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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刺客竟是我自己(综英美同人)——我想回家打游戏

时间:2025-10-23 08:17:02  作者:我想回家打游戏
  再再ps本文回归了隔日更…(日更实在太困难了[裂开])…所以一次性我会尽量多写点![可怜][可怜][可怜]
 
 
第56章 
  食客率先走出“保利家的”快餐店, 没忘记在马克杯下压一张纸钞。玻璃碎片在他鞋底嘎吱作响,他左右看了一圈,选中一家街对面正要打烊的酒吧, 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他们要关门了。”跟在他身后的史密斯提醒。
  “别担心, 甜心。”食客说, “我能搞定。”
  他走过去, 冲正在关门的保镖打了个响指。接着, 他一矮身, 旁若无人地钻进了黑漆漆的酒吧里。史密斯站在门外,怀疑地往里瞅了一眼,又看了看眼神浑浊的保镖,没有立刻跟上。
  食客在里面高声说, “怎么,你害怕了?”
  “这看起来确实很像一个陷阱。”史密斯说。但他还是照样钻进了酒吧里。食客没有费心开灯,自顾自地走进吧台后面, 手指叮叮当当地挑选着酒吧的库存。当史密斯坐上吧台外的高脚凳的时候,食客头也没回地问,“想喝点什么?”
  “这就是我们撇开孩子们钻进酒吧的原因?”史密斯隐晦地催促, “因为未成年不能喝酒?”
  “我就当你想喝威士忌了。”
  在史密斯的眼神中,食客若无其事地给他俩各倒了一杯阿贝威士忌, 还撒了点冰块。他自己先喝了一口,把烟灭在烟灰缸里,然后看着坐在那里一动没动的史密斯,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不摘面罩?”他说,“就因为你怕被人发现你是十年后的埃利奥?”
  他的语调还是和之前一样,带一点懒洋洋的伦敦口音。但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当史密斯理解了他在说什么的时候, 刺客猛地从高脚凳上跳起来。
  “你是怎么——”
  “放松,放松。”食客镇定地挥了挥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监控不会拍到我们,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我们这时候在这儿。”
  这下轮到刺客用眼睛逼视着他了。埃利奥双手撑在吧台上,跳起来的时候差点打翻了他还没动过的玻璃酒杯;但他没有动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点,食客甚至还有闲心扶稳那杯威士忌,然后才抬起眼睛,眼神扫过近在咫尺的黑色面罩,最后落到埃利奥的绿眼睛里。
  “你是怎么知道的?”埃利奥平稳了一下心情,“一般来说,就算发现我和这个时空的埃利奥长得像,也只会以为我们是兄弟吧。”
  “自我介绍一下,”食客放下酒杯,“我是个会一点儿小魔法的私家侦探,你可以叫我约翰。”
  “约翰?认真的?”埃利奥笑了一下,“你是我在这三天内认识的第二个不请自来的约翰了。”
  “我是你父母的朋友。”约翰说。
  埃利奥沉默了。他仔细地扫视着约翰的脸和眼睛,但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他是在寻找谎言的证据,还是在寻找别的什么。和纽约的“约翰”截然相反,这个金发蓝眼的私家侦探胡子拉碴,不修边幅,实在不是那种第一眼就能赢得别人信赖的类型。
  但当他摆出严肃神情的时候,他似乎也有那么点可信。
  “你可能不想知道,”私家侦探严肃地说,“但我是双性恋。所以如果你不想吻我,就别靠我那么近。”
  约翰伸出手,作势要按上埃利奥的面罩,从而把他推回去。但没等他碰到自己,埃利奥就哐当一声,自己“迫不及待”地坐回了原位。他的眼睛无声地瞪大了,而看到这一切的约翰不由得暗笑了起来。
  “你和你父亲当年的反应真是一模一样。”他调侃说。
  埃利奥有心想质问“你居然调戏我父亲”,但仔细想了想,他也没那么想知道当年究竟是什么情况。所以最后,他僵硬地发问,试图把对话拉回到原来的话题,“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到了这时,约翰的表情才真正地严肃了起来。
  “你是问你父母当年的那起车祸,”他拿起了酒杯,“还是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所有的这一切。”埃利奥说。他摘下了面罩,把玩着杯壁渗出水珠的酒杯。他的手心也因此变得湿漉漉的,好像这样就能掩盖住他的紧张。
  “…这一切,都要从十年前开始说起。”约翰仰面喝下威士忌,“在一次调查中,我认识了你的父母。那时候,他们还没开始为双面人工作。”
  埃利奥握紧了酒杯,“他们为双面人工作?”
  “表面上是的。”约翰说,“他们另有身份,我看得出来,但既然他们没主动告诉我,我也没过问他们的秘密。干嘛?我们之间的友谊就是那样,如果他们还在,大概也只会告诉你离我远点。”
  “像这么远吗?”埃利奥示意了一下他们中间的吧台。约翰笑了,“不是这种物理意义上的距离。算了,别管这个了。”
  “出于某种我不知道的原因,”他继续说,“那个我不知道的秘密,他们开始为双面人工作。双面人嘛,你知道的,所以那天在他的命令下,他们去抢了银行。”
  埃利奥喝了一口酒。冰冷的威士忌顺着他的食道滚了下去。
  “他们拜托我在那天等在那里,接应他们。”约翰说,“双面人已经开始怀疑他们,所以他们只能找到我,一个没怎么在双面人的印象中露过面的家伙。我早早地等在那,就在‘保利家的’快餐店里,还买了点东西吃。”
  他说到这里,有点于心不忍地停了停。坐在对面的埃利奥安静地望着他。约翰撇开视线,随手拿起旁边的威士忌,替他加了酒。
  “然后就是我刚才和那小孩说的那些,”约翰没看埃利奥的眼睛,“我听到了警车的声音,还看到你父母开着车闯过来,翻进快餐店里。所有人都在捡钱,我钻进去想把他们拉出来的时候闻到了漏油的味道,但他们的状况…很不好。”
  埃利奥哑声问,“什么意思?”
  “他们撞骨折了。”约翰低着头,盯着自己握着酒杯的手指,“被困在安全带和气囊里。而且,就像你说的那样,漏油后车辆爆炸只需要十几秒。”
  约翰自己也知道这一点。驾驶座的埃利奥父母也知道这一点。而就在这时,被绑在后车座的婴儿哭了起来。
  他哭得那么大声,那么响亮,就好像他知道危险即将来临,又好像他知道从此将和父母永远分别。约翰用手肘撞开车窗,在满车玻璃碎片中把他抱了出来,连滚带爬地钻出了那辆车;快餐店里的人还忙着追逐空中飞舞的钞票,互相推挤着、争吵着;约翰怀抱着大声哭闹的婴儿,冲他们高声喊着“车要爆炸了!”“快跑!”;被落在车里,被留给死亡的一对爱人眼睁睁地望着他们的孩子脱离危险,摸索着牵起了彼此的手,满头是血,相对微笑……
  然后,火光冲天。
  爆炸掀翻了所有奔跑着的人,约翰也不例外。有那么一瞬间,他听不见一点儿声音,只有嗡嗡的回响;他费劲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胳膊还牢牢地抱着那个抢救出来的婴儿。
  那个叫做埃利奥的孤儿,他不再大声哭泣,只有泪水安静地、一如既往地从那双肖似父亲的绿眼睛里涌出。
  另一边,十岁的埃利奥正将信将疑地擦干泪水。在提姆逐一和他分析“为什么刚刚那个食客是在骗人”之后,埃利奥的理智也逐渐回到了他的脑子里。
  “所以他是在爆炸之后才赶来的,”埃利奥总结,“他想让我相信我的父母是罪犯,打消我继续调查的意图。”
  他真是太坏了!埃利奥忿忿地锤了一下墙,然后立刻变得龇牙咧嘴起来。在提姆没注意到的地方(或者说,他假装没注意到的地方),埃利奥悄悄地吹了一下发红的拳头。
  “是的,所以我们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提姆竖起他的两根手指,“一条是回去追问他为什么要骗你——他既然这么干,一定多多少少知道点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另一条是甩开他的跟踪,我们想办法独自调查这件事。”
  “…你现在已经知道这不是什么推理社团的活动了,提姆,”埃利奥迟疑地问,“你还愿意帮我一起查吗?”
  提姆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但很快,他意有所指地掂了掂胸前的相机,冲埃利奥狡黠地眨了眨眼。
  “你不过问我的‘课后活动’,”他说,“我也不过问你的‘课后活动’。所以你到底想不想要我的帮助,埃利奥?”
  提姆就站在那里,胳膊肘上还包着纱布,漂亮的红帽衫和灰运动鞋也在昨晚的活动中彻底弄脏了,蹭了一身狼狈的灰尘。但他的蓝眼睛却闪闪发亮着,充满自信地等待着埃利奥的回答。
  埃利奥看着这样的提姆,很快笑了。
  “我实在没法对你说‘不’。”他说,“但我要强调一点,提姆,我们的‘课外活动’很可能有危险。”
  “那太好了,”提姆真心实意地说,“这只会让我更兴奋。”
  “真的假的?”埃利奥半开玩笑地说,“你让我有点毛骨悚然了。”
  “天哪!”提姆佯装恼怒地去掐埃利奥,“你以为我是为了谁!”
  埃利奥这下真的大笑了起来。他往另一边歪过去,不怎么努力地试着躲开提姆掐过来的手,但还是被装模作样地掐住了脖子——提姆也根本没怎么用力——但埃利奥还是配合地吐出了舌头,学着他想象中的被掐死的人“呃呜”了一声。
  “你残忍地杀害了我,”在提姆的笑声中,埃利奥清了清嗓子,装腔作势地说,“现在我是一只幽灵…我会永远盯着你……”
  “哇,毛骨悚然!”
  他们又打闹了一阵,然后才想起继续调查这回事。提姆建议他们可以直接去调查警方的案件报告,以推理社团的名义。“我真的是推理社团的。”他尽可能不那么高调地,但还是戏剧性地清了清嗓子,“第一人哦。”
  “好吧,小侦探,”埃利奥耸了耸肩,“但我们在那些成年人眼里很可能只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推理社团的名义真的能让我们混进去乱翻他们的档案吗?”
  提姆陷入沉默,和埃利奥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问都不用问,答案肯定是不可以。
  但“德雷克”可以。
  提姆给他的管家打了个电话,很快,这支队伍就再次召唤到了一个靠谱的成年人。在管家的沟通下,他们成功凭借推理社团的名义——别管究竟是为什么了——进入了警局,找出了当年的报告。
  相较于官网上公布的“车辆事件报告”,这一份尘封在档案室里的报告详细了很多。它清楚地描述了整件事的过程,从银行报警开始,到警车追逐,以车辆侧翻爆炸为结尾,唯一的疑点是车上的罪犯当场烧焦碳化,无法调查DNA,也无法核验是否本人,但警方没有得到“他们不是本人”的证据,于是就这样草草结案。
  车上被救出的婴儿被送进了福利院,正是阅读着档案的埃利奥本人,这一点无从辩驳。
  至于赃款,在哥谭群众的热心“救援”和随即发生的爆炸中,警方当然没能回收一分一毫。至于这一点里是否存在水分,就算有,也已经不重要了。
  “车上的尸体没法证明是我的父母,”埃利奥摸着下巴,一不小心把灰尘抹到了脸上,但自己没注意到,“所以有没有可能,他们在某个时刻逃跑了,然后用尸体调换了他们?”
  提姆对着档案面露沉思。
  ‘探案最致命的错误就是不以线索为依据进行推理,结果往往是扭曲事实来符合推理,而不是推理符合事实。’柯南道尔是这样说的,提姆深以为然。所以如果没有证据能表明埃利奥的父母被调换过,那么他们就不能这样“推理”。
  但话又说回来,提姆知道埃利奥为什么会这么猜测。所以他不会直白地否定埃利奥。
  “或者他们被一个邪恶的反派组织抓走了,”埃利奥猜测着,“他们不希望警方注意到这一点,所以用准备好的尸体替换了他们,伪造了他们的死亡。”
  这听起来就更离谱了,简直像是超级动作大片。但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提姆不会否定埃利奥的猜测。而且,提姆确实有理由怀疑这件事背后另有隐情。
  “先不说是谁干的这回事,”他学着小说里看到的侦探那样,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故作潇洒地抖了抖报告,结果抖了自己一脸灰,连声咳嗽了起来。埃利奥替他拍了拍背,提姆才勉强把话说下去,“据我所知,车辆翻倒后爆炸属于小概率事件,根本不像电影里演得那么频繁,大约也就是1%吧。”
  埃利奥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睛里闪出光亮,提姆已经对这个表情很熟悉了,那看起来就像是“你好酷哦”的眼神版本。小侦探咳嗽一声,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有点得意,抿着嘴唇继续讲了下去。
  “而且,车辆爆炸的火焰虽然可以造成大面积烧伤,甚至皮肤碳化,”提姆严肃地说,“但完全碳化以至于无法检测DNA的情况比较少见——至少普通交通事故引发的燃油爆炸很少能做到把骨骼也一起碳化——通常只有恐怖袭击和炸弹爆炸能做到这个,而且它也不是没有条件的。只有持续高温和氧气充足才能导致这一点。”
  在这样的前提条件下,车内彻底烧焦碳化、无法检测DNA的尸体看起来就有点可疑了。不是没有可能,但概率实在非常非常小。想想看吧,就算是直面炸弹的爆炸,也不一定能毁尸灭迹得这么干净!
  “除非那辆车上被人装了炸弹。”提姆随口说。
  “车上装了炸弹。”约翰若有所思地敲着吧台,“那阵爆炸有冲击波,但车辆漏油燃烧不应该有——炸弹叫爆轰,车辆漏油叫爆燃,它们是有本质区别的——所以我认为,就算警车没打坏那辆车的轮胎,就算那辆车没侧翻漏油,它也会爆炸起来。只是当时发生的事情太巧了,把幕后黑手的痕迹掩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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