后才继续道:“等会我便派人在京中四处观察,还望殿下也派人跟踪周显他们。”
  “我明白,”谢临沅站起身,“今日之事,还望首辅大人烂在心中。”
  “遵命。”沈青檀同样起身,将谢临沅送出了府。
  回到东宫后,谢临沅照例去了谢玉阑的卧房前,瞧见还守在门口的云袖,他问道:“八殿下还在歇息?”
  云袖点点头:“对。”
  想到昨晚谢玉阑还深更半夜跑出去在膳房找吃的,谢临沅也没说什么。
  毕竟谢玉阑也无要事在身,白日多睡会也无事。
  在他这也不必遵守什么规矩。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到谢玉阑的床榻便坐下,细细用目光临摹着安睡着的人的面容。
  最后将视线落在谢玉阑的唇上。
  他碰过那。
  很软很嫩,不知道亲上去是什么感觉。
  这么想着,谢临沅莽撞的指尖几乎是超过了他理性的克制,贴上了谢玉阑的唇瓣,轻轻揉着。
  似乎并不害怕将人弄醒。
  又或者说,就算弄醒了,谢玉阑也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
  谢临沅的指尖试探性地钻入那狭窄的唇缝中。
  “皇兄....”
  一阵呢喃响起,因为说话动作的舌尖顶出了谢临沅的放在谢玉阑的唇缝上的指尖。
  谢临沅没强求,他收回手,看着自己指尖上透明的水渍,又看了眼睫毛颤抖的谢玉阑,胸膛微微震动起来,发出一声轻笑。
  他站起身,走到卧房门口,用不算小的音量对云袖说道:“殿下醒了就唤他来膳厅吃早膳。”
  “喏。”云袖低垂着头,行礼应声。
  谢临沅刚吩咐好膳房做哪些早膳回到膳厅,就瞧见谢玉阑穿着尚宫局新送来的薄衫。
  那身薄衫是谢临沅送去的料子,海棠色秾丽,谢玉阑身子纤薄,坐在那里宛若从哪里被捡回来的精魅。
  “醒了?”谢临沅上前,轻声问道。
  谢玉阑的身子僵了僵,耳垂通红,却还是乖巧回道:“醒了。”
  “醒了便等早膳。”男人的视线从少年的耳垂上挪开。
  说完,也没有再说话了。
  谢玉阑则是盯着自己的脚尖,脑海中不断重播着在卧房时口中出现修长指节的场景。
  他其实在那时候早就醒了,刚想睁眼,就感觉到有人将手按在了自己的唇上。
  通过气味,他便闻出了是皇兄的味道。
  只不过那动作过于旖旎,谢玉阑连眼都不敢争,只好趁着谢临沅得寸进尺将手指伸进来的那刻唤皇兄,将那指尖顶出去。
  “怎么不吃?”
  “啊?”谢玉阑的思绪被召回。
  谢临沅指了指饭桌,盯着脸颊泛红的人,语气听不出情绪:“饭菜上来了。”
  谢玉阑这才注意到饭菜上来了,他连忙拿起筷著:“好、好。”
  他甩了甩自己的脑袋,不管皇兄怎么做总有他的道理。
  反正皇兄不会对自己做坏事的。
  他想。
  吃完早膳后,方才还晴空万里的天,转眼间便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在瓦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很快便连成一片雨幕,将天地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之中。
  东宫书房内,却因这突如其来的雨而显得格外宁静。
  窗扉半掩,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留雨声淅沥,如同天然的伴奏。
  谢临沅与谢玉阑相对坐在窗下的玉棋坪前,棋盘上黑白子错落,已呈胶着之势。
  谢玉阑执白,此刻正拧着眉头,一手无意识地捻着一颗温润的白子,另一只手托着腮,苦思冥想。
  他棋艺是谢临沅一手教的,虽已脱了初时的全然懵懂,但比起谢临沅的老谋深算,仍是稚嫩得很。
  眼看自己即将被黑子困死,他白净的脸都皱了起来。
  “皇兄......”谢玉阑抬起眼,可怜巴巴地望向对面气定神闲的谢临沅,试图用眼神求饶。
  谢临沅端坐着,指尖夹着一枚黑子,并未看他,只淡淡道:“落子无悔。”
  谢玉阑瘪嘴,知道这招没用。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今日胆子倒是格外大,趁着谢临沅似乎在看窗外雨景的间隙,飞快地伸出手,想要将刚才一步明显是走错的白子偷偷拿回来。
  指尖刚触到那冰凉的棋子,一只手便更快地伸了过来,不轻不重地在他手背上敲了一下。
  “嗯....”谢玉阑吃痛闷哼,立刻缩回手,手背上留下一点微红。
  他委屈地揉着手,嘟囔道:“皇兄就让让我嘛....这局我肯定要输了.......”
  他声音软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配着窗外缠绵的雨声,竟有种说不出的黏糊劲儿。
  不知道多久没被少年这样撒娇了。
  谢临沅抬眸瞥了他一眼,看着少年因为耍赖未成而微微鼓起的脸颊,在窗外透进的被雨水滤过的天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他心头微软,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将指尖的黑子落在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位置:“要有棋德。”
  谢玉阑见他无动于衷,只好收回心思,重新审视棋局。然而看着看着,他却发现原本岌岌可危的白棋,似乎有了一线生机。
  黑棋刚才那一步,非但没有继续围剿,反而像是让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他有些不敢相信,试探性地落下一子。
  谢临沅应对如常,但接下来的几步,黑棋的攻势明显缓了下来,甚至在某些关键处,下出了几手在谢玉阑看来都略显疲态的棋。
  谢玉阑眼睛一亮,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步步紧逼。
  他下得专注,浑然未觉对面之人眼底深处几不可察的纵容,也没发现谢临沅的视线根本没有落在棋盘上,而是落在他的脸颊上。
  那道眼神如虎似狼,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终于,随着一颗白子落下,棋局尘埃落定。
  谢玉阑难以置信地看着棋盘,又抬头看看谢临沅,眼睛瞪得圆圆的:“我赢了?”
  谢临沅面色平静地开始收拾棋子,语气淡然:“嗯,侥幸。”
  “那也是赢了!”谢玉阑下到后面自然也看出来谢临沅在故意让自己,他跳着走到谢临沅身边,在谢临沅的肩膀上蹭了蹭,“谢谢皇兄。”
  看着他这副雀跃的模样,谢临沅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这时,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下去,最终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嗒嗒声。
  乌云散开,夕阳的金光穿透云层,洒向湿漉漉的天地。
  “雨停了!”谢玉阑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跑到窗边探头望去,“皇兄,我们去御花园走走好不好?我想去荡秋千!”
  上次他还没荡过瘾便下起了雨。
  谢临沅看着他亮晶晶的的眼睛,本想说自己有要务在身在话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终是化成了一个“嗯”字。
  雨后的御花园空气格外清新,混合着泥土与花草的芬芳。
  树叶、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在夕阳下反射着光线。谢玉阑心情极好,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催促一下步履沉稳的谢临沅。
  眼看就要到那秋千架所在的角落,需穿过一片茂密的紫藤花架。
  此时花期已过,但藤叶依旧繁密,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就在两人即将穿过花架时,一阵细微的、与这静谧环境格格不入的调笑声,从花架另一侧隐约传来。
  “小没良心的,这么久才来找我....”率先响起的是一道娇嗔的女声。
  “姐姐,宫里规矩多,我这不是一得空就来了吗?心里可一直惦记着你呢......”一个刻意压低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男声响起。
  这声音......
  谢玉阑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
  这个声音,他记得这是谢瑾的声音。
  谢临沅显然也听到了,他眼神一凛,迅速伸手拉住了想要探头去看的谢玉阑,将他轻轻拽到一丛茂密的蔷薇后,示意他噤声。
  两人隐在花丛后,透过枝叶的缝隙,可以模糊地看到花架另一侧的情景。
  一个穿着粉色宫装、身段窈窕的宫女背对着他们,正与一个男子依偎在一起,那男子侧着脸,不是谢瑾又是谁?
  “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宫女的声音带着媚意,“听说你就要去禹州了?等到了那等富贵地方,怕是转眼就把我忘了......”
  “怎么会?”谢瑾的声音带着笑意,手似乎不规矩地在宫女腰间摩挲着,“禹州再好,也比不上姐姐你的温柔乡。你放心,我去了那边,自有办法让你也...”
  后面的话语低了下去,听不真切,但那股暧昧与许诺的味道却弥漫开来。
  “你可要说话算话...”宫女娇笑着,声音愈发甜腻。
  谢玉阑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他虽懵懂,却也隐约明白这不是什么皇子和宫女私通光彩的事情。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谢临沅,只见对方面沉如水,眼神冰冷地看着花架后的那一幕,薄唇紧抿,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低气压。
  谢瑾似乎又低声许诺了什么,引得那宫女一阵轻笑。
  下一刻,啧啧的水声在静谧的空气中响起。
  蔷薇花丛后的地方并不大,谢玉阑只好和谢临沅紧紧贴在一起,连挪动都很难。
  “皇兄...”谢玉阑微微转头小声唤道,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惊悸和困惑,“三皇兄他们是在——”
  “别动。”谢临沅按住谢玉阑的身子,声音有几分沙哑。
  谢玉阑的身子僵住,觉察到有硬物硌着他的后腰。
  -----------------------
  作者有话说:码字的时候登上后台一看发现又忘记设置发表时间了(哭哭)
  大家国庆快乐呀!!!为表喜庆,今天评论区掉落小红包OvO
 
 
第52章 捡到老婆第52天
  “哦...哦。”谢玉阑匆忙应道, 将脑袋扭了回去。
  那边谢瑾和宫女还在继续,谢玉阑和谢临沅一点都不敢动。
  水声愈发明显,谢玉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能亲怎么久, 整个人耳根通红。
  谢临沅靠在谢玉阑身后,垂眸盯着眼前人白净的脖颈,上面泛上了一丝绯色, 如同掉落在雪地中的红梅。
  他呼吸粗重, 缓缓往后挪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也不知在这花丛后躲了多久, 谢瑾才和那宫女分开。
  本以为两人是要走了,结果宫女的声音又响起:“皇上也真是的,将你派去禹州,那我怎么办?”
  “放心,我会回来的。”谢瑾低声安抚道,音量刚好足够谢玉阑和谢临沅听见。
  宫女发出一声惊呼:“你的意思是....?”
  “我如今已经和二皇兄联手, 迟早要一天能把谢临沅拉下来。”
  说完, 谢瑾冷呵一声, 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你们是要夺嫡吗?”宫女小声问道。
  “怎么?不信?”谢瑾皱眉, 反问。
  宫女连连摇头,软弱地靠着谢瑾的手臂上:“那若是你当上太子,能纳奴婢为妾吗?”
  谢瑾大笑起来,刮了一下宫女的鼻尖:“那是自然, 好了,本王还有事,先走了, 下次再来找你。”
  “好。”宫女柔柔应道。
  等到两人分开走后,谢玉阑才敢动自己的身子,小口呼吸。
  不过如今他也没有去荡秋千的心思了, 他小心翼翼地从狭窄的花丛中走出来,视线落在谢临沅腰间的玉佩上。
  他就说怎么有东西硌着腰。
  “三皇兄和那个宫女....”他话没说完,但包含的意味却足够明显。
  谢玉阑虽说不怎么懂这些,但也能看出谢瑾和那个宫女在苟且。
  谢临沅的指尖轻轻贴在谢玉阑的唇上:“嘘,知道就好。”
  “不告诉父皇吗?”他问。
  “日后自然有用,”谢临沅想到谢瑾最后和宫女说的话,眼底出现一丝嘲讽,“他太狂妄自大了。”
  如今的话他对宫女说了,相当于将把柄给了其他人。
  想要篡夺太子之位的罪名若是安在了头上,谢瑾就不是去禹州,而是发配天牢了。
  愚蠢至极。
  但谢临沅并没有把这些话对谢玉阑说。
  “二皇兄和三皇兄是要一起对付皇兄吗?”谢玉阑从刚刚那段对话中提取到了关键词。
  他知道古往今来,那个位置的诱惑力是极大的。
  权利、地位乃至于世间的一切都属于皇帝。
  被人觊觎再正常不过。
  “嗯,”谢临沅拍了拍谢玉阑的脑袋,“放心,皇兄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说罢,他又问道:“不是要去荡秋千吗?还去吗?”
  谢玉阑摇摇头:“算、算了吧。”
  “好。”
  另一边,周显昨日就收到了周师晚从宫内送出来的信。
  信上写着要针对谢临沅,让他去找谢临沅的把柄。
  奈何谢临沅这些年在京中温文尔雅的气度过于深入人心,没有任何破绽可言。
  于是周师晚又最后添了一句,可以先针对谢临沅身边的谢玉阑。
  为此周显头都秃了。
  绑架是不行的,如果被发现了,谋害皇子死罪的名头一旦安上,九族都难逃一死。
  周崇在此刻却走了进来,对周显说道:“父亲,明日休沐,小妹想去京郊外玩,我们一起去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