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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太子都随地捡老婆吗(古代架空)——岁睡

时间:2025-10-23 08:15:36  作者:岁睡
  窒息的感觉贯穿谢玉阑的胸膛,他猛烈咳着,看向阴暗角落被下人压着头往水里灌的母妃,终于开口:“我、我错咳咳、错了。”
  剪春见谢玉阑情况不对,连忙上前对沈梦惜说道:“贵妃娘娘,将兔儿给奴婢吧。”
  沈梦惜不知道这傻子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嫌晦气般地把兔子扔给了剪春。
  剪春上前,想要把谢玉阑抱起来:“小殿下,兔子回来了。”
  向谢玉阑伸去的手却被迅速躲掉。
  谢临沅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番场景。
  谢玉阑整个人蹲在树下发抖,而剪春抱着兔子安抚。
  剪春察觉到谢临沅回来了,连忙上前解释道:“方才贵妃娘娘来了,不知为何小殿下就这般了。”
  谢临沅上前,蹲在谢玉阑跟前,便发现谢玉阑这状态和今日在学堂自己问及为何结巴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说:
  ----------------------
  心疼T-T
 
 
第9章 捡到老婆第9天
  停歇在枝头的云雀静悄悄地飞走,只留下一片绿叶缓缓飘落,落在谢临沅眼前。
  整个北宫寂寥无声,只余下谢玉阑颤抖的身体。
  苦涩难以呼吸的情绪占据了他的大脑,连谢临沅和剪春的对话都没有听清。
  他整个人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合上眼还是闭紧眼。
  只因无论哪种选择,谢玉阑的眼前都会浮现当年的场景。
  他想往后退,却彻底退无可退,后背重重摩擦到干燥的树皮上。光滑细密的布料被磨破,撕扯声在安谧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谢临沅也才十五岁,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他再怎么冷静从容多少也手足无措。
  少年的手悬在空中,不知该不该下手安抚。
  无他,谢玉阑的情绪明显比早晨更糟糕,他也不知晓自己安抚了究竟会让事态变成怎样。
  就在谢临沅思索间,谢玉阑再次自虐般地往后挤去,可他身后根本没有空间,只有硬邦邦又干燥的树干,这样下去迟早弄伤。
  谢临沅伸手将人搂入怀中,拉开了谢玉阑和树干的距离。
  突然被人接触,谢玉阑心慌了一瞬,头死死低着,双手用力推着那人的胸膛。却因为恐惧,手臂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软绵绵地搭在谢临沅的身上。
  谢临沅一只手抓住谢玉阑的两只手腕,强硬地把人往自己怀里搂,同时柔声安抚道:“是皇兄。”
  可谢玉阑此时此刻压根听不见旁人的话,他只知道自己又被人抓住了,一心只想挣脱。
  谢临沅不敢用力,怕怀中的人被弄伤,他站起身,对剪春说道:“回殿中。”
  他将谢玉阑的脑袋按在自己肩头,揉了揉怀里人的头发。
  许是察觉到了熟悉的怀抱,谢玉阑挣扎的力度小了不少,但身子依旧颤抖着。
  眼前是模糊的,大脑是钝痛的,周围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只有一个温热的拥抱让谢玉阑找回了些许安全感。
  可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被掐死前的黄粱之梦。
  直到脸颊突然被人捧起,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张如清光照雪的面容。清楚、特别。
  谢玉阑眨眨眼,一时不知道眼前的场景是不是真实的。
  娘亲曾经说过,人在死前总是会幻想一些自己不曾拥有的东西。
  谢玉阑想,他好像除了娘亲什么都没有。
  “玉阑,看着皇兄。”
  那声音低沉而舒缓,像一泓月下的山泉,不急不缓地流淌,每个字都轻轻敲在心上。
  谢玉阑飘远的深思缓慢地收束回来,他好像并没有听见谢临沅的话,只是动作呆愣地用掌心贴上谢临沅的脸颊。
  下一秒,他就好像被谢临沅的肌肤烫到了般,快速收回了手。
  “皇、皇兄。”谢玉阑愣愣道。
  “皇兄在。”谢临沅眉眼如新雪映着晨光,他揉了揉谢玉阑的脸颊。
  谢玉阑这才发觉自己被放在床榻上,谢临沅则是坐在床榻的边缘,眉目温柔地看着他。
  下一瞬,谢玉阑猛地扑进谢临沅的怀里。
  却因为背后的擦伤扯动,谢玉阑整个人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嘤咛,快速蜷缩进了谢临沅的怀中,他举起手,扯着谢临沅的衣襟,撒娇道:“痛...”
  谢临沅垂眸,打量起谢玉阑此刻的状态,谢玉阑本就生的白,刚刚怛然失色,就更白了。
  眼眸含泪,微颤漆黑的睫毛像蝴蝶振翅。但好在知道找皇兄了。
  比方才那股丢了魂的样子好了不少。
  “皇兄看看。”谢临沅说道。
  谢玉阑乖乖从谢临沅怀中抽身,背过身子给谢临沅看。
  这一看,谢临沅才发现衣服已经被谢玉阑先前巨大的后撤动作彻底撕烂,原本白皙干净的后背上泛着红血丝。
  “剪春,把药膏拿来,再给小殿下拿身新衣裳。”谢临沅吩咐道。
  “喏。”
  剪春拿来的药膏是上次孟九尘去太医院重新要的,虽然凉,但比那方深绿刺激的药膏好了不少。
  谢临沅把谢玉阑的上衣褪下,指腹沾取少许透明的药膏,往泛红的伤处上抹。
  药膏散发着草木的甘凉,凉意直透鼻息,叫人神思一凛。却转瞬消散在空气中,只余指尖一抹沁骨的凉。
  掺着凉意的药膏浸入破皮的伤口,谢玉阑发出一声轻嘶,手指下意识往后伸,扯住了谢临沅的衣角。
  “疼?”谢临沅动作放轻,问道。
  谢玉阑慢吞吞回道:“嗯...”
  “皇兄轻点,”谢临沅把另一只空着的手臂伸到谢玉阑跟前,“疼就抓皇兄的手臂。”
  谢玉阑乖乖用手抓住谢临沅的手臂,却舍不得让皇兄也承受和自己的痛,依旧抓着谢临沅的衣角。
  在他的意识里,痛是很惨很惨的人也会拥有的感觉。
  他不想皇兄变成很惨很惨的人。
  他的皇兄是全天下最最最好的人。
  这方药膏被吸收得很快,也不容易被衣料沾染,谢临沅担心谢玉阑着凉,抹完药就给人套上了衣服。
  刚套上衣服,就怀中就多出了一个小人影。
  谢临沅垂眸,就见谢玉阑睁着双剪水眼瞳盯着自己。
  都说孩童的情绪最易探查,谢临沅先前从未信过。
  他那些皇弟,从小心思就深不可测,谢临沅也是在谢玉阑身上才体会到了有个弟弟的感觉。
  可谢玉阑也和那些皇弟不同,就比如现在,谢玉阑整个人未语意先流,谢临沅几乎立马就知道了谢玉阑想说些什么。
  果不其然,只一息谢临沅便听见谢玉阑如玉石轻落瓷盘脆生生的声音:“皇、皇兄好!”
  谢临沅伸手揉上谢玉阑的脸颊,不到一秒却被人严肃扯了下来。
  谢玉阑整个人趴在谢临沅怀中,像平常皇兄捧着自己的脸颊一般,举高手贴上少年的脸颊,慢吞吞却无比认真地说道:“皇兄是、是...”
  他皱紧眉,放下手捏住自己的两腮,屏息片刻再度开口:“皇、皇兄...”
  他越说越急,眼眶中泪水都急了出来。
  “皇、皇、皇...”
  谢玉阑挫败地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看着这一幕的谢临沅喉咙发紧,他把谢玉阑搂入怀中:“皇兄知道玉阑要说什么。”
  谢玉阑眼眶发酸,头一次这么讨厌自己的结巴,大颗大颗地掉落,洇湿了谢临沅的衣襟。
  “不哭。”谢临沅用指腹抹去谢玉阑脸颊上滑落的泪水。
  “皇、皇兄不、不知道。”谢玉阑磕磕绊绊地说道,说完后就把脸埋进了谢临沅胸膛。
  “那皇兄不知道,玉阑告诉皇兄好不好?”
  “不、不。玉阑说、说不、不好。”谢玉阑委屈拒绝。
  “皇兄不嫌弃玉阑的,我们玉阑以后肯定会好的。”谢临沅把谢玉阑的脑袋从自己怀中抬起,认真说道。
  谢玉阑却没有因为谢临沅的话得到安慰,他摇摇头:“可不、不是现、现在。”
  知晓谢玉阑和自己的结巴杠上了,谢临沅的心头浮上一股酸涩。
  谢玉阑是他同父异母的皇弟,他自然也心疼。
  他其他的皇弟都在母妃的疼爱下长大,在雕甍绣槛的皇宫长大。而谢玉阑从出生起,面对的只有冷落萧条的冷宫。甚至在谢临沅不知道的时候被欺负,患上了结巴。
  一想到此,谢临沅便心疼。
  这是他前十五年从未有过的情绪。
  “没事的,玉阑慢慢说,肯定能说完整的,皇兄听着。”谢临沅换了个话头,重新说道。
  眼前人垂下眸子,似乎陷入了思考。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玉阑扯了扯自己两边的脸颊,抬眸全神贯注盯着谢临沅的脸,声如蜗篆音若拖丝:“皇...兄...”
  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又要卡住,谢玉阑顿住了。
  再次开口更加缓慢,如蚁磨枯砚:“是..全天..下最最...好..的人。”
  一口气说完,谢玉阑几乎喘不上气,他小口张着唇,快速汲取着空气。
  谢临沅等谢玉阑喘过气来,才弯着眸子认真回应道:“玉阑是皇兄在天底下最最喜欢的人。”
  稚子之心,昆山片玉。
  于他而言,谢玉阑有着天底下最真诚的心,是鲜少有人能有的。饶是谢临沅自己,也不保证自己如此真诚。
  在这偌大的深宫中,谁人都披上了一层虚伪的面具,而谢玉阑却是没有的。
  他稚嫩、真诚,将一颗真挚的心全部奉献给了对他好的人。
  任谁都会喜欢这种人的。
  就算是他母后,也在看见谢玉阑后,将那串说着要送给他日后的亲生弟弟或妹妹的长生锁送给了谢玉阑。
  谢玉阑不知道谢临沅再想些什么,却在听见谢临沅话的瞬间笑了起来。
  谢临沅收回思绪的那刹那就看见谢玉阑笑从双靥生。
  孩童的眼角微弯如新月,眸中水光潋滟,似有星子摇落。
  谢玉阑的脸颊撞上谢临沅的,用力在上面蹭了几下:“玉、玉阑也、也最、最喜欢皇、皇兄。”
  他的力气脆生生地大,撞得谢临沅的身子都晃了晃。
  林轻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的儿子笑得声如青竹乍折,清朗透水,怀里抱着那个捡回来的孩子,两人分外亲密。
  她抬手,拦住剪春想要禀告自己来的心思。
  等到谢临沅回头,便发现他的母后站在门前,不知道盯着自己看了多久。
  他正了神色,把谢玉阑抱着放在地上,站起身对林轻行礼:“母后。”
  林轻颔首,示意谢临沅起身,她在房中绕了一圈,玉白指尖触上摆着莲花的瓷瓶,问道:“贵妃方才来了?”
  谢临沅嗯了一声,心下却知晓林轻安排在他身侧的人果真不止孟九尘一人。
  有明有暗。
  “她没说什么吧?”林轻又问。
  “没有。”谢临沅从容不迫。
  林轻不知想了些什么,叹了口气,从袖中拿出一条红绳串起的手链:“给八殿下的,方才唤你过去忘了这东西,前几日本宫得允出宫求的,供奉了香火。”
  谢临沅拿过手链,放在谢玉阑掌心,对人说道:“说谢谢母后。”
  谢玉阑乖巧说道:“谢谢母后。”
  林轻转身:“本宫没其他事了,时辰不早了,记得用晚膳。”
  待林轻走后,谢临沅想起方才沈贵妃来过的事,他问道:“皇兄能问问,玉阑为什么怕沈贵妃吗?”
  谢玉阑愣了会儿,掌心捏紧了那条红绳,想到眼前的人是皇兄,他才点头说道:“可、可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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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刻,谢玉阑才真正确定,这一切是真实的。他的皇兄、他的兔子、陪他玩的剪春姐姐都是真实的。而不是他死前做的长久的美梦。
  带一下新码的一个仙侠修真脑洞,感兴趣的宝宝可以收藏一下QAQ
  《你说的感化是做.恨?》
  文案:
  (书名极大概率被敲,后面会改QAQ)
  男主控被迫恶美人受x小三做派龙傲天攻
  【文案还会继续改,主角名也待定,梗不变】
  *
  云枕序一直知道自己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反派大魔头。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自己是,因为他胎穿到了这个狗屁修仙世界。
  这整个世界都是他自己写的一本退婚流无cp大男主小说。
  男主裴惊弦自幼天资聪慧,是濒临落魄的青云观希望。却因身为掌门的父母双亡,成了正道遗孤。
  曾经和男主定下婚约的仙界高门沈家也撕毁了和裴惊弦的婚约。
  只是没人告诉云枕序他这个作者大大会穿成被男主最后杀死的大boss魔尊啊!
  *
  根据剧情走向,已经到了大魔头捡到落魄的少年款龙傲天男主并肆意打骂抽取灵泉。
  但是云枕序舍不得。
  可为了让他的男主走剧情,云枕序硬着头皮给男主给传授反派有多好。
  因为他知道,男主只相信正道这一派,定会对身为反派的自己心生嫌恶。
  为此,他经常当着裴惊弦的面和其他魔修来往分外亲密,时不时就给裴惊弦宣扬魔道。
  看着裴惊弦不满的眼神,云枕序很是满意。
  不愧是他的男主!
  果不其然,被云枕序养了几个月的少年款稚嫩男主便偷偷离开了。
  在这之后,云枕序便偷偷在剧情发生的地方偷看他的男主英姿飒爽的背影。
  多年后,走完大半个剧情的裴惊弦成功复辟青云观,成了仙界最年轻的掌门。
  可就在青云观举办宴席的当天,所有人都发现他们翘首以盼的掌门消失了。
  *
  与此同时,云枕序看着站在自己的男主,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的男主现在不该在发表自己的光伟正宣言吗!
  难不成是蝴蝶效应现在就要来杀他了吗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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