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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锦舒点头应下了,随后说:“问答方面我相信你可以随机应变,我们要注意的是细节。”
陆镜也:“细节?”
裴锦舒:“比如说…称呼。”
陆镜也:“称呼?”
裴锦舒瞪她:“你没话了?”
“称呼…”陆镜也松开了裴锦舒的手,往沙发上一躺,试探着叫了一句,“锦舒?咦~好恶心。”
裴锦舒说:“再亲密一点。”
陆镜也:“老婆?”
裴锦舒侧过脸避开了陆镜也的眼神,轻咳了一声:“不错,还有吃饭的时候记得给我夹菜。”
陆镜也没好气道:“我喂你嘴里得了呗?”
裴锦舒眼睛一亮:“哦?很有想法,就这么办。”
陆镜也:“……”
见家长的事儿商量的差不多了,陆镜也起身往扭扭车上一坐。
经过陆镜也的仔细研究,她发现扭扭车是最适合进房间的代步工具了。
因为剩下那三辆车都装着锂电池,开着它们坐电梯上楼,裴锦舒家庄园就该被她一把火烧了。
“拉我回房间。”
裴锦舒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多了一根绳子。
这根绳子貌似还有点眼熟。
裴锦舒问她:“你从哪儿找来的?”
陆镜也挪了挪屁股,双手扶着方向盘,随口解释着:“从你运动鞋上拆下来的。”
裴锦舒:“鞋带啊?还是我的!你就不能让管家给你找根绳吗?”
陆镜也:“明天再说,出发!”
裴锦舒牵着陆镜也在她的房间门口停下。
陆镜也:“帮我开门。”
裴锦舒:“……”
陆镜也:“绳子给我。”
裴锦舒:“…………”
陆镜也:“帮我关门。”
裴锦舒:“………………”
第7章 危险行为,请勿模仿
“裴总,今天怎么不坐直升机啊?”
“你家没有停机坪。”
陆镜也沉默了许久,最后选择戴上墨镜闭目养神。
在到陆家之前,她不会再跟裴锦舒说一句话。
关于见家长,跟裴锦舒昨晚的预想有些出入。
裴锦舒没想到双方父母都在场。
倒是如了陆镜也的愿,省的明天她们俩领完证再大老远跑一趟了。
一顿晚餐,两人也没什么互动的机会,昨晚排练的话术也没怎么用上。
跟陆镜也说的一样,她们真的分头行动了。
陆镜也把裴父裴母哄得嘴都合不拢,另一边主要是陆父陆母在谢谢裴锦舒出钱帮陆家度过难关。
晚饭后,裴锦舒跟陆镜也默契地找了个借口躲到门外院子里歇口气。
裴锦舒端着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我从来没跟叔叔阿姨说过这么多话。”
陆镜也嗓子都哑了,抓起那杯水就灌了一大口:“不行了,再聊下去你爸妈要认我做干女儿了。”
说完,两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
“再歇五分钟。”
“同意。”
两人并肩坐在凉亭里,陆镜也撑着下巴的目光落在远处,似是在放空。
粉棕色的发丝被晚风掀起,发梢偶尔扫过身旁人的肩膀。
裴锦舒的视线追着那缕头发,最后落在了陆镜也的侧脸。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安静地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陆镜也忽地开口:“你还要看多久?”
裴锦舒一愣:“你富贵包上长眼睛了?”
陆镜也撸起袖子转身就是一顿揍:“老娘!哪儿有!富贵包?!”
裴锦舒吃痛地捂住了肩膀,指着她威胁道:“你信不信我告诉叔叔阿姨!”
陆镜也:“你有本事换句台词!”
裴锦舒:“这句最管用。”
陆镜也懒得跟她计较,最后打了她一拳就收手了:“走了,回去了。”
两人原本还是一前一后的走着,进了家门,陆镜也自觉挽住了裴锦舒的手臂。
裴锦舒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趁两人换鞋的功夫,她凑到陆镜也耳边轻声道:“恩爱妻妻也是挽着手臂的吗?做戏痕迹是不是太重了?”
“你想怎样?”
裴锦舒摊开了掌心。
陆镜也手比脑子快,下意识就比了个剪刀。
裴锦舒无语凝噎:“陆镜也我说实话,你这脑子屎壳郎见了都得推。”
“我觉得牵手有点太暧昧了。”陆镜也直言不讳道。
裴锦舒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不然呢?”
陆镜也又别扭又尴尬,硬着头皮伸出手。
跟裴锦舒十指相扣的瞬间,她整个人都不协调了。
裴锦舒只用一句话就拿捏了陆镜也的命门。
裴锦舒:“想想昨天买的包。”
陆镜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裴锦舒:“……”
客厅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裴锦舒就这么牵着含笑半步颠的陆镜也走了过去。
“聊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没事,明天我们俩还要早起去民政局,今天就先回去了。”
“行,路上小心,到家之后跟我们说一声。”
在裴锦舒家睡了两个晚上,陆镜也都没有失眠。
偏偏明天要领证了,她失眠了。
她整个身子都陷进了柔软的床榻里,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不是兴奋,也不是焦虑。
就是单纯的睡不着。
陆镜也深吸了一口气,平躺在床上,想象着自己跟裴锦舒结婚之后的生活。
她觉得自己身下躺着的不是床,是钱。
躺在钞票堆里的感觉,实在美妙。
陆镜也潜意识里知道结婚是大事。
她也知道自己答应跟裴锦舒结婚的决定草率了点。
不过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说到底,她跟裴锦舒认识25年。
在许多小事上她们可能彼此猜疑。
比如说陆镜也至今都在怀疑高二那年自己笔袋里的那只蚕宝宝是裴锦舒放的。
但在许多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她居然愿意相信裴锦舒。
想到这一点的陆镜也更睡不着了。
自己居然觉得裴锦舒靠谱?
门口花园里树上的应该不是果实跟花朵,是母猪。
陆镜也穿着拖鞋下床,坐上了她的扭扭车。
她操控着方向盘,一扭一扭的把车开进了裴锦舒房间。
床上没人。
就在陆镜也准备去卫生间找人的时候,裴锦舒从衣帽间里走了出来。
她第一眼没有看到陆镜也,一回头,被吓得一哆嗦,失去表情管理,五官都飞起来了。
“我靠,陆镜也你要死啊!”
裴锦舒惊魂未定地轻拍着自己胸口。
陆镜也扭到了裴锦舒身边,轻轻地撞了撞她的小腿:“我们来赛车吧?”
裴锦舒:“你信不信明天早上我往你的咖啡里掺百草枯?”
陆镜也仰着脑袋看她:“玩一下嘛。”
从裴锦舒的视角看来就是陆镜也穿着宽松的丝绸睡衣,脑袋上还戴着一个粉色的毛绒发箍,双脚搭在扭扭车的踏板上。
素颜的陆镜也跟白天完全不同,看上去没什么攻击性,甚至有点可爱。
“你想怎么玩?”
陆镜也嘻嘻一笑,把扭扭车前端的绳子递到了裴锦舒手中。
已经不是裴锦舒的鞋带了,更结实了。
“先下楼。”
再然后。
陆镜也拍了拍手叉着腰指挥着:“你开这个,我开这个,我们看谁快。”
裴锦舒咬牙切齿:“你的意思是,我开这辆扭扭车,你开这辆最高时速将近50迈的卡丁车,然后我们比速度是吗?”
陆镜也点头:“嗯!”
裴锦舒:“你怎么不开飞机呢?”
陆镜也撇了撇嘴,退而求其次:“那你开卡丁车拉我。”
裴锦舒没有拒绝她这个要求,但说要到院子里开。
家里随便一个花瓶都能买十辆卡丁车了。
陆镜也摔跤事小,撞坏古董事大。
“准备好了吗?”
陆镜也看着眼前戴着头盔的裴锦舒说:“我好像比你更需要护具吧!”
“我开车很稳的…”
裴锦舒话音未落就踩下了卡丁车的电门。
强烈的推背感让陆镜也下意识抓紧了手中的方向盘。
“慢点!”
“漂移?”
“我说慢点!!啊!!!!!!!!”
“Boom——”
第8章 哦吼
“Boom——”
裴锦舒在听到响声的瞬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赶忙下车想去扶跌在草坪上的陆镜也。
她刚跑到陆镜也身边,陆镜也就狼狈地爬了起来。
裴锦舒从陆镜也的眼睛里看到了浓浓的杀意,她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裴锦舒你要死啊!!”
陆镜也顾不上膝盖手肘被蹭破皮传来的疼痛,一拳就朝着裴锦舒的天灵盖捶了下去。
裴锦舒戴着头盔。
裴锦舒最开始是担心的,不过看上去陆镜也没什么大碍,她就有点想笑了。
陆镜也听到裴锦舒的笑声更来气了,抬脚就准备踹她。
裴锦舒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脚踝。
“松手!”
“我不!”
陆镜也单脚跳着,伸手去摘裴锦舒的头盔。
否则自己今天晚上不仅亏麻了。
一拳下去手都麻了。
陆镜也把裴锦舒的头盔拔下来丢到了一边,随后紧咬着后槽牙,抓住裴锦舒的肩膀,借着她抓着自己脚踝的力跳起扑向裴锦舒。
“啊!!!”
纯粹的战斗,全是私人恩怨,就像生死仇人一样。
最后这场闹剧以两个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进家门告一段落。
陆镜也往沙发上一坐,掀起裤脚跟袖子,一句话都不用说。
这都是明晃晃的,裴锦舒的罪证。
管家拿来了药箱正准备替陆镜也上药。
陆镜也一摆手:“不用不用,裴锦舒,来。”
“行,我来,”裴锦舒坐到陆镜也身边在药箱中翻找了片刻,扭头问管家,“怎么没有酒精?”
陆镜也:“你要死啊?”
裴锦舒:“别学我的口头禅。”
陆镜也:“克隆羊只活了六年。”
两个人一吵起来,陆镜也的伤口也不疼了,也不想着消毒了。
裴锦舒趁机用医用棉签沾着碘伏,摁向陆镜也膝盖上的擦伤。
“卧槽!!!”陆镜也猛地缩腿,再发力踹向裴锦舒。
被踢了一脚的裴锦舒身子一歪倒在沙发上笑。
犯完贱,看到陆镜也炸毛的样子就是很好笑。
甚至很有成就感。
陆镜也黑着脸问管家:“你怎么不说话?”
站在一旁的管家突然被cue,愣了一瞬:“说…什么?”
陆镜也:“说你很久没有看到裴总笑得这么高兴了。”
裴锦舒笑得更大声了。
陆镜也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好笑。
留管家一个人独自凌乱。
*
民政局门口。
陆镜也拿着结婚证,怎么看都觉得神奇。
真的结婚了,还是跟裴锦舒。
裴锦舒要赶回公司开会,司机就先把裴锦舒送到了裴氏。
昨晚快天亮才迷迷糊糊睡着的陆镜也,今天又起了个大早化妆出门,跟通宵没什么区别,甚至比通宵更困。
她想都没想就让司机送自己回家补觉。
陆镜也回到家换了身睡衣,就连妆都懒得卸,往床上一躺就是睡。
等她再睁眼,摸到枕边的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裴锦舒发来了好几条信息,每条消息都间隔了一段时间。
【裴锦舒】:晚上要不要出去吃饭?
【裴锦舒】:你睡着了?
【裴锦舒】:你去哪儿了?
最新的一条是她二十分钟之前发来的。
【裴锦舒】:几点了还不回家?
陆镜也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呢,给裴锦舒发了条语音过去:“你有病吧?我上午回家之后就没出过房门好不好?”
【裴锦舒】:?
【裴锦舒】:我冒昧的问一下,你回的是哪个家?
陆镜也整个人都清醒了,她起身开灯一看。
哦吼。
怪不得睡得这么踏实。
【陆镜也】:哦吼。
陆镜也赶忙换下睡衣,简单的洗漱过后下楼。
陆父陆母神情严肃地坐在沙发上,一时间谁都没注意到下楼的陆镜也。
陆父:“别想太多,估计就是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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