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人求知欲爆表组:
【路过被硬控,我还以为这是哪个剧的宣传,找了半天没见剧名,结果你跟我说是个主播??】
【不止是主播,还是个一直戴口罩、被骂了好久丑男的舞蹈主播……[笑哭][笑哭]】
【开美颜了吧?真要有这颜值,这人还干什么主播啊,长得好看还有辨识度,观众苦古偶丑男久矣!!】
【没人觉得他好眼熟,感觉在哪里见过吗??】
【别说,我以前只爱看肌肉男的,这次刷一遍就记住这张脸了,本来不想点赞,都刷过了好几个视频又后悔,硬生生翻回来收藏[捂脸]我怀疑这男的隔空给我下蛊了!】
【楼上LSP别掩饰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好看的人网上多了,好看还特别有记忆点的不多见。】
【好看是好看,但气质属于清纯又媚那挂的,进内娱也演不了男主吧,他旁边抱着他的那个倒适合……卧槽,这不是徐星沅吗??】
【我就说这俩人突然在我主页这么火有问题,是不是他们要拍耽改了,先炒作预热呢??有粉丝在评论区吗?什么时候上?上了记得踢我!!】
【[尬笑]上面的路人同志,你自顾自走流程也太快了,我们真就是小主播(哦徐少爷不是),欢迎关注@攸宁,每晚九点来看跳舞……】
圈内争论冠名组:
【真正的颤音受颜值top来了,通通闪开!!】
【噗……其实我觉得不加那个“受”字,也是当得起的。】
【徐星沅跟他完全两个类型,颜值第一有两个不是常识吗?我宣布,从此我们颤音颜值top就是游园会了!】
【喂,你代表谁呢,谁同意了??就算没化妆,也绝壁开十级美颜了!!】
【有句说句,攸宁以前直播都不开美颜的,因为舞蹈动作大容易掉美颜,他又戴口罩,平时根本没开美颜的必要嘛。】
【没准为了露脸特意开的呢?】
【你放大仔细看,连他毛孔都看得见,那些开美颜的可是连鼻孔都快磨皮磨没了!】
【有些人就是不信我宝能美得如此轻松,欢迎点进#攸宁#话题,当天可不止主播自己直播,围观的人都快把顶楼挤成菜市场了,现场视频一大把,我宝抗住原相机无压力~】
在线磕晕组:
【救命啊啊啊,上面那个指路进话题的姐妹居心何在,我已经磕得快要晕古七了……】
【切片本来到攸宁说“明天见”就没了,虽然一开始靠在少爷怀里画面很美,但想到刚被从泳池里捞上来也情有可原,谁知道后面还有公!主!抱!啊!啊!!!】
【而且后面走到电梯那里的时候,基本就变成单手抱了,那背影,哇塞,男友力爆棚,少爷你说实话是不是在耍帅?!】
【攸宁老粉路过,我记得他提过一嘴自己有腰伤的……】
【啧啧,少爷人设瞬间从霸气花孔雀变贴心忠犬,游园会真是太宠我了,想嗑什么风味都磕得到。】
【我CP真的太给我长脸了,我基友刚微信发视频给我,问这是我磕的那对吗?她说从来没见过这么配的,问现在想入坑应该从哪下手……[笑哭]】
【哈哈哈哈真的,以前也就黑个不敢摘口罩,现在真摘了他们又没话说了,感觉游园会CP粉以后可以横着走[墨镜][大金牙]】
【攸宁脸真的没得喷,搞得我更好奇了,那他为啥一直不摘口罩呢?】
【以前蛮多舞蹈博主都戴口罩的,说是跳舞时容易表情管理不好,怕被截丑图。后面……可能是少爷故意不让摘?想自留或者之后炒个大的?】
【那时机还赶得蛮好的嘛,正好年度马上要开始了,露脸大出圈,新入坑的粉丝多,马力十足啊。】
【比起这个,趁这里人多我更想问,我看完整录屏,他俩露脸前还说什么“果然是你”“其实我不是”,有没有人知道这是啥意思?】
【……我在粉丝群里问了一圈,这还真没人知道,估计是他俩的小秘密?】
【越品越好品了[抓狂]说,游园会你们背着粉丝还有多少秘♂密♂?!!】
【听说明天又换新主题了,有没有勇敢的姐妹去线下问一问的?你就是我们全体游园批的神!!】
……
“明天是童话主题哦。”
郁宁正看得入神,被耳侧忽然贴近的嗓音、温热气流吓了一跳。他条件反射般地往旁边一让,才发觉徐星沅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跟他一起看评论不知道看了多久。
徐星沅看他躲,鼻子里哼哼两声,伸手揽过他的腰、又将郁宁拉回自己身侧——他也克制,等郁宁坐回自己身边便松了手:
“小心你的腰,年纪轻轻的,保护着点。”
徐星沅到这时候还没卸妆,白发顶了一天有些凌乱炸毛,在朦胧车灯下倒是显得毛茸茸的。郁宁一是看他好看,二是知道他这副样子也是为了自己,也没计较徐星沅话里的意有所指,捡起刚开始的话题:
“我知道是童话主题,咱们不都试过妆了吗?”
“说给他们听的。”徐星沅指指郁宁的手机,“看他们好像很想知道。”
郁宁见到自己屏幕还大喇喇亮着,这才后知后觉按灭收起来:“……你居然偷看我手机。”
“我哪是偷看,我是大大方方看,我还跟你边看边聊呢。”徐星沅一脸无辜坦荡,还作势摸自己的手机,“来,我给你看我的!”
“不用了——”恰逢车子抵达酒店地下车库,郁宁赶紧开门下车,“这都快两点了,明天还要早起,快走吧少爷。”
徐星沅眼睛闪了闪,也没再勉强,跟在郁宁身后下车,二人坐车库电梯上楼。
这个时间点,电梯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郁宁对着电梯内的窄镜,像是不大适应没戴口罩的自己一般,还是微微偏过了脸。
郁宁住的二十一层先到。
“那我先走了。”郁宁轻轻吐出一口气,“拜拜。”
“郁宁。”徐星沅忽然出声叫住他。
“……嗯?”每次徐星沅这么认真地叫他,总能唤起郁宁的一丝紧张。
他转头,被徐星沅微凉的手指给捏了脸。
很轻的一下,却触感鲜明。
“早就想捏,终于捏上了。”徐星沅唇角轻轻一牵,似蜻蜓点过水面,“试妆的时候我就觉得你那套很不错,唯一一点就是口罩有些突兀。现在连这点也没了,不用担心,你明天一定很好看。”
“——晚安。”
电梯内的光源清透而温暖,在徐星沅浅淡虹膜里映出璀璨星点。郁宁垂眸看到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上短暂交叠,仿佛命运正轻巧地打结。
“你也是,你每天都很好看。晚安。”
“……郁小宁,你这样显得我很不会说话啊喂!”
电梯门在郁宁身后关上,他没有回头,只随意地扬了扬手,姿态懒散,仿佛对徐星沅的抗议充耳不闻——垂眸时却忍不住笑了一下,眉梢温软。
-----------------------
作者有话说:谢谢厌疚宝一二三四好多个雷~谢谢呦呦鹿鸣宝的雷~谢谢身娇体软小甜O宝的雷~好宝们我亲[撒花]
谢谢大家的营养液投喂[猫头]
第52章
翌日。
郁宁知道会来很多人, 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今天上午有一场小型表演,是类似音乐节的露天场地,台下不设座位, 但距离开场尚有二十分钟, 底下已是一片黑压压的人潮。攒动的人头像乌云一样蔓延到视野尽头, 竟还看不到什么空缺稀疏的地方。
郁宁哪怕今天六点就赶来做妆造, 精心准备了四个多小时, 打理到每一根头发丝, 从后台偶然瞥见外面景象,也是森森地社恐了。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桌上放着的口罩,却被另一只手按住了。
“现在戴,你一上午妆就白化了。”徐星沅十分尊重他的妆造, 想上手捏脸,最后还是点一下郁宁的鼻尖作罢,
“真的好看, 加入咱们小创意之后,比试妆那天还好看了。”
郁宁知道徐星沅这是在鼓励他,其实他也不完全是不自信……他想起刚刚刷的颤音, 昨晚直播露脸那条切片已经破了百万赞,路人原相机视频也有几条五十万、三十万、二十万的, 零零碎碎加在一起,仅在颤音的话题阅读量就破了亿。
人一旦被架得太高,后续就容易有压力, 比如昨天又睡晚了,今天鼻子下边冒出一颗小痘……
好吧,口罩戴久了,他确实有那么些不自信。
“别动, 本来就长痘了,”郁宁推开徐星沅的手,“好不容易遮瑕才盖住的。”
“……”徐星沅啼笑皆非,改成揪他胸前的装饰,“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怪有偶像包袱呢?”
“两位老师。”两人正扑扑棱棱着,工作人员过来通知,“跟您同步下,这边确定下来出场顺序了,二位排到最后出场,大约要等两小时,您先可以到休息室吹吹空调。”
前一天按赛道排名出场,最后几个赛道是乐器、聊天和文教,尽管主播们在各自领域很优秀,客观人气上还是不如娱乐性较强的那些赛道,还没自我介绍完,台下就稀稀拉拉走了一大半人,搞得主播和活动策划脸上都不太好看。
今天颤音活动方吸取教训,说要改出场顺序,一直商量到现在总算有了结果:郁宁和徐星沅被放到了最后一个舞台。
虽说对于“压轴”是最后一个还是倒数第二个始终有争议,但有前一天经验在先,郁宁他们俩被放到最后,毫无疑问地是作为“压轴”的实际效用登场的。
“好,知道了。”徐星沅应道,转头看郁宁,“要不去休息室睡会儿?看你困得不行了。”
郁宁凌晨一共睡了三个多小时,这会儿还真的犯困,他只是怕睡觉把妆造弄花了,徐星沅安慰道:“没事儿,你睡相多老实啊,定个闹钟,就在沙发上睡一个小时,留一个小时再补妆,怎么也补完了。”
此时临近出场时间,后台弥漫着化妆品、香水、尘土夹杂的味道,人来人往步履匆匆,都忙得脚打后脑勺,路过的几个工作人员听见徐星沅安排郁宁去睡觉,还说什么“睡相老实”,纷纷侧目,一副想瞄几眼又不敢多看的样子。
郁宁看他们一脸“你们真一起睡觉了啊”的欲语还休,耳根发红又无从辩解,还真在后台待不住,一溜烟钻进休息室去了。
徐星沅见自己计划通,郁宁终于乖乖休息,唇角惬意上扬,正准备叫助理过来核对近期商务行程,一抬头,却瞥见休息室门缝里又探了颗脑袋瓜出来。
“怎么?”
“你昨天今天都跟我一起的,睡的时间差不多,肯定也很困吧?”郁宁眨眨眼睛,“你也进来睡呗……沙发够大。”
“宁哥你放心老板天生高精力,睡三小时就够用——嗷!!”小查话没说完,就被徐星沅一脚踩在运动鞋上,嗷呜一声闭了麦。
“还是你细心。”徐星沅丢下手中文件,起身走向休息室、推门关门,步态潇洒一气呵成,“我陪你睡会。小查行程等我晚上再看。”
最后一句的尾音,已然淹没在“砰”的关门声里。
小查悲从中来:他可算明白“朕为将军解战袍,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现实意义——
昏君,昏君啊TAT!
*
由于表演时间紧凑,像他们俩确定有这么长的空余时间、且有闲心补觉的搭档不多,于是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间是搭在后台的临时休息室,没有窗户,一旦关了灯就漆黑一片。
郁宁跟徐星沅矜持地各睡一条沙发,郁宁躺下以后才想起自己有点认枕:他喜欢略高一点的枕头,太低了或干脆没有枕头,就会变得很难入睡。
他摸索着找到沙发上的小抱枕,窸窸窣窣调整了几个角度,依然不大满意,正当他准备起来再摸一个抱枕、叠起来试试时,忽然被人从后背揽住强行按倒:
“找什么呢你?”
黑暗中,徐星沅的嗓音里也带了一点困倦的沙哑,音节慵懒坠入耳膜,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想找个枕头。”郁宁小声道,见徐星沅有要翻身坐起的架势,郁宁赶紧把他按住,“算了,就这么着吧,你别管了。”
总不能再让徐星沅出去一趟要枕头……那他们可就真成显眼包了。
“枕头?”徐星沅倒也没再动,停下思忖几秒,说,“你躺下。”
郁宁:?
“我已经躺下了啊……”
“不是,你这样,对,再过来点儿……”徐星沅半指挥半摸索,最后郁宁发现,自己成功枕在了徐星沅的大臂上。
郁宁:“……”
“咱这肱二头肌怎么样?”徐星沅颇得意地鼓了鼓自己的肌肉,“健身房可不是白练的。”
郁宁:“……”
如果刨除羞耻感的话,诚实来讲,徐星沅的手臂像一张温热的水床,硬度合适,高度也得宜——本身略高的大臂肌肉刚好用来垫后颈,脑袋下再放一个较低平的沙发抱枕,活脱脱就是一个人肉版护颈枕。
“行的话就抓紧时间,快睡吧。”徐星沅是那种平时不犯困,但如果真开始酝酿睡意了,又能迅速睡着的类型,他安顿好郁宁以后便打了个哈欠,“……一会还得唱跳呢。”
“这么睡,你手不麻吗?”郁宁问。
“谁知道?”徐星沅声音略微含糊,“我又没跟人一起睡过……”
我也是。
郁宁在心里默默说。
哪怕是最脆弱稚拙的幼童时期,打扮得光鲜美丽的容薇薇每次回到家,也只会在进门时满脸尴尬勉强地抱他一下,生怕抱久了自己会染上什么细菌一样。
44/89 首页 上一页 42 43 44 45 46 4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