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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在漫画拿了马甲剧本(穿越重生)——眠时礼

时间:2025-10-24 07:59:10  作者:眠时礼
  他辨认不出这样的反应是否由恐慌引发,抬手便要扯掉蒙住眼睛的黑布,斐没有阻拦他的动作。
  好在时瑜并未看到流血事件的发生,他松了一口气。
  斐慢条斯理地摘掉了白色的手套,一张全新的纸牌正安静躺在手心,他握住时瑜的肩膀,手里的扑克牌也因此弯折,他压着嗓音:“别动,我会把你送走。”
  他说完这句便跟时瑜拉开了距离,同时指使着人站到舞台的边沿,他翻过掌心,手里的纸牌已然变成了锋利的匕首,预料到他要做什么的观众重新激动起来。
  “扎穿他的喉咙!眼睛!”
  底下的观众连半分恶意都不曾掩饰,极度盼望血流成渠局面的发生,时瑜如芒在背,手心被冷汗浸湿,他抬眼对上了斐手中对准自己的刀尖。
  他没有挪开步子,不敢看一样闭上了眼睛。
  弹幕在眼前接二连三地蹦出,企图挡住不远处的时瑜,斐却淡定到仿佛只是在游玩俱乐部的普通飞镖游戏,他平静地调试着匕首的角度,直至精确到不会出现多余的偏移。
  于是他抛出了那柄匕首。
  短刀脱离他的手心,在距离青年眼球只有一寸的距离时忽然发生了变化,数不胜数的纸牌飞舞着,笼罩住舞台边缘的人影。
  等所有的纸牌掉落在地,青年的身影早已不见了踪迹,舞台上唯一的表演者却恍若未觉,他彬彬有礼地询问着底下的观众:“飞镖游戏结束了,你们还有什么想看的节目?”
  而这场演出原定的表演者则是被他送去了后台的单人休息室。
  时瑜仍有些茫然,他站在布置华丽的敞亮休息室里头,一时间没弄明白斐是不是想让他跟昨天一样躲在这里。
  他等了很久都没人再进来,一直到零点过去,玩偶游戏开始以后斐也没出现,变成白色小狗玩偶的时瑜躲在化妆桌下面,紧张地注视着那扇突然被推开的门。
  同样作为玩偶的好友走了进来,时瑜终于安心下来。
  他们在这个地方等了一阵子,恢复原样后这才准备离开,时瑜刚准备打开门,闻停叙便倏地拦住了他:“先别出去,外面不太对劲,好像有其他东西。”
  只是他的话没能说完,从门缝之间流出的漆黑液体猝不及防地打断了他的后文,时瑜赶忙后退远离,粘稠的黑色流体腐蚀掉了整扇门,地面也免不了被侵蚀凹陷。
  看不清模样的怪物闯进他们眼中,只能用模糊的黑影去形容,漆黑的液体不断自它的身体周围滴落下来。
  感知到危险的时瑜跟宿泱对视一眼,高速运转的大脑在思考应对的方法,只是怪物压根不打算给他们更多的时间,转瞬之间他们的距离已经变得极近。
  宿泱攥紧丝线,不管怎样都准备先试试能不能拦住它,她正准备调转能力,眼前的怪物就忽然踉跄几下,接着猛地倒在了地上。
  瞠目结舌的时瑜和闻停叙不约而同地扭头看向了在场唯一的主战力宿泱。
  还没来得及动手的宿泱:“……不是我。”
  “……那这是?”时瑜困惑地转回脑袋,他原本以为可能是斐,但越过怪物的身躯,他在走廊里并没有见到他,只看见了一只无害可爱的浅金色猫咪。
  “奇怪,怪谈世界还有正常的小猫?”没有异化特征的蓝金渐层叫时瑜感到极其惊奇,他蹲下身子,试探着想要摸一下小猫,可惜猫咪避开他的手跳上了旁边的柜子。
  蓝金渐层甩动着长尾,毛茸茸的尾巴在瞬息之间无限延长,一下拍飞了走廊尽处靠近的其他怪物,随即很快又重归原样。
  时瑜的手僵在了空中,整个人呆若木鸡。
  蓝金渐层懒得理睬,趴在柜子上自顾自地舔了舔毛,做工精致的宠物铭牌在视野里一晃而过,反倒抓回了时瑜的注意。
  “……蓝、蓝莓?”时瑜不敢相信地喊出了蓝金渐层的名字,他再次伸出手的时候蓝莓没有躲开,青年顺势翻出了铭牌,漂亮的深红蝴蝶结缀着金色铃铛挂在那个项圈上。
  刻有名字的铭牌藏在后方,用端正的中文写着“蓝莓”两个字。
  时瑜不会认错,是柏北的字迹。
  “不对……你不是被哥送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怪谈里面?”时瑜的大脑一片混乱,“我哥把你送给斐了?”
  全然错误的猜测让蓝莓连回应的想法都没有,它无语地甩动着尾巴,在想明明柏北那么聪明,弟弟怎么笨成了这样。
  就连自己哥哥都认不出来,虽然是因为柏北换了副样貌。
  宿泱站在时瑜的身边,她抚摸着帮了他们的猫咪,奇怪地偏过头,“怎么了?你见过这只蓝金渐层吗?”
  “嗯……是的。”时瑜吞吞吐吐地不知道怎样解释,他思索了会,最后才说,“它长得和我哥之前捡到后送走的那只猫一模一样,而且铭牌也是一样的。”
  “我第一反应是哥把它送给了斐,但是你们也看到了刚才的事情,它应该是存在于怪谈的,但是这么说的话,我哥……他早就接触过怪谈了?”
 
 
第64章 狂欢嘉年华(6)
  “……不可能吧。”宿泱还是不太敢肯定那个关于柏北与斐之间关系的猜测,但她想如果是真的,大概最好先不要让时瑜知道,“或许是小猫自己跑进怪谈里面的?”
  时瑜在冷静下来后很快又否定了自己先前想到的,柏北怎么可能会清楚怪谈的事情,况且就算真知道也没必要瞒着他。
  短暂的沉默很快便告终,时瑜面色严肃地俯下身子平视着蓝金渐层,企图跟小猫进行沟通:“你主子是斐吗?还是怪谈里的其他人?”
  旁边的宿泱和闻停叙:“……”
  即使怪谈里异化的动物可以理解人类的语言,但这并不代表它们同样能够说话,宿泱有些失语地拍了拍时瑜的手臂,提醒他换个法子。
  就在这时蓝金渐层跳下了不算高的柜台,它慢吞吞地趴到地上,放任着来人的抚摸,那只修长的手没有戴任何多余的饰品。
  他垂着眼,暖色调的灯光柔和了侧脸轮廓,难得不再是难以接近的冷淡模样,温和到叫人近乎认为是错觉。
  ……斐手上的戒指不在了,时瑜迟钝地想着,不管是晚间表演的银色素圈,还是那个翡翠戒指,他都没有戴,而且好像还在普洛克的时候那枚玉戒就不见了。
  不清楚是不是光线的原因,时瑜觉得眼前人给他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让他想起了他的哥哥。
  “你们该走了,如果被人发现你们进出其他演员的专属休息室会很麻烦。”斐站起身,免费赠送了正确规则给这几位新人演员,“新人演员只能待在公共休息室。”
  斐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推开尽处那扇房间的门走了进去,蓝金渐层就跟在他的身后。
  那种怪异的熟悉感没有被时瑜放在心上,他们听到斐的提示,很快便离开了这里,又因为规则要求着装必须要符合园区的主题背景,安全起见,他们打算先待在这个园区。
  除了镜子迷宫和马戏团,剩余的游玩项目还有很多,不过这次没有斐的帮助,他们得靠自己进行判断。
  “鬼屋会不会简单点?”宿泱指着地图上面的标识地点,她认真地表述着自己的看法,“类似云霄飞车这种空中项目肯定不行,我们的行动会受到很大限制。”
  “鬼屋大概是一些长相奇怪的怪物,相对来说会好解决很多,起码我们能把主动权掌握在手中。”
  宿泱分析得头头是道,尽管另外两人知道她说得确实正确,但鬼屋这个词实在不免让人想到很多不符合科学原理的恐怖因素,时瑜几度开口想推辞,最终还是没能制止。
  时瑜只能苦中作乐地想,至少应该不会真的出现鬼魂之类的东西。
  事实也和他想得相差无几,鬼屋里的怪物简直可以说是乱七八糟,爬动的寄生蠕虫、滚动的眼珠、缺手缺脚的人体模特,他们还看见了前不久刚见过的那团黑影。
  时瑜关掉偷偷带进来的手电筒,几人屏气凝神躲进狭窄的角落,一直等粘稠的水声渐渐远去,他们这才试探着重新探出身子,“这是什么东西啊?”
  鬼屋的大部分怪物他们都应对得过来,但黑影给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只能躲避。
  况且还不止这一个。
  “不知道,小心点吧。”同伴压着声回复他,“注意点别被发现了。”
  时瑜点头应了好。
  不同于他们的谨慎犹豫,另一边的游客已经快走到了鬼屋的出口,怪物的扑袭对嘉年华的这位人气嘉宾来说更像是过于热情的欢迎,行走其间的年轻男性格外的游刃有余。
  不起眼的薄薄刀片被他夹在指间,斐抬起手,刀片从他的手里飞出,穿破了移动的假人模型,怪物的动作也因此变得僵硬起来。
  锋利的匕首出现在斐的手中,把玩般转动着,最终对准了不远处的怪物,无数触手从那颗裂开的头颅之中伸出,迫切地想要吞吃掉面前的猎物。
  横过的刀尖砍掉了扑卷的触足,鲜红的液体溅射在墙面上,怪物嘶哑愤怒的尖啸引起了更多的注意,斐依旧不以为然,向前一步逼近的同时将短刀刺进了那道张开的裂缝。
  他扭转刀柄,直接砍下了怪物的整颗头颅,失去支撑的怪物不稳地摇晃着身躯,很快就倒在了地上。
  斐偏过身子,他听见了液体缓慢的流动声,在充斥着古怪嘶叫的室内显得格外细微,被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之后渐渐放大,好像有什么在蠕动着靠近。
  完美融入这片区域的黑影离得越发的近,粘稠的液体滴落着,清晰地落入耳中,形同阴影凝成的水雾,斐注视着它,好像能感觉到它是在微笑着。
  这是作为玩偶死去的游客,却也不像幽魂,只是一个*被遗忘的怪物而已。
  空气似乎在模糊地变化着,那片区域的色调变得更深,黑影模拟出手的形态,指向了斐身后的区域。
  它在说离开吧,打开那扇门,完成最后的游戏部分就可以走了。
  斐最后看了它一眼,转身推开了那间门。
  不算宽敞的空间里摆放着一张面积大到夸张的长桌,昏黄的光线照亮了这块空间,除此之外的地方都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长桌上混乱地堆叠着不同的物体,枪支、弹药、扑克牌,坐在另一端的人面容隐没在阴影里,看不清具体的样貌,漂亮骨感的手指曲起,轻轻叩击着桌面。
  “欢迎来到这里,请问要赌什么?”散漫好听的女声询问着这位将要通关的游客,短发下的脸庞被阴影覆盖,只能看清唇角带来压迫感的诡异弧度。
  “啊,是你的话,看来规则就不需要我再介绍一遍了。”她用手撑住下巴,闲来无趣地随口补充,“还是老样子,玩游戏,赌对错,由玩家来选择赌局形式。”
  “你要选哪个?”
  斐没有回话,他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接着才说:“赌一个你之前没有接触过的类型吧,就猜我和下一个游客的赌局结果,我是输还是赢。”
  主持赌局的庄家仿佛觉得挺有趣,她笑了下,“当然可以,而且你会赌自己输对吧?看来你要给那几个外来游客放海啊。”
  “随你,不过游客对赌,有一方必然会是输家,惩罚你要自己承担。”她倒是无所谓,反正就算这几个游客顺利通关对她也没什么影响,玩这一次也没什么关系。
  “不过这样的话,你们的赌局内容就由我来决定了。”她拿起桌上的手枪,抬枪之际漆黑的洞口对准了另一头的人,“每人一把枪,总共五次机会。”
  “每个人开枪五次,子弹只有一颗,空枪的概率随机,只能朝自己开枪,先被击中的视为输家。”
  至于最后的输赢归谁,这并不在她需要考虑的范围之内。
  而斐接受了这样的赌局游戏,他随便挑了一把,在等到时瑜进来以后,他将手里的枪递给他,并且让出了首局的选择权。
  听完具体内容解释的时瑜变了脸色,不明真相的弹幕也在狂叫。
  【这不就是极限一换一吗!wok斐哥给小鱼的枪是不是最后一发才有子弹,死老贼不会安排这种下场方式吧?excuseme??】
  【没可能,要被喷死的哈,咱哥把所有高危意识体玩得团团转结果嘎在了嘉年华的小鬼屋,漫画里外所有人都得破防】
  【斐哥:玩个小游戏休息一下,你们在紧张什么】
  坐在对面的年轻男人垂着眼,他转了转手里的枪,放松随性到仿佛真在玩什么普通的游戏,斐用手撑住侧边的脸庞,“你要开枪吗?也许会相安无事哦。”
  “……你给我的这把枪,不会是最后一发才有子弹吧?”时瑜总觉得斐不太像会遵守规则的样子,随着话音的落下,他直接扣动了扳机,的确是空枪,“看来很有可能。”
  斐举起枪,同样没有子弹,时瑜又接连按下三次,他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
  猜测彻底落实,青年却皱紧了眉,不清楚是想到什么,他有些闪烁其词地开了口:“你为什么……一直这么帮我?”
  联想到先前斐莫名带来的熟悉感,时瑜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坐直身体,端正的姿态犹如在应对什么高难度的考题,“难不成……你是我哥原本的家人?”
  斐:“……”他真没想到时瑜会乱脑补。
  偷听的系统:【……我没招了,这小子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样说?”斐叹了口气,他忽视掉嬉笑着一直在刷“嫂子好”纯添乱的弹幕,这才接过他的话,“我确实认识你的哥哥,可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虽然同一个人应该也可以说有血缘关系,不过他没必要跟时瑜说实话。
  “我们只是认识而已。”斐举枪瞄准的依旧是自己的太阳穴,他懒散地阖着眼,毫不留情地再次开枪时,子弹并未贯穿他的躯体,在碰到皮肤的瞬息便掉在了地上。
  斐不准备继续说下去,转而示意青年该走了:“出口在后面,恭喜,作为唯一的赢家,你完成规则的要求成功通关项目了。”
  时瑜还算听话,他依照斐的话转身准备离开这里,但在临走前不知出于什么样的想法,鬼使神差地,他放慢步子回头望向了仍然坐在长桌另一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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